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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速引起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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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大行見田歌怎麽都不聽勸,連忙也上來攔:“我說小師妹,話固然是這麽說,但做事還是應該三思而後行對不?你這人生才剛開始,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呢?怎麽就能把話說的這麽死?萬一到時候必須進來而又不能進來了,你不是又要怪我們沒攔你了嗎?”

田歌給這二人磨嘰的心頭火直冒,心道:“我這真TMD見了鬼了,這兩家夥平時看的挺正常的啊?一路上也沒見他們吃藥,怎麽突然腦子就壞掉了?”想到這問道:“小妹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下你們。”

關淑月以為她想通了,連忙笑道:“師妹不必客氣,有事只管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田歌道:“是這樣的,超速是會留下記錄的是不是?”

二人點頭,田歌又問:“那我毀了南摩靈根是不是比這個超速嚴重?”

關淑月一楞:“那肯定的,不然我們為什麽要逃?”

田歌道:“既然更嚴重的事都犯了,不超速也不可能補救什麽了,我還在乎個屁啊?”

關淑月好像突然也想通過來,點頭道:“你說的好像也有那麽一點道理。”

田歌郁悶地看著她,很希望分清她是在裝傻還是真傻,可卻什麽也看不出來,於是撲哧笑出來:“那還等什麽,快跑吧!”

車大行卻突然道:“不對,不是這樣的。”

田歌只覺眼前發黑,悔的腸子都要青了,直怨自己為什麽要跟這兩個老古董同行,車大行不緊不慢說道:“這是兩碼事,你在山上毀了老板的南摩靈根,那屬於公司財產糾紛,而超速屬於公眾法範圍,不可以混為一談的。”

關淑月一聽連連稱讚,道:“幸虧師兄提醒,不然我差點也理解錯了,怪不得人人都說你是智慧第一,師兄你見事之明,小妹我實在有佩服之至!”

田歌這下真的徹底醒悟了,師傅一直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時看來實在是正確的不能再正確的真理了,想把這兩個人說通想來比殺了他倆都難,於是不再猶豫,一拱手道:“你們有你們遵守的原則,我有我做事的風格,既然話不投機,咱就各走各路吧!”說著一拍蛤螞,不顧二人阻攔,三蹦兩蹦,疾速消失在天際中。

二人還在後面想再勸一回,田歌身形早已不知所蹤。就在這一瞬間,四下天空裏突然冒許多不知躲於何處的人影,風馳電掣般跟著田歌的影子追將過去,留下一串刺耳的嘯叫聲。關車兩人見到這情景,不由眉頭都皺了起來,一陣哀嘆,關淑月猶豫道:“那個,我們追還是不追?”

車大行苦笑幾聲,黯然長嘆道:“瞧這破事弄的,還是追吧,不然兩面都沒法交代了。”

田歌很快就發現有人在追自己了,不但是有人追,前面還有攔截的,心裏一驚,這破地方看來是比東神洲厲害許多,走個路都有這麽多人在管,怪不得那兩個家夥這麽高的地位都乖的像個孫子一樣,不過想歸想,卻沒一點慢下來的意思,蛤螞本來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物,看有這麽多人在圍追堵截,不但不緊張,反而更興奮,“呱呱”怪叫著問田歌:“怎麽說,咱是沖過去還是上去揍他們一頓先?”

田歌正被關車二人憋了一肚子悶氣,看到這漫天人影晃動,頓時找到了發洩的對像,嬌咤一聲,道:“給我沖,有人敢攔就揍他們!”一人一獸猶如閃電一般,直沖入前面的包圍之中。

一直以來,南摩涅洲的法制意識是深入到每個人的骨頭裏的,巡邏天丁們打上崗起就沒碰過這種事,甚至最開始追出來也純粹是為了見證下奇跡,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卻哪知道還真有田歌這樣不不知法不守法的家夥,看見這麽多人圍堵攔截竟然不但不停下來,反而要加速闖關。這一下前面的人都慌亂成一團,才想起來路障都忘設了,兵器也忘了拿了,正驚愕之間,兩人已電光火石來到了眼皮下,眾天丁更加慌亂,哪裏還顧得上找東西,下意識圍成一堵人墻擋在前面,有反應快的開始高呼:“前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停下來接受處理,否則天道無情,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田歌哈哈大笑道:“這裏真有意思,抓個人還這麽文明,還要先喊口號,有這精神還不如打了再說。”

蛤螞更是興奮,哪管這些人攔阻,怪笑聲中後腿用力猛蹬,帶著雷轟浪卷,吞天食月的氣勢,如箭向人墻射去,霎時間對面人群就亂成了一團,有人連忙伸拳踢腳向他倆打過來,有聰明的連褲帶都解下來當武器用了,蛤螞眼一掃全場,見人都聚向到了正面,而左邊最外側只有一個體型瘦小如猴子的天丁,半空裏身形一扭,欺上前去,那天丁本來就因為人小力虧才遠遠躲在邊上,哪想到這二人竟然第一個會找上了自己,來勢又這麽嚇人,嚇的哇哇怪大叫,腿肚子一軟趴到了地上,蛤螞身形不停,腿就踏到了他的背上,那天丁疼的大叫一聲,兩手下意識向後亂抓,正好抓住了蛤螞後腿,被帶的飛了起來,卻如溺水求生一般再不肯放手,拼命呼喊道:“我抓住他們啦,我抓住他們啦!”

