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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日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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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日常番外

宋逸舒自從結婚後確實沒有怎麽在外面亂來,至少傳到明面上的情人沒有,這讓雙方父母包括宋逸舒的親朋好友都大吃一驚,覺得宋逸舒肯定是改邪歸正,洗手上岸了。

起初呂書豪也是這樣想的,他也不管宋逸舒到底在哪兒泡著,經歷了去年的那麽多事,他已經無所謂這些,只要能陪在宋逸舒身邊,看他笑,看他喜這短短幾十年人生也就夠了。

只是當他從宋逸舒的西服口袋裏摸出酒店房卡時,他還是楞了會兒,原本輕松的呼吸也被進出不勻的痛苦聲替代。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氣,把房卡收起來,心想可能是宋逸舒拿錯了或者是出去開房時沒有收的,他斂好那些有的沒的情緒拿著吹風機進浴室。

宋逸舒剛泡完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圍在腰間,露出的腹部線條薄勻流暢,紋理清晰,滑嫩如水,被熱霧熏透的瑩白肌膚呈現出粉紅色,顆顆水珠順著瘦削腰線滑入浴巾邊緣。

他塌了點腰,單手撐著盥洗臺,圓滿的臀部線條被緊緊包裹在浴巾裏,濕漉漆黑長發披在身後,隱隱約約露出白皙脖頸,而發梢上的水珠則順著下塌的優美背脊線一路下滑,因為長發水多,甚至在腰窩處匯成一汪小池,在溫暖燈光下泛著盈盈的粉色光澤。

他另只手在臉頰上按摩同時欣賞鏡子裏自己的絕世美貌,看到呂書豪進來,沾著濕意的眉眼浮起笑意:“又偷偷看我啊,想我沒有?”

呂書豪道:“當然想了。”

宋逸舒轉身,好整以暇地看他:“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呂書豪把宋逸舒拉到椅子上為他梳頭發,宋逸舒這頭長發金貴,吹之前得先梳勻,再慢慢用精油按摩護理。

趁這時候,呂書豪說:“什麽事?”

宋逸舒翹著腿玩手機,修長筆直的長腿從浴巾滑出輕輕點著空氣,沾著最後一點熱霧氣的腳尖混了點粉,“小曾不是考研去了嘛,我又招了一個助理,分擔你的工作。”

自兩人重歸於好後,呂書豪還是以前的職位、以前的人設、以前的房子,唯獨沒變的是他對宋逸舒的心。

“我不累,不過你要喜歡再招十個都行。”

宋逸舒“唔”了聲,說:“我開得起那麽多人工資嗎?既然你答應,明天那個助理就會來公司報到,你好好帶他,務必要帶的跟小曾一樣。”

呂書豪寵溺道:“好。”

對於宋逸舒的命令,呂書豪就沒有反駁的,能重新跟宋逸舒在一起已是萬幸,哪裏還能奢求其他有的沒的。

哪怕現在宋逸舒一周裏來他這兒住的時間不多,他也已經很知足了。

七點沒到,有良好作息的呂書豪起床、跑步、做早飯、到家後洗澡。

房子還是原來那套承載了兩人不少美好回憶的房子,是年初時呂書豪找幾個朋友借了點錢,花遠超市場價從賣方手裏買回來的,起初賣方不肯賣,還是宋逸舒也覺得房子很好,讓中介給賣房在同小區找了一套同類型的,賣方才松口。

搬回原來房子後,宋逸舒又換了不少家具,甚至嫌呂書豪那臺留學時候買的豆漿機太老,買了臺咖啡機。

呂書豪洗完澡出來,看宋逸舒還在睡,面容恬靜,纖長卷翹的睫毛沾著晨光,美得恍若一幅畫。

這樣美好的清晨,呂書豪已經許久沒有體驗過了,他想多留住這份安靜卻覺得有些奢侈,因為要上班了。

早餐是宋逸舒愛吃的小籠包、呂書豪親手包的鮮肉小餛飩,以及一杯剛做好的鴛鴦奶茶。

宋逸舒掃了眼早餐,問給他打領帶的呂書豪:“加了多少冰?冰塊我要三分之二哦,昨天晚上被你弄的太晚了,我要提神。”

