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的最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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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的最終行動
“輸入，樣本，因，達成獻祭條件，果，完成傳承儀式。輸出，倒寫，因，完成傳承儀式，果，達成獻祭條件。”涅法蒂完成了咒言，頓時無數銘文法陣隨著術式爆發顯現，從數萬本魔導書的聯結中延伸，遍布魔界的大陸和天空，把整個世界鋪滿，這是除了她本人以外再也沒有魔法師可以發動的因果律術式，“把魔劍還過來吧！【因果逆轉·儀式反向】！”
原本的因果關系是，由於向魔劍獻祭了雙眼，所以轉換了繼承的宿主關系，魔劍的主人由伊斯卡變成了溫良，由於因果律術式逆轉的關系，就變成了由於轉換了繼承的宿主關系，所以向魔劍獻祭了雙眼——涅法蒂的第一目標是要奪回魔劍，順帶再給溫良一次狠狠的打擊，那就是奪走他的雙眼。
溫良依舊直楞楞地站在那裏，沒有作出任何反應，突然之間伸出手，對著虛空一掃，於是涅法蒂先前準備的龐大魔法陣只是迸發出紅光，然後就被破壞了。無數銘文聯結的覆雜結構出現了一大片空缺，引發了爆炸的連鎖反應，直接摧毀了將要發動的因果律術式。
“這……居然破壞了已經發動的術式……”涅法蒂也是沒有預料到這一點，陷入了極度的震驚，“高緯度還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同樣的招式，你以為我會中兩次嗎？當年沒有完全地把我降低到三維，是你最大的失誤。”溫良冷冷地說道，“對此，我早有防範了，不過，能想到因果律武器，並付諸實踐而且成功，的確令我刮目相看，但，到此為止了。”
溫良再次揮手，伊斯卡只感覺身體內側的骨骼遭受重擊，瞬間出現了多處骨折骨裂，左半邊身子陷入極度的疼痛，並且失去了控制權，她無法控制地口吐鮮血，然後就被那一次攻擊打飛出去，狠狠地撞入地面。
“姐姐！”唐夢蕓剛要沖出去，就被唐夢塵拉住，“媽！我能覆活，讓我去！”
“不要沖動……溫良沒有下殺手……你怎麽知道溫良沒有辦法對付你的覆活？要是他能直接把不死鳥的制牌從你身體裏拉出來，那你還不是要死嗎！”唐夢塵怒聲斥責道，“相信伊斯卡，她，她應該認識到戰鬥是沒用的……”
“可是，可是……就真的沒有辦法制裁這個家夥嗎？”唐夢蕓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血肉中，“連姐姐都不行嗎？”
“不行……對方是來自不同次元的怪物，比我們高了一個維度，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攻擊到他。只能希望他不下殺手了。”唐夢塵咬牙道，“要是能進行有效的戰鬥，當年我們象征在全盛時期早就收拾他了。只可惜，涅法蒂在亙古對他使用的因果律術式，只是讓溫良被迫附身在一個三維的軀體上，但他還保留四維的特性……”
溫良從空中落下，來到伊斯卡的跟前：“交出號角。”
伊斯卡的身體表面沒有出現任何皮外傷，但內部的骨骼和臟器都出現了嚴重的破損和位移，讓她根本沒有能力站起來，只能勉強擡起頭，說幾句說：“你這個怪物……”
“我就是怪物，如何？我本來不懷著惡意去揣度這個世界，但這個世界卻對我充滿了無盡的惡意。如果你還沒有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還是那麽頑冥不化的話，我就只能殺了你了。”溫良象征性地伸出手，威脅道，“給你十秒鐘考慮的時間。”
伊斯卡陷入了沈默，以她那好勝的性格，是絕對不願意輸得那麽狼狽的。
“給她吧，伊斯卡，留得青山在，也存細水流。”涅法蒂突然出現，這樣無奈地勸解道，“溫良對你們的敵意不深，也不像幽宛虛那樣嗜殺成性，勉強也算是個可以講道理的人。一直和他對立，不會有好結果的。”
“但是……”
“放下吧，徐淩羽也沒有後悔過。”涅法蒂一句話粉碎了伊斯卡最後的心靈堡壘。
