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老婆，你要不要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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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老婆，你要不要來一次？
陶夭一夜好夢。
睜開眼, 陽光從窗簾縫隙裏灑進來，陶夭盯著天花板楞了兩秒，然後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整個人像裝了彈簧一樣。
奧耶！老婆今天就要回來了！
她光著腳跳下床, 轉身沖進衛生間，刷牙洗臉，對著鏡子哼歌。
鏡子裏的女人, 眼睛亮晶晶的, 嘴角翹得老高, 整個人容光煥發, 跟昨天那個趴在桌上唉聲嘆氣的簡直判若兩人。
愛情的力量啊, 陶夭感嘆了一句，換了衣服下樓。
阿姨正在廚房裏忙活，聽見動靜探出頭來, “陶小姐，今天起得真早。”
“阿姨早上好！”陶夭的聲音都帶著笑意，在餐桌旁坐下。
阿姨端上早飯，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一碟小籠包，幾樣小菜。
陶夭拿起筷子, 吃得比平時快得多, 一籠小籠包轉眼就見了底。
“再來一籠？”阿姨問。
陶夭想了想, 點點頭，“再來一籠吧。”
阿姨笑著又端了一籠出來, 陶夭繼續吃，吃得心滿意足。
阿姨看著她那副胃口大開的模樣，忍不住問：“陶小姐今天心情很好啊？是不是陸小姐要回來了？”
陶夭立刻點頭, 眼睛彎成了月牙，“嗯！我老婆今天回來！”
阿姨也笑了，“難怪呢，這兩天看你都沒什麽精神。”
陶夭嘿嘿笑了兩聲，咽下最後一個小籠包，擦了擦嘴，鄭重其事地宣布：“阿姨，你可以歇兩天了，帶薪休假。”
阿姨開心得很，連聲道謝，表示中午打掃完衛生就走。
陶夭擺擺手，“不急不急，你慢慢收拾。”
吃完飯，陶夭上樓換衣服，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最後選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發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精神。
她對著鏡子比了個耶，拿起包出門。
到了公司，陶夭剛走進辦公區，陳瑤就擡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楞住了。
“夭夭，你今天怎麽了？”陳瑤上下打量她，“滿面春風的，中彩票了？”
陶夭在她旁邊坐下，打開電腦，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下去，“比中彩票還開心。”
陳瑤湊過來，一臉八卦，“什麽事什麽事？快說說！”
陶夭轉過頭，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老婆今天回來。”
陳瑤楞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就這？我還以為你升職加薪了呢。”
“升職加薪算什麽？”陶夭理直氣壯，“我老婆回來了，比什麽都強！”
陳瑤被她那副嘚瑟的樣子氣得不行，“行了行了，知道你有老婆，別炫耀了。”
陶夭笑得更開心了，“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我有老婆，你沒有。”
陳瑤噎住了，瞪了她一眼，轉回去繼續工作了。
陶夭也不鬧了，打開文檔開始幹活。她今天狀態出奇地好，手指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敲，思路清晰得不得了，平時要磨半天的地方，今天刷刷刷就寫完了。
她要趕在去機場之前把工作都搞定，然後安安心心接老婆。
一上午，陶夭都在瘋狂輸出，連水都忘了喝。
陳瑤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感嘆，“戀愛中的女人，效率都這麽高的嗎？”
陶夭頭也不擡，“這叫愛情的力量，你不懂。”
陳瑤又被噎住了。
午飯時間，陶夭隨便扒拉了幾口飯，又回到工位繼續幹活。下午兩點多，她終於把手上所有的工作都處理完了，保存文檔，發送給李蕓，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搞定！
她站起來，拿著手機，往老板辦公室走。
辦公室的門半開著，陶夭敲了敲門框，“周總，在嗎？”
周敏擡起頭，看見是她，笑了，“夭夭？進來進來。”
陶夭走進去，在她對面坐下。
周敏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喲，今天氣色不錯啊，有什麽好事？”
陶夭笑著說：“周總，我想請幾天假。”
周敏楞了一下，“請多久？”
“一周吧。”
周敏靠在椅背上，笑瞇瞇地問：“你們這是要出去旅游？”
陶夭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不是旅游，是生崽。”
周敏的笑容僵在臉上，瞪大眼睛看著陶夭，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一句：“你倆……生崽？”
陶夭看著她那副震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孤陋寡聞了吧，不知道現在可以技術生崽嗎？”
周敏回過神來，表情覆雜得很，“我……我還真不知道，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快嗎？”陶夭理直氣壯，“我們都結婚一年了，也該要孩子了。”
周敏沈默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的假我敢不批嗎，去吧。”
陶夭站起來，“謝謝周總！”
出了辦公室，陶夭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
陸雪闌的飛機四點半到，現在出發去機場正好。
她收拾好東西，直接叫了個車，去了機場。
路上，陶夭掏出手機，給陸雪闌發了條消息。
【老婆，上飛機了嗎？】
發完，她等著回覆。
等了大概五分鐘，手機震了。
【剛登機，準備起飛了。你下班了？】
陶夭飛快地打字：【請了假，我等不及了！我要第一時間看到你！】
陸雪闌回：【好，到了給你打電話。】
陶夭：【嗯嗯嗯！一路順風！】
發完，她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下去。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小姑娘，去接愛人啊？”
陶夭笑著說：“接老婆。”
司機楞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感情好。”
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終於到了機場。
陶夭付了錢，下了車，沖進航站樓。
她看了一眼大屏幕，陸雪闌的航班還沒到，還要等二十多分鐘。
陶夭找了個位置坐下，眼睛盯著出口，手機握在手裏，每隔幾秒就看一眼時間。
二十分鐘，怎麽這麽長啊。
她等得度日如年。
終於，大屏幕上顯示航班已到達。
陶夭的心跳瞬間加速，眼睛死死盯著出口，生怕錯過。
一波又一波的人走出來，陶夭踮著腳尖往裏張望，脖子伸得老長。
