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 40 章 什麽都不會,你還想在上……

關燈
第40章 第 40 章 什麽都不會,你還想在上……

陶夭被摸得渾身發軟, 腿都快站不住了。

陸雪闌的手指還在她腰側流連,指尖激起燎原的火,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膜裏轟鳴。

再這樣下去, 她真的撐不住了。

陶夭猛地伸出手, 握住了陸雪闌還在作亂的手。

陸雪闌楞了一下, 擡頭看她。

陶夭的臉紅得能滴血, 眼神慌亂又堅定:“別、別摸了。快換衣服吧, 我們去泡溫泉。”

說完,她松開手, 胡亂脫掉衣服,接過陸雪瀾遞過來的泳衣換上, 甚至沒敢看什麽款式,更不敢和人對視, 扭頭就往外走。

可剛走了兩步,又頓住了, 她還不知道溫泉池在哪兒。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那笑聲低低的,帶著一絲得逞的愉悅, 在安靜的更衣室裏格外清晰。

“這邊。”陸雪闌說著, 率先推開更衣室通往溫泉池的門。

一股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陶夭趕緊跟了上去。

推開門,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露天溫泉池,不大, 但布置得極為雅致。池子用天然石材砌成,邊緣圓潤,池水清澈見底,池面上飄著淡淡的水霧, 像一層輕紗,氤氳繚繞。

陶夭站在池邊,驚嘆連連。

“這裏可真不錯,你們有錢人可真會享受。”

陸雪闌走到她旁邊,笑道:“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經常來。”

這句話,一下就讓陶夭清醒過來,想到每次都要經歷陸雪瀾這麽撩撥她,她頓時覺得,自己怕是享不了這福氣。

“楞著幹什麽,下去吧。”陸雪闌說著,率先走進池子。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優雅得像在走紅毯。溫泉水沒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最後停在她的腰際,她轉過身,看向還站在池邊的陶夭。

“下來啊。”她說,聲音在溫泉的霧氣中顯得有些飄渺。

陶夭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伸出腳,試探著碰了碰水面。

水溫正好,溫熱而不燙人。

她慢慢走下去,一步,兩步,直到溫泉水沒過腰際。然後,她縮到了池子最邊緣的角落,背靠著光滑的石壁,像一個慘遭調戲的貞潔烈女。

陸雪闌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忍不住滿是笑意。

她慢慢朝陶夭走過去,步伐不疾不徐,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蕩漾。

陶夭看著她靠近,心跳越來越快。

這池子本來就不大,她縮在角落,根本沒地方可躲。

陸雪闌走到她面前,停下。

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帶起的水汽。

溫泉水在兩人之間輕輕蕩漾,偶爾碰觸到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陶夭低著頭,不敢看她。

陸雪闌伸出手,指尖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你這麽怕我幹什麽?”她輕聲問,聲音低得像在說情話,“我又不會吃了你。”

陶夭被迫對上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映著霧氣,還有她自己的倒影,慌亂又略顯窘迫。

“誰怕你了?”陶夭嘴硬,聲音卻虛得厲害,“你、你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

水下,有什麽東西正輕輕蹭著她的腿。

溫熱的,柔軟的,一下一下。

陶夭低頭看去,雖然隔著溫泉水看不太清,但她知道那是什麽。

陸雪闌的腳。

她的腳指正輕輕磨蹭著陶夭的小腿,從腳踝慢慢向上,到膝蓋,又慢慢滑下來,打著圈子撩撥著她。

陶夭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你幹什麽?”她擡起頭,瞪著陸雪闌,聲音都變了調。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她又湊近了些,紅唇幾乎貼著陶夭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尖。

“很明顯啊。”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我在勾引你啊,我的小狗。”

陶夭頓時氣的不行,說誰是狗呢?