回想昨夜的激情瘋狂,呂書豪不覺笑起來:“肯定三分之二,昨夜我的錯,不該纏著你。”

呂書豪打好領結,看著西裝筆挺,優雅非常的宋逸舒,真覺得他是上帝手裏最完美的藝術品,全身上下,從裏到外沒有一點瑕疵。

宋逸舒早習慣了呂書豪對他的迷戀,在他眼前揮揮手:“像你這種平民,迷戀我是應該的。不過再這樣看我,我就收費了。”

呂書豪上前摟住宋逸舒腰,低頭用額頭蹭他額頭,“總裁大人,我工資卡密碼你都知道,想收多少直接扣。”

宋逸舒被鬧得癢,說:“你那點工資夠幹什麽,你自己留著吧。”

很難得的早餐閑話,呂書豪正要讓宋逸舒先坐下吃飯,不料他接了個電話就說不吃了。

呂書豪勸道:“不吃早餐胃不好。”

宋逸舒已在玄關換鞋,頭也不擡地說:“我忘了跟你說,我跟天良約好了去看畫展,他已經來樓下接我了。”

面對這個姓顧的,呂書豪沒有任何理由能讓宋逸舒留下來,他忙道:“那也不能不吃早飯,小舒,我把早餐打包一下你帶下去你們一起吃吧,餛飩是我早上起來現做的。”

宋逸舒已經好久沒吃過他做的餛飩了,他想給宋逸舒嘗嘗。

宋逸舒想了想,拍手笑道:“也是哦,還是你想的周到。那你再做一杯天良喜歡的拿鐵吧。”

呂書豪忙不疊點頭,生怕動晚了宋逸舒離開。

片刻後,他把兩杯咖啡還有宋逸舒愛吃的蟹粉小籠包、幾樣早餐裝在袋子裏,送宋逸舒進電梯前得到宋逸舒一個甜美的臨別吻和一句愛你後,才回到家裏,如同過去的許多個事後清晨,一個人默默吃完了早餐。

來到公司,呂書豪見到了那個新來的助理,比他高一點年輕一點,整個人透露著積極向上的活力感。

呂書豪一看他的年齡和職業,19歲的在讀大學生。瞬間了然,估計是個來體驗暑假生活的實習生。於是很程序化地帶著這個實習生了解公司和宋逸舒的個人喜惡後,安排他坐原來小曾的辦公室。

呂書豪平時生活十分簡單,三點一線,全部圍繞著宋逸舒轉。

處理完公司的事,呂書豪擡頭已快十一點,宋逸舒發了條消息來。

【新來的小胡怎麽樣?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沒有,學東西挺快。】

【他有點笨,你辛苦教一下,辛苦了親愛的。中午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づ- 3 -)づ 】

看到宋逸舒發來的親昵消息和可愛文字,呂書豪仿佛陷入了熱戀。

【都好,你買什麽我都喜歡。】

【好哦,那你開盲盒吧。麽麽噠~】

【好。】附上一個微信自帶的親嘴小表情。

“呂哥。”

小胡說話聲打斷了呂書豪的工作思緒,他擡眼見小胡一臉冷漠地站在門口,想到宋逸舒的交代,問道:“什麽事?”

小胡語氣毫不客氣,“宋總什麽時候回來?”

呂書豪收回目光,開始敲鍵盤,用十分工作化的語氣回道:“中午,你有什麽不了解的工作嗎?”

小胡雙手環胸,銳利目光將坐在電腦後的呂書豪審查一遍,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呂書豪自然也察覺到了這樣的眼神,他有點懷疑這個人是什麽來頭,居然空降宋逸舒助理,還對他有明顯敵意,除非……

“沒有啊,”小胡淡淡道,“就是問問。你跟著宋總很久了吧?”

