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 願意遷就

關燈
第259章  願意遷就

最近兩天傅琮凜都忙,早出晚歸的。

時綰閑得無聊把從公館運過來的香檳玫瑰修剪了枝椏,那邊史姨在催她吃晚飯,說再不吃就要涼了。

現在天氣這麽熱,又不像冬天,室內雖然開著空調,但也不至於那麽快。

“馬上就來。”時綰應了聲,放下剪刀,手收攏著臺面的殘枝落葉。

動作放快了些,手收回時她驀然抽氣一下,下意識的把手裏的東西扔出去,花瓣枝葉霎時落了一地,連帶著剪刀也掉在地上。

史姨聽見動靜,嚇得連忙從廚房出來,邊往這邊走邊擦著濕漉漉的手,“怎麽了?太太您沒事吧?”

時綰看著自己小拇指上劃開的一道傷痕,隱隱的正在冒著血絲,她擰著眉,視線掃過地上的狼藉,“沒事。”

史姨也看見了,頓時哎喲了聲,跑過去拿醫藥箱。

是被尖刺刮傷,不怎麽深,但肯定還是刺痛的,且時綰的皮膚柔軟。

史姨看著都有點心疼,一邊給她包紮一邊唏噓,“太太還是小心一點好,這種事您跟我說一聲,我來幫您處理就行。”

時綰不是一個太能坐得住的人,剛嫁給傅琮凜的那兩年,算是全職太太,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那時候情況特殊,她也不敢造次。

如今不一樣,她好不容易恢覆了以往的忙碌,有了自己熱愛的工作,現在又因為懷孕被限制,僅僅只是看書和出門閑逛已經滿足不了她。

且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她身子又愈漸的不方便,自己一個人待著更是坐不住,總想做點什麽事。

加上傅琮凜忙,她是懂了為什麽說豪門太太不好當這話了。

今天倒是很意外。

她在吃飯的時候,聽見了玄關處的動靜。

支著腦袋看了兩秒,就看見傅琮凜的身影。

對方正在換鞋。

時綰看了一眼立馬收回視線。

傅琮凜一邊往她這邊走,一邊在解腕上的手表。

“趕上了。”

時綰低頭喝了一口湯,聽見他說話,這才放下筷子,仰頭看他,溫聲問道:“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工作一天的男人到了家,渾身上下有種的放松慵懶的氣息,手表落在餐桌上,傅琮凜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回來早點不好嗎?”

說完目光就落在她的碗中,男人的眉心微蹙,“就吃這麽一點?”

在廚房裏的史姨聽見外面的說話聲,探頭出來笑了下,“傅先生,您吃晚飯了嗎?”

傅琮凜:“還沒。”

史姨便笑呵呵的準備了他的碗筷。

時綰用筷子戳了戳自己的碗,“哪裏是一點了。”

她最近都胖了好多。

臉都圓了不止一圈,雙下巴都要出來了。

女人就沒有不愛美,就算懷孕也是一樣的。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聽著很悅耳,傅琮凜卻是不動聲色的的替她布菜。

一下又一下的,時綰微微睜大了眼,連忙護著碗口,“你吃你的,我已經吃飽了。”

傅琮凜動作一頓,目光不經意的垂下去,掃到她包紮的小指,猛地擒住她。

時綰被嚇了一跳,“你幹嘛。”

“這裏怎麽了?”

時綰跟著看過去,掙了掙手,“不小心刮傷了,沒什麽大礙。”

傅琮凜卻沒松手。

見他臉色不太好,時綰也停下來,對他柔柔一笑,嗓音放軟了很多,“真的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你不用這麽緊張。”

傅琮凜聞言撤回了手。

又不放心的叮囑:“下次註意。”

說完又頓住,重申:“沒有下次。”

時綰:“……”

她好脾氣的應下,“是,知道了。”

男人顯然對她這副溫順乖巧的表現很滿意。

吃過飯後,傅琮凜回臥室去洗澡,時綰也跟了進去。

她跟在傅琮凜身後打轉。

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黏他的舉動了,男人自然能感覺到。

在衣帽間脫衣服的時候,時綰也在。

她站在他對面,盯著傅琮凜脫襯衣。

因為她多次三令五申,不允許他隨便脫衣服,並且把衣服褲子脫得到處都是。

傅琮凜後來去洗澡,都是先在衣帽間脫了再去。

時綰讓他去浴室脫,男人也沒讓步。

時綰覺得他不僅潔癖還有點強迫癥。

各退一步,也不再強求他。

反正就像他說的,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見過。

“幫我把睡衣拿出來。”

傅琮凜把襯衣扔在一邊,指使著時綰。

時綰轉身,從衣帽間裏取下了他的睡衣,剛一轉身,就看見傅琮凜在解皮帶,動作熟稔流暢。

已經能看見裏面的墨色底褲了。

時綰眼皮猛地一跳。

連忙把睡衣遞給他,偏過頭去,“等你洗完澡後,我有話跟你說。”

傅琮凜沒接,騰不出手,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

聞聲挑了挑眉,“什麽話?”

