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一胎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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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一胎八個！
轉眼就到了寶寶百天。
陸雪闌難得沒去公司, 陶夭一大早就被她媽從被窩裏薅了起來。
“快起來快起來，今天你閨女百天，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
陶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見她媽站在床邊, 雙手叉腰，一臉嫌棄。
“媽，才七點……”
“七點怎麽了？你爸他們一會兒就到了, 你還在這兒賴床？”
陶夭哀嚎一聲, 把被子拉過頭頂。
陶母一把掀開被子, “起來！去幫忙布置！”
陶夭認命地爬起來, 洗漱完下樓。阿姨和王姐已經在忙了, 客廳裏擺上了氣球和彩帶，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她媽的審美。
“媽, 這氣球也太粉了吧？”陶夭看著滿屋子的粉色，忍不住吐槽。
“女孩子當然用粉色。”陶母理直氣壯，“你小時候我都是給你穿粉裙子，可惜你太像你爸了，穿什麽都不淑女，你以後可不要把我孫女帶歪了。”
陶夭被噎住了, 默默閉了嘴。
陸雪闌從樓上下來, 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針織衫, 頭發散著，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她掃了一眼滿屋的粉色,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說話。
陶夭湊過去，小聲說：“是不是太粉了？”
陸雪闌看了她一眼, “媽開心就行。”陶夭心領神會，這是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反正崽崽還小，什麽顏色她也不知道，大人開心最重要。
十點多，人陸續都到了。
陶父第一個進門，換了鞋，直奔嬰兒房，連女兒都沒看一眼。
陶夭站在旁邊，看著老爸的背影，忍不住對陸雪闌說：“你說我是不是撿來的？”
陸雪闌沒理她。
蘇小晚沒多久也到了，一進門就問：“我可愛的小妹妹呢？”
“樓上呢，你——”
話沒說完，蘇小晚已經跑上樓了，鞋都沒換好。
陶夭看著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跟在後面的陸清月穿著一身深色的套裝，頭發盤起來，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手裏拎著一個巨大的粉色禮盒，上面系著同色系的蝴蝶結，一看就是精心挑選的。
“姐姐好。”陶夭趕緊迎上去。
陸清月點點頭，把禮盒遞給她，“給孩子的。”
陶夭接過來，還挺沈，“謝謝姐姐。”
陸清月換了鞋，也上樓去看寶寶了。
陶夭抱著禮盒，跟陸雪闌交換了一個眼神，你姐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人到齊了，客廳裏熱鬧起來。
陶父坐在沙發上，抱著寶寶舍不得撒手，嘴裏念念有詞，“乖孫女，爺爺可想你了，你想不想爺爺？”
寶寶當然不會回答，只是睜著大眼睛一個勁地看。
蘇小晚蹲在旁邊，伸手輕輕碰了碰寶寶的手，寶寶的小手立刻攥住了蘇小晚的手指，攥得緊緊的。她興奮地叫起來，“她記得我！她真的記得我！”
陶夭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陸清月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屋子人鬧騰。
她的表情還是淡淡的，但眼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陶母從廚房端出一大盤水果，招呼大家坐下。
“先吃點水果，一會兒就開飯。”
蘇小晚拿起一塊西瓜啃了一口，然後湊到陶夭旁邊問：“妹妹叫什麽名字？”
陶夭道：“還沒取呢。”
“還沒取？”蘇小晚瞪大眼睛，“都一百天了還沒名字？”
陶夭攤了攤手，“這不是等著今天抓鬮嘛。”
蘇小晚一臉迷惑，“抓鬮？抓什麽鬮？”
陶夭正要解釋，陶母已經招呼道：“來來來，讓寶寶抓名字了。”
所有人圍到茶幾邊，茶幾上擺著十幾個紅包，每個紅包上都寫著一個名字。
陶母清了清嗓子，“這些名字都是我們一家人取的，有從《詩經》裏選的，有補五行的，還有——”她看了一眼陶夭，“還有翻字典翻出來的。”
陶夭臉微微紅了一下，微微有些尷尬。
陶母繼續說：“今天讓孩子自己抓，抓到哪個就叫哪個。”
陶父在旁邊點頭，“對對對，隨緣。”
蘇小晚湊近看了看那些紅包，小聲問陶夭：“陶老師，你取的什麽名字？”
陶夭指了指其中幾個紅包，十分自豪。
蘇小晚忍不住念了一遍，“陶一？陶安？這也太簡單了吧？”
“你懂什麽？”陶夭瞪了她一眼，“簡單好記，考試的時候寫名字省時間。”
蘇小晚翻了個白眼。
陸雪闌把寶寶從陶父手裏接過來，抱到茶幾邊。
寶寶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連體衣，襯得小臉白裏透紅，圓滾滾的像個福娃。
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寶寶被這麽多人盯著，有點緊張，小嘴癟了癟，像是要哭。
陶夭趕緊湊過去做鬼臉逗她，“崽崽，看媽媽，媽媽在這兒呢。”
寶寶看著她，眨了眨眼，沒哭。
陸雪闌把她放到茶幾上，讓她坐在那排紅包前面。
寶寶的小手撐著桌面，搖搖晃晃的，像只剛學會坐的小青蛙。
陶母說，“讓她自己抓。”
所有人屏住呼吸，寶寶坐了一會兒，開始東張西望。最後低下頭看著面前那一排鮮艷的紅包，伸出小手在空中揮了揮，像在好奇地試探什麽。
眾人都緊張起來，齊刷刷地看著她的動作。
寶寶的手落下來，抓住了一個紅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但下一秒，她松開了，小手又往前伸了伸，抓起了旁邊另一個，又松開了。
陶夭急得不行，“崽崽，你倒是抓一個啊。”
寶寶像是聽見了她的話，小手終於穩穩地抓住了一個紅包，攥得緊緊的，怎麽都不松了。
“抓到了抓到了！”蘇小晚第一個叫出來。
陶母趕緊湊過去，從寶寶手裏輕輕抽出那個紅包，打開一看。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陶鹿鳴！”
陶夭楞了一下。
陶母舉著那張紙條，笑得合不攏嘴。
“‘呦呦鹿鳴，食野之萍’，多好的名字！我就說從《詩經》裏取的名字準沒錯！”
蘇小晚在旁邊鼓掌，“陶鹿鳴，好聽！小名就叫鹿鹿吧，多可愛！”
陸清月也點了點頭，難得開口誇了一句，“不錯。”
陶夭看了看陸雪闌，陸雪闌也笑了笑，對這個名字也沒什麽意見。
陶母抱著寶寶，親了又親，“乖孫女，你真有眼光，奶奶太高興了！”
陶夭站在旁邊，看著她媽那副樂開花的樣子，心裏酸溜溜的，她當年出生的時候，她媽有沒有這麽高興？大概沒有吧，畢竟她媽說她穿粉裙子都不好看。
“那就定了吧。”陸雪闌開口，“就陶鹿鳴。”
名字就這麽定了。
陶鹿鳴。
陶夭念了兩遍，覺得確實挺好聽的，比‘陶一’好聽多了。
蘇小晚第一個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妹妹有名字了！陶鹿鳴！超級可愛！”發完她擡起頭，看著陶夭，“陶老師，你幫我跟妹妹拍張照唄。”
陶夭幫她拍了好幾張，蘇小晚選了一張最滿意的做了頭像。
陶母抱著寶寶，開始張羅著全家福。
“來來來，都過來，一家人拍一張。”
所有人擠在沙發上，一起拍了張全家福，其樂融融的。
拍完照，一個六層的大蛋糕也被推出來了，上面插著一根數字“100”的蠟燭。寶寶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睜著大眼睛看著那個燃燒的蠟燭，嘿嘿嘿地笑。
陶夭看著這一幕，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動。
一年前她還覺得自己是個孩子，現在她已經是孩子的媽了。
時間過得真快。