空氣有些凝固。
明明已經超過了十秒，但溫良依舊耐心地等待著。
伊斯卡最終還是拿出了路西法的墮天號角，將它交給了溫良。
因為沒有力氣站起來，所以是伊斯卡拿在手中，溫良鄭重地走過來，用手接過去。
“還有面具，廉貞的面具，涅法蒂，在你那裏吧？”
涅法蒂露出苦笑，把面具交給了溫良。
“很好，這樣所有的祭品都集齊了。”溫良滿意地點了點頭 。
“這是我最後的請求，不要再殺人了。”伊斯卡用輕微的聲音說道。
“我現在唯一非殺不可的，就只有東邪。”溫良輕輕揮手，把伊斯卡錯位的骨骼和內臟強行推了回去，“你們就好好看著吧，我要揭示很多你們並不知道的東西。”
伊斯卡再次被迫吐出大口的鮮血，但因為骨骼和內臟的錯位被修覆，整個人已經感覺好了許多，強大的身體素質也開始支持體力和內傷的恢覆。她看著溫良向天空遠去，又看到唐夢塵沖過來，跪倒在自己身邊，為自己療傷，頓時心中一陣愧疚。
“對不起，媽，我還是沒能把爸爸救回來。”伊斯卡這樣道歉。
“傻孩子，你能回來就最好了。”唐夢塵用生命女神最強的治愈能力瞬間完成了對伊斯卡的治療，然後扶她起來，“感覺好一點了嗎？”
“嗯，完全好了，媽。”伊斯卡重新站了起來，輕輕抱了抱唐夢塵，然後看向遠去的溫良，“這家夥又故意慢下來讓我們追上去。”
“要追上去嗎？”紫頌問道。
“我只怕等會兒又突然響起一陣掌聲，我們先跟上去吧，既然他已經達到目的了，那應該也不會再對我們下手了。”唐夢塵嘆了一口氣，這樣說道，“溫良那敵我不明的狀態真的讓人難以判斷，但從現在來看，跟在他身邊是最安全了。”
“畢竟沒殺任何一個人呢。”愛麗絲這樣說道。
“魔界討伐戰的時候，還得到他的幫助。”伊斯卡也嘆了口氣，“也許就不應該和他敵對吧，幸好他不是殘暴的人。”
心有餘悸的眾人從空中跟上溫良，進入空間裂隙的位面通道，來到了神界。
“之前好像有說過，是跟東邪爭奪聖杯吧？聖杯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唐夢蕓問道。
“集齊神器作為祭品就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神器，是創世神的作品，也不知道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只感覺那種東西只會添亂。”涅法蒂這樣解釋道，“被稱為死靈聖杯的那個玩意兒，據說還是這個觀念世界的觀念本源，這個世界之所以死那麽多人，都是因為具有自主意識的聖杯，需要從死亡中汲取能量，才能實現願望。”
“能夠實現任何願望？這麽厲害嗎？那麽，覆活死者也是可以的嗎？”
“只是有這樣的傳說而已，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但溫良和東邪的確在搶這個東西。估計應該是有點來頭的吧，畢竟聽他們兩個的描述，就知道是牌場很大的東西，但知名度很低，算上我和幽宛虛，也就那麽幾個人知道。”
“東邪的願望，應該是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吧？他總是一副自己不說卻要讓人強行被迫知道而且記住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溫良能有什麽願望？”唐夢塵問道。
“不清楚，他好像只是因為不想知道東邪的名字，才站到了對立面。”涅法蒂這樣說道，“想不到那家夥還有什麽願望是實現不了的。”
“……那麽，換種說法，如果你是溫良，你會許什麽願望？”
“……不死身吧。”涅法蒂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這樣回答道，“啊，這似乎又加入了我自己的意願了。說實話我也沒什麽非得要聖杯才能實現的願望，我個人是願意接受遺憾痛苦還有打擊的，畢竟我已經喝了不老藥了。”
“不老藥？！”愛麗絲驚訝地問道，“那你現在長生不老了？”
“一直有生命力補充，再加上高門檻的一點處理就可以做到，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和熊君都從亙古活到現在了，你難道還沒發覺嗎？”涅法蒂理所當然地說道，“話說回來，死靈聖杯這種依靠死人來實現活人願望的東西，光是聽起來就讓我作嘔，如果能把它摧毀那就最好了。”