“這跟工作無關。”呂書豪聯想到昨天晚上那張房卡,心裏不禁泛起一抹苦澀。

“是嗎?”小胡幾步路走到呂書豪桌前,把玩起一件宋逸舒送的小烏龜擺件,“我不多了解一下宋總身邊人的工作時長,怎麽確定在他身邊工作會不會穩定,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不能丟了。”

“這你放心,他脾氣很好,不會無緣無故開除人。”呂書豪拿回烏龜擺件,對於小胡其他略帶挑釁的言論皆不理會。

臨近下午一點,宋逸舒才溜達達的回來,他癱在老板椅裏,下頜朝一份打包好的豬肝蛤蜊面點,說:“你的午飯。”

呂書豪:“看上去不錯,嗯?這份是誰的?”

桌上有兩份打包好的面,宋逸舒笑了笑:“小胡的呀,順便你給他送過去。”

呂書豪把腦子裏無所謂有所謂的一些亂七八糟,會影響他和宋逸舒感情的想法撇出去後,隨口道:“他好像已經下樓吃過了。”

宋逸舒細眉微微蹙起:“沒有吧,他叫我帶的。就是不知道這會兒人去哪兒了。”

呂書豪提著面坐到沙發上,解了包裝袋開始拌:“可能在忙其他事或者午休?小胡是你從哪兒招聘的?”

宋逸舒辦公室離員工區遠,窗簾什麽的都放了下來,大門又緊緊關著,他就不顧及那麽多,邁著長腿坐到呂書豪身邊,十指交叉扣著墊在呂書豪肩膀上,歪著頭盈盈笑道:“你是不是吃醋啦?”

呂書豪聞見宋逸舒身上那股幹凈清幽的香氣,心裏對他的依戀又多了起來,側過臉在他唇上親了親:“嗯。”

宋逸舒笑容更甚,掐著呂書豪耳朵就擰:“不可以吃醋,你們要和平相處。他就是來實習混個經驗,一開學就走了。”

耳朵傳來的刺痛感令呂書豪真切感受到宋逸舒對他的在乎和愛,笑著又在宋逸舒唇上輕輕咬了下:“好。我肯定不讓你操心這些。”

宋逸舒最喜歡呂書豪的識趣和大度,在他臉頰落下一個吻:“愛死你了。”

面拌勻後,呂書豪發現最下面有個煎蛋,高興地把頭埋在宋逸舒脖頸裏蹭,“我知道,我也愛你。”

直到呂書豪吃完面,小胡都不知道去了哪兒,宋逸舒怕浪費,就讓呂書豪把小胡那份吃了。拌面時,呂書豪發現小胡的沒有煎蛋,那股被宋逸舒重視偏愛的感覺令他興奮不已。

多少人來來去去,都抵不過他在宋逸舒心中的位置。

待下午三點多,小胡才冒出來,彼時呂書豪正給宋逸舒匯報下個季度的項目計劃,小胡推門進來,說:“宋總。”

宋逸舒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地優雅和下午茶,淡淡地“嗯”了聲,說:“你去哪兒了?虧我給你買了午飯,結果見不到人。”

小胡擠走呂書豪,坐到宋逸舒身邊,預備開口,扭頭看呂書豪,呂書豪漠然地看回去。

察覺兩人有要打起來的趨勢,宋逸舒朝呂書豪揮手道:“你先出去,計劃書發我一份電子檔。”

呂書豪退了出去,關上門後,他本該離開的,可兩條腿跟灌了鉛一樣,怎麽也走不動。他在心裏罵自己卑鄙、無恥後,靠近門聽裏面的對話。

毫無意外,裏面傳出宋逸舒輕靈松快的笑聲,還有小胡爽朗的笑聲。聽到這動靜,呂書豪確定自己想法沒有錯,空降來的小胡應該是宋逸舒新認識的情人。

那樣青春、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宋逸舒喜歡是應該的,畢竟宋逸舒已經很久沒有伴侶了。