吃完蛋糕，大家又坐了一會兒。
蘇小晚賴在嬰兒房裏不肯走，非要等寶寶睡醒了再玩一會兒。
等最後將人送走，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陶母開始收拾客廳，陶夭想幫忙，被嫌棄了。
“你一邊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陶夭只好抱著寶寶上了樓。
嬰兒房裏，她坐在搖椅上，把寶寶放在腿上，低頭看著那張圓乎乎的小臉。
“崽崽，你有名字了，陶鹿鳴。喜歡嗎？”
寶寶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陶夭滿足地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
自從有了閨女，陶夭每天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早上起來先去看寶寶，然後吃早飯，然後繼續看寶寶，然後被陶母嫌棄，然後繼續看寶寶。
她發現她媽變了，以前她媽對她雖然也挑剔，但至少帶著母愛的濾鏡。
現在有了孫女，她這個親閨女徹底靠邊站了。
“你看看你，給孩子換個尿布都手忙腳亂的。”陶母站在旁邊，一臉嫌棄。
陶夭手裏拿著尿不濕，正反面看了半天，“媽，哪邊是正面？”
“你當了這麽久的媽連尿不濕都不會換？”
“之前都是看王姐換的，看著挺簡單的……”
“看著簡單？你看著簡單你倒是會啊。”
陶夭被訓得擡不起頭，好不容易把尿不濕換好了，寶寶哭得更兇了。
陶母一把推開她，“讓開讓開，我來。”她彎下腰，三兩下就換好了。
寶寶立刻不哭了，睜著大眼睛看著奶奶，嘴巴動了動，像是在笑。
陶母抱起寶寶，一邊哄一邊念叨，“乖孫女，你媽笨得連尿不濕都不會換，你可不能學她。長大了一定要像你媽媽，又聰明又能幹。”
陶夭站在旁邊，委屈得不行。
她媽以前的臺詞是“夭夭你可不能學你爸”，現在變成了“乖孫女你可不能學你媽”。
她的家庭地位又降了一級。
下午，陶夭窩在沙發上，給陸雪闌發寶寶的照片和視頻。剛拍的一段是寶寶洗澡的，小家夥坐在浴網裏，小手拍著水，濺了自己一臉，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陶夭把視頻發過去，配了一行字：【老婆，你看崽崽多開心。】
過了幾分鐘，陸雪闌回覆了。【她在笑什麽？】
陶夭想了想，回：【可能是在想媽媽吧。】
陸雪闌大概是太忙了，沒再理她。
陶夭又發了一段，是寶寶睡著了的視頻。小臉紅撲撲的，嘴巴微微張著，小手舉在頭頂，姿勢跟昨晚陸雪闌睡覺的姿勢一模一樣。
【老婆你看，跟你睡姿一模一樣。】
這次陸雪闌回了一個句號。
陶夭嘿嘿笑了兩聲，正準備再發點什麽，陶母從廚房出來了。
“夭夭，你過來。”
陶夭放下手機走過去，“又怎麽了？”
陶母指了指竈臺上的湯鍋，“這是給小陸燉的排骨湯，你一會兒給她送過去。”
“又送？”陶夭不敢說，每次送的都被陸雪闌逼著讓她喝了。
陶母解開圍裙，擦了擦手，“你天天在家閑著，就不能多幹點正事？”
“我怎麽閑著了？我天天帶孩子——”
“你帶什麽孩子了？王姐帶得比你好多了。”
陶夭被噎住了。
陶母又說：“你看小陸，每天早出晚歸的，賺那麽多錢，回來還要被你折騰。”
陶夭瞪大眼睛，“媽，你怎麽知道我……”
“我什麽都不知道。”陶母打斷她，表情微妙，“我就是提醒你，人家那麽優秀，你再這麽懶下去，小心人家看不上你了。”
陶夭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陶母繼續說：“還好有個孩子，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說你是她媳婦。你看看你，連個尿不濕都換不好，人家小陸那麽能幹，你怎麽就不能學學？”
陶夭被訓得徹底沒脾氣了。
她縮回沙發上，抱著手機，給陸雪闌發了條消息。【老婆，我媽嫌棄我。】
陸雪闌回得很快：【嫌棄你什麽？】
陶夭劈裏啪啦打了一行字：【嫌棄我不會換尿不濕，嫌棄我懶，嫌棄我沒追求，還說你這麽優秀，再這樣下去就看不上我了。】
發完之後她盯著屏幕，等著陸雪闌的安慰。
等了半天，陸雪闌回了一句：【媽說得對。】
陶夭整個人都傻了。
她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悲憤地打字：【你到底站哪邊的？】
陸雪闌回：【我站道理那邊。】
陶夭氣得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抱著抱枕縮成一團。這個世界怎麽了？她媽不愛她了，老婆也不愛她了，家庭地位一降再降，她決定去找閨女尋求安慰。
嬰兒房裏，寶寶剛喝完奶，正被王姐抱著拍嗝。
陶夭湊過去，看著寶寶那張圓乎乎的小臉，“崽崽，你媽咪不愛我了，奶奶也不愛我了，媽媽只有你了。”寶寶打了個嗝，嘴角流出一小口奶。
陶夭趕緊拿紙巾擦，手忙腳亂的。
王姐笑著說：“陶小姐，我來吧。”
陶夭只好退到一邊，看著王姐熟練地給寶寶擦嘴、拍嗝、換衣服，動作行雲流水。
她站在旁邊，更加憂郁了，看來還是得搞事業，孩子也不是那麽好帶的啊。
她決定了，過幾天就回去上班了，不能真當個米蟲啊。
或許有了崽崽，靈感大爆發，就能寫出幾本超爆的小說，到時候不但能賺到錢，還能驕傲地告訴女兒，你媽媽是個超厲害的大作家。
嗯，加油，就這麽幹！
再擺爛幾天，下周一就回去上班。
——
晚上九點多，陸雪闌回來了。
陶夭聽見門口有動靜，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跑過去。
“老婆！”她摟著陸雪闌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裏吸了兩口。
陸雪闌被她抱得往後仰了一下，伸手穩住身形，“怎麽了？”
“我媽嫌棄我，你也嫌棄我，我難受。”陶夭的聲音悶悶的。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又惹你媽生氣了？”
“我沒有！”陶夭委屈，“我就是換了個尿不濕，沒換好，她就訓我了。”
陸雪闌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陶夭更委屈了，“我都這麽慘了你還要笑。”
陸雪闌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
“放心，看不上你也不會離婚的。畢竟已經有了孩子，湊合過吧。”
陶夭瞪大了眼睛，“你……你這話什麽意思？”
陸雪闌松開手，換了鞋往客廳走。
陶夭跟在後面窮追不舍，“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湊合過？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陸雪闌在沙發上坐下，低笑：“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
“我委屈啊！”陶夭在她旁邊坐下，“我媽訓我，你還笑我，我能不委屈嗎？”
陸雪闌無奈的看著她，故作擔憂：“孩子要是像你，以後會不會沒腦子？”
陶夭楞了一下，然後炸了，“陸雪闌！你什麽意思！”
“我就是有些擔心。”陸雪闌語帶調侃，“畢竟你有時候確實不太聰明。”
“你騙了我的心和身子，還這麽說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笑著伸手拉住陶夭的衣領，把人拽了過來。
“你要不要聽聽，我的心痛了沒有？”說著，她把陶夭的頭按在了自己胸口。
陶夭的臉貼著她的胸口，聽著平穩有力的心跳聲，臉瞬間紅了。
“心跳正常，說明沒痛。”陶夭說著，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了移，落在那片被襯衫包裹的曲線上，聲音拐了個彎：“老婆~”
“嗯？”
陶夭湊過去，賤兮兮地笑了笑，“你摸摸，是不是真變大了？”
陸雪闌眉頭一皺，“你說什麽？”
陶夭沒等她反應，伸手就摸了一把。
陸雪闌的臉瞬間黑了，擡腳就踹。
陶夭早有準備，一閃身躲開了，然後整個人撲上去，把陸雪闌按在了沙發上。
“陶夭！”陸雪闌被壓得動彈不得，“你給我起來。”
“不起來。”陶夭趴在她身上，笑得像個流氓，“老婆，我們好久沒去陽臺了。”
陸雪闌看著她，眼神危險，“你確定？”
