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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小鳥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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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小鳥的手套

“啊噴——”江澈剛想完,就開始打噴嚏。

一連打了幾個後,他使勁揉了揉鼻子。

明明檢測過自己沒有病,為什麽這兩天還總是在打噴嚏。

江澈眉頭緊皺,思索良久無果後,開始發消息給自己老爹。

他左試探,右試探,詢問自己能不能加入季燭燈的行動。

等了一會兒,溫叢給他發來消息:[人家小情侶外出度蜜月,你跑去當什麽電燈泡,閑得蛋疼?]

郁星然也要走?

江澈確認了自己想知道的事,迅速滑跪認錯,表示自己鬼迷心竅了。

關閉光腦後,他狠狠伸了一個懶腰,俊逸的臉上只有一個大寫的嘚瑟。

爽!

郁星然走後,這帝星不就是他的天下了。

他想躺平就躺平,想起來走走就起來走走,終於不用在兩個人裏來回拉扯了。

長公主也是妙啊,把兩人一起打包踢走,想來是指望著他們路上發生點事,升一升溫度,回來直接領證結婚吧。

解放近在咫尺,他終於能過上床路兩棲的好日子了。

讓他好好看看附近有什麽會所酒店,走之前還能敲詐一筆,咳……這不叫敲詐,是季燭燈說要請客答謝的。

小季還是太實在了。

江澈嘖嘖地想著。

他左挑右挑,挑了半天,思索著要不就讓季燭燈來他開的小會所坐坐。

提高營業額不說,這星幣不就直接進他兜裏了嗎?

會不會有點不道德?不不不,他也是明碼標價,光明磊落地賺錢。

江澈說服自己後,立刻將店鋪發了過去。

……

季燭燈的光腦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他濕漉漉的手掙紮著想要關閉消息提示音。

然而,他還沒碰到手腕上的光環,郁星然就先他一步替他取下了。

季燭燈迷茫了幾秒,反應過來,潮.紅的臉又重新埋回枕頭裏。

“我…癢……要不算了……這樣結束吧。”

他難.以啟.齒道,幾乎不敢看郁星然的臉色。

太奇怪了,真的太難堪了。

床單濕透了,不知是淋浴後落下的水珠,還是……

他咬著唇瓣,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他壓根沒有喝那麽多水,這是不應該的,簡直違反常理。

omega都是這麽恐怖的存在嗎?

為什麽他沒有看見小鳥有這種反應。

郁星然慢條斯理地戴上皮革手套,聞言眨了眨眼睛,語氣無辜,“可是老公,我就是來幫你止癢的呀。”

明明在床下的時候,還是小可憐一般。

明明在一個小時前,他還是楚楚可憐地哭著求原諒的那一個。

可自從把季燭燈打橫抱回床上後,他就像是變了,碧色的眸子變得幽深,裏面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漂亮精致的面孔在燈光的陰影下變得模糊不清,恍惚間仿佛從獵物變成了獵人。

而季燭燈就是他唯一的獵物。

“燈燈……”他的嗓音甜膩得讓人牙疼,“你現在這麽抗拒,我很難辦的。”

皮革光滑而又冰涼,觸上肌膚的剎那,冷得人直打哆嗦。

季燭燈的身形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就想往外爬去,但下一秒,他的腳踝就被拉住了。

“老公……”

郁星然的聲音仿佛近在咫尺。

他又變得無害起來了,畢竟他只是一只小鳥,一只只能在季燭燈懷裏求安慰保護的小鳥。

他能有什麽問題呢,他只是來幫忙解決麻煩的。

就連作案工具,都是季燭燈親口說的,手套。

“老公,你不要害怕,放松一點就好……我只是在伺候你,這都是我分內的事。”

他的語氣極輕快,“老公,我以後嫁給你,不就是要讓你舒服的嗎?”

“我在幫你啊……”他一聲又一聲地磨著季燭燈的耳根。

他什麽都沒幹,就把季燭燈逼到了極致,眼淚不斷滑落打濕枕頭。

“……你,快點。”

季燭燈低聲道。

他覺得這事實在太不光彩了,哪怕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治療無疑是漫長的,哪怕是最光滑的手套,對季燭燈來說都太過粗糲了。

紅.膩的色澤與漆黑的手套形成鮮明對比。

紅白黑交織在一起,那惡意的黑翻.攪著,被漂亮的紅緊緊地裹住。

只是一會兒,邪惡就被打敗了,它不能動彈。

郁星然當然可以輕松地破局,可是他偏不這麽做。

“停下了,老公……”他貼在季燭燈耳邊,語氣軟軟的,好似一個小嬌妻在向他霸道的老公撒嬌求愛。

“老公,人家動不了了,你想想辦法。”

他的嗓音又太過迷惑,仿佛無助可憐的妻子,只有丈夫能幫助他。

季燭燈瞬間就被迷惑了,他只好全身心地,違背本能地來幫他的妻子破局。

細密的汗珠不斷從他額間落下。

“現、現在可以了嗎?”他艱難道。

“唔?!”

在他拼命努力的瞬間,邪惡徹底攻了進來。

季燭燈險些直接彈跳起來,然而他的腰.肢被郁星然狠狠壓住,沒能起來半分。

如果季燭燈能夠清醒一點,一定會意識到自己的柔弱可憐的愛人,絕對不只是C級體質。

可惜,他現在完全無法想這些。

他全身都在戰栗,腳趾緊緊蜷縮著,腦海中一片空白。

“燈燈,我把你治好了嗎?”

厚顏無恥,卑鄙至極的捕獵者觍著臉,貼蹭著季燭燈的臉頰,還想要與他親昵。

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壞心眼,可偏偏,季燭燈對他的濾鏡厚得不行,已經到了老眼昏花的程度。

他還要感謝郁星然幫忙。

“不…不癢了……”他幾乎只剩下氣音了,卻還在努力回應愛人。

“小鳥…很厲害。”

手套還在瓶口裏,季燭燈卻只會盲目地應和郁星然。

郁星然的心跳狠狠跳動著,他的鼻尖抵在季燭燈的腺體上狠狠嗅了一口,而後酒窩深了幾分。

“燈燈也很厲害,燈燈特別配合,特別棒,剛剛好乖……”

郁星然也從來不吝嗇對季燭燈的誇獎。

“我好喜歡,好漂亮,淚珠都像是水晶一樣,你好甜…老公好香…”

他的崇拜,他的愛語,他的著迷,這一切的一切都構成了季燭燈對他獨特的偏執。

明明只是一捧燭光,卻妄想著得到星光永遠的照耀。

他想讓郁星然看著他——永遠只看他一人,永遠只註視他一人。

為此……他可以將星星從天上徹底地拉下來。

他不知道星光是冰冷的,是虛幻的,他眼前的人從來沒有他想象的那些美好品質。

他也不知道那近在咫尺的燭光,才是溫暖而又真實的。

“星然……”

季燭燈嘴唇上下碰了碰,換來了一個炙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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