呂書豪知道宋逸舒愛自己,可他更愛自己天性裏那抹灑脫、刺激。他還是有點欣慰的,欣慰宋逸舒這次能隔將近一年才找人,看來他的花心還是可以根治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小胡能在宋逸舒生活裏堅持多久。

而自己能陪在他身邊,那就夠了,他已經不能失去宋逸舒,也無法過沒有宋逸舒的生活。

接下來半月的工作,呂書豪能發覺宋逸舒沒有給小胡安排太多工作,而是只給他分了些無關緊要的文檔整理,出門吃飯、出席商務活動都是由他陪著。

跟一個合作方喝完酒回家的路上,宋逸舒倒在呂書豪懷裏,臉頰暈著淡淡的酒醉紅意,嘟囔道:“那群老東西怎麽那麽能喝,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才不見他們。”

呂書豪身為助理也被灌了不少酒,臉紅得不行,領帶松垮著,露出結實的脖頸,他輕柔摁著宋逸舒太陽穴和後頸,說:“至少喝倒了兩個,我們不算虧。”

宋逸舒說:“早知道該帶小胡一起來的,他喝酒肯定比我們厲害。年輕人酒量好。”他坐起來,長腿一跨坐到呂書豪懷裏,環住呂書豪脖頸,垂落的長發恰好遮住他俊美面容,由車內燈光映著,分外妖艷。

“帶小胡做什麽?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嘛。”宋逸舒淺笑晏宴,淺棕色眸子流露著難以言說的溫柔,看得呂書豪那顆只為宋逸舒砰砰跳動的心充滿了強烈愛意。

他抱緊宋逸舒,趁著醉後朦朧,稍仰頭含住宋逸舒軟嫩的唇瓣,緩緩地舔舐那點軟甜的肉。

宋逸舒笑了起來,微微張嘴,接受著這個迷情的吻。

呂書豪吻技在宋逸舒的調教下慢慢變得高超,不過片刻,宋逸舒就被吻得頭腦發昏,軟在呂書豪懷裏,左右亂蹭,手往呂書豪衣服裏摸,“先來搞一次。”

呂書豪被宋逸舒摸的火氣上湧,見隔音板早升了起來,解開他皮帶,把人一按。激得宋逸舒淚花在眼尾打轉,直接就扇了呂書豪一巴掌,處於激情中的音色軟綿綿的:“每次跟狗一樣,輕點行不行?”

呂書豪禁錮著宋逸舒窄瘦纖細的腰身,頭埋在他有著明顯柔軟弧度的胸膛裏吸吮,沈醉、瘋狂,在充滿著浪漫和迷惑的車內激情裏說:“每次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想一口吃掉你。”

宋逸舒微揚起脖頸,光潔的脖頸肌膚覆上了一層薄汗,由昏暗不明的光影照著,白皙的同時又漫著一點煙粉色。

車開的很穩,兩人在後座怎麽亂來司機都不知道。

宋逸舒衣衫淩亂地靠在呂書豪懷裏,細小的淚珠因無法抵抗的痙攣冒出來,落在卷翹睫毛上,隨著呼吸一閃一閃的。

他很喜歡這樣的瘋狂刺激,偶爾跟呂書豪來上一次,簡直爽飛了,他小口小口喘著氣,從雲端上慢慢走下來。

呂書豪也處於激情後的賢者時間,但溫香暖玉在懷,那平息後的激情,又隨著他與宋逸舒有過水乳交融後的親密更加情動,偏頭吻住宋逸舒唇瓣,細細點啄。

這是一個很親密無間的接吻姿勢,宋逸舒覺得自己還沒從雲端上下來,不太清醒的頭腦就又飄上了天,腳下跟踩了雲一樣,軟得很。

宋逸舒跟呂書豪吻得難舍難分,眼看要再來一場時,他手機倏然響了。

宋逸舒在呂書豪懷裏坐直了,把他頭往胸膛兩點上按,自己接了電話。

電話是小胡打來的,他在電話裏問:“寶寶,你在哪兒?”