陶夭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確、確定。”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陶夭被她看得越來越心虛，正要打退堂鼓，陸雪闌忽然開口了。“行。”
陶夭楞了一下，陸雪闌推開她，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站起來往樓上走。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還楞在沙發上的陶夭。
“楞著幹嘛？不是要去陽臺？”
陶夭蹭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跟在她後面，像個被遛的小狗。
兩人上了樓，進了主臥。
陸雪闌推開落地窗，陽臺上還是老樣子，躺椅、小圓桌，月光灑在木地板上，銀燦燦的。夜風帶著花園裏桂花的香氣，輕輕吹過來。
陶夭站在陽臺上，深吸一口氣，心情好得不得了。
“老婆，你還記得上次在這裏……”
“不記得了。”陸雪闌打斷她。
陶夭嘿嘿笑了兩聲，“我記得，我記得可清楚了。你當時叫得——”
話沒說完，陸雪闌已經轉過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人拽了過去。
“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陸雪闌湊近她，聲音低低的。
陶夭的呼吸停了一拍，嘴硬道：“我這是活躍氣氛。”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眸中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陶夭被看得心跳加速，但她沒慫，她伸手勾住陸雪闌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
“老婆辛苦了，今晚讓我來伺候你。”她在陸雪闌耳邊低聲說。
陸雪闌勾唇笑了笑，站著沒動。
陶夭的手從她的脖子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側，然後停住了。
“老婆，站著不累嗎？躺下吧。”
陸雪闌沒有抗拒，任由她把自己按在躺椅上。
仰面躺下，長發散在墊子上，月光灑在臉上。
陶夭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那張臉，張嘴就誇：“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今天特別好看。”
陸雪闌被她這話逗笑了，“你什麽時候學的這些？”
“跟你學的，老師教得好。”
陶夭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麽美味。
陸雪闌閉上眼睛，手攀上她的後背。
陶夭的手也沒閑著，從她的肩膀滑到領口，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每一顆都解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襯衫敞開，露出裏面黑色的內衣。
月光落在那片皮膚上，白得晃眼。
陶夭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
陸雪闌的呼吸漸漸亂了，手不自覺地用力。
陶夭吻著吻著，忽然停下來。
“怎麽了？”陸雪闌睜開眼。
陶夭擡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老婆，你別動，今天讓我來。”她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一條深藍色的絲綢領帶，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陸雪闌看著她手裏那條領帶，挑了挑眉，“你什麽時候拿的？”
“剛才。”陶夭嘿嘿笑了兩聲，“從你衣帽間順的。”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陶夭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老婆，把手給我。”
陸雪闌斜睨了她一眼，沒動。
陶夭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聲音軟得像在撒嬌，“給我嘛。”
陸雪闌沈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
陶夭心裏一喜，拿領帶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系了一個松松的蝴蝶結，又在另一邊手腕上也綁了一下，然後舉過頭頂綁在了躺椅的扶手上。
系完之後她退開一點，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
陸雪闌躺在躺椅上，雙手被綁在頭頂，襯衫敞開，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
“滿意了？”她問。
陶夭點點頭，“非常滿意。”
她俯下身，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陸雪闌的呼吸越來越重，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嘴唇微微張開。
“老婆。”陶夭叫了一聲。
陸雪闌睜開眼，含著水霧望著她。
“叫聲姐姐聽聽。”陶夭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挑釁。
陸雪闌看著她，沒說話。
陶夭低下頭，加快了速度。陸雪闌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叫姐姐。”陶夭又擡起頭，重覆了一遍。
陸雪闌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陶夭擡起頭，一臉得意，“叫不叫？”
陸雪闌瞪著她，眼神又氣又惱。陶夭也不急，慢慢來，一下一下地磨。
陸雪闌被她磨得實在受不了了，終於妥協了。
“姐姐。”
陶夭不滿意，“大點聲，聽不見。”
陸雪闌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含嗔帶怒，“姐姐！”
陶夭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乖。”
陸雪闌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攥著那條綁在手腕上的領帶，指節發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尖叫。
陶夭停下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
陸雪闌也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一會兒呼吸終於平覆下來。
她睜開眼，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陶夭，嘴角微勾，“小狗，你綁的結，太松了。”陶夭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陸雪闌的手已經從領帶裏抽出來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陸雪闌自由的雙手，整個人都傻了。
陸雪闌陰惻惻的看著她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危險。
陶夭心裏警鈴大作，轉身就想跑。
陸雪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跑什麽？”
陶夭被按在躺椅上，立刻識相的認慫：“老婆，我錯了。”
陸雪闌沒理她，拿起那條掉在地上的領帶，在手指上繞了一圈。
“老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陸雪闌打斷她，聲音低低的，“剛才叫姐姐的時候，不是玩得挺高興。”