然後，她看見了。
陸雪闌推著行李箱，從出口走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裏面是白色的襯衫，頭發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但整個人還是好看得不像話。
陶夭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狗，撒腿就沖了過去。
“老婆！”
她一頭紮進陸雪闌懷裏，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臉埋進她的脖子裏，像只小狗一樣蹭來蹭去。
“嗚嗚嗚，老婆，活的，終於抱到了……”
陸雪闌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伸手摟住她的腰，忍不住笑了。
“你輕點，撞疼了。”
陶夭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眼眶都有點紅了，“我想死你了，你知道嗎？我昨晚都沒睡好，做夢都是你。”
陸雪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就這麽想我？”
“想得快瘋了。”陶夭老實交代，聲音悶悶的，“我們婚後沒分開過這麽久。”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旁邊有人經過，看了她們一眼，笑了笑走了。
陶夭才不管別人怎麽看，抱著陸雪闌不撒手，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松開。
“走吧，我們快回家。”她搶過陸雪闌的行李箱，一只手推著箱子，另一只手緊緊握著陸雪闌的手，十指相扣，生怕人跑了似的。
兩人出了航站樓，陸雪闌的司機已經等在門口了。
上了車，車門關上，陶夭握著陸雪闌的手，嘴裏念叨個不停。
“你不在家這幾天，我天天吃阿姨做的飯，都吃胖了。”
“你看你，又瘦了，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我跟你說，我的小說又加印了，編輯說下周各大書店上架。”
陸雪闌聽著她絮絮叨叨，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車子開進別墅，剛停穩，陶夭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她跑到另一邊，拉開車門，拉著陸雪闌的手往外拽，“快快快，下車下車。”
陸雪闌被她拽出來，哭笑不得，“你急什麽？”
陶夭沒回答，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陸雪闌，大步流星地往門口走。
開了門，她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轉身就把陸雪闌按在了沙發上。
陸雪闌的後背貼上柔軟的沙發墊，還沒反應過來，陶夭已經壓了上來。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猴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就這麽迫不及待？”
陶夭沒理她，低頭就去解陸雪闌風衣的扣子。
手指不太靈活，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急得她直皺眉。
陸雪闌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瘋了？阿姨還在呢。”
陶夭一邊解扣子一邊說：“我讓阿姨休息了，今天家裏沒人。”
說著，她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把風衣往兩邊扒開，露出裏面的白襯衫。
陸雪闌被她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簡直氣笑了，“你什麽時候安排的？”
陶夭沒回答，俯下身就去吻她。嘴唇貼上嘴唇，先是輕輕的，然後越來越用力，帶著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想念。
陸雪闌被她吻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沒推動。
陶夭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喘著氣說：“老婆，別說話，只要叫就好了。”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
話沒說完，嘴又被堵上了。
陶夭這次徹底放開了，從嘴唇吻到下巴，從下巴吻到脖頸，一路向下。手也沒閑著，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裏面的黑色內衣。
陸雪闌仰著頭，閉上眼睛，呼吸漸漸亂了。
陶夭吻著她的鎖骨，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指尖貼上溫熱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陸雪闌發出一聲輕哼，手不自覺地攀上陶夭的後背。
陶夭的吻越來越往下，手也越來越大膽。
她像一只餓了很久的小狗，終於見到了主人，恨不得把人從頭到腳吃個幹凈。
陸雪闌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微微顫抖。
“夭夭……”她叫了一聲，聲音已經帶了沙啞。
陶夭擡起頭，看著她，眼睛亮得驚人。
“老婆，這才剛開始呢。”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
陸雪闌從一開始的仰頭享受，到後來漸漸受不了了。
陶夭的體力太好了，好得離譜。平時打拳一小時不帶喘的人，在這種事上更是耐力驚人。她不知疲倦，不知滿足，一遍又一遍，像要把這些天積攢的思念全部釋放出來。
□*□
□*□
陶夭沒停。
“混蛋……我說夠了……”
□*□
陸雪闌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一絲哭腔，“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陶夭這才擡起頭，看著她。
□*□
陶夭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心裏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老婆，再來一次。”她說，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陸雪闌瞪著她，可那雙眼睛裏盛滿了水光，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陶夭俯下身，又開始了。
陸雪闌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她為所欲為。她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沙啞，到後來的無聲，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陶夭不知疲倦地繼續著，一次，兩次，三次……她自己也記不清了。
