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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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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半斤八兩

早上時綰說出了那樣的話後,傅琮凜難得的沒有和她爭執。

轉頭給公司打了個電話,就在家守著時綰。

史姨家就在附近,離得較近,通常就是做完飯後就回去。

是以,早餐過後,公寓裏就只剩了時綰和傅琮凜。

史姨前腳剛離開,後腳傅琮凜就來到臥室門口,叫時綰起來,去醫院做檢查。

時綰不聽,躺在床上不動。

傅琮凜走過來扯她的被褥,時綰攥得緊緊的,也不撒手。

傅琮凜被她氣笑了,掐著腰站在床邊,“幹什麽,不是你要打胎嗎?我帶你去醫院。”

一個枕頭飛過來。

說實話,這幾天時綰冷冷淡淡又陰陽怪氣的,擱以前,傅琮凜能把她收拾服帖了,如今還是惹不起她了。

動不動就諷刺人,動不動威脅,也不知哪兒來那麽大脾性。

“趁著月份小,你也少受點罪。”

時綰懶得跟他說,埋在被褥裏,悶聲悶氣:“滾。”

傅琮凜轉身就出去了。

中午時,史姨過來做好午餐。

傅琮凜再次回到臥室叫人。

一整個上午,時綰就悶在臥室裏,不聲不響的。

他進了房間,看見時綰躺在床上還在睡。

傅琮凜上前掀開被子。

驀然竄進一股冷氣,時綰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睜開眼就看見傅琮凜,瞬時又閉上。

傅琮凜知道她醒了,“起來,史姨給你煲了湯。”

他沒走,時綰好一會兒才摸摸索索的從床上爬起來。

不知道她的鞋又給扔哪兒去了。

傅琮凜環視了一圈,從梳妝臺下找到她的毛絨拖鞋,蹲身放在床邊,大有要給她親自穿鞋的舉動。

時綰心裏一陣冷笑,也不管他,腳一翹。

傅琮凜還真幫她穿鞋。

剛穿好一只,她微微一動,鞋就飛出去。

傅琮凜看了她一眼。

時綰懶懶撩起眼皮,“看什麽看?”

傅琮凜緊了緊牙,撿回拖鞋又給她穿上。

這次動作有些蠻橫,施了力,聽見時綰抽氣聲,又松了些捏著她腳踝的力度。

結果下一秒,鞋再次掉在地上。

傅琮凜臉色霎時一沈,將拖鞋踢了一腳,看也沒看她,“上癮了是不是,自己穿。”

時綰也不惱,慢悠悠道:“我求著你給我穿了嗎,少自作多情,自己穿不好還怪我?”

話音剛落,她就踩著拖鞋,氣勢洶洶的離開。

從背影看去,那氣性是真的大。

時綰常說傅琮凜陰晴不定。

實則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吃過午飯後,傅琮凜再次提出了要去醫院的話。

時綰沒拒絕。

到了醫院,她也沒等傅琮凜,下了車徑直就走。

傅琮凜跟在她身後,耐著性子追上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時綰皺起眉,不想跟他親近,費了勁兒的想要將手抽出來,傅琮凜力度越來越重,攥得緊,任憑她扭來扭去,換了各種各樣的方法,都沒能掙脫得出。

她只好加快了腳步。

傅琮凜長得高,邁出的步伐本來就比她大,追上她的腳步簡直輕而易舉,就時綰一個人折騰,半道兒還累了。

停歇了會兒,又犟著直直往前沖。

“你走那麽快幹什麽,以為自己踩風火輪,不小心摔了怎麽辦。”

“要你管——”時綰話還沒說完,突然就一個腳底打滑,整個人朝後仰去。

傅琮凜眼疾手快的扶著她的背脊,將人穩穩的把住。

冷臉沈聲道:“我說什麽來著,你跟我犟有什麽好處,遭罪的還不是你自己。”

時綰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用手護著自己的小腹,驚魂未定的擡眼看去,一個硬幣大小的瓶蓋兒大咧咧的出現在光滑的長廊上,她又是穿的平底鞋,踩上去就跟著一溜。

傅琮凜的語氣很重,時綰被他訓得渾身一抖。

看她一副大受驚嚇的呆滯模樣,傅琮凜皺了皺眉,握著她的手捏了捏,緩和了幾分緊張的情緒,“醫院人多眼雜,多註意點兒,好好走路,別鬧了。”

這次時綰沒反駁,大概是因為心有餘悸,也或許是打臉太快,她還沒回過神來。

總之是安分了許多。

時綰去抽血化驗,傅琮凜就陪在她身邊。

等檢查報告單出來,看了hcg,確診懷孕,妊娠四周。

其他沒什麽問題,只醫生看了看傅琮凜,又看看時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們倆什麽關系?”

時綰沒說話,傅琮凜說:“情侶。”

醫生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仇人呢。”

一個臉色比一個難看,苦大仇深似的。

“留還是不留?”

傅琮凜沒給時綰開口的機會,“留。”

醫生叮囑:“早期懷孕比較辛苦,處於危險期,媽媽要多註意休息和整理情緒,尤其要少生氣和焦慮。”

說著,看了眼傅琮凜,“爸爸要多擔待,既然要生就要負起責任來。”

兩人離開醫院後,傅琮凜在車上把那報告單又拿出來瞧了瞧。

時綰興致缺缺,偏頭看向車窗外。

車裏的氛圍有種詭異的沈默。

回到家,傅琮凜擁著時綰抱了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時綰推開他:“我看見你就不舒服。”

傅琮凜當沒聽見似的,脫了大衣掛好,“先在家裏修養一段時間吧,公司就別去了。”

“你還指著我去,做什麽美夢。”

時綰說完就從他身上收回視線,拿出手機給文情發消息。

沒過幾分鐘,傅琮凜出聲提醒:“少玩手機,有輻射。”

時綰動作一頓,穿了鞋回臥室,反手一摔,門震天響。

傅琮凜坐在那裏,背靠著光線,面上仿佛蒙了一道昏暗的陰影,臉部線條的輪廓繃得很緊,深邃的五官染了些許寒。

半晌後,他站起來,走向臥室。

伸手敲了兩下門,裏面沒反應。

傅琮凜伸手轉動門把手,已經被鎖上了,他面色驀然沈了下去,冷聲道:“時綰,把門打開。”

這裏曾經是傅琮凜的公寓,他怎麽可能會沒有備用鑰匙。

打了個電話叫人送過來,開了鎖直接推門而入。

時綰正在沙發上看劇本,被他嚇了一跳,“你哪兒來的鑰匙,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你還沒鬧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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