“你說誰是狗啊?”陶夭瞪著她,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

陸雪闌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還帶著幾分挑釁。

“你,就是我的乖小狗。”

她一邊說,又伸手去摸她的腰腹,看起來真是愛極了她這一身漂亮的線條。

陶夭想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她摸得意亂情迷,趕緊想去抓陸雪闌那只作亂的手,可陸雪闌早有準備,手腕一轉,輕松躲開。

然後,那只手又伸了過來,從她的腰側滑過。

陶夭趕緊去按她的另一個手。

可按下這只手,水下那只腳又開始作亂,繼續蹭著她的小腿。

陶夭手忙腳亂,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狼狽又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在安靜的溫泉池裏格外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陶夭羞惱不已,一氣之下直接撲過去,想把陸雪闌按住。

可陸雪闌早有防備,側身一躲,陶夭撲了個空,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等她穩住身形,陸雪闌已經繞到了她身後。

一雙手從背後環過來,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溫熱的身體貼上來,陸雪闌的胸口緊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上。

“小狗是害羞了?還是生氣了?”陸雪闌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戲弄意味十足。

陶夭頓時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能感受到陸雪闌胸前的柔軟,還有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脖頸。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你、你先放開我。”她小聲說,聲音都在發抖。

“不放。”陸雪闌沒動,反而收緊了手臂。“好不容易抓到,怎麽能放?”

陶夭被她這話說得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想掙紮,可陸雪闌抱得很緊,她掙了幾下不但沒掙開,反而讓對方貼的更緊了。

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對方胸前的輪廓。

最後,她絕望的放棄了。

只能任由陸雪瀾抱著,心裏不停祈禱,差不多行了吧。

老天鵝,求求你,別再折磨一個即將破碎的‘直女’了,她真的扛不住了。

好在,陸雪瀾似乎也因為剛才折騰的累了,沒再有什麽動作,甚至松開了她一些,就這麽輕輕的抱著她,感受著溫泉水輕輕蕩漾,帶著兩人的體溫。

頭頂,繁星點點,在深藍色的夜空中閃爍。

陶夭忽然覺得,這樣被陸雪闌抱著,好像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甚至,有點舒服。

陸雪闌的下巴在她肩上輕輕蹭了蹭。

“陶夭。”她低聲叫她的名字。

“嗯?”

“你身體好熱。”

陶夭的臉又紅了,小聲嘟囔,“溫泉裏當然熱了。”

陸雪闌笑了,那笑聲輕輕的,像羽毛拂過耳膜。

“不是那種熱。”她說,聲音低低的,“你的身體再熱,我感覺到了。”

陶夭楞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畢竟不管說什麽,此情此景,都很沒說服力。若是再說出直女那種話,更是要笑掉人大牙了。

見她不做聲,陸雪闌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像似描摹什麽珍貴的藝術品。

“練得真好。”她低聲說,“每一塊都硬硬的。”

陶夭被她摸得渾身發軟。

她想按住陸雪闌的手,可陸雪闌抱得太緊,她根本夠不著。

“別、別摸了。”她小聲說,聲音都帶著顫。

“為什麽?”陸雪闌在她耳邊問,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不舒服嗎?”

舒服?

陶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說實話,是挺舒服的。可這種舒服太危險了,再繼續下去,她真的會撐不住。

“太、太刺激了。”她老實交代,“我扛不住了。”

陸雪闌被她這話逗笑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她低聲說,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就扛不住了?”

陶夭被她說得又羞又惱。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面對面看著陸雪闌。

陸雪闌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慵懶的樣子。

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溫泉水在兩人之間輕輕蕩漾,偶爾碰觸到彼此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陶夭看著陸雪闌,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映著霧氣,還有她自己的倒影。

紅著臉,喘著氣,狼狽不堪。

陸雪闌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怎麽?”她問,聲音低低的,“你想主動些?”

陶夭被她這話說得心跳漏了一拍,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可陸雪闌這麽一說,她腦子裏瞬間浮現出了一些渴望的畫面:她把陸雪闌按在池邊,陸雪闌在她身下,紅著臉,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陶夭默默感嘆自己真是出息了,這時候居然還有心情想這麽膽大包天的事情。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陸雪瀾明顯想把她吃幹抹凈嘛!

