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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撒嬌總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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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撒嬌總是有用的

施以南對自己的錯誤供認不諱,跟葉恪道很多次歉,省去警局的部分,輕描淡寫講餐廳的沖突。

但把阿烈在青雲所行講得很仔細,覺得葉恪應該知道自己的人格對他的保護,可葉恪並不領情,“…這樣的保護是在找麻煩。”

施以南說自己不覺得是麻煩。

葉恪垂下眼皮,“你又不是我。”

他不想再聊人格的話題了,“我們不能回臥室睡嗎?”

又說:“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嗎?”

施以南想了想,說可以。葉恪又抱他,委屈少了一點,小聲說太好了。

青雲這邊的臥室比景山館小一些,葉恪很滿意,鉆進被子裏。翹著頭發,咕咕噥噥跟說悄悄話一樣,“…被子好像有點小,不過沒關系,我不占地方…”

施以南沒辦法再一直看他,進浴室洗澡。

他已在很短的時間裏養成跟葉恪睡一張床,睡前洗澡,洗澡時間多出十多分鐘這樣的習慣。

從浴室出來發現葉恪安靜蜷在被子裏,露出後腦勺。

“葉總這麽快就睡著啦?”

葉恪掀開被角,露出紅撲撲的小臉,邀請施以南,“在等你。”

施以南對自己不是很有信心,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躺下,希望葉恪不要說太多,不要左動右動,呼吸也放輕一點。

葉剛開始有點話多,察覺施以南不怎麽回應後,漸漸也安靜下來,沒一會兒,呼吸輕了,施以南松了口氣,去了趟浴室,回來躺下,心思不健康地睡了。

少時,葉恪不老實起來,微蜷著身體左扭右扭,生生給施以南扭出一身火。

施以南伸手按他的肩膀,觸手摸到他脖頸出了汗,問他是不是熱,他一頭紮施以南懷裏,說不是。

紮過去還是半蜷著上身,膝蓋頂著施以南的腿,後背繃著。他之前可不這麽睡。

施以南生疑,“怎麽了?不舒服?”

葉恪輕聲說沒有。

分明就有。興許身體反應,不知道怎麽處理。

施以南輕輕摩挲他耳下的皮膚,執著地問他到底哪裏不舒服,很有禮貌地低聲蠱惑他不要忍著,說自己會幫忙處理。

靜了一會兒。

葉恪說:“胃有點疼。”

施以南的手頓了頓,傾刻冷靜了,慌忙坐起來,“怎麽會突然胃疼?疼得厲害麽?”

葉恪本來就是胃不舒服才醒,醒了覺得小小不然,以為忍忍就能過去,沒想到越來越疼,“不厲害,只是有一點。”

施以南又著急又無語,不厲害會脖頸冒汗麽,氣得頭疼,“躺好,我揉揉。”

一邊隔著衣服揉,一邊打電話讓人請醫生。

葉恪覺得他太用力,大手壓得胸膛都扁了,呼吸要很急促才能供得上氧,因此腦袋也有些暈,痛覺都遲鈍了,胃裏都成施以南的手掌溫度了。

“你揉得我想吐。”

施以南收回手,語氣重道:“睡醒就疼為什麽不說?都是拖的才會嚴重。”

葉恪覺得他在生氣,眨了眨眼,佯裝嚴肅,“還不是你沒看好葉總,讓葉總的其他人格亂吃東西,不然怎麽會突然疼!”

施以南想起阿烈晚上吃的那些羊排之類的菜品。景山館有請營養師,做菜自然依葉恪的體質,清淡易消化居多,今晚猛吃那些大油大鹽的食物,自然受不了。

因為把葉恪人格分得太清,所以忽略阿烈吃的食物會由葉恪來消化,確實是施以南失職。

施以南無可辯駁,板著臉沒做聲。

葉恪坐起來,伸出胳膊,“領導體恤你,只罰你抱抱葉總。”

施以南抱住他,問他要抱多久。

葉恪貼很緊,好像私下也計算過擁抱的接觸面積跟安慰效果成正比,“抱到不疼了行嗎?”

“你是領導,怎麽讓員工決定。”

“因為葉總是開明的領導嘛。”

施以南失笑,拖著他的腿順勢把他抱起來,在房間裏走動。

葉恪臉側躺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氣熱熱的,可能真的很疼,不怎麽說話。施以南跟他講話,他也只回一半聲。

施以南便抱著他向外走,跟他介紹每個房間的功用,轉移他的註意力。他對家庭影院很感興趣,要看電影。

施以南說等醫生看完病。

葉恪乖乖趴回施以南肩頭。過了一會兒,施以南感覺他在偷偷咬自己的衣服。

“疼得厲害嗎?”