陶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陸雪闌看著她笑，那笑容像是貓看著已經抓到爪子底下的老鼠。
陶夭的腦子飛速運轉，她想了想剛才自己是怎麽逼陸雪闌叫姐姐的，然後心裏咯噔一下。完了，這是要報覆啊，她立刻就慫了。
“姐姐，好姐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看著她如此快地認慫，陸雪闌明顯少了許多興味，她盯著陶夭看了許久，笑了。
陶夭頓感不妙，正想說什麽，陸雪闌忽然湊近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不行！”陶夭紅著臉討饒，“老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
“叫不叫？”
陶夭咬了咬牙，決定硬扛。
“不叫。”
陸雪闌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把手裏的領帶放到一邊。陶夭心想，這就放棄了？也太不像她的風格了。正想著，陸雪闌的手已經從她衣擺下探了進去。
陶夭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陸雪闌已經開始了。
她的動作和陶夭完全不同，不急不慢，但每一步都精準得像在拆解一道覆雜的數學題。陶夭哪經得起這種撩撥，幾秒鐘就開始喘了。
“叫不叫？”陸雪闌再問，聲音低低的。
陶夭咬著嘴唇，不說話。
陸雪闌也不急，繼續撩撥著。陶夭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再問你一遍，叫不叫？”
“不……”她嘴硬。
陸雪闌笑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陶夭徹底受不了了，呻吟聲從喉嚨裏溢出來，一聲比一聲高。
她開始求饒，“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
“叫我什麽？”
“老婆……”
陸雪闌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更重了。
陶夭快瘋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羞恥心都沒了。
“媽咪……”她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陸雪闌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陶夭，嘴角微微上揚，“再叫一聲。”
陶夭把臉埋進手臂裏，羞恥感爆棚：“媽……媽咪！”
“乖。”陸雪闌滿意地笑了。
陶夭被折騰得又哭又叫，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終於解脫。
陸雪闌躺在她旁邊，側著身，看著她，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陶夭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緩過來，她偏過頭看著陸雪闌，想說什麽，忽然聽見一陣聲響。
陸雪闌手裏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是錄音界面。
陶夭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你……你錄音了？”
陸雪闌看著她，笑得像只狐貍。
“嗯。”
“刪掉！”陶夭撲過去搶手機。
陸雪闌躲開，不讓她拿到，陶夭自然也不敢來硬的。
“陸雪闌！你給我刪掉！”
“不刪。”陸雪闌語氣十分愉悅。
陶夭急死了，“你變態啊，錄它幹什麽？！”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笑著湊近陶夭耳邊，壓低聲音說：“小狗乖乖聽話，哪天我高興了就刪。”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蠱惑。
陶夭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色厲內荏地瞪著陸雪闌。
陸雪闌看著那副樣子，笑得更開心了。“睡覺。”
陶夭縮在被子裏，心裏把陸雪闌罵了一百遍。
缺德的老狐貍精，居然錄她的音，要是被人知道了都不用活了。
嗚嗚嗚，難道她要被欺壓一輩子不成？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那句“小狗乖乖聽話”。越想越氣，越氣越睡不著，最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夢裏，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陶夭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楞了好一會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雪闌已經從身後摟住了她，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夭夭，你辛苦了，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陶夭整個人都僵住了。
結婚這麽久，陸雪闌什麽時候進過廚房？更別說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了。
陶夭楞了三秒鐘，然後心裏炸開了一朵煙花。
機會來了！
她想盡辦法折騰陸雪瀾，而陸雪闌也對她百依百順，說東絕不往西，陶夭滿意極了，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覺得自己終於翻身做了主人，簡直要爽死了。
肚子也在一天天變大。
可長得也太快了，她有點慌了，拉著陸雪闌去了醫院。
醫生是個戴眼鏡的老太太，看著B超單子，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可怕，“陶女士，恭喜你，是八胞胎。”
陶夭的腦子“嗡”地一下。
“多……多少？”
“八胞胎。”醫生把單子遞給她，“非常罕見，不過胎像都很穩，您放心。”
陶夭轉過頭看向陸雪闌，陸總裁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下，她忍不住得意的狂笑。
八胞胎，八個閨女，以後家裏八個小孩天天哭天天鬧，陸雪闌你不是很能嗎？
你倒是管啊！你倒是高冷啊！累死你！
她越想越開心，在診室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陸雪闌你完蛋了，你要帶八個孩子哈哈哈——”
笑著笑著，她聽見一個聲音，冷冷的，熟悉的。
“陶夭。”
她猛地睜開眼，身下柔軟的大床，旁邊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淺色的家居服，頭發散著，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表情像在看一個智商明顯低於常人的生物。
是陸雪闌。
陶夭楞了兩秒，腦子裏還殘留著夢裏的畫面，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
“笑什麽呢？”陸雪闌問，“跟個傻子似的。”
陶夭張了張嘴，想說夢到了什麽，又覺得說出來太丟人了。
“沒，沒什麽……”
不行不行，可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夢。
不然這個缺德的老狐貍精，又不知道要拿這個笑話她多久。
-----------------------
作者有話說：番外到這先告一段落，撒花。
後面要專心寫新書，後續番外看情況還沒確定要不要寫，有點想寫陶夭二胎，下個月看看寫不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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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寶寶百天。