宋逸舒撩了把頭發,極力忽略呂書豪帶給他的感覺,說:“什麽事?”

“今晚我朋友生日宴會,你答應了要陪我去的。關鍵時候又不接電話,老婆你是不是跟別人鬼混呢,你那死鬼丈夫不是出差了嗎?”

宋逸舒那被酒精和性|愛占領的腦子忽然清醒了點,掃了眼吃|奶的呂書豪,用略有些沙啞的嗓子說:“剛陪客戶吃飯,忘了。你現在在哪兒呢?”

“在家,你能來陪我嗎?”

這句話引的宋逸舒心裏那點子火蹭蹭冒,他嘗過呂書豪這碟醬菜,便有點乏味,想試試小胡那種能帶給他更大刺激和新鮮感的男人,於是答應小胡一小時見後,把呂書豪從胸前揪開。

垂眸見到呂書豪那張普通的臉後,骨子裏那點想要尋求刺激,不安於平靜和日常的心勾得他莫名對呂書豪來了點氣。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對他絕對服從,可他太過寡淡了,如果他有個高學歷,說不定玩起來會有另種征服欲。

可惜,呂書豪沒有。

不過正因如此,他才會覺得呂書豪越在乎他越愛他越沒有底線,他除了自己,一無所有,這樣的人會把他當作神明一樣看待,讓他心裏獲得了更多爽感和被在乎的感覺,他毫無下限,可以包容他的一切所作所為。

所以他也願意偶爾施舍給呂書豪一點愛意,讓他相信自己是愛他的。

至於到底愛不愛,宋逸舒自己也說不清楚,說愛的話,太過荒謬和掉價,說不愛,他又總在無所事事的時候,想起來這個人。

呂書豪看宋逸舒眼裏流露出罕見的溫情柔光,擡起下頜吻他唇角,不料被宋逸舒避開,他扣好衣服,從呂書豪懷裏下來,坐在一邊,說:“你自己先回去,我有事。”

剛宋逸舒打電話時,呂書豪專註於胸前,沒聽到說話的人是誰,只以為他真有事,好一番關心後在一個路口下車,走了一公裏到地鐵站坐地鐵回家。

結果出地鐵的時候,這悶熱夏夜還劈裏啪啦下起大雨,淋得呂書豪跟落水狗一樣,回到家鞋子都能當船劃。

呂書豪脫了濕衣服準備去浴室洗澡,想著這麽大的雨,不知道宋逸舒到家時有沒有淋雨,於是發了條消息過去。

【小舒,到家了嗎?外面雨很大,後備箱有傘,小心點別淋著。】

宋逸舒的消息是呂書豪洗完澡出來才來的。

【到了。】

很簡短的回覆,甚至沒有表情,不過呂書豪還是很高興,立馬回了消息。

【明早上有會,寶寶你早點休息。】

【嗯。】

呂書豪上床,聽著窗外大雨,思索此時此刻宋逸舒在做什麽,也細細懷念著宋逸舒抱他時的溫熱。

思念在心裏瘋狂發芽,呂書豪又給宋逸舒發去消息。

【好想你,寶寶明天早上我給你做我新學的咖啡怎麽樣?】

【可以,再帶杯美式,豆子要藍山。】

【好。】

呂書豪一早起來就忙不疊開始做咖啡,匆匆吃完早飯,開車去上班。

車是宋逸舒看呂書豪每天上下班坐兩小時地鐵實在慘,就把家裏保姆買菜的車送給了呂書豪。呂書豪高興得像個得到主人骨頭獎勵的狗,親得宋逸舒笑個不停。

他提著咖啡步履從容要進宋逸舒辦公室,沒想到正好撞見要一起進去的小胡。

小胡抱著文件,爽朗一笑:“呂哥,來挺早。”

呂書豪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也挺早。”