時綰強調:“等你出來我再跟你說。”

傅琮凜脫了褲子往她身後扔過去,扔在角落裏的衣簍裏,硬質皮帶磕在邊沿,發出“咚”的聲音。

成熟男性的氣息猛然逼近。

時綰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下,呼吸也收斂著。

傅琮凜微低著頭,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臉上的表情,眸底劃過一抹興味,手去拽她手裏的睡衣。

時綰瞬時緊繃的攥著。

傅琮凜輕笑,目光落下去,“不是要給我嗎?”

時綰的腰抵在衣帽間的板上,她不由自主地的往後仰了下頭,覺得他離得太近了,不自在的抿起唇,心裏發緊,松了點手,“哦…”

她一副如臨大敵戰戰兢兢的模樣,傅琮凜許久沒見到,眼底的笑更濃烈,聲音都沈了些,“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做了虧心事?”

時綰眼皮子一顫,在他貼過來時,手不自覺的抵在他的胸口,臉憋了憋,有點紅,“你離得太近了……”

男人還是笑,垂眸掃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

嗯,的確挺近。

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時綰穿著單薄的睡裙,胸口幾乎是一覽無餘的。

傅琮凜滾了滾喉嚨,嗓子莫名的發啞,“這就近了?還有更近的又不是沒試過。”

沒有負距離,她肚子又是怎麽鼓起來的。

這話傅琮凜沒說,實在是時綰的臉紅的有些厲害。

跟個純情小姑娘似的。

他又往下俯了俯身,時綰手撐著他赤著熱度明顯的胸膛,臉燒得厲害。

說實話,單說傅琮凜這個人,的確有讓人心動的資本的,她有時候就會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比如因為她懷孕,可能面臨長胖身材走樣挑剔矯情的緣故,會讓傅琮凜覺得她厭煩。

畢竟她面臨某些孕期的問題時,傅琮凜卻是不變的,且三十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的真正成熟穩重的階段,前好些年就足以把她勾的團團轉,更不用說他現在了,魅力是越來越大。

時綰想想就有點酸溜溜的。

她偏過頭催促:“你快去洗澡。”

傅琮凜拉過她的手往外走。

“幹嘛。”

“搓背。”

時綰慢吞吞的跟著他:“…有完沒完。”

男人回看她,笑:“沒完。”

時綰心頭突突跳,驚慌失措的避開他的視線。

覺得他怎麽老勾引她。

想想心裏不服氣,伸出手去擰他腰間的肉,“幼稚!”

沒用多大力,撓癢癢似的。

傅琮凜覺得好笑,她可能是不太清楚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誰比較幼稚。

他也不過是口頭上說著,時綰手還包紮著,又大著肚子不太方便,傅琮凜自然沒讓她進浴室。

只是等他洗完澡出來後,卻沒在臥室看見時綰人。

走到客廳才發現她在沙發上看電影。

男人走到辦公區域,打開電腦盯了片刻。

來了煙癮。

這種東西,沾上了還真不好戒。

他撚了撚指尖,驀然想起什麽,朝沙發上的人招呼,“時綰。”

時綰盯著熒幕,沒往他這邊看,“說。”

還挺不耐煩的。

傅琮凜失笑,單手支著臉,“你不是有話跟我說?”