直到陸雪闌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整個人像斷了電一樣癱軟在沙發上，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陶夭這才停下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
兩個人就這樣疊在沙發上，誰都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陶夭才擡起頭，看著陸雪闌，語氣裏帶著一絲得意，還有一絲挑釁，“老婆，你要不要來一次？我乖乖躺好。”
陸雪闌睜開眼，看著她，聲音沙啞，“年輕就是體力好啊。”
陶夭聽了，心裏美滋滋的，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老婆誇她了！她完全沒註意到陸雪闌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想要收拾她的光芒。
陶夭從沙發上爬起來，伸手把陸雪闌打橫抱了起來。
陸雪闌被她抱起來，本能地摟住她的脖子，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陶夭抱著她上了樓，先放到了床上，然後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又將陸雪闌抱進浴室，放進浴缸裏，溫熱的水流湧出來，慢慢漫過陸雪闌的身體。
陶夭蹲在浴缸邊，看著陸雪闌那副累極了的模樣，心裏那點得意慢慢變成了心疼。
“老婆，你還好嗎？”她小聲問。
陸雪闌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地說：“你覺得呢？”
陶夭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我……我就是太想你了嘛……”
陸雪闌沒說話，又閉上了眼睛。
陶夭不敢再鬧了，乖乖地給她洗澡。她擠了沐浴露，搓出泡沫，輕輕塗在陸雪闌身上，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後背，動作很輕很溫柔，跟剛才在沙發上的樣子判若兩人。
陸雪闌閉著眼睛，任由她擺弄，一動不想動。
陶夭一邊洗一邊念叨：“老婆你皮膚真好，滑溜溜的。”
“老婆你腿真長。”
“老婆你腰真細。”
陸雪闌被她念叨得頭疼，睜開眼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安靜會兒？”
陶夭立刻閉嘴，但只閉了三秒，又開口了，“我就是想跟你說話嘛，這麽多天沒見了。”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陶夭見她笑了，又開始嘚瑟，“老婆你笑起來真好看。”
陸雪闌沒理她，又閉上了眼睛。
陶夭繼續給她洗澡，洗完了又給她塗沐浴露，沖幹凈，拿浴巾把人裹起來，然後抱到床上。
陸雪闌躺在床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子裏，終於舒服地嘆了口氣。
陶夭爬上床，躺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裏，滿足地蹭了蹭。
“老婆，你終於回來了。”她小聲說，聲音裏帶著滿滿的幸福。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過了一會兒，陶夭聽見陸雪闌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她擡起頭，看著陸雪闌安靜的睡臉，忍不住笑了。
睡著了都這麽好看。
陶夭滿足地又親了一下，才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半夜，陸雪闌醒了。
她試著動了動，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渾身發酸。
旁邊的小混蛋睡得跟死狗一樣，呼吸平穩，一動不動。
陸雪闌側過頭，看著陶夭的睡臉。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張臉襯得柔和又無辜，完全不像幾個小時前那個把人往死裏折騰的樣子。
陸雪闌盯著她看了幾秒，忍不住感嘆。
這小混蛋體力怎麽這麽好？
她開始自我懷疑，難道自己真的年齡大了？才三十三，不至於吧？
不對，不是她老了，是那個小混蛋太能折騰了。
陸雪闌在心裏給自己找補，找著找著，目光落在了床頭櫃的抽屜上。
那個抽屜裏，放著一些“玩具”。
她盯著抽屜看了幾秒，嘴角慢慢上揚。然後她輕輕掀開被子，起身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兩樣東西：皮質手銬，還有一瓶透明的小瓶子。
然後她又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杯水，是睡前倒的，已經涼了。
她走回床邊，看著陶夭。那家夥還在睡，姿勢都沒變過，呼吸平穩，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麽美夢。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笑了笑，輕輕扣在陶夭的手腕上。
“哢噠”一聲，很輕，但陶夭完全沒反應。
陸雪闌又拿起另一副，扣在她的腳踝上。
陶夭還是沒反應。
陸雪闌看著她，忍不住笑了，睡得像豬一樣。
她拿起那杯水，擰開小瓶子的瓶蓋，往水裏滴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然後她輕輕推了推陶夭的肩膀。
“夭夭。”她叫了一聲，聲音很輕。
陶夭沒反應。
“夭夭，醒醒。”
陶夭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陸雪闌又推了推她，“喝點水。”
陶夭迷迷糊糊地張開嘴，陸雪闌把杯子湊到她嘴邊，慢慢餵她喝了下去。
陶夭喝了幾口，皺了皺眉，含糊地說了一句“好苦”，然後又要睡過去。
陸雪闌把杯子放到一邊，坐在床邊，看著她。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陶夭的呼吸開始變了。不再是平穩的綿長，而是變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亂。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扭動，眉頭皺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陶夭猛地睜開眼。
她躺在那裏，眨了眨眼，感覺到手腕上的異樣，低頭一看，楞住了。
手銬。
她又動了動腳，腳踝上也是。
陶夭轉過頭，看見陸雪闌正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月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落在她臉上，將那抹笑襯得格外……陰險。
“老婆，你又想玩什麽？”陶夭語氣輕松得很，完全沒有被綁起來的驚慌。
陸雪闌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考驗一下你的耐力。”
陶夭眨了眨眼，“耐力？”
“嗯。”陸雪闌點點頭，語氣理所當然，“我要是懷孕了，你管不住自己怎麽辦？提前訓練一下，讓你學會忍耐。”