辦公室裏,宋逸舒正在給他養的幾條金龍魚餵糧。

宋逸舒今天穿的較為休閑,米白色細豎紋襯衫頂上一顆紐扣沒系,顯得慵懶的同時也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剪裁良好的襯衫攏著精瘦腰身收進皮帶裏,襯得西褲下的腿又長又直。

晨曦映著他挺拔如松的清俊背影,墨發由木簪子挽在腦後,幾綹碎發遮住如畫眉眼,飽滿嫩紅的唇瓣輕哼著曲,辦公室燈光明亮,混著金色朦朧晨曦,映得他膚色素白清透,鼻梁挺翹,鼻尖秀氣。

纖長手指撚著魚食的模樣,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宋逸舒說:“今天怎麽一起進來了?”

小胡亮了亮手裏文件,說:“湊巧來的。宋總,江北的推廣計劃已經開始實施……”

宋逸舒慢悠悠走到辦公桌前開始聽小胡匯報工作,呂書豪將兩杯咖啡放在他手邊。

宋逸舒笑著說:“新做的口味?”

呂書豪道:“嘗嘗。”

宋逸舒打開袋子看到另杯美式,登時心領神會,掃了眼一臉認真的小胡,朝呂書豪說:“市場總監昨天跟我說有份華東地區的品牌合作意向書要給我,你去催一催。然後你問一下我姐九月份的推廣要不要在江南鋪,要的話讓她助理跟你對接,我的預期是八百萬,要請能上臺面的代言人,再讓策劃在下周五前做份詳細的計劃書給我。最後通知各部門十點開會。”

呂書豪記下離開,臨要出門時,聽見宋逸舒略帶埋怨地斥責小胡:“你下次不要玩我手機,你沒給顧天良發吧?”

緊接著小胡的聲音響起:“我給他發做什麽?哎……對不起寶貝,昨晚他發消息的時候,你在洗澡,我就順手回了。不過這咖啡不錯,看來呂助理很適合做這個。”

“手賤……你要喜歡,我讓他天天給你做。”

聽完對話的呂書豪微嘆了口氣便開始工作,還好他咖啡做的不錯,宋逸舒很喜歡,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拿什麽留住宋逸舒。

至於小胡,不過是宋逸舒一時新鮮,等新鮮勁兒過去,也不會長久留著。

呂書豪在宋逸舒身邊這麽多年,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妄想留在宋逸舒身邊,卻沒有一個成功的。

只有自己,宋逸舒數年如一日的愛他。

從宋逸舒讓呂書豪給小胡做咖啡的時候,呂書豪就已經確定小胡的身份了,他和宋逸舒心照不宣的都沒挑明,但呂書豪能感覺到宋逸舒對他在工作上的偏心更多,每周來陪他的天數也比以前多了幾天。

自此,呂書豪每天給宋逸舒做咖啡的時候,還要給小胡做,有時遇著顧天良來他們家裏接宋逸舒上班,還要順手給這個人做一杯,不過每次呂書豪都會給這兩人的咖啡做苦或者酸一點。

清晨,宋逸舒小口小口地咬著華夫餅,看呂書豪在咖啡機前忙,歪了點頭,提議道:“我覺得你在做咖啡上很有天賦哎,要不然你也別做我助理了,我給你投資去開個咖啡店怎麽樣?當咖啡店主理人。”

呂書豪:“……”

“昨天你不是說主理人店有坑嗎?今天就要送我入坑?”

“怕你好不容易的優點被浪費了呀,”宋逸舒叼著華夫餅雙手攀住呂書豪肩,嘴裏小聲含糊:“親我。”

呂書豪看宋逸舒像一只叼著食物的小貓,閃著狡黠眸光,低頭在他眉心親了親,然後將那剩下的華夫餅吃了,說:“我能有什麽優點?我能給你做一輩子咖啡就知足了。”

宋逸舒聽到這話,簡直快愛死呂書豪了,一個輕快勁兒跳到呂書豪懷裏,雙腿自然而然纏住他的腰,在他臉上親了口:“你有超多超多優點的,一輩子怎麽夠,你要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給我做咖啡。”

呂書豪一手托著宋逸舒屁股,讓他坐在自己的結實臂彎裏,一手萃咖啡,嘴角勾起淺笑:“好好好,我有什麽優點,比如?”

