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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一堂,何等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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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螞一聽她開罵,就知道她活的很滋潤,登時撇下身邊眾人,直接從雲上蹦到過來,左右不停端詳著她,叫道:“好妹子怎麽幾年沒見你醜成這個樣子?”

不等田歌揍他,又大笑道:“不過無所謂,反正現在小情人也不在。能再見你我太開心了,今晚一定要大醉一回。”

嘴上說著,懷裏就掏出一個袋子遞給了田歌,滿臉堆笑道:“拿好,這是我答應給你帶的洗發水洗面奶,趁著小情人還沒來,快保養下你的小臉蛋吧。”

說話間突然看到旁邊的雪狐,不禁一楞,問:“咦,怎麽這裏多了一個小子?我記得沒這麽個人啊?”說著回頭問眾人:“這家夥是你們誰帶來的?”眾人連連搖頭。

雪狐笑嘻嘻問:“你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蛤螞嗎?為什麽一來就跟我老婆勾勾搭搭的?”

蛤螞一聽又是一楞,疑惑地看著田歌:“他說他是你什麽人?”

田歌還在猶豫怎麽解釋,雪狐搶道:“不是說了嗎,我是她老公,她是我老婆!”

蛤螞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老公?你這麽牛,坐牢也能坐出個老公來?那蘇梨月…”說到這突然閉住了嘴。

田歌無奈地看著蛤螞:“這個叫小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我也跟你說不清,以後再慢慢跟你說吧。”

雪狐已熱情地握緊了蛤螞的手,開心道:“介紹一下,我叫雪狐,是第二十四天來的神仙,也是她指腹為婚的老公。你就不用介紹你自己了,因為她無聊的時候連你不穿內褲的事都告訴我了。”

蛤螞見他說話如此幹脆,一看就是值得結交的朋友,於是哈哈笑起來,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叫你妹夫了。”回身對眾人道:“兄弟們都來打個招呼先。”

眾人一齊施過禮,蛤螞又對田歌道:“來,我先把這幫兄弟介紹給你們認識下,他們都聽說過你的大名,都想來見識一下你這個大鬧南摩的女漢子。”

說著拉過一個人來說道:“這位你要首先認識一下,她叫休寧,現在是我老婆,當然,以後也是我老婆,論起來算是你大嫂。”

田歌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明明是個男人打扮怎麽又變成女人了?

再細一看,果然無論眉眼都透著一股女人特有的嫵媚,額頭上生著一只三寸長白玉似的角,一雙深藍的眼睛對視之下有如秋水流溢,胸前鼓鼓,雖然被故意束過了,細一看還是很明顯,只是一張嘴看上去比蛤螞還大,一笑兩只突出的虎牙就露了出來,好在倒不顯得怪異。

休寧也不見外,俏叫道:“妹妹好。”又笑著對雪狐道:“妹夫好。”

雪狐一聽笑逐顏開,對休寧深深一拜,道:“嫂子你好。”

蛤螞又指著另外幾個奇形怪狀的人道:“這幾個是龍家九少,他們的名字來頭想來你都聽過,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田歌點點頭,滿心歡喜對九人一拱手:“幸會,早就聽說過你們兄弟的大名,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今天一見果然風采不同常人!”

那幾人過來一一報了名字,老大囚牛。老二睚眥。老三嘲風。老四蒲牢。老五狻猊。老六赑屃。老七狴犴。老八負屃。老九螭吻(註:龍生九子,各典籍中排名多有不同,不必深究)

九人施過禮,一齊說道:“我們兄弟向來景仰姐姐你東神公主的大名,一聽勾殘兄說到你被壓在這裏受苦,就迫不急待過來,希望可以出上一點力,助你早日脫困。”

赑屃走過去重重拍了下五指山,粗聲說道:“大姐不必心急,這山雖然看上去很重,但我向來以神力見長,比這大的山也扛起過幾座,一會兒就來試試它的份量,如果成功也算是出一點小力。”

田歌一聽大為感動,忙不疊謝了,蛤螞又指著另外兩人道:“這兩個也是惡名在外的人物,你要不要猜下是誰?”

這二人長的怪模怪樣,一個身材魁偉,面似猛虎,嘴裏兩個大獠牙突兀支出,滿身長著黑色長毛,背後一條尾巴比兩個人還長,軟軟盤在脖子上。另一人身子瘦如幹材,一身黃毛,頭上長兩支長長的尖角,頭比正常人大了一倍不止,嘴更比常人大了兩倍不止,一臉兇相,看到誰都想咬一口的樣子。

田歌腦子裏篩了幾回,實在一點印象也沒有,於是搖頭道:“一時想不起來,還是你來介紹吧。”

那二人也不等蛤螞開口,自己上來施禮,如虎的那人道:“在下梼杌。”頭大的那人道:“我叫饕餮。”