陸雪闌看著她的表情變化,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想什麽呢?”她問,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陶夭的額頭,“臉這麽紅。”

陶夭回過神來,對上她促狹的眼神,更窘了。

“沒、沒什麽。”她小聲說,移開視線。

陸雪闌笑的更開心了,不同於往日那種禮貌性的淺笑,滿是興致盎然的愉悅。

她伸手,輕輕環住陶夭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兩人貼得更緊了,溫熱的肌膚相貼,心跳聲幾乎交織在一起。

“陶夭。”陸雪闌再次低聲叫她的名字。

“嗯?幹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特別有趣?”

“哪、哪裏有趣了?”她小聲問,聲音虛的厲害。。

“哪裏都有趣。”陸雪瀾湊近她,笑道:“臉紅的時候有趣,嘴硬的時候有趣,想反抗又不敢的時候更有趣。”

陶夭暗自腹誹,這個老妖精怎麽有這麽奇怪的XP,不就是存心想看她笑話嘛!

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這麽被一撩撥就臉紅心跳了,不然這老妖精上癮了,還不得天天這麽整她。可另一邊,本能又極其不爭氣,被人稍微一撩撥就面紅耳赤。

最終,陶夭近乎催眠的在心裏念叨著:沒什麽,真的沒什麽,不就是一起泡個溫泉,她們都是女人,陸雪瀾有的她都有,有什麽可緊張的......

好像還真有那麽一點用,她的心跳似乎真的平靜了不少。

水霧氤氳,星光閃爍,夜風輕拂。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雪闌終於松開了她。

“好了,泡 太久了對皮膚不好。”她說,“上去吧。”

陶夭趕緊點頭。

兩人從溫泉池裏出來,水珠順著身體滑落,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陶夭拿起旁邊的浴巾,想裹住自己。

可還沒等她動作,陸雪闌已經拿著浴巾走過來,站到了她面前。

“別動。”她說。

陶夭楞了一下,然後眼睜睜看著陸雪闌用浴巾輕輕擦拭她的身體。

從肩膀開始,慢慢向下。肩頸,手臂,後背,腰際,腿……

每一寸皮膚,都被那柔軟的浴巾輕輕擦過。

陶夭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陸雪闌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故意折磨她。浴巾擦過的地方,皮膚都會微微戰栗,激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終於擦完了。

陸雪闌直起身,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

“好了。”她說。

陶夭深吸一口氣,奪過浴巾,裹住自己。

“要、要我幫你嗎?”她出於禮貌問,心裏瘋狂喊著快拒絕。

然而陸雪闌只是挑了挑眉,張開雙臂,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陶夭拿著浴巾,看著陸雪闌那副坦然的模樣,她的心跳又快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擦拭。

從肩膀開始,慢慢向下,陸雪闌的皮膚細膩光滑,像上好的絲綢。陶夭的指尖隔著浴巾,偶爾會碰到她的肌膚,每一次碰觸,都像有電流竄過。

她的手開始發抖。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緊張的樣子,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手抖什麽?”她問,聲音低低的,“第一次給女朋友擦身體?”

陶夭被她這話說得臉又紅了。

“別、別說話。”她小聲說,努力讓自己專註。

可越是這樣,越是專註不了,手指都忍不住發抖。

好不容易擦完,陶夭如蒙大赦,趕緊把浴巾扔到一邊。

陸雪闌笑了。

她伸手,輕輕拉住陶夭的手。

“走吧,去沖個澡。”她說,“然後去房間休息。”

陶夭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房間。

對,還有一起睡。

陶夭覺得自己就像誤入盤絲洞的唐僧,也不知道還有多少磨難等著她。

陸雪瀾今夜是非睡她不可嗎?