宋逸舒滴溜溜圓的眼睛轉了好大一圈,才說:“比如你很聽我的話……嗯……**很大,弄得我……”

剩下的少兒不宜話宋逸舒趴在呂書豪耳邊悄悄說了,聽得呂書豪一直傻樂。

呂書豪對小胡那種外來的情人就一個冷漠態度,小胡雖然看不慣呂書豪,可有宋逸舒告誡他別惹事,兩人在公司還是表面和平,背地裏遇見互相嘲諷幾句的過著。

直到七夕,宋父、宋逸舒姐弟跟亞太地區的負責人還有幾位華東高管打高爾夫。

看到顧天良出現,宋逸舒把他帶到眾人面前侃侃而談,看得小胡臉都青了,他揮著球桿,一記瀟灑,球在地上滾了幾圈沒進洞,氣得他把球桿扔給球童,找到跟在宋逸舒身後的呂書豪,咬牙切齒道:“宋總跟他的感情有那麽好嗎?”

好不好的,呂書豪不知道,他只知道宋逸舒只提過一次想和顧天良離婚,但顧天良不允許,之後就沒有下文了。兩人離不離,對呂書豪來說,沒有差別,多一個人照顧宋逸舒是好事。

這個世上,只要有人能讓宋逸舒快樂、開心,他藏在暗處又有什麽?況且他還有宋逸舒獨一無二的愛,這是別人沒有的。

呂書豪一針見血的指出:“這與工作無關,胡助理。”

小胡嗤笑:“也是,逸舒他誰都不喜歡,他要喜歡姓顧的還有你的事?”小胡懷著怒意將呂書豪從頭到尾掃視一遍,微哂:“逸舒要是喜歡你會有我的事?你人都老了,就別占著位置,你要什麽沒什麽,也就做咖啡拿手,你應該回老家開個咖啡店,而不是在這兒討人嫌。”

呂書豪發覺這個年輕人真是話多,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漠然道:“你這個心思要是少點,可以在他身邊多留幾天。”

小胡冷漠地看了呂書豪一眼,憤然離去。

宋逸舒說:“小胡好像不開心,怎麽了?你說他了?”

呂書豪拿出包裏的水杯,答道:“我可沒有,只是提醒他做你的助理要遵守什麽。”

宋逸舒一身利落挺拔的白色休閑裝,戴著頂棒球帽,長發挽在腦後,恣意瀟灑。喝水時,光潔修長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因運動過量的白膚透了層粉,由藍天綠茵襯著,愈發迷人。

“那就是他說你了,小胡是年輕,可這年輕過了頭,總在想一些有的沒的,”宋逸舒瞇了瞇明亮的眸子,“你說我對他是不是太過寬容了?”

“人都貪心,有了一寸就想要一尺,”呂書豪拿出濕巾拆了遞給宋逸舒,“宋總最是寬容,是他拎不清身份。”

宋逸舒慢條斯理地擦著汗,笑著睨向呂書豪:“你這樣說的,好像是他的錯。唔……也確實是他的,你把他開了吧,他都要開學了,就別在工作上耽誤時間。馬上要B輪融資,做漂亮點,不要給狗仔八卦我的機會。”

“好。”

宋逸舒拱了拱鼻子,嫣然笑道:“還是你最好,一向讓我省心。”

“你又在密謀什麽悄悄話?跟爸說說。”

宋父和宋飛鴻走過來,宋飛鴻打趣道:“小舒有什麽小秘密能跟我們說?要是小時候呢,還會偷偷寫在日記本上,現在發個朋友圈都要屏蔽我們。”

宋逸舒嗔道:“姐,我哪兒有小秘密,就你愛偷看我日記,以前連我博客上鎖你都要找高手破解,我的秘密早在你眼前了。”

“我不看能知道你把家裏拜的關二爺換成湯姆貓了?”