田歌一聽名字頓時想了起來,果然都是早有耳聞的惡人,不禁奇怪蛤螞是如何認識的。

蛤螞笑道:“還能怎麽認識,都是打架打出來的兄弟唄。”

梼杌也跟著哈哈笑道:“確實如此,我和勾殘兄打了九天十夜,不分勝負,於是不想再打,就做了兄弟了。”

饕餮也哈哈大笑起來,直笑的一身黃的發亮的長毛晃的像春風垂柳一般,說道:“我也一樣,不過跟你不同的是,他被我打的吐了一地金銀寶貝,你們也知道我這人比較貪吃,見到這麽多好東西又怎麽忍的住,哪知道一吃之下實在太多,差點被撐死,於是就輸給了他,只好認他做了大哥了。”

眾人一聽竟然還有這麽一段故事,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蛤螞更得意,大笑道:“真打你也打不過我啊,那就是我故意用的計,用錢能砸趴下我還費那力氣做什麽?你們說是不是?”

雪狐湊到近前,好奇問梼杌:“你叫梼杌是不是會變出桃子來?要不你變一個給我吃吃?不行變個桃木劍也好,萬一夜裏碰到鬼我好打它們。”

梼杌給雪狐問的楞住了,又看他笑的那麽真誠無辜,知道他誤會了,於是耐心解釋道:“呃,我這個梼是木字旁一個壽命的壽字,是硬木頭的意思,不是樹上結的那個桃,不過既然哥哥你想要桃木劍,我下次看到那裏有一定幫你搶一個來。”

雪狐拍手笑道:“原來你喜歡搶東西啊?這太好了,我也很喜歡呢,下次搶的時候一定記得叫上我啊。”

梼杌一聽這話頓時生出天涯知己之感,連聲應道:“沒問題,你看中什麽說一聲,我跟你們一起去搶。”

饕餮也跟著笑道:“算我一個,搶東西我最喜歡了。”

說著嘴一張,吐出一地金的玉的首飾出來,對田歌道:“初次看到大姐,也不知道你喜歡點什麽,正好上次吃了個賣首飾的,這些東西在肚子裏還沒消化,就當是送給大姐的見面禮吧。”

那堆東西倒是漂亮非常,映著殘陽餘輝閃著各色光芒,可是不但沾了饕餮的口水,更有沒消化掉的食物殘渣掛在上面,也分不清是人肉還是什麽,田歌不由的一陣惡心,捂住口鼻嘿嘿笑道:“這個還是不要客氣了吧,我首飾有很多,都戴不過來。”

邊上蛤螞和梼杌一齊罵道:“你個惡心的家夥,有這麽送人禮物的嗎?趕快拿走。”

饕餮還不服氣:“怎麽啦?這些哪件不是好東西?送女孩子最合適了,不信你問大嫂。”

田歌一陣惡心,不停地擺手道:“我真的不要,你還是留著送別人吧。”

休寧在一邊也掩嘴笑著,眾人忍不住跟著罵了起來。

饕餮忿忿對眾人道:“你們又不是女人,懂得什麽好壞,跟著湊什麽熱鬧?不要拉倒,我留著下次泡妞用。”

一邊把東西撿起來,也不管臟不臟,又塞嘴裏,嚼也不嚼吞下肚,眾人大叫受不了,休寧直接跑開吐了起來。

這時只剩下邊上一個文靜帥氣的青年還沒介紹,眾人雖然已亂成了一團,他卻不聲不響站在一邊,似笑非笑地盯著田歌看著。

田歌感覺到了他的眼神,也朝他看去,就見他兩眼黑白分明,神采內斂,但一對睫毛卻過於細長,好似清清湖水邊的密密樹林,讓一張英俊的臉上多了兩分女孩子般的秀氣,更把心思掩蓋的朦朧不清。田歌就問道:“這位兄弟還沒請教尊姓大名?”

那人見問,臉上沒由來地泛出一絲紅暈,上前道:“我叫白歡喜,不像這幾位哥哥都是名揚四海的人物,我就是一個無名小輩,因為仰慕田姐大名,所以就跟了來了,看有什麽可以效力的地方。”

蛤螞道:“這位白兄弟是我路過高床山落陳谷時遇到的,一見之下聊的非常投機,他別的什麽都好,就是太會害羞,少了點英雄氣概。聊天時剛好說到了你,他就說想來拜望,於是就叫上他一起來了。”

田歌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件事道:“落陳谷不就是我們來南摩時經過的那個地脈亂成一片,荒的連根草都不長的地方嗎?”

蛤螞道:“就是那個地方,不過奇怪的是現在草也長了,樹也長了,不過還是很荒涼。”

田歌道:“我記得當時還有一付枯骨被我埋到了地脈之上,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往生?”

白歡喜插話道:“想不到田姐竟然也去過那個地方,看來還真是緣分,至於那地脈,卻是被我重新整過的,當年我游歷到那裏時看到雖然山水枯惡,卻適合我靜修,於是就稍微做了一些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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