已經近乎投降的陶夭,任由陸雪闌拉著,往淋浴間走去。

淋浴間很寬敞,有兩個獨立的淋浴位,中間用磨砂玻璃隔開。

陸雪闌指了指其中一個,“你用這個,我用那個。”

陶夭點點頭,鉆進自己的淋浴位。

關上門,她靠在墻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剛才在溫泉裏的畫面還在腦子裏反覆播放,陸雪闌抱著她的溫度,陸雪闌吻她的觸感,陸雪闌說喜歡她時的眼神……陶夭捂住臉,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她真的彎了。

徹底彎了。

而且接受的還挺快。

這個認知讓她又驚又惱,心情覆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

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了一些疲憊和緊張。

洗完澡,她換上陸雪闌準備好的浴袍,推門出去。

陸雪闌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她也換上了浴袍,白色的絲質面料,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長發還濕著,披散在肩上,發梢滴著水,順著脖頸滑落,沒入浴袍的領口。

陶夭看著她,心跳又快了一拍,她可憐的心臟今天都跟著受驚了。

陸雪闌走過來,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走吧。”她說。

兩人出了淋浴間,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一扇門前。

陸雪闌推開門,裏面是一個寬敞的套房。

房間布置得很有情調,暖黃的燈光,柔軟的床鋪,落地窗外是溫泉池的夜景。最引人註目的,是房間中央那張大床。

很大。

非常大。

大到陶夭一看就心跳加速。

她站在門口,看著那張床,腦子裏亂成一團。

陸雪闌已經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看著她。

“過來。”她說,語氣自然得像在邀請她喝茶。

陶夭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起碼不要那麽丟臉。

可陸雪闌已經站了起來,走到她身後。

一雙手從背後環過來,輕輕摟住了她的腰,溫熱的身體貼上來,陸雪闌的下巴擱在她肩上。

“陶夭。”她低聲叫她的名字。

“嗯?”陶夭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忍不住了。”陸雪闌說,聲音沙啞而認真,“我不想忍了。”

陶夭的心開始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她努力保持冷靜,轉過身,面對面看著陸雪闌。

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此刻盛滿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欲色。

陸雪闌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頓地說,“可以嗎?”

陶夭的腦子一片空白,看著陸雪闌,看著那雙盛滿渴望的眼睛,看著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理智的弦徹底崩塌,腦子裏只剩下四個字:

色令智昏。

彎就彎了吧。

嗚嗚嗚,這樣的考驗誰能忍得住,她反正是忍不住了。

陶夭閉上眼,主動親了上去。

陸雪闌臉上浮現出欣喜,立刻回應著她,吻得熱烈而急切。

兩人一邊吻著,一邊往床邊移動。

陶夭的浴袍帶子松了,滑落下來,堆在腳邊。

陸雪闌的浴袍也散了,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兩人倒在床上,糾纏在一起。

陶夭壓在陸雪闌身上,低頭吻她。從嘴唇吻到下巴,從下巴吻到脖頸,在鎖骨上流連忘返。陸雪闌仰著頭,發出輕輕的喘息。

兩人吻了很久。

直到喘不過氣,才終於分開。

陶夭撐在陸雪闌上方,低頭看著她。

陸雪闌躺在床上,浴袍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長發散在枕頭上,像潑墨的畫,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而濕潤,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

陶夭盯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就在這時,陸雪闌的手伸了下去。

陶夭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她的手探進了自己下腹。

陶夭渾身一顫,像被電到一樣。

她猛地按住陸雪闌的手,瞪大眼睛看著她。

“你、你幹什麽?”她結結巴巴地問。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你說呢?”她反問,聲音沙啞而誘惑。

陶夭的臉紅得能滴血。

“你、你不是說自己是P嗎?”她問,聲音都在發抖。

陸雪闌楞了一下,然後低低的笑了,帶著促狹。

她說,“你會嗎?”

“我……”陶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懵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伸手,輕輕撫了撫陶夭的臉頰。

“怎麽?”她問,聲音低低的,“什麽都不會,你還想在上面?”

上面?下面?

不對,她是壓根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啊!

