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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基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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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基因強大

在一陣兵荒馬亂中,時綰終於出了月子。

趕上乖乖滿月宴,段素華樂得高興,之前都是她參加其他太太的,如今也輪到她,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揚言要大肆舉辦一場。

傅光明說:“一個滿月宴都搞得這麽轟轟烈烈,那百日宴怎麽辦?”

聽起來好像她辦得太隆重不妥,段素華有點不悅:“百日宴自然有百日宴的辦法,又不需要你來操辦,你那兒那麽多廢話?”

傅光明最近跟他兒子傅琮凜一樣,都被女人斥責得不輕。

甩了甩袖,老幹部似的背著手轉身就走,不跟一老娘們兒計較。

乖乖剛生下來的時候就是個七斤多的胖小子,如今養的更是白嫩圓潤。

脫離了起初的醜了吧唧的模樣,看著格外的討喜,眼睛尤其的大,瞳孔又黑又亮,睫毛也長。

時綰最喜歡的就是乖乖的這雙眼睛,可惜了眉眼是隨傅琮凜,而不是她。

用段素華的話來說:“乖乖喲長得跟他爸小時候可真像,簡直一個是模子裏刻出來的,眼睛嘴巴鼻子,就沒一處不像的!一看就是我們傅家的人。”

這話傳到時綰耳朵裏,她就冷笑。

每次乖乖哭的時候,她就把他扔傅琮凜懷裏。

乖乖不喜歡被他爹抱,哭鬧得更兇,傅琮凜手足無措,忍了又忍,哄也哄不過來,皺著眉盯著時綰很不滿意:“有你這麽當媽的嗎,自己生的孩子都不知道哄一哄。”

時綰心裏氣呀,對他冷嘲熱諷:“你媽口口聲聲說他像你,那不也是你兒子嗎,怎麽,懷他是我的事,生他是我的事,現在都從我肚子裏出來了,還得是我的事對吧?我有病我這麽折騰自己,你哄不好讓你媽去哄。”

“她不過就是隨口一說,你有必要往心裏去嗎。”

時綰拿了衣服要去浴室洗澡,沒搭理他。

傅琮凜現在對於抱小孩也算是得心應手,時綰月子裏除了餵奶時會抱著乖乖,其他的時候大多由傅琮凜抱著,小家夥重,抱久了時綰手酸,也不想他太黏她上癮。

傅琮凜抱著乖乖跟在時綰身後。

時綰頭也沒回:“她不是隨口一說,是逢人就說。”

她停在浴室門口,傅琮凜也駐足。

乖乖還在扯著嗓子嚎,聽起來可憐極了。

時綰深呼吸了幾下,猛地轉身從傅琮凜手裏奪過乖乖,擡腳不解氣的踹了他一下:“連個孩子都哄不好,要你有什麽用!”

來到媽媽的懷抱,嗅到熟悉的氣息,小家夥的哭聲小下去,小手在空中半擡起揮舞,費勁擰巴腦袋的去尋自己的口糧。

時綰調整了下姿勢,見傅琮凜盯著,冷眼一橫:“看什麽看。”

說完把睡衣砸他身上,自己邁步朝床邊走去。

傅琮凜接過,團了團抄自己懷裏。

盯著時綰恢覆得跟以往差不多的身影,他不理解,為什麽這女人生了孩子變得這麽兇。

有事無事就對他橫眉冷眼的,仿佛在他身上埋了雷,一踩一個準。

傅琮凜站在時綰跟前垂眸。

能感覺到他直白火熱的視線。

最開始時綰是會避著他的,就算兩人坦誠相見多次,但她還是會忍不住害羞。

不過傅琮凜就是個厚臉皮,時綰攆他他都不在乎的。

後面時綰也懶得管他,反正忍不住遭罪的是他自己。

傅琮凜目光幽幽的落在乖乖的臉上,看著以前屬於他的地盤現在被個小屁孩霸占,就算是他兒子,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乖乖閉著眼嘬得美滋滋,時不時的還有聲音發出來。

兩個大人不說話,氣氛愈漸怪異。

傅琮凜看得口幹舌燥,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嚨,然後移開視線。

恰逢這時放在床另一邊的手機視頻鈴聲響了。

是時綰的手機。

時綰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她給文情設置了特殊提示音。

她抱著乖乖不方便,翹著腳指使傅琮凜:“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男人依言照做。

隨後進了浴室洗澡。

時綰靠在床頭,將手機立在床頭櫃上,調換了下攝像頭才接通。

那邊文情頂著一張綠油油的臉出現在鏡頭裏,“綰綰?”