“有一點。”

怎麽問都是有一點,像團棉花。施以南沒辦法,抱著他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等醫生到已是半個小時之後。

艾米協助律師處理完警局的事已是淩晨,剛睡下就接到葉恪胃痛的電話。她是施以南最信任的下屬,焉能不知葉恪對施以南的意義,火急火燎接上醫生就往青雲趕,一分鐘不願耽誤,輸了密碼直接進青雲。

一眼看到施以南抱小孩一樣抱著葉恪在客廳,楞了一下,暗覺自己應該敲一下門。

醫生也局促,謹慎問了癥狀,又問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施以南說:“你別問些有的沒的,他就是吃錯東西不消化。”

他這麽一說,病因也定了,醫生倒沒什麽好問,在青雲的常備藥中找了兩樣讓葉恪吃。

施以南又嫌診斷太草率,逮著醫生問飲食休息之類的問題。

葉恪吃了藥,習慣性抗拒醫生,沒耐心地哭喪著小臉靠在施以南肩上,施以南便讓艾米帶他看電影。

青雲這套房用來辦過幾次高管家庭聚會,艾米自然對各個功能房都熟悉。

到了影音室,她問葉恪要看什麽,葉恪反問她施以南愛看什麽?

這是艾米的強項,“跟大家一起看的話會選動作類影片。他自己的話,前幾年愛看大衛芬奇,這兩年看紀錄片多一些。”

葉恪若有所思,“你對他很了解。”

艾米謙虛道:“葉總過獎了。”

她一半為討好感,一半為顯忠誠,又說:“我跟施總很多年了,這些都是我的份內之事。”

葉恪琢磨片刻,想起艾米跟景山館那邊的關系也很好。鐘叔接到艾米的電話總是笑呵呵,還會打趣,“艾米小姐,又有什麽吩咐啊?”

在療養院時,葉恪每次打電話到景山館,鐘叔總是公事公辦,“施先生在忙,您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講就好。”

他不由又多看艾米好幾眼,覺得胃疼得厲害,不想跟艾米講話了,“我等會兒自己開,你去忙別的吧。”

艾米不明所以被攆了出去。

施以南送走了艾米和醫生後去影音室,發現葉恪並沒開電影,躺在放平的沙發椅上發呆,問他還疼不疼,剛開始說有一點 很快改口說不疼了。

問了也白問,施以南抄起他回臥室,“好好休息吧葉總,醫生說不能熬夜。”

葉總嗯了一聲。

施以南覺得他情緒不高,緊張起來,“到底疼不疼?疼就說,幹嘛忍著。”

葉總兩條胳膊摟住施以南的脖子,頭頂抵著施以南的下巴,咕噥道:“哪有忍著,就是太困了而已。”

說罷就閉眼睛,好像真的很困,不多時就睡著了。

施以南拉開他的胳膊,稍微把他的身體推開一點。懷疑葉恪有別的特殊天賦,天生會黏人,跟人表示親近。

一夜睡得並不安穩,中間叫醒葉恪起來喝水,換來一陣嘰裏咕嚕的抱怨,說好困,不要吃藥,不想喝水。

施以南好脾氣哄他喝了,最後一次躺下時接近黎明,外面降溫,被窩裏暖烘烘的簡直要把人化掉。

他把葉恪推開一點點,不太平靜地睡著。早上被下巴毛茸茸的癢意弄醒。

葉恪整個靠在他懷裏,背對著他玩手機。

他把葉恪頭頂的呆毛往下按了按,“在看什麽?”

“傑森說他找到小區附近一家店,攝像頭存儲時間超過三個月,有可能拍到林醫生或者他的車。”

施以南頃刻疲軟,當頭冷了,眼神冷冽地掃屏幕。

葉恪給傑森回語音,要拍到車牌號才行吧。

傑森:葉先生不用擔心,大不了找到望門所有的邁巴赫車主,逐個排除,施總一定會有辦法的。

施以南掀開被子,“我起床了。”

葉恪嗯了一聲。

施以南洗漱完回到臥室發現他還沒起,薄薄一層躺在被子下發呆。沒好氣叫他起來吃早餐。

葉恪慢吞吞坐起來,一副想事情想入迷的恍惚樣子。坐到餐桌旁才稍微正常一點,“你做的嗎?”

施以南看了他一眼,“不是,艾米去買的。”

葉恪聞言四處看了看。施以南有點受不了,“迷糊什麽呢,她送完餐就走了。”

“哦。”

“胃有沒有不舒服?”