陶夭聽完，忍不住笑了，笑得渾不在意。
“老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她說，語氣得意洋洋，“我的耐力可是杠杠的，平時打拳一小時都不帶喘的。你這點考驗，對我來說小意思。”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笑。
那笑容，讓陶夭心裏有點發毛。
她正想說什麽，忽然感覺到身體有點不對勁。
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慢慢向四肢蔓延，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陶夭楞了一下，然後慌了，“老婆，你剛才給我喝的什麽？”
陸雪闌慢悠悠地說：“助興的東西。”
陶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你個變態！”她脫口而出，“有這麽考驗人的嗎？”
陸雪闌沒理她，只是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陶夭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那股燥熱像火焰一樣在體內燃燒，燒得她口幹舌燥，心跳加速。她的臉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扭了扭身體，想緩解那股難耐的感覺，可手被銬著，腳被綁著，根本動不了。
“老婆……”她開口，聲音已經帶了顫音，“我錯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陸雪闌看著她，沒說話。
陶夭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燥熱像無數只螞蟻在體內爬，癢得她受不了。她開始在床上蹭，後背蹭著被子，腿蹭著床單，可怎麽蹭都解不了那股癢。
“老婆，好熱……”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你放開我……”
陸雪闌還是沒動，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陶夭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被火烤著一樣。
她開始亂七八糟地求饒，什麽話都往外冒。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麽折騰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嗚嗚嗚，你怎麽這麽狠心……我要是廢了你就守活寡了……”
“老婆，求你了……我好難受……”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眼底帶著笑意，但就是不動。
陶夭繼續蹭，繼續求饒，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可憐。
“老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你說停我就停……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求你了……”
陸雪闌終於動了，她俯下身，湊近陶夭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陰惻惻的笑意。
“乖小狗，記住要守身如玉啊。要是我懷孕期間，你幹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你知道我的手段。”
陶夭被她這話說得又怕又熱，整個人都快瘋了。
“嗚嗚嗚，別說了……”她哭著喊，“快點，好熱……”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徹底投降的樣子，終於滿意地笑了。
她伸手，解開了陶夭手腕上的手銬。
陶夭的手一獲得自由，立刻抓住陸雪闌的衣服，把她拽了過來。
“老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快點……”
陸雪闌沒急，慢悠悠地解開陶夭的睡衣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陶夭等不及了，自己動手把剩下的扣子扯開，扣子崩開彈到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急什麽？”她說，聲音低低的。
陶夭瞪著她，眼眶紅紅的，“你試試被下藥，看你能不能不急！”
陸雪闌沒再逗她，俯下身，吻住了她。
那個吻很輕，很慢，像在品嘗什麽美味一樣，不急不緩。
陶夭被她吻得渾身發顫，手摟著她的脖子，把她壓向自己。
“快點……”她在唇齒間含糊地說，“我受不了了……”
陸雪闌終於加快了速度，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一路向下。
陶夭仰著頭，大口喘著氣，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
陸雪闌的吻越來越往下，手也沒閑著，在她身上游走。
陶夭的喘息越來越重，呻吟越來越高，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叫。”陸雪闌忽然停下來，看著她。
陶夭楞住了，“什麽？”
“叫。”陸雪闌重覆了一遍，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剛才在沙發上，你不是讓我叫嗎？現在輪到你了。”
陶夭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叫不出來。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笑了，“不叫？那我停了。”
說著，她真的停了下來。
陶夭快瘋了，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燒得她什麽都顧不上了。
“汪……”她小聲叫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陸雪闌挑了挑眉，“大聲點。”
“汪汪！”
陸雪闌笑了，那笑容裏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
“乖。”她說，聲音低低的，“我的小狗。”
□*□
“啊——！”
陶夭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可那股燥熱還沒完全散去，沒一會兒又開始翻湧。
陶夭絕望了，“還有？”
陸雪闌笑了，“這才剛開始。”
陶夭被折騰得□□，一會兒求饒，一會兒罵人，一會兒哭，一會兒叫。
“陸雪闌，你個變態……嗚嗚嗚……我跟你沒完……”
“你等著……等我緩過來……我弄死你……”
“老婆……我錯了，真的不行了……”
最後，陶夭徹底癱在床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陸雪闌躺在她旁邊，側著身，看著她，眼底帶著饜足的笑意。
“還來嗎？”她問。
陶夭瞪著她，瞪了好幾秒，然後洩了氣，整個人縮進被子裏，把自己裹成一團。
果然，小別勝新婚！