宋逸舒俏皮地做了個鬼臉,見父子三人說話,呂書豪識相離開。

宋飛鴻看著呂書豪離開的身影,小聲問:“你看上他什麽了?非得留在身邊?顧姨跟我說她上次去你和顧天良家,意外發現客房裏多了好幾件別的男人衣服,是不是他的?”

宋逸舒說:“他聽話啊,還很好玩。我也不想留他在家過夜的,但那天晚上下暴雨了嘛,趕他走顯得我好無情無義的。”

宋飛鴻戳了下宋逸舒肩,語氣寵溺又無奈:“你什麽時候有情有義了?再怎麽玩,都別鬧到明面上知道嗎?不然那些狗仔八卦能用各種陰陽怪氣的詞罵你,我和爸媽會心疼的。”

宋逸舒將耳邊秀發別至耳後:“知道了,那群狗仔再八卦我,我剁了他們。”

姐弟倆話沒聊完,就看不遠處幾個員工圍著一個捂著眼睛的男人,著急得很,宋逸舒定睛一看,發現那男人正是呂書豪。

宋逸舒闊步過去,看呂書豪捂著眼睛坐在椅子上,拿下他手一看,只見呂書豪額頭鼓起一個好大的包,眉骨和眼眶均被球砸紅,登時怒了:“怎麽回事?!”

球童指著小胡解釋:“這位先生的球打中呂先生了。”

宋逸舒美目斂怒地看著小胡,小胡滿不在乎道:“不小心的,有樹枝緩沖呢,我也沒用多大力氣,不會有什麽事。”

宋逸舒氣笑了,一雙明亮眼眸將小胡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小胡坦然接受著打量,面上甚至帶點被心愛人註視的傲然,只有坐在一旁一只眼看兩人的呂書豪明白,這是宋逸舒生氣想打人時的睥睨神情。

就像貓抓老鼠前的審視。

小胡以一種想要宋逸舒關註他的眼神回視,嘴上還是硬:“小舒,我給他道個歉吧?”

宋逸舒默了會兒後,無所謂到:“行了我不怪你,車裏有瓶水,你去給我拿過來。”

小胡看宋逸舒沒生氣,笑著離開。

顧天良過來看情況,並讓自己秘書送呂書豪去醫院,然後輕輕捏了捏宋逸舒手,溫和道:“我來處理吧。”

宋逸舒面上輕松道:“不用。那幾個負責人跟我爸關系很好,你跟他們說一下,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先走了。”

顧天良點頭:“老婆晚上回家吃飯嗎?”

“再說吧,先走了。”

呂書豪冰敷著由顧天良秘書送到車上,要開車時,他阻攔秘書:“等會兒宋總要來。”

秘書不聽呂書豪的,可也怕走了得罪宋逸舒,給顧天良打了個電話求實後,果然等著。

半小時後,換了身衣服的宋逸舒坐進車內,讓秘書開車,然後拿下呂書豪手裏的冰袋,換上個新的,心疼道:“呀,都青了。這死人,下手真重。”

呂書豪聞見宋逸舒身上除了香氣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有點感動:“小舒我沒事,皮糙肉厚著呢。”

宋逸舒眼裏有些許心疼,但更多的是憤怒,憤道:“再皮糙肉厚也是我的,他算個什麽,敢動我的東西?”

呂書豪握住宋逸舒的手,想說話腦子又暈眩起來。

宋逸舒道:“別說話,我們檢查完再說。我在外灘訂了位置,晚上你得陪我吃飯。”

呂書豪僅用最後一只眼溫柔地看著宋逸舒,毫不猶豫地回答:“好。”

宋逸舒靠在呂書豪肩頭,說:“你得陪我吃一輩子飯,一輩子都得愛我。”

“好。我當然陪你,只要你不嫌棄我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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