眾人閑聊著，最終來到了空島的殘骸，這裏由於先前幽宛虛繪星圖的攻擊，已經變成了一團泥土漂浮的廢墟。唯一殘存並且完整的就只有神界生命樹的樹心，因為本身是創世神構築的位面維持器，世界核，所以足夠堅固，沒有被破壞。
“相當慘烈的戰鬥呢。”涅法蒂輕聲嘆道，“神界也被毀得不成樣子了……這裏應該有段空檔期，愛麗絲被送走之後，就是義楨一個人一直戰鬥，從神界打到魔界，從空島毀滅打到魔界海灣，一直到後來夢蕓趕過來吧？真是辛苦他了呢。”
眾人沈默不語。
前方，溫良停在了世界核之前。
“來吧，看看溫良接下來要幹什麽吧。”涅法蒂看著溫良，這樣說道，“我倒是希望東邪能跳出來阻止他，不然這場競速收集賽就要結束了。”
他拿出了白色的半面面具，戴好之後，右手握著魔劍，左手召喚出一團若有若無的虛空流光，抹到了魔劍的刀刃上，於是魔劍附上流光，睜開了眼睛。溫良用魔劍一刀砍向樹心，劍刃上亮起紅光，於是那無色的流光也染上紅色，然後融入了樹心。原本是堅固無比，不可破壞的樹心，此刻卻出現了裂紋。
由於支撐位面世界存在的世界核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整個神界開始劇烈的顫抖，仿佛連時空都要因此崩解。但是溫良卻不為所動，他右手依舊拿著魔劍，但左手已經取出了號角，隔著面具，吹響。
當年路西為了響墮天星辰之戰，宣告神戰拉開序幕，也是這樣地吹響號角。
面具開始發出亮光。
儀式就此完成。
“根據亙古神戰遺留的神諭記載：戴上面具，以劍斬虛無獻上生祭，就可以吹響號角，召喚滿溢死靈的聖杯，實現一切願望。”涅法蒂作出了解釋，“對此的解讀是：戴上【廉貞的面具】，用【魔劍·卡達諾爾】沾染【虛無】，斬斷【生命樹之樹心】，吹響【墮天的號角】，就可以召喚【死靈聖杯】。
“順帶一提，虛無是和魔劍一樣是超古代神器，但原本直屬創世神，所以綜合排名超過了薩圖恩的帝劍天辰白和巴爾的魔劍卡達諾爾——我估計溫良能以三維升格為四維，就是靠這個虛無縹緲的最強神器，雖然還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到的，虛無又有什麽作用，但估計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解釋了。”
“那還真是相當苛刻的條件……這麽說來，東邪為了籌備，從亙古就開始籌劃了嗎？從亙古開始，操控神戰，幫助徐氏和唐氏，選出了徐淩羽，作容器封住溫良，間接得到了虛無，然後現在，又讓徐淩羽借著對天空諸神的仇恨，率領我們充當棋子討伐神界，引出生命女神的神位，然後用亡靈戰爭引出魔界討伐，勾出了號角和魔劍，又栽培星神教的陰影，發動星輝戰爭，拿到爾達斯的廉貞面具……”唐夢塵只感覺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而這一切，都被溫良看破，並且利用了？”
“可以這麽說。”涅法蒂點了點頭，“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的確，這個世界無論小故事如何發展，最大的故事，似乎就是東邪和溫良關於聖杯的爭奪——一直都是他們在下棋。”
空氣有些凝固。
“這種感覺超級不爽的啊。”伊斯卡這樣說道。
“我知道，我也很不爽，但是，現在，我們還是先看著吧。”涅法蒂伸手指向那天空閃耀，在劇烈震動與時空激蕩中出現的，看起來真的和聖杯形狀有些相似的物體，這樣說道，“死靈聖杯，要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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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因果關系是，由於向魔劍獻祭了雙眼，所以轉換了繼承的宿主關系，魔劍的主人由伊斯卡變成了溫良，由於因果律術式逆轉的關系，就變成了由於轉換了繼承的宿主關系，所以向魔劍獻祭了雙眼——涅法蒂的第一目標是要奪回魔劍，順帶再給溫良一次狠狠的打擊，那就是奪走他的雙眼。