嗚嗚嗚，新婚夜老婆也是這麽折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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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裏的女人, 眼睛亮晶晶的, 嘴角翹得老高, 整個人容光煥發, 跟昨天那個趴在桌上唉聲嘆氣的簡直判若兩人。
愛情的力量啊, 陶夭感嘆了一句，換了衣服下樓。
阿姨正在廚房裏忙活，聽見動靜探出頭來, “陶小姐，今天起得真早。”
“阿姨早上好！”陶夭的聲音都帶著笑意，在餐桌旁坐下。
阿姨端上早飯，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一碟小籠包，幾樣小菜。
陶夭拿起筷子, 吃得比平時快得多, 一籠小籠包轉眼就見了底。
“再來一籠？”阿姨問。
陶夭想了想, 點點頭，“再來一籠吧。”
阿姨笑著又端了一籠出來, 陶夭繼續吃，吃得心滿意足。
阿姨看著她那副胃口大開的模樣，忍不住問：“陶小姐今天心情很好啊？是不是陸小姐要回來了？”
陶夭立刻點頭, 眼睛彎成了月牙，“嗯！我老婆今天回來！”
阿姨也笑了，“難怪呢，這兩天看你都沒什麽精神。”
陶夭嘿嘿笑了兩聲，咽下最後一個小籠包，擦了擦嘴，鄭重其事地宣布：“阿姨，你可以歇兩天了，帶薪休假。”
阿姨開心得很，連聲道謝，表示中午打掃完衛生就走。
陶夭擺擺手，“不急不急，你慢慢收拾。”
吃完飯，陶夭上樓換衣服，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最後選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發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精神。
她對著鏡子比了個耶，拿起包出門。
到了公司，陶夭剛走進辦公區，陳瑤就擡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楞住了。
“夭夭，你今天怎麽了？”陳瑤上下打量她，“滿面春風的，中彩票了？”
陶夭在她旁邊坐下，打開電腦，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下去，“比中彩票還開心。”
陳瑤湊過來，一臉八卦，“什麽事什麽事？快說說！”
陶夭轉過頭，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老婆今天回來。”
陳瑤楞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就這？我還以為你升職加薪了呢。”
“升職加薪算什麽？”陶夭理直氣壯，“我老婆回來了，比什麽都強！”
陳瑤被她那副嘚瑟的樣子氣得不行，“行了行了，知道你有老婆，別炫耀了。”
陶夭笑得更開心了，“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我有老婆，你沒有。”
陳瑤噎住了，瞪了她一眼，轉回去繼續工作了。
陶夭也不鬧了，打開文檔開始幹活。她今天狀態出奇地好，手指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敲，思路清晰得不得了，平時要磨半天的地方，今天刷刷刷就寫完了。
她要趕在去機場之前把工作都搞定，然後安安心心接老婆。
一上午，陶夭都在瘋狂輸出，連水都忘了喝。
陳瑤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感嘆，“戀愛中的女人，效率都這麽高的嗎？”
陶夭頭也不擡，“這叫愛情的力量，你不懂。”
陳瑤又被噎住了。
午飯時間，陶夭隨便扒拉了幾口飯，又回到工位繼續幹活。下午兩點多，她終於把手上所有的工作都處理完了，保存文檔，發送給李蕓，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
搞定！
她站起來，拿著手機，往老板辦公室走。
辦公室的門半開著，陶夭敲了敲門框，“周總，在嗎？”
周敏擡起頭，看見是她，笑了，“夭夭？進來進來。”
陶夭走進去，在她對面坐下。
周敏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喲，今天氣色不錯啊，有什麽好事？”
陶夭笑著說：“周總，我想請幾天假。”
周敏楞了一下，“請多久？”
“一周吧。”
周敏靠在椅背上，笑瞇瞇地問：“你們這是要出去旅游？”
陶夭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不是旅游，是生崽。”
周敏的笑容僵在臉上，瞪大眼睛看著陶夭，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一句：“你倆……生崽？”
陶夭看著她那副震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孤陋寡聞了吧，不知道現在可以技術生崽嗎？”
周敏回過神來，表情覆雜得很，“我……我還真不知道，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快嗎？”陶夭理直氣壯，“我們都結婚一年了，也該要孩子了。”
周敏沈默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的假我敢不批嗎，去吧。”
陶夭站起來，“謝謝周總！”
出了辦公室，陶夭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
陸雪闌的飛機四點半到，現在出發去機場正好。
她收拾好東西，直接叫了個車，去了機場。
路上，陶夭掏出手機，給陸雪闌發了條消息。
【老婆，上飛機了嗎？】
發完，她等著回覆。
等了大概五分鐘，手機震了。
【剛登機，準備起飛了。你下班了？】
陶夭飛快地打字：【請了假，我等不及了！我要第一時間看到你！】
陸雪闌回：【好，到了給你打電話。】
陶夭：【嗯嗯嗯！一路順風！】
發完，她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下去。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小姑娘，去接愛人啊？”
陶夭笑著說：“接老婆。”
司機楞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感情好。”
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終於到了機場。
陶夭付了錢，下了車，沖進航站樓。
她看了一眼大屏幕，陸雪闌的航班還沒到，還要等二十多分鐘。
陶夭找了個位置坐下，眼睛盯著出口，手機握在手裏，每隔幾秒就看一眼時間。
二十分鐘，怎麽這麽長啊。
她等得度日如年。
終於，大屏幕上顯示航班已到達。
陶夭的心跳瞬間加速，眼睛死死盯著出口，生怕錯過。
一波又一波的人走出來，陶夭踮著腳尖往裏張望，脖子伸得老長。
然後，她看見了。
陸雪闌推著行李箱，從出口走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裏面是白色的襯衫，頭發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但整個人還是好看得不像話。
陶夭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狗，撒腿就沖了過去。