時綰看見她,彎眸:“你臉上塗的都是什麽啊?”

“面膜啊。”她不敢笑得太張揚,歪了歪頭,“周措出差給我帶回來的,特別好用,我回頭給你寄過來些,你生了孩子,可別把自己熬成了黃臉婆。”

“沒誠意,借花獻佛。”

文情嘖了聲,沒看到她人,“你這是在哪兒,我怎麽沒看見你。”

時綰咳了兩下,“那個,你幹兒子在吃東西,不方便。”

“哦——”文情拉長了音調,意味深長的調侃:“我懂我懂。”

時綰臉有點熱,岔開話題,“對了,後天乖乖滿月宴,你來嗎?”

之前時綰生小孩的時候,文情就忙,她坐月子,送了禮物,都沒能過來,兩人都只是手機聯系。

“後天啊…”文情想了想,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回頭看過去,見周措手裏端著水果盤走過來,坐在她身邊。

“跟時綰聊天?”男人溫和詢問。

“嗯,我要吃哈密瓜,別碰到面膜了,啊——”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時綰唇邊挽著笑,沒吭聲。

之前她擔心文情嫁給周措,會被他媽媽欺負,時間和事件告訴她,周措將文情護得很緊,也很寵她,他們的感情很好。

哈密瓜很甜,文情邊嚼邊問:“後天你有空嗎?”

“有。”

“那我們去給幹兒子過滿月宴。”

“好。”

夫妻倆愉快的決定了。

文情這才轉過頭,“綰綰——”

時綰:“我都聽見了,你們來就是。”

後面大多都是一些女人之間的私密話,文情把周措趕走了,洗了臉回來才跟時綰繼續說。

沒過多久,乖乖吃飽了,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時綰將他放在另外一邊的嬰兒床上,揉了揉發酸的手臂。

右手拿起手機對準嬰兒床,聲音很低:“你看他睡著了。”

文情看著,同樣很小聲:“傅琮凜基因真強大啊……”

時綰把段素華說的乖乖跟傅琮凜很像的話,吐槽給文情聽了。

時綰試著掙紮了一下:“……我感覺除了眼睛,其他地方明明跟我比較像。”

“你把手機再放正一點,我仔細瞅瞅。”

時綰挪動手機找角度。

文情瞧了好半晌,“沒看出來。”

時綰:“……”

呵呵。

她把手機鏡頭轉過來對向自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你確定跟我不像?有沒有搞錯,是我生的他。”

文情忍俊不禁:“你著什麽急啊,沒準小時候像傅琮凜,長大了就像你,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呢,雖然乖乖是男孩子,但小孩不都一天一個樣嗎,你還醋上了。”

時綰糾正:“我沒有吃醋……”

文情:“嗯,不是吃醋,只是嫉妒,嫉妒你老公的優勢比你大。”

時綰面無表情:“他有什麽優勢?我為什麽要嫉妒他,我看著他就煩。”

文情好笑,摸了摸下巴,“煩孩子也生了,那就委屈你將就一下,畢竟他那張臉看起來的確挺不錯。”

“你現在站那邊,怎麽老幫著他說話?”

文情無辜聳肩:“我有嗎?”

“你摸摸自己的胸,你確定沒有?”

文情垂下眼,卻不是看自己,而是看著時綰。

笑得有點流裏流氣:“我的就算了,等我過來摸你。”

時綰生氣的掛斷視頻。

有消息傳來。

她點開一看,是文情一連串的哈哈哈。

“……”

.

到了滿月宴那天,來的人很多。

只是身為主人公傅遇時小朋友,並不是非常的給面子。

他不怎麽愛笑,只有被時綰抱著的時候,表情動作才多一些,其餘時候要麽哭得哇哇叫要麽冷著臉當個安靜的美男子。

今天也不例外。

盡管他穿金戴金,享盡了被周圍人的誇獎吹捧。

只要時綰不在,他就保持著冷漠臉,任憑其他人用盡十八般武藝的跟他逗趣,他也不為所動,充其量敷衍的吧唧嘴算作回應,濃黑的大眼睛轉啊轉的,明明一身的奶氣,看起來卻很是傲嬌。