陸雪闌難得沒去公司, 陶夭一大早就被她媽從被窩裏薅了起來。
“快起來快起來，今天你閨女百天，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
陶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見她媽站在床邊, 雙手叉腰，一臉嫌棄。
“媽，才七點……”
“七點怎麽了？你爸他們一會兒就到了, 你還在這兒賴床？”
陶夭哀嚎一聲, 把被子拉過頭頂。
陶母一把掀開被子, “起來！去幫忙布置！”
陶夭認命地爬起來, 洗漱完下樓。阿姨和王姐已經在忙了, 客廳裏擺上了氣球和彩帶，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她媽的審美。
“媽, 這氣球也太粉了吧？”陶夭看著滿屋子的粉色，忍不住吐槽。
“女孩子當然用粉色。”陶母理直氣壯，“你小時候我都是給你穿粉裙子，可惜你太像你爸了，穿什麽都不淑女，你以後可不要把我孫女帶歪了。”
陶夭被噎住了, 默默閉了嘴。
陸雪闌從樓上下來, 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針織衫, 頭發散著，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她掃了一眼滿屋的粉色,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說話。
陶夭湊過去，小聲說：“是不是太粉了？”
陸雪闌看了她一眼, “媽開心就行。”陶夭心領神會，這是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反正崽崽還小，什麽顏色她也不知道，大人開心最重要。
十點多，人陸續都到了。
陶父第一個進門，換了鞋，直奔嬰兒房，連女兒都沒看一眼。
陶夭站在旁邊，看著老爸的背影，忍不住對陸雪闌說：“你說我是不是撿來的？”
陸雪闌沒理她。
蘇小晚沒多久也到了，一進門就問：“我可愛的小妹妹呢？”
“樓上呢，你——”
話沒說完，蘇小晚已經跑上樓了，鞋都沒換好。
陶夭看著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跟在後面的陸清月穿著一身深色的套裝，頭發盤起來，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手裏拎著一個巨大的粉色禮盒，上面系著同色系的蝴蝶結，一看就是精心挑選的。
“姐姐好。”陶夭趕緊迎上去。
陸清月點點頭，把禮盒遞給她，“給孩子的。”
陶夭接過來，還挺沈，“謝謝姐姐。”
陸清月換了鞋，也上樓去看寶寶了。
陶夭抱著禮盒，跟陸雪闌交換了一個眼神，你姐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人到齊了，客廳裏熱鬧起來。
陶父坐在沙發上，抱著寶寶舍不得撒手，嘴裏念念有詞，“乖孫女，爺爺可想你了，你想不想爺爺？”
寶寶當然不會回答，只是睜著大眼睛一個勁地看。
蘇小晚蹲在旁邊，伸手輕輕碰了碰寶寶的手，寶寶的小手立刻攥住了蘇小晚的手指，攥得緊緊的。她興奮地叫起來，“她記得我！她真的記得我！”
陶夭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陸清月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屋子人鬧騰。
她的表情還是淡淡的，但眼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陶母從廚房端出一大盤水果，招呼大家坐下。
“先吃點水果，一會兒就開飯。”
蘇小晚拿起一塊西瓜啃了一口，然後湊到陶夭旁邊問：“妹妹叫什麽名字？”
陶夭道：“還沒取呢。”
“還沒取？”蘇小晚瞪大眼睛，“都一百天了還沒名字？”
陶夭攤了攤手，“這不是等著今天抓鬮嘛。”
蘇小晚一臉迷惑，“抓鬮？抓什麽鬮？”
陶夭正要解釋，陶母已經招呼道：“來來來，讓寶寶抓名字了。”
所有人圍到茶幾邊，茶幾上擺著十幾個紅包，每個紅包上都寫著一個名字。
陶母清了清嗓子，“這些名字都是我們一家人取的，有從《詩經》裏選的，有補五行的，還有——”她看了一眼陶夭，“還有翻字典翻出來的。”
陶夭臉微微紅了一下，微微有些尷尬。
陶母繼續說：“今天讓孩子自己抓，抓到哪個就叫哪個。”
陶父在旁邊點頭，“對對對，隨緣。”
蘇小晚湊近看了看那些紅包，小聲問陶夭：“陶老師，你取的什麽名字？”
陶夭指了指其中幾個紅包，十分自豪。
蘇小晚忍不住念了一遍，“陶一？陶安？這也太簡單了吧？”
“你懂什麽？”陶夭瞪了她一眼，“簡單好記，考試的時候寫名字省時間。”
蘇小晚翻了個白眼。
陸雪闌把寶寶從陶父手裏接過來，抱到茶幾邊。
寶寶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連體衣，襯得小臉白裏透紅，圓滾滾的像個福娃。
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寶寶被這麽多人盯著，有點緊張，小嘴癟了癟，像是要哭。
陶夭趕緊湊過去做鬼臉逗她，“崽崽，看媽媽，媽媽在這兒呢。”
寶寶看著她，眨了眨眼，沒哭。
陸雪闌把她放到茶幾上，讓她坐在那排紅包前面。
寶寶的小手撐著桌面，搖搖晃晃的，像只剛學會坐的小青蛙。
陶母說，“讓她自己抓。”
所有人屏住呼吸，寶寶坐了一會兒，開始東張西望。最後低下頭看著面前那一排鮮艷的紅包，伸出小手在空中揮了揮，像在好奇地試探什麽。
眾人都緊張起來，齊刷刷地看著她的動作。
寶寶的手落下來，抓住了一個紅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但下一秒，她松開了，小手又往前伸了伸，抓起了旁邊另一個，又松開了。
陶夭急得不行，“崽崽，你倒是抓一個啊。”
寶寶像是聽見了她的話，小手終於穩穩地抓住了一個紅包，攥得緊緊的，怎麽都不松了。
“抓到了抓到了！”蘇小晚第一個叫出來。
陶母趕緊湊過去，從寶寶手裏輕輕抽出那個紅包，打開一看。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陶鹿鳴！”
陶夭楞了一下。
陶母舉著那張紙條，笑得合不攏嘴。
“‘呦呦鹿鳴，食野之萍’，多好的名字！我就說從《詩經》裏取的名字準沒錯！”
蘇小晚在旁邊鼓掌，“陶鹿鳴，好聽！小名就叫鹿鹿吧，多可愛！”
陸清月也點了點頭，難得開口誇了一句，“不錯。”
陶夭看了看陸雪闌，陸雪闌也笑了笑，對這個名字也沒什麽意見。
陶母抱著寶寶，親了又親，“乖孫女，你真有眼光，奶奶太高興了！”
陶夭站在旁邊，看著她媽那副樂開花的樣子，心裏酸溜溜的，她當年出生的時候，她媽有沒有這麽高興？大概沒有吧，畢竟她媽說她穿粉裙子都不好看。
“那就定了吧。”陸雪闌開口，“就陶鹿鳴。”
名字就這麽定了。
陶鹿鳴。
陶夭念了兩遍，覺得確實挺好聽的，比‘陶一’好聽多了。
蘇小晚第一個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妹妹有名字了！陶鹿鳴！超級可愛！”發完她擡起頭，看著陶夭，“陶老師，你幫我跟妹妹拍張照唄。”
陶夭幫她拍了好幾張，蘇小晚選了一張最滿意的做了頭像。
陶母抱著寶寶，開始張羅著全家福。
“來來來，都過來，一家人拍一張。”
所有人擠在沙發上，一起拍了張全家福，其樂融融的。
拍完照，一個六層的大蛋糕也被推出來了，上面插著一根數字“100”的蠟燭。寶寶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睜著大眼睛看著那個燃燒的蠟燭，嘿嘿嘿地笑。
陶夭看著這一幕，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動。
一年前她還覺得自己是個孩子，現在她已經是孩子的媽了。
時間過得真快。
吃完蛋糕，大家又坐了一會兒。
蘇小晚賴在嬰兒房裏不肯走，非要等寶寶睡醒了再玩一會兒。
等最後將人送走，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陶母開始收拾客廳，陶夭想幫忙，被嫌棄了。