葉恪搖搖頭。過了一會兒說:“施以南,你以後要結婚的話,適合找那種聰明漂亮,做事情有條理有計劃的人。”

施以南很不悅地皺了皺眉,把變溫了的粥給他,抽走他手裏的水杯,沒好氣,“多謝領導替我著想,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麽人呢。”

又看著葉恪說:“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跟你結婚了。”

“那又不算,”葉恪不躲閃地跟施以南對視一秒,“我們可以離婚呀。”

葉恪睡飽了的眼睛格外清澈明亮,天真又殘忍,還貪婪。

施以南一腔怒氣,三口兩口吃完了早餐,起身走了。

葉恪心不在焉繼續吃,一提到林恩,他就覺得進入了另一個季節,好像坐雲霄飛車,心提起來就落不下去。

施以南不知忙什麽,過了一會兒走來,提醒葉恪吃藥。

葉恪心又提到嗓子眼,“你要去上班了嗎?”

“嗯,會先送你回景山館。”

施以南語氣生硬,聽上去不容反駁。說完就離開餐廳進了臥室。

葉恪吃不下了,坐著咬嘴唇,片刻也回到臥室。施以南在衣帽間系領帶,葉恪站到玻璃門口,小聲說:“你不看著葉總了嘛?”

施以南系領帶的手頓了頓,“...我今天很忙,曼姐他們看著你比較好。”

“葉總不會耽誤你工作的。”葉恪趕緊說。

施以南繼續打領帶。

葉恪往前一步,抓住金屬衣架,更小聲,“施總,拜托啦!”

又說,“葉總給你開超大支票,超多小費。”

他湊過來的樣子像在撒嬌,滿臉期待,以為可愛能讓施以南改變主意。

還真能。

就算他把離婚掛嘴邊,施以南也狠不下心拒絕,充滿飲鴆止渴的勇敢和愚蠢。

“換衣服去!”施以南說。

葉恪歡快地跑到沙發那裏換衣服,一點都不避開施以南。

施以南無事忙,來回走動。

出門都接近中午了。

施以南確實要忙幾項工作,顧不上跟葉恪聊天。便叫人來教葉恪怎麽用平板畫設計稿。

葉恪面對窗戶坐著摸索。施以南就在辦公桌這邊會見下屬談工作。

辦公室夠大,兩人互不打擾,有種渾然天成的和諧。

施以南因此對婚姻無從幻想。

離婚就像一根刺。

讓施以南有股從此不再愛良夜的憤怒。

副總走後,葉恪突然扭頭,瞪著大眼,“你要去兩天?”

剛才副總匯報兩天後參加一個野生動物保護的活動。嘉尚做動物保護剛好滿二十周年,公司策劃高層親自到保護區參與一下,更好地樹立品牌形象。

施以南看他專心致志畫畫,沒想到他偷聽。

“對,那邊偏僻,路程遠,至少也要兩天。”

“那我呢,我可以去嗎?”

“不行。”

施以南想都沒想,他們要去的保護區位置偏遠,飛機只能到市裏,從市裏到保護區光開車都要四個小時,晚上太晚的話他們可能還要在那裏住一晚帳篷。葉恪那個身板根本禁不起折騰。

葉恪故技重施撒嬌,但對施以南沒用。

他又換了種方式,“我不跟你睡的話晚上可能會失眠。”

施以南靠在辦公椅上,“那我們離婚了呢,你失眠還來找我睡?”

葉恪臉刷地白了,搖了搖頭。

施以南直直看了他一眼,起身出了辦公室。再回來,葉恪又在安靜畫畫。

兩人仍是互不打擾。

施以南不忿,勉強處理完工作,叫葉恪回家。葉恪問能不能還回青雲。

青雲沒有住家傭人,應急可以,常住很不方便。施以南說不行。

葉恪只好乖乖跟他一起回景山館。

景山館做什麽都有人負責,尤其是吃東西,不用施以南犯難。

曼姐嚴格執行健康生活習慣,一會兒讓葉恪喝養生湯,一會兒讓葉恪去散步。安排得明明白白。

施以南繃著的弦終於松下來。恰逢朋友約他打網球,他欣然應約,打完後跟朋友小酌兩杯。

回來時已經很晚了,曼姐說葉恪睡了,“不讓我陪啦,說自己能睡著。”

施以南說:“挺好。”

好的不得了。施以南稍微提醒一下,他就知道自己不道德。

施以南進房間發現葉恪的舊毯子沒拿走,掂起來仍到沙發上,毯子上都是葉恪身上的氣味,弄得滿屋子都是。

漸漸黑了臉。

睡下後沒有立刻睡著,安排車輛保養的經紀去檢查他那輛DB5。覺得阿烈更純粹,愛恨分明。

正聊著,自己的頭像又給自己發語音:“施以南,我睡不著。”

施以南連聽三遍,皺眉道:“你不能把我當成助眠劑。實在睡不著的話讓醫生開藥好了。”

葉恪沒回,過了一會兒敲施以南的門。

抱著毯子站在門口,“曼姐說醫生休假好幾天。”

“所以呢?”