時綰這才轉移了視線,穿上鞋趿拉著走過去。

要在吊椅上坐下。

被的男人叫住,“過來。”

“我就坐在這裏跟你說。”

傅琮凜重覆了遍,“我說過來。”

語氣倒也不強勢。

時綰隔了兩秒還是走了過去。

剛一近身。

就被傅琮凜長臂一伸,拉著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時綰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仰了一下,被他環著腰,腳也跟著翹起來,鞋掉了一只,白皙圓潤的腳在半空中晃了幾下。

“說吧。”

傅琮凜臉貼過來,含糊的吻過她的面頰。

暫時解了煙癮。

時綰單手擡起攀上他的肩頭,又順著到了他的腦後,摸了摸他的發茬。

他好像又沒有刮胡茬,有點刺,時綰躲了躲。

“其實也沒什麽,就想跟你商量個事……”

傅琮凜轉過她的臉,四目相對,男人的眼裏有灼熱,有些急切的把她的唇往自己跟前送。

時綰剩下的話就被吃了下去。

他動作卻是溫柔的,有點呵護的意味,僅僅只是淺嘗輒止就離開。

時綰眸眼有些迷亂,仿佛失了智似的。

他身上有很熟悉的氣息,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很好聞,有點迷醉。

“什麽事。”

“今天祝姐打電話說,問我方不方便拍廣告。”

她話剛一說完,就又被男人含過唇。

這次比之前纏綿,再三流連,隨後落在她的下巴、臉頰,還有耳垂。

時綰有點受不住他的溫柔,就像是水,無窮無盡的包容著她,讓她情不自禁的軟下來,沒了任何的抵抗力。

沒多久就氣喘籲籲了。

她縮著身,傅琮凜的一只手落在她的下巴底下,勾到一處軟,擡眸看她,嗓音沈沈的帶了笑,“長肉了。”

“不準摸。”時綰不好意思的拍開他的手,什麽肉,就是她的雙下巴。

她天天照鏡子都覺得愁。

克制的擡起自己的臉,不至於把下巴堆擠著。

偏偏傅琮凜沒當一回事,還用食指不斷的撩著她的下巴。

他沒覺得時綰胖了醜了,這樣挺好的,圓潤,看著就舒坦。

把時綰惹煩了,“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男人掐著她的腰的手動了動,鉆進睡裙裏,摸著她的圓鼓鼓的肚皮。

“拍什麽廣告?”

有點癢,時綰想避也避不開,隔著單薄的睡裙搭在他的手背上。

“一個奶粉的廣告。”

之前她懷孕的消息已經在網上確定了,有不少相關的代言找上來。

祝姐大多都幫她拒絕了。

只這次對方的名氣很大,開出來的條件又很優越,祝姐覺得拒絕了有些不忍心,便跟時綰說了聲。

時綰倒是想的,她又沒那麽金貴,拍不了戲,拍拍廣告還是可以的。

但也沒一口答應下來,總是要跟傅琮凜商量一下的,不然這人得跟她甩臉色。

傅琮凜的手在她的肚皮上感受了好半晌,才垂首在她的肩上,親了親她露在外面的皮膚,“你想拍?”

時綰琢磨著他的情緒,沒聽出什麽反感,才試探著回答:“有一點。”

她說:“我挺無聊的,想給自己找點事做。”

“不是在看書看電影嗎。”

時綰:“那也無聊啊。”

“跟我去公司?”

時綰推了推他的得寸進尺,感受到他往領口鉆,有溫熱的氣息落在上方,一陣的酥麻,她的腰險些軟下去,呼吸都顫了下,“你那麽忙,沒時間陪我,我不想去。”

傅琮凜把手從她的睡裙裏抽出來,替她理好裙擺。

他薄唇緊抿,轉而握住她的手,漫不經心的摩挲著,目光掠過她包紮起來的小拇指,“怎麽弄傷的?”

時綰沒怎麽在意:“給花修剪,不小心抓到刺了。”

“這麽粗心。”

時綰冷不丁擡眸看他。

心裏惴惴的,揣測他話裏的意思。

男人也回視她。

他的眼神中像是裹了化不開的濃霧,深深凝著她。

“我不想你再出什麽意外。”

傅琮凜的嗓音發啞,牽著她的手在自己唇邊碰了碰,目光很繾綣。

他忙,有時候會顧不上她。

時綰忍不住縮了縮手指,心底驀然柔軟。

算了,她想。

這段時間,忍忍就過去了,折騰起來也肯定會累的。

“那我就不去了。”

她現在不是一個人,是該多考慮考慮的。

傅琮凜卻沒反駁,只問她:“定了什麽時候嗎?”

“什麽?”

“拍廣告的時間。”

她搖頭,“還沒有。”

祝姐還在等她回覆,合同都還沒簽。

傅琮凜:“定了時間跟我說一聲,我抽空陪你一起去。”

時綰一怔,動了動唇。

真是奇怪。

她明明覺得傅琮凜有時候訓起人來一套套的,但他又是不善言辭的,這很矛盾,也的確是他的性格。

遷就一個人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取決於對方是否有心亦或者願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