“老婆！”
她一頭紮進陸雪闌懷裏，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臉埋進她的脖子裏，像只小狗一樣蹭來蹭去。
“嗚嗚嗚，老婆，活的，終於抱到了……”
陸雪闌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伸手摟住她的腰，忍不住笑了。
“你輕點，撞疼了。”
陶夭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眼眶都有點紅了，“我想死你了，你知道嗎？我昨晚都沒睡好，做夢都是你。”
陸雪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就這麽想我？”
“想得快瘋了。”陶夭老實交代，聲音悶悶的，“我們婚後沒分開過這麽久。”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旁邊有人經過，看了她們一眼，笑了笑走了。
陶夭才不管別人怎麽看，抱著陸雪闌不撒手，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松開。
“走吧，我們快回家。”她搶過陸雪闌的行李箱，一只手推著箱子，另一只手緊緊握著陸雪闌的手，十指相扣，生怕人跑了似的。
兩人出了航站樓，陸雪闌的司機已經等在門口了。
上了車，車門關上，陶夭握著陸雪闌的手，嘴裏念叨個不停。
“你不在家這幾天，我天天吃阿姨做的飯，都吃胖了。”
“你看你，又瘦了，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我跟你說，我的小說又加印了，編輯說下周各大書店上架。”
陸雪闌聽著她絮絮叨叨，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車子開進別墅，剛停穩，陶夭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她跑到另一邊，拉開車門，拉著陸雪闌的手往外拽，“快快快，下車下車。”
陸雪闌被她拽出來，哭笑不得，“你急什麽？”
陶夭沒回答，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陸雪闌，大步流星地往門口走。
開了門，她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轉身就把陸雪闌按在了沙發上。
陸雪闌的後背貼上柔軟的沙發墊，還沒反應過來，陶夭已經壓了上來。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猴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就這麽迫不及待？”
陶夭沒理她，低頭就去解陸雪闌風衣的扣子。
手指不太靈活，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急得她直皺眉。
陸雪闌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瘋了？阿姨還在呢。”
陶夭一邊解扣子一邊說：“我讓阿姨休息了，今天家裏沒人。”
說著，她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把風衣往兩邊扒開，露出裏面的白襯衫。
陸雪闌被她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簡直氣笑了，“你什麽時候安排的？”
陶夭沒回答，俯下身就去吻她。嘴唇貼上嘴唇，先是輕輕的，然後越來越用力，帶著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想念。
陸雪闌被她吻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沒推動。
陶夭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喘著氣說：“老婆，別說話，只要叫就好了。”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
話沒說完，嘴又被堵上了。
陶夭這次徹底放開了，從嘴唇吻到下巴，從下巴吻到脖頸，一路向下。手也沒閑著，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裏面的黑色內衣。
陸雪闌仰著頭，閉上眼睛，呼吸漸漸亂了。
陶夭吻著她的鎖骨，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指尖貼上溫熱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陸雪闌發出一聲輕哼，手不自覺地攀上陶夭的後背。
陶夭的吻越來越往下，手也越來越大膽。
她像一只餓了很久的小狗，終於見到了主人，恨不得把人從頭到腳吃個幹凈。
陸雪闌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微微顫抖。
“夭夭……”她叫了一聲，聲音已經帶了沙啞。
陶夭擡起頭，看著她，眼睛亮得驚人。
“老婆，這才剛開始呢。”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
陸雪闌從一開始的仰頭享受，到後來漸漸受不了了。
陶夭的體力太好了，好得離譜。平時打拳一小時不帶喘的人，在這種事上更是耐力驚人。她不知疲倦，不知滿足，一遍又一遍，像要把這些天積攢的思念全部釋放出來。
□*□
□*□
陶夭沒停。
“混蛋……我說夠了……”
□*□
陸雪闌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一絲哭腔，“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陶夭這才擡起頭，看著她。
□*□
陶夭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樣子，心裏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老婆，再來一次。”她說，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陸雪闌瞪著她，可那雙眼睛裏盛滿了水光，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陶夭俯下身，又開始了。
陸雪闌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她為所欲為。她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沙啞，到後來的無聲，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陶夭不知疲倦地繼續著，一次，兩次，三次……她自己也記不清了。
直到陸雪闌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整個人像斷了電一樣癱軟在沙發上，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陶夭這才停下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