等時綰招待人過來後,乖乖才沖著她歡喜的咧嘴,被時綰接過去,然後又高冷的在媽媽懷裏睡著。

段素華笑得眼角褶子都厚了幾層:“我就說了吧,乖乖跟他爸像,我們琮凜小時候也這樣,對誰都愛搭不理的,也就只親近媽。”

聞言時綰斜乜了傅琮凜一眼。

傅琮凜對上她疑惑的視線又離開,表明沒有這回事。

她就說嘛,她就沒看出來他跟段素華有多親近。

新婚夫婦張沐和趙雲姒也來了。

說實話,以前時綰是真的沒把趙雲姒跟張沐放一起過,畢竟,以趙雲姒那個性格脾氣……

如果不是以強壓弱,男方絕對強勢。

又或者絕對軟弱,否則很難適應趙雲姒這種刁蠻任性的天之驕女。

不過眼下看來——

趙雲姒站在張沐身邊,被人攬著腰,面色紅潤,一臉嬌羞的上前:“三哥,三嫂。”

然後又看向時綰懷裏的乖乖,很是好奇但又不敢多看。

張沐偏頭,垂眸看著她,眼底帶著笑,唇角勾著懶懶肆意的弧度,“想看?”

趙雲姒梗了下脖頸,沒說話。

張沐面不改色的看她,然後將胸口的紅包隨手塞傅琮凜懷裏,“紅包給了,你隨便看。”

傅琮凜涼涼的擡眼:“……”

張沐混不吝回視:“三哥,諒解一下姒姒想早生貴子的心情。”

趙雲姒羞赧的嗔了他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麽呀……”

時綰莞爾,抱著乖乖湊過去,放輕了聲音:“沒關系的,你看吧。”

趙雲姒丟開張沐,支過腦袋看了好幾秒,動了動手指,忍不住問時綰:“我可以摸一摸他嗎?”

“不吵醒他就行。”

趙雲姒試探性的摸了摸乖乖露在外面的小手,碰上去,軟乎乎的,像什麽一樣,她感覺好驚喜又舒服,忍不住喟嘆:“他好可愛呀。”

張沐也看過來,在她耳畔:“可愛啊,你生一個也能這麽可愛。”

趙雲姒瞪他。

那叫一個水波瀲灩。

時綰有點受不了他們打情罵俏。

看向了傅琮凜。

他適時上來擠開這兩人,冷酷無情:“別打擾我兒子睡覺,一邊待著去。”

張沐道了一句:“小氣。”

然後帶著自己老婆離開了。

時綰抱了沒多久就把乖乖交給了傅琮凜。

傅琮凜轉而又交給了月嫂帶去休息室。

出來時時綰見他兩手空空,“乖乖呢?”

“月嫂看著。”

“他尿了沒?”

傅遇時小朋友多數時間都賴著他媽媽,這令他爸十分不滿意,好不容易把小累贅交代了出去,自然不再希望時綰的註意力落在他身上。

把人往懷裏一撈,摸到時綰的軟腰,一陣流連忘返,有些心猿意馬,低頭親了親她,“沒,你少餵他喝點,就不會尿得那麽快還尿得多。”

很明顯能聽出來他話裏的嫌棄。

“那他餓得哭的時候也沒見你哄好過……”

時綰避開他,男人微瞇著眼很不滿意,捏著她的下巴,“躲什麽躲?”

又親過去。

舌尖抵著她的牙齒掃進,呼出的氣息落在她的臉頰,時綰被他推著往後走了兩步,抵著墻面。

最近的時間都給了孩子,私人時間少得可憐,又因為時綰不方便,兩人鮮少親近。

時間隔得久了,莫名的,時綰有些腿軟,好在撐著墻。

時綰仍舊穿著平底鞋,傅琮凜低著頭的姿勢有些不舒服,將人摟著往上送了送,換了個姿勢,接著繼續。

下唇被咬了一下,時綰輕微擰眉,仰著頭脖頸也酸,推了推他:“…好了,我脖子酸……”

“我也酸。”

傅琮凜跟她舌尖攪一塊兒,又松開些,呼吸落在她唇邊,“誰讓你這麽矮。”

說她矮?