“你可不可以先做我的助眠劑?只要幾天而已。”

說完有點委屈地下壓嘴角,“睡不著真的很難受。”

施以南閉了閉眼,讓開一點讓他上來。

各蓋一條毯子。施以南很怕他說要抱抱,於是先說:“我今天喝酒了,很累,你要睡這裏就不要總說話。”

葉恪趴到床頭夠到自己的舊毯子,伸直胳膊時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腰。

“知道了。”葉恪躺回去,抱著毯子,“你關燈吧。”

葉恪睡覺總是一個姿勢到天明,躺施以南懷裏就躺一夜,抓施以南的衣領就抓一夜,自己裹在毯子裏就裹一夜。

早上依然睡得臉紅紅,看起來助眠劑不需要服下,擺在一旁看著就有相當的效果。

施以南沒叫他,起床去上班。一整天也沒接到他的消息問自己去了哪。

看來真的當施以南是助眠劑。

不禁覺得葉恪像不挑人的貓,人癮犯了就黏一下,跟喜不喜歡沒關系。缺乏忠誠和道德情感。

又想過幾天鄭嘉英回來,真開助眠劑,葉恪是不是真的會吃。

倒是兩難選項。

於是給何岸文打電話,問他們要不要多休幾天。

何岸文還在外面找人,因為鄭嘉英一分鐘都等不了要見這名保安,何岸文不得不求家裏動關系,被說了一頓,不過下午總算順利見到。

保安經過監獄改造,態度端正,問什麽答什麽。

他從進入葉家當保安到被炸傷腿前後不到一個星期,對葉恪的情況還沒摸清楚。他這種小人物,對有錢人多少忌憚,有想法也會先長期觀察才敢下手。

所以那晚進房間也不是要怎麽葉恪,而是上司讓他往房間放動物屍體。

“動物屍體?”

“嗯,他說不知道為什麽,隊長晚上就只告訴他把一只砍掉的貓頭偷偷放葉恪床上。”

施以南皺眉,“故意嚇葉恪麽?”

“還能是什麽!”何岸文忍不住說臟話,“操,小孩子起床看到可不被嚇瘋了麽!葉杞坤真他媽喪心病狂。”

施以南怔了片刻,“幸好有阿烈。”

“我現在算是理解柏駱那句‘不然葉恪怎麽活下來’了,”何岸文說,“我從那變態嘴裏問出了當時他入職的公司,已經註銷了,但負責人應該還能找到。不過得用你的人,我可不想再聽我們家老爺子啰嗦了。”

施以南說等會兒讓人跟他聯系。

何岸文跟旁邊小聲交談幾句,然後說:“行了,嘉英問葉恪這兩天怎麽樣?”

“挺好。”

“那就好。他那個林醫生,我這邊排查了兩個主要協會,都沒符合的咨詢師,真是邪了門了。”

誰那個林醫生!

“真找不到就算了。”

“誠心找,一個大活人怎麽會找不到?”

施以南:“掛了,你好好找。”

“哎,什麽叫我好好找,關我什麽事…”

去保護區的飛機晚上七點起飛,施以南提前半小時下班回去換衣服。

到家沒見葉恪,問曼姐人呢。曼姐說在附樓茶室。

施以南沒去找他,該沖澡沖澡。艾米提前通知過鐘叔,行李是早就整好的,施以南只多加一本書放行李箱。下樓吃晚餐時發現葉恪也沒在。不高興道:“怎麽不叫他來吃晚餐?”

曼姐說:“你回來前他剛吃完。我每次讓他吃的少,兩三個小時就餓了,少食多餐嘛。你吃你的,吃完早點出發。”

“他知道我七點出發嗎?”

“知道。”曼姐說。

講話這樣幹凈利落,也不交代吃呀住呀的,連鐘叔也不像以往忙來忙去安排司機和路線。

他出差這麽大的事,竟然無人在意。

蹙眉吃完晚餐,出門發現出行換了輛商務。司機解釋說行李太多,鐘叔讓開商務。

施以南有股說不出的不對勁。

上車看手機,什麽新信息都沒有。開出景山館沒幾分鐘,忍不住給葉恪發消息:“醫生還要再休三天假。”

他點發送。

“叮~”

車座後發出消息提示音。

施以南楞了楞,立刻往後看。

只見他的座椅後,兩排座位間,葉恪跟只小狗一樣蹲在地上。正在手忙腳亂掏手機。

意識到自己已暴露,朝施以南討好地笑笑,“葉總送你去機場。”

他腳邊放著保溫桶,大概曼姐給他做得養胃粥。身上穿著羽絨服和馬丁靴。

這是要送到保護區的機場。

“停車。”施以南回過頭對司機說。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更晚了,這章放長點,算做道歉啦。

追更辛苦,下章周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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