“你一邊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陶夭只好抱著寶寶上了樓。
嬰兒房裏，她坐在搖椅上，把寶寶放在腿上，低頭看著那張圓乎乎的小臉。
“崽崽，你有名字了，陶鹿鳴。喜歡嗎？”
寶寶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陶夭滿足地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
自從有了閨女，陶夭每天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早上起來先去看寶寶，然後吃早飯，然後繼續看寶寶，然後被陶母嫌棄，然後繼續看寶寶。
她發現她媽變了，以前她媽對她雖然也挑剔，但至少帶著母愛的濾鏡。
現在有了孫女，她這個親閨女徹底靠邊站了。
“你看看你，給孩子換個尿布都手忙腳亂的。”陶母站在旁邊，一臉嫌棄。
陶夭手裏拿著尿不濕，正反面看了半天，“媽，哪邊是正面？”
“你當了這麽久的媽連尿不濕都不會換？”
“之前都是看王姐換的，看著挺簡單的……”
“看著簡單？你看著簡單你倒是會啊。”
陶夭被訓得擡不起頭，好不容易把尿不濕換好了，寶寶哭得更兇了。
陶母一把推開她，“讓開讓開，我來。”她彎下腰，三兩下就換好了。
寶寶立刻不哭了，睜著大眼睛看著奶奶，嘴巴動了動，像是在笑。
陶母抱起寶寶，一邊哄一邊念叨，“乖孫女，你媽笨得連尿不濕都不會換，你可不能學她。長大了一定要像你媽媽，又聰明又能幹。”
陶夭站在旁邊，委屈得不行。
她媽以前的臺詞是“夭夭你可不能學你爸”，現在變成了“乖孫女你可不能學你媽”。
她的家庭地位又降了一級。
下午，陶夭窩在沙發上，給陸雪闌發寶寶的照片和視頻。剛拍的一段是寶寶洗澡的，小家夥坐在浴網裏，小手拍著水，濺了自己一臉，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陶夭把視頻發過去，配了一行字：【老婆，你看崽崽多開心。】
過了幾分鐘，陸雪闌回覆了。【她在笑什麽？】
陶夭想了想，回：【可能是在想媽媽吧。】
陸雪闌大概是太忙了，沒再理她。
陶夭又發了一段，是寶寶睡著了的視頻。小臉紅撲撲的，嘴巴微微張著，小手舉在頭頂，姿勢跟昨晚陸雪闌睡覺的姿勢一模一樣。
【老婆你看，跟你睡姿一模一樣。】
這次陸雪闌回了一個句號。
陶夭嘿嘿笑了兩聲，正準備再發點什麽，陶母從廚房出來了。
“夭夭，你過來。”
陶夭放下手機走過去，“又怎麽了？”
陶母指了指竈臺上的湯鍋，“這是給小陸燉的排骨湯，你一會兒給她送過去。”
“又送？”陶夭不敢說，每次送的都被陸雪闌逼著讓她喝了。
陶母解開圍裙，擦了擦手，“你天天在家閑著，就不能多幹點正事？”
“我怎麽閑著了？我天天帶孩子——”
“你帶什麽孩子了？王姐帶得比你好多了。”
陶夭被噎住了。
陶母又說：“你看小陸，每天早出晚歸的，賺那麽多錢，回來還要被你折騰。”
陶夭瞪大眼睛，“媽，你怎麽知道我……”
“我什麽都不知道。”陶母打斷她，表情微妙，“我就是提醒你，人家那麽優秀，你再這麽懶下去，小心人家看不上你了。”
陶夭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陶母繼續說：“還好有個孩子，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說你是她媳婦。你看看你，連個尿不濕都換不好，人家小陸那麽能幹，你怎麽就不能學學？”
陶夭被訓得徹底沒脾氣了。
她縮回沙發上，抱著手機，給陸雪闌發了條消息。【老婆，我媽嫌棄我。】
陸雪闌回得很快：【嫌棄你什麽？】
陶夭劈裏啪啦打了一行字：【嫌棄我不會換尿不濕，嫌棄我懶，嫌棄我沒追求，還說你這麽優秀，再這樣下去就看不上我了。】
發完之後她盯著屏幕，等著陸雪闌的安慰。
等了半天，陸雪闌回了一句：【媽說得對。】
陶夭整個人都傻了。
她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悲憤地打字：【你到底站哪邊的？】
陸雪闌回：【我站道理那邊。】
陶夭氣得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抱著抱枕縮成一團。這個世界怎麽了？她媽不愛她了，老婆也不愛她了，家庭地位一降再降，她決定去找閨女尋求安慰。
嬰兒房裏，寶寶剛喝完奶，正被王姐抱著拍嗝。
陶夭湊過去，看著寶寶那張圓乎乎的小臉，“崽崽，你媽咪不愛我了，奶奶也不愛我了，媽媽只有你了。”寶寶打了個嗝，嘴角流出一小口奶。
陶夭趕緊拿紙巾擦，手忙腳亂的。
王姐笑著說：“陶小姐，我來吧。”
陶夭只好退到一邊，看著王姐熟練地給寶寶擦嘴、拍嗝、換衣服，動作行雲流水。
她站在旁邊，更加憂郁了，看來還是得搞事業，孩子也不是那麽好帶的啊。
她決定了，過幾天就回去上班了，不能真當個米蟲啊。
或許有了崽崽，靈感大爆發，就能寫出幾本超爆的小說，到時候不但能賺到錢，還能驕傲地告訴女兒，你媽媽是個超厲害的大作家。
嗯，加油，就這麽幹！
再擺爛幾天，下周一就回去上班。
——
晚上九點多，陸雪闌回來了。
陶夭聽見門口有動靜，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跑過去。
“老婆！”她摟著陸雪闌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裏吸了兩口。
陸雪闌被她抱得往後仰了一下，伸手穩住身形，“怎麽了？”
“我媽嫌棄我，你也嫌棄我，我難受。”陶夭的聲音悶悶的。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又惹你媽生氣了？”
“我沒有！”陶夭委屈，“我就是換了個尿不濕，沒換好，她就訓我了。”
陸雪闌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陶夭更委屈了，“我都這麽慘了你還要笑。”
陸雪闌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
“放心，看不上你也不會離婚的。畢竟已經有了孩子，湊合過吧。”
陶夭瞪大了眼睛，“你……你這話什麽意思？”
陸雪闌松開手，換了鞋往客廳走。
陶夭跟在後面窮追不舍，“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湊合過？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陸雪闌在沙發上坐下，低笑：“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
“我委屈啊！”陶夭在她旁邊坐下，“我媽訓我，你還笑我，我能不委屈嗎？”
陸雪闌無奈的看著她，故作擔憂：“孩子要是像你，以後會不會沒腦子？”
陶夭楞了一下，然後炸了，“陸雪闌！你什麽意思！”
“我就是有些擔心。”陸雪闌語帶調侃，“畢竟你有時候確實不太聰明。”
“你騙了我的心和身子，還這麽說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笑著伸手拉住陶夭的衣領，把人拽了過來。
“你要不要聽聽，我的心痛了沒有？”說著，她把陶夭的頭按在了自己胸口。
陶夭的臉貼著她的胸口，聽著平穩有力的心跳聲，臉瞬間紅了。
“心跳正常，說明沒痛。”陶夭說著，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了移，落在那片被襯衫包裹的曲線上，聲音拐了個彎：“老婆~”
“嗯？”
陶夭湊過去，賤兮兮地笑了笑，“你摸摸，是不是真變大了？”
陸雪闌眉頭一皺，“你說什麽？”
陶夭沒等她反應，伸手就摸了一把。
陸雪闌的臉瞬間黑了，擡腳就踹。
陶夭早有準備，一閃身躲開了，然後整個人撲上去，把陸雪闌按在了沙發上。
“陶夭！”陸雪闌被壓得動彈不得，“你給我起來。”
“不起來。”陶夭趴在她身上，笑得像個流氓，“老婆，我們好久沒去陽臺了。”
陸雪闌看著她，眼神危險，“你確定？”
陶夭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確、確定。”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陶夭被她看得越來越心虛，正要打退堂鼓，陸雪闌忽然開口了。“行。”