“太、太快了吧。”她小聲說,聲音虛得厲害,“我們才交往第二天……抱抱親親就行了,那個……緩緩,讓我緩緩……”

她說著,就想從陸雪闌身上下來。

可陸雪闌沒松手。

她一只手扣著陶夭的腰,另一只手還被她按著。

“緩什麽?”陸雪闌問,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你不是挺能的嗎?剛才撲上來的時候,可沒見你要緩。”

陶夭被她說得窘迫不已。

“那、那不一樣。”她小聲嘟囔。

陸雪闌看著她那副狗狗茫然的樣子,松開扣著陶夭腰的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

“好。”她說,“不急,我們慢慢來。”

陶夭松了一口氣,以為今晚就這樣結束的時候,陸雪闌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然後,她帶著她的手,慢慢往下滑。

陶夭楞住了。

她想縮回手,可陸雪闌握得很緊。

“別動。”陸雪闌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而誘惑,“感受一下。”

陶夭的指尖順著小腹緩緩下滑,觸碰到了一片溫熱的肌膚,整個人都懵了。

“陸雪闌……”她小聲叫她的名字,聲音都在發抖。

“嗯?”陸雪闌應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你……”

陶夭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的手被陸雪闌帶著,每一次碰觸,都能感受到陸雪闌身體的輕顫。

腦子一片空白。

她只能本能地回應,笨拙地模仿。

陸雪闌的喘息越來越重,仰著頭,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輕輕的喘息。

那張總是冷靜自持的臉,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紅暈,美得驚心動魄。

陶夭盯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她忽然很想親她。

於是她低頭,親了上去。

陸雪闌回應著她,吻得熱烈而急切,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

就在陶夭以為今晚要發生點什麽的時候——

手機響了。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突兀。

兩人都楞住了。

陸雪闌皺了皺眉,沒理會,繼續親陶夭。

可電話響個不停,一遍又一遍。

陶夭回過神來,輕輕推了推她。

“去接吧。”她小聲說,“萬一有急事呢。”

陸雪闌看著她,沈默了一秒。

然後,她嘆了口氣,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看了一眼屏幕,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姐。”她說,聲音恢覆了平時的冷靜,“你回來了?”

姐?

陶夭楞了一下。

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

陸雪闌的姐,就是蘇小晚的親媽。

那個罵她是撈女的人。

陶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偷偷支起耳朵,認真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隔著聽筒,她隱約能聽到一個成熟的女聲,語氣帶著一絲審視。

“雪闌,我聽說你談戀愛了?”

陸雪闌看了陶夭一眼,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對象是小晚的那個家教老師?”

“嗯。”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

然後,那個聲音繼續說:“雪闌,你冷靜一點。那種年輕姑娘我見多了,沖著什麽來的,你心裏沒數嗎?你條件這麽好,想找什麽樣的找不到?何必找這種……你聽姐一句勸,別被人騙了。”

陸雪闌聽著,臉上沒什麽表情。

等對方說完,她才開口,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姐,我女朋友在旁邊呢,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你說第二遍。”

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聲音。

沈默了幾秒。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

“總之,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我明天帶人回家吃飯。”陸雪瀾說,語氣同樣堅定,“提前準備好給我女朋友的禮物,別到時候失禮。”

“我答應了嗎?你就帶人回家......”

“姐,沒事我掛了。”

兩人各說各的,完全沒講到一起去。

說完,陸雪瀾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

陶夭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床上,看著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陸雪闌把手機放到一邊,轉過頭看陶夭。

陶夭的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回家吃飯?

這、這也太突然了吧?

許久,她勉強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脫口而出:“我什麽時候答應跟你回家了呀?”

“確定關系,當然要帶女朋友回家吃飯。”陸雪瀾道,語氣理所當然。

陶夭被她這話說得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看著陸雪闌,陸雪闌也看著她。

陶夭不由想起剛才電話裏的那些話。

那個罵她撈女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女兒蘇小晚追過她,現在妹妹陸雪瀾又要以女朋友的身份把她帶回家吃飯……

她的腦子裏瞬間浮現出一個生動的畫面: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陸雪闌的姐冷著臉看著她,蘇小晚瞪大眼睛看著她,陸雪闌泰然自若地坐在她旁邊,氣氛尷尬得能凍死人。

這也太尷尬了吧。

陶夭想著那個畫面,心情覆雜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