兩個人就這樣疊在沙發上，誰都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陶夭才擡起頭，看著陸雪闌，語氣裏帶著一絲得意，還有一絲挑釁，“老婆，你要不要來一次？我乖乖躺好。”
陸雪闌睜開眼，看著她，聲音沙啞，“年輕就是體力好啊。”
陶夭聽了，心裏美滋滋的，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老婆誇她了！她完全沒註意到陸雪闌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想要收拾她的光芒。
陶夭從沙發上爬起來，伸手把陸雪闌打橫抱了起來。
陸雪闌被她抱起來，本能地摟住她的脖子，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陶夭抱著她上了樓，先放到了床上，然後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又將陸雪闌抱進浴室，放進浴缸裏，溫熱的水流湧出來，慢慢漫過陸雪闌的身體。
陶夭蹲在浴缸邊，看著陸雪闌那副累極了的模樣，心裏那點得意慢慢變成了心疼。
“老婆，你還好嗎？”她小聲問。
陸雪闌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地說：“你覺得呢？”
陶夭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我……我就是太想你了嘛……”
陸雪闌沒說話，又閉上了眼睛。
陶夭不敢再鬧了，乖乖地給她洗澡。她擠了沐浴露，搓出泡沫，輕輕塗在陸雪闌身上，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後背，動作很輕很溫柔，跟剛才在沙發上的樣子判若兩人。
陸雪闌閉著眼睛，任由她擺弄，一動不想動。
陶夭一邊洗一邊念叨：“老婆你皮膚真好，滑溜溜的。”
“老婆你腿真長。”
“老婆你腰真細。”
陸雪闌被她念叨得頭疼，睜開眼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安靜會兒？”
陶夭立刻閉嘴，但只閉了三秒，又開口了，“我就是想跟你說話嘛，這麽多天沒見了。”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陶夭見她笑了，又開始嘚瑟，“老婆你笑起來真好看。”
陸雪闌沒理她，又閉上了眼睛。
陶夭繼續給她洗澡，洗完了又給她塗沐浴露，沖幹凈，拿浴巾把人裹起來，然後抱到床上。
陸雪闌躺在床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子裏，終於舒服地嘆了口氣。
陶夭爬上床，躺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裏，滿足地蹭了蹭。
“老婆，你終於回來了。”她小聲說，聲音裏帶著滿滿的幸福。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過了一會兒，陶夭聽見陸雪闌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她擡起頭，看著陸雪闌安靜的睡臉，忍不住笑了。
睡著了都這麽好看。
陶夭滿足地又親了一下，才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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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陸雪闌醒了。
她試著動了動，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渾身發酸。
旁邊的小混蛋睡得跟死狗一樣，呼吸平穩，一動不動。
陸雪闌側過頭，看著陶夭的睡臉。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張臉襯得柔和又無辜，完全不像幾個小時前那個把人往死裏折騰的樣子。
陸雪闌盯著她看了幾秒，忍不住感嘆。
這小混蛋體力怎麽這麽好？
她開始自我懷疑，難道自己真的年齡大了？才三十三，不至於吧？
不對，不是她老了，是那個小混蛋太能折騰了。
陸雪闌在心裏給自己找補，找著找著，目光落在了床頭櫃的抽屜上。
那個抽屜裏，放著一些“玩具”。
她盯著抽屜看了幾秒，嘴角慢慢上揚。然後她輕輕掀開被子，起身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兩樣東西：皮質手銬，還有一瓶透明的小瓶子。
然後她又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杯水，是睡前倒的，已經涼了。
她走回床邊，看著陶夭。那家夥還在睡，姿勢都沒變過，呼吸平穩，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麽美夢。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笑了笑，輕輕扣在陶夭的手腕上。
“哢噠”一聲，很輕，但陶夭完全沒反應。
陸雪闌又拿起另一副，扣在她的腳踝上。
陶夭還是沒反應。
陸雪闌看著她，忍不住笑了，睡得像豬一樣。
她拿起那杯水，擰開小瓶子的瓶蓋，往水裏滴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然後她輕輕推了推陶夭的肩膀。
“夭夭。”她叫了一聲，聲音很輕。
陶夭沒反應。
“夭夭，醒醒。”
陶夭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陸雪闌又推了推她，“喝點水。”
陶夭迷迷糊糊地張開嘴，陸雪闌把杯子湊到她嘴邊，慢慢餵她喝了下去。
陶夭喝了幾口，皺了皺眉，含糊地說了一句“好苦”，然後又要睡過去。
陸雪闌把杯子放到一邊，坐在床邊，看著她。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陶夭的呼吸開始變了。不再是平穩的綿長，而是變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亂。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扭動，眉頭皺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陶夭猛地睜開眼。
她躺在那裏，眨了眨眼，感覺到手腕上的異樣，低頭一看，楞住了。
手銬。
她又動了動腳，腳踝上也是。
陶夭轉過頭，看見陸雪闌正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月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落在她臉上，將那抹笑襯得格外……陰險。
“老婆，你又想玩什麽？”陶夭語氣輕松得很，完全沒有被綁起來的驚慌。
陸雪闌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考驗一下你的耐力。”
陶夭眨了眨眼，“耐力？”
“嗯。”陸雪闌點點頭，語氣理所當然，“我要是懷孕了，你管不住自己怎麽辦？提前訓練一下，讓你學會忍耐。”
陶夭聽完，忍不住笑了，笑得渾不在意。
“老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她說，語氣得意洋洋，“我的耐力可是杠杠的，平時打拳一小時都不帶喘的。你這點考驗，對我來說小意思。”