陶夭楞了一下，陸雪闌推開她，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站起來往樓上走。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還楞在沙發上的陶夭。
“楞著幹嘛？不是要去陽臺？”
陶夭蹭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跟在她後面，像個被遛的小狗。
兩人上了樓，進了主臥。
陸雪闌推開落地窗，陽臺上還是老樣子，躺椅、小圓桌，月光灑在木地板上，銀燦燦的。夜風帶著花園裏桂花的香氣，輕輕吹過來。
陶夭站在陽臺上，深吸一口氣，心情好得不得了。
“老婆，你還記得上次在這裏……”
“不記得了。”陸雪闌打斷她。
陶夭嘿嘿笑了兩聲，“我記得，我記得可清楚了。你當時叫得——”
話沒說完，陸雪闌已經轉過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人拽了過去。
“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陸雪闌湊近她，聲音低低的。
陶夭的呼吸停了一拍，嘴硬道：“我這是活躍氣氛。”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眸中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陶夭被看得心跳加速，但她沒慫，她伸手勾住陸雪闌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
“老婆辛苦了，今晚讓我來伺候你。”她在陸雪闌耳邊低聲說。
陸雪闌勾唇笑了笑，站著沒動。
陶夭的手從她的脖子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側，然後停住了。
“老婆，站著不累嗎？躺下吧。”
陸雪闌沒有抗拒，任由她把自己按在躺椅上。
仰面躺下，長發散在墊子上，月光灑在臉上。
陶夭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那張臉，張嘴就誇：“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今天特別好看。”
陸雪闌被她這話逗笑了，“你什麽時候學的這些？”
“跟你學的，老師教得好。”
陶夭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麽美味。
陸雪闌閉上眼睛，手攀上她的後背。
陶夭的手也沒閑著，從她的肩膀滑到領口，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每一顆都解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襯衫敞開，露出裏面黑色的內衣。
月光落在那片皮膚上，白得晃眼。
陶夭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到脖頸，從脖頸移到鎖骨。
陸雪闌的呼吸漸漸亂了，手不自覺地用力。
陶夭吻著吻著，忽然停下來。
“怎麽了？”陸雪闌睜開眼。
陶夭擡起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老婆，你別動，今天讓我來。”她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一條深藍色的絲綢領帶，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陸雪闌看著她手裏那條領帶，挑了挑眉，“你什麽時候拿的？”
“剛才。”陶夭嘿嘿笑了兩聲，“從你衣帽間順的。”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陶夭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老婆，把手給我。”
陸雪闌斜睨了她一眼，沒動。
陶夭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聲音軟得像在撒嬌，“給我嘛。”
陸雪闌沈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
陶夭心裏一喜，拿領帶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系了一個松松的蝴蝶結，又在另一邊手腕上也綁了一下，然後舉過頭頂綁在了躺椅的扶手上。
系完之後她退開一點，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
陸雪闌躺在躺椅上，雙手被綁在頭頂，襯衫敞開，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
“滿意了？”她問。
陶夭點點頭，“非常滿意。”
她俯下身，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陸雪闌的呼吸越來越重，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嘴唇微微張開。
“老婆。”陶夭叫了一聲。
陸雪闌睜開眼，含著水霧望著她。
“叫聲姐姐聽聽。”陶夭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挑釁。
陸雪闌看著她，沒說話。
陶夭低下頭，加快了速度。陸雪闌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叫姐姐。”陶夭又擡起頭，重覆了一遍。
陸雪闌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陶夭擡起頭，一臉得意，“叫不叫？”
陸雪闌瞪著她，眼神又氣又惱。陶夭也不急，慢慢來，一下一下地磨。
陸雪闌被她磨得實在受不了了，終於妥協了。
“姐姐。”
陶夭不滿意，“大點聲，聽不見。”
陸雪闌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含嗔帶怒，“姐姐！”
陶夭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乖。”
陸雪闌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攥著那條綁在手腕上的領帶，指節發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尖叫。
陶夭停下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
陸雪闌也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一會兒呼吸終於平覆下來。
她睜開眼，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陶夭，嘴角微勾，“小狗，你綁的結，太松了。”陶夭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陸雪闌的手已經從領帶裏抽出來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陸雪闌自由的雙手，整個人都傻了。
陸雪闌陰惻惻的看著她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危險。
陶夭心裏警鈴大作，轉身就想跑。
陸雪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跑什麽？”
陶夭被按在躺椅上，立刻識相的認慫：“老婆，我錯了。”
陸雪闌沒理她，拿起那條掉在地上的領帶，在手指上繞了一圈。
“老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陸雪闌打斷她，聲音低低的，“剛才叫姐姐的時候，不是玩得挺高興。”
陶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陸雪闌看著她笑，那笑容像是貓看著已經抓到爪子底下的老鼠。
陶夭的腦子飛速運轉，她想了想剛才自己是怎麽逼陸雪闌叫姐姐的，然後心裏咯噔一下。完了，這是要報覆啊，她立刻就慫了。