周圍人見這情形,潛水般湧上來,想要再次圍住她倆,田歌笑道:“真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護身的明心若水劍就到了手中,劍不出鞘向那天丁手臂關節上點去,“篤”的一聲,正撞中在肩膀之上,那天丁一聲慘叫,手上力氣一軟,再抱不住蛤螞腿,直直摔落到地上。這一拖延之下,已經有人把兵器翻了出來,無非長棍短棒,揮舞著攻上來,其中有人還在高聲叫著:“趕快投降,饒你們不死。”蛤螞正要起身大展神威,田歌忙穩住他獨角叫道:“好久不打架了,怎麽也讓我先威風下啊。”說著明心劍揮灑如風,把那些砸過來的棍子切豆腐一般砍成了十七八段,嚇的天丁抱著四散,田歌還不過癮,恨不得跳下來再耍上兩套拳腳,打翻幾個天丁,展現下颯爽英姿,蛤螞哪裏肯讓她離了自己保護,小聲叫道:“差不多就行了啊,你看人越來越多,再多逗留只怕不容易脫身了。”

田歌玩的正過癮,哪裏肯就此罷手,膩聲哀求道:“不要嗎,再玩一會兒好不好,這些都是三腳貓,應該不會有問題的。”蛤螞早就手癢難忍,見她打的又爽利,就不忍指了她的興致,笑道:“好,我們再玩上一會兒。”放下田歌,伸手掏出七寶如意爪,這兵器在那個年代本是一件極為普通的兵器,粗看就是一個長棍子上裝了一個鐵做的手掌,只是五指彎曲成鉤,對敵的時候既可以當鑿子在人頭上鑿出洞來,也可以抓奪別人手中的兵器,但戰爭的殘酷向來讓人喪失理智,於是就有喪心病狂的人專門用這兵器把對手身上臉上抓的條條裂開來取樂,因為毀容能力太強,令人側目乍舌,最後發展到凡用這種兵器都會為人所唾棄,避之唯恐不及以至失傳。不過兵器雖然失傳,但技術卻在女性體系中秘密流傳數千年,而且更繁衍出無數分枝派別,其中門徒最廣的就算是潑婦派。不過這些都是後話,蛤螞肯定是不知道的了。

蛤螞把七寶如意爪握在手中,仰天發出一陣狂笑:“巴掌在手,人人都有,都把臉伸過來讓老子扇啊。”這邊一叫,那邊一個貌似是小領導樣子的天丁就喝道:“兀那怪物,休得猖狂,大家一齊將它拿下。”就看八個差不多身高的黑衣天丁手提長棍,分左右兩面沖上,長棍一提,向蛤螞刺過來。蛤螞七寶如意爪待要拍向那八人,才發現自己兵器比對方短了許多,頂多只能拍到棍子的半截,不由怒道:“靠,你們會不打架,棍子是用來砸人的好不好?”話還沒說完,身上已經被刺了十幾十,雖然不疼,卻一點面子都沒有了。蛤螞一邊左躲右閃,一邊怪叫道:“這是你們逼我的,別怪我無情。”突然迅速無比地旋轉起身子,手中如意爪跟笆子一樣抓向長棍,那些天丁本來就只受過最簡單的培訓來混碗吃的,哪能跟蛤螞這種科班出身的修道人來比?一陣叮叮當當聲裏,那八人的長棍全被抓的脫手飛出去了。蛤螞這下更是得理不饒人,上前一步,如意爪一翻到手背,朝那些人臉上“啪啪”拍去,頓時留下一片鮮紅掌印,眾人見他如此兇殘,都嚇的捂著臉哇哇亂嚎胡亂退避,但逃的速度又怎麽能快過蛤螞?頃刻間,一個個臉上被大巴掌拍的腫成了饅頭,原本打算圍上來人的眾人一見這情況,各個心驚膽寒:“這人怎麽這麽變態啊,專門喜歡打人臉,實在無恥毒辣,趕快呼叫支援。”一邊向後縮去。

蛤螞正打的興起,那邊田歌不樂意了,跺著小腳忿忿叫道:“餵,說好了是讓我威風一回的,給你這一搞全嚇跑了,還玩個屁啊。不打了,走人。”

蛤螞見她生氣了,再看自己的癮也過的差不多了,幹笑兩聲:“不玩就不玩,我們走。”田歌賭氣重重跳到他背上,蛤螞白眼一翻:“靠,你真是千斤小姐,壓死我了!”一個蹦跶躍過眾人頭頂,遠遠把眾人拋到視線之外。

這一來人群又亂了手腳,忙忙合圍到一處,駕上雲頭,跟在屁股後面向下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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