時綰瞪大了眼,她還沒嫌棄他高呢。

還沒來得及反駁,又被他堵住。

完全沒有給她喘息的餘地,強勢又兇悍的力度。

仿佛最後一絲氧氣也被剝奪,時綰的手摸到他的衣擺,鉆進去揪他的腰。

有點癢,更多的是疼。

傅琮凜捧著她的臉拉開距離,看她臉都漲紅了,眼尾也是一層緋色,目光迷離又有些傻氣,似乎還沒回過神。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隨後抵著她,手穿過她的臉頰伸過去,指尖無意識的撥弄著她的耳垂。

時綰喘著。

腦子和心臟仿佛被盈滿似的。

漸漸的才有了空隙和思考的時間。

擡眸看他。

“傻了?”傅琮凜眼裏帶著深深地笑意,嘴角上揚著。

時綰的臉滾燙,被他貼著,唇是酥酥麻麻的,舌根有點疼,“你才傻。”

她還記著他說她矮。

氣呼呼的伸出腳踩了他一下,然後推開他走了。

這裏人多眼雜,好在是在角落裏,他也不知道顧忌著些。

“嘖。”

平底鞋沒什麽殺傷力,男人挑了下眉,蹭了蹭嘴角,愉悅的跟過去。

……

暗處。

趙雲姒被張沐捂著嘴,沒發聲,眼睛一眨一眨的。

等人走遠了,她才被松開。

急急的呼吸。

臉燙紅得像熟蝦。

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原來那個看起來格外冷峻淡漠的三哥,跟時綰在私底下,竟然是真樣的。

那麽的,如饑似渴,狂野。

別說,還特別帥。

下巴被人擡起來,對上一雙戲謔的眼,“害羞了?”

趙雲姒結結巴巴的嘴硬:“誰、誰害羞了?打個啵而已,又不是、不是沒見過!”

“哦,看起來你還看過不少。”

男人笑得有些危險。

趙雲姒秒慫。

還不服氣的逞強:“本來就是…電視裏誰還沒看過了……”

她的目光胡亂的飄著,倏爾落在他的衣擺處。

她剛剛好像就看到時綰的手伸進去摸三哥來著。

咕咚。

趙雲姒滾了滾喉嚨,覺得好熱,不由得給自己扇了扇風。

張沐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湊近了些,有點輕佻又漫不經心的意味,“撒謊,是有懲罰的哦。”

她的眼睫像是撲動的小扇子,驚慌失措的顫著,咽了咽唾沫,糾結道:“這,這不太好吧?”

“嗯?”

“懲罰什麽的……”她想到一些拉燈摸黑的事情,脖子一縮,沒敢去看他。

試著跟他商量,“你要是輕點也行,別太重,我怕疼。”

畢竟他的那個啥,咳,技術還是非常不錯,她很舒服。

男人懶洋洋的驀然笑出聲,捏了捏她的臉,“說什麽呢?”

她一楞,“…什麽?”

她的臉蛋柔軟,皮膚底子好,男人有點愛不釋手,“腦袋瓜都在想些什麽,我說的是你畢業證還沒領,得補考學習的事情。”

趙雲姒臉色一垮:“啊……”

什麽旖旎心思都沒了。

她的表情差別變換太大,男人被她逗樂,垂著眼瞼瞧她,聲音低啞又調笑,帶了點蠱惑:“難不成,你真的想跟我生小孩?”

趙雲姒臉色驀然爆紅。

連耳根脖頸都紅了。

她張了張口,舌都捋不直,“我我我沒——”

男人的吻落下來。

她瞬時整個人都麻了,所有蒼白的辯解都被封住。

被他親得迷瞪瞪的,把自己變成樹袋熊,幾乎往他身上掛,手試圖往張沐衣擺裏鉆。

像時綰一樣。

她記得他的腹肌很好摸。

被他推開。

又伸進去。

再次推開。

趙雲姒有點惱羞成怒。

直接被張沐握住手反剪在身後,不得動彈。

她就踮起腳往前湊。

然後張沐抵著她拉開雙方的距離,他笑出聲。

“順利畢業,才有獎勵。”

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

被親懵了的趙雲姒沒聽出來。

張沐理了理西裝,低聲說:“我們在這裏逗留得夠久了,再不出去你哥哥得念叨你。”

她不滿,“他管的真多……”

走了兩步,男人忽而回頭提醒:“對了,姒姒,你回去把我們的約法三章第三條看一看。”

趙雲姒:?

等回去以後。

她從保險櫃裏翻出他們的婚前協議。

第三條規定:嚴禁在陌生公共場所與對方有任何的親密接觸行為。

“……”

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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