“姐姐，好姐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看著她如此快地認慫，陸雪闌明顯少了許多興味，她盯著陶夭看了許久，笑了。
陶夭頓感不妙，正想說什麽，陸雪闌忽然湊近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不行！”陶夭紅著臉討饒，“老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
“叫不叫？”
陶夭咬了咬牙，決定硬扛。
“不叫。”
陸雪闌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把手裏的領帶放到一邊。陶夭心想，這就放棄了？也太不像她的風格了。正想著，陸雪闌的手已經從她衣擺下探了進去。
陶夭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陸雪闌已經開始了。
她的動作和陶夭完全不同，不急不慢，但每一步都精準得像在拆解一道覆雜的數學題。陶夭哪經得起這種撩撥，幾秒鐘就開始喘了。
“叫不叫？”陸雪闌再問，聲音低低的。
陶夭咬著嘴唇，不說話。
陸雪闌也不急，繼續撩撥著。陶夭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再問你一遍，叫不叫？”
“不……”她嘴硬。
陸雪闌笑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陶夭徹底受不了了，呻吟聲從喉嚨裏溢出來，一聲比一聲高。
她開始求饒，“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
“叫我什麽？”
“老婆……”
陸雪闌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更重了。
陶夭快瘋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羞恥心都沒了。
“媽咪……”她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陸雪闌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陶夭，嘴角微微上揚，“再叫一聲。”
陶夭把臉埋進手臂裏，羞恥感爆棚：“媽……媽咪！”
“乖。”陸雪闌滿意地笑了。
陶夭被折騰得又哭又叫，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終於解脫。
陸雪闌躺在她旁邊，側著身，看著她，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陶夭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緩過來，她偏過頭看著陸雪闌，想說什麽，忽然聽見一陣聲響。
陸雪闌手裏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是錄音界面。
陶夭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你……你錄音了？”
陸雪闌看著她，笑得像只狐貍。
“嗯。”
“刪掉！”陶夭撲過去搶手機。
陸雪闌躲開，不讓她拿到，陶夭自然也不敢來硬的。
“陸雪闌！你給我刪掉！”
“不刪。”陸雪闌語氣十分愉悅。
陶夭急死了，“你變態啊，錄它幹什麽？！”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笑著湊近陶夭耳邊，壓低聲音說：“小狗乖乖聽話，哪天我高興了就刪。”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蠱惑。
陶夭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色厲內荏地瞪著陸雪闌。
陸雪闌看著那副樣子，笑得更開心了。“睡覺。”
陶夭縮在被子裏，心裏把陸雪闌罵了一百遍。
缺德的老狐貍精，居然錄她的音，要是被人知道了都不用活了。
嗚嗚嗚，難道她要被欺壓一輩子不成？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那句“小狗乖乖聽話”。越想越氣，越氣越睡不著，最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夢裏，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陶夭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楞了好一會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雪闌已經從身後摟住了她，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夭夭，你辛苦了，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陶夭整個人都僵住了。
結婚這麽久，陸雪闌什麽時候進過廚房？更別說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了。
陶夭楞了三秒鐘，然後心裏炸開了一朵煙花。
機會來了！
她想盡辦法折騰陸雪瀾，而陸雪闌也對她百依百順，說東絕不往西，陶夭滿意極了，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覺得自己終於翻身做了主人，簡直要爽死了。
肚子也在一天天變大。
可長得也太快了，她有點慌了，拉著陸雪闌去了醫院。
醫生是個戴眼鏡的老太太，看著B超單子，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可怕，“陶女士，恭喜你，是八胞胎。”
陶夭的腦子“嗡”地一下。
“多……多少？”
“八胞胎。”醫生把單子遞給她，“非常罕見，不過胎像都很穩，您放心。”
陶夭轉過頭看向陸雪闌，陸總裁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下，她忍不住得意的狂笑。
八胞胎，八個閨女，以後家裏八個小孩天天哭天天鬧，陸雪闌你不是很能嗎？
你倒是管啊！你倒是高冷啊！累死你！
她越想越開心，在診室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陸雪闌你完蛋了，你要帶八個孩子哈哈哈——”
笑著笑著，她聽見一個聲音，冷冷的，熟悉的。
“陶夭。”
她猛地睜開眼，身下柔軟的大床，旁邊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淺色的家居服，頭發散著，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表情像在看一個智商明顯低於常人的生物。
是陸雪闌。
陶夭楞了兩秒，腦子裏還殘留著夢裏的畫面，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
“笑什麽呢？”陸雪闌問，“跟個傻子似的。”
陶夭張了張嘴，想說夢到了什麽，又覺得說出來太丟人了。
“沒，沒什麽……”
不行不行，可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夢。
不然這個缺德的老狐貍精，又不知道要拿這個笑話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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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番外到這先告一段落，撒花。
後面要專心寫新書，後續番外看情況還沒確定要不要寫，有點想寫陶夭二胎，下個月看看寫不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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