陸雪闌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笑。
那笑容，讓陶夭心裏有點發毛。
她正想說什麽，忽然感覺到身體有點不對勁。
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慢慢向四肢蔓延，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陶夭楞了一下，然後慌了，“老婆，你剛才給我喝的什麽？”
陸雪闌慢悠悠地說：“助興的東西。”
陶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你個變態！”她脫口而出，“有這麽考驗人的嗎？”
陸雪闌沒理她，只是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陶夭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那股燥熱像火焰一樣在體內燃燒，燒得她口幹舌燥，心跳加速。她的臉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扭了扭身體，想緩解那股難耐的感覺，可手被銬著，腳被綁著，根本動不了。
“老婆……”她開口，聲音已經帶了顫音，“我錯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陸雪闌看著她，沒說話。
陶夭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燥熱像無數只螞蟻在體內爬，癢得她受不了。她開始在床上蹭，後背蹭著被子，腿蹭著床單，可怎麽蹭都解不了那股癢。
“老婆，好熱……”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你放開我……”
陸雪闌還是沒動，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陶夭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被火烤著一樣。
她開始亂七八糟地求饒，什麽話都往外冒。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麽折騰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嗚嗚嗚，你怎麽這麽狠心……我要是廢了你就守活寡了……”
“老婆，求你了……我好難受……”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眼底帶著笑意，但就是不動。
陶夭繼續蹭，繼續求饒，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可憐。
“老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你說停我就停……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求你了……”
陸雪闌終於動了，她俯下身，湊近陶夭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陰惻惻的笑意。
“乖小狗，記住要守身如玉啊。要是我懷孕期間，你幹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你知道我的手段。”
陶夭被她這話說得又怕又熱，整個人都快瘋了。
“嗚嗚嗚，別說了……”她哭著喊，“快點，好熱……”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徹底投降的樣子，終於滿意地笑了。
她伸手，解開了陶夭手腕上的手銬。
陶夭的手一獲得自由，立刻抓住陸雪闌的衣服，把她拽了過來。
“老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快點……”
陸雪闌沒急，慢悠悠地解開陶夭的睡衣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陶夭等不及了，自己動手把剩下的扣子扯開，扣子崩開彈到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急什麽？”她說，聲音低低的。
陶夭瞪著她，眼眶紅紅的，“你試試被下藥，看你能不能不急！”
陸雪闌沒再逗她，俯下身，吻住了她。
那個吻很輕，很慢，像在品嘗什麽美味一樣，不急不緩。
陶夭被她吻得渾身發顫，手摟著她的脖子，把她壓向自己。
“快點……”她在唇齒間含糊地說，“我受不了了……”
陸雪闌終於加快了速度，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一路向下。
陶夭仰著頭，大口喘著氣，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
陸雪闌的吻越來越往下，手也沒閑著，在她身上游走。
陶夭的喘息越來越重，呻吟越來越高，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叫。”陸雪闌忽然停下來，看著她。
陶夭楞住了，“什麽？”
“叫。”陸雪闌重覆了一遍，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剛才在沙發上，你不是讓我叫嗎？現在輪到你了。”
陶夭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叫不出來。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笑了，“不叫？那我停了。”
說著，她真的停了下來。
陶夭快瘋了，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燒得她什麽都顧不上了。
“汪……”她小聲叫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陸雪闌挑了挑眉，“大聲點。”
“汪汪！”
陸雪闌笑了，那笑容裏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
“乖。”她說，聲音低低的，“我的小狗。”
□*□
“啊——！”
陶夭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可那股燥熱還沒完全散去，沒一會兒又開始翻湧。
陶夭絕望了，“還有？”
陸雪闌笑了，“這才剛開始。”
陶夭被折騰得□□，一會兒求饒，一會兒罵人，一會兒哭，一會兒叫。
“陸雪闌，你個變態……嗚嗚嗚……我跟你沒完……”
“你等著……等我緩過來……我弄死你……”
“老婆……我錯了，真的不行了……”
最後，陶夭徹底癱在床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陸雪闌躺在她旁邊，側著身，看著她，眼底帶著饜足的笑意。
“還來嗎？”她問。
陶夭瞪著她，瞪了好幾秒，然後洩了氣，整個人縮進被子裏，把自己裹成一團。
果然，小別勝新婚！
嗚嗚嗚，新婚夜老婆也是這麽折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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