溫良依舊直楞楞地站在那裏，沒有作出任何反應，突然之間伸出手，對著虛空一掃，於是涅法蒂先前準備的龐大魔法陣只是迸發出紅光，然後就被破壞了。無數銘文聯結的覆雜結構出現了一大片空缺，引發了爆炸的連鎖反應，直接摧毀了將要發動的因果律術式。
“這……居然破壞了已經發動的術式……”涅法蒂也是沒有預料到這一點，陷入了極度的震驚，“高緯度還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同樣的招式，你以為我會中兩次嗎？當年沒有完全地把我降低到三維，是你最大的失誤。”溫良冷冷地說道，“對此，我早有防範了，不過，能想到因果律武器，並付諸實踐而且成功，的確令我刮目相看，但，到此為止了。”
溫良再次揮手，伊斯卡只感覺身體內側的骨骼遭受重擊，瞬間出現了多處骨折骨裂，左半邊身子陷入極度的疼痛，並且失去了控制權，她無法控制地口吐鮮血，然後就被那一次攻擊打飛出去，狠狠地撞入地面。
“姐姐！”唐夢蕓剛要沖出去，就被唐夢塵拉住，“媽！我能覆活，讓我去！”
“不要沖動……溫良沒有下殺手……你怎麽知道溫良沒有辦法對付你的覆活？要是他能直接把不死鳥的制牌從你身體裏拉出來，那你還不是要死嗎！”唐夢塵怒聲斥責道，“相信伊斯卡，她，她應該認識到戰鬥是沒用的……”
“可是，可是……就真的沒有辦法制裁這個家夥嗎？”唐夢蕓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血肉中，“連姐姐都不行嗎？”
“不行……對方是來自不同次元的怪物，比我們高了一個維度，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攻擊到他。只能希望他不下殺手了。”唐夢塵咬牙道，“要是能進行有效的戰鬥，當年我們象征在全盛時期早就收拾他了。只可惜，涅法蒂在亙古對他使用的因果律術式，只是讓溫良被迫附身在一個三維的軀體上，但他還保留四維的特性……”
溫良從空中落下，來到伊斯卡的跟前：“交出號角。”
伊斯卡的身體表面沒有出現任何皮外傷，但內部的骨骼和臟器都出現了嚴重的破損和位移，讓她根本沒有能力站起來，只能勉強擡起頭，說幾句說：“你這個怪物……”
“我就是怪物，如何？我本來不懷著惡意去揣度這個世界，但這個世界卻對我充滿了無盡的惡意。如果你還沒有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還是那麽頑冥不化的話，我就只能殺了你了。”溫良象征性地伸出手，威脅道，“給你十秒鐘考慮的時間。”
伊斯卡陷入了沈默，以她那好勝的性格，是絕對不願意輸得那麽狼狽的。
“給她吧，伊斯卡，留得青山在，也存細水流。”涅法蒂突然出現，這樣無奈地勸解道，“溫良對你們的敵意不深，也不像幽宛虛那樣嗜殺成性，勉強也算是個可以講道理的人。一直和他對立，不會有好結果的。”
“但是……”
“放下吧，徐淩羽也沒有後悔過。”涅法蒂一句話粉碎了伊斯卡最後的心靈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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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超過了十秒，但溫良依舊耐心地等待著。
伊斯卡最終還是拿出了路西法的墮天號角，將它交給了溫良。
因為沒有力氣站起來，所以是伊斯卡拿在手中，溫良鄭重地走過來，用手接過去。
“還有面具，廉貞的面具，涅法蒂，在你那裏吧？”
涅法蒂露出苦笑，把面具交給了溫良。
“很好，這樣所有的祭品都集齊了。”溫良滿意地點了點頭 。
“這是我最後的請求，不要再殺人了。”伊斯卡用輕微的聲音說道。
“我現在唯一非殺不可的，就只有東邪。”溫良輕輕揮手，把伊斯卡錯位的骨骼和內臟強行推了回去，“你們就好好看著吧，我要揭示很多你們並不知道的東西。”
伊斯卡再次被迫吐出大口的鮮血，但因為骨骼和內臟的錯位被修覆，整個人已經感覺好了許多，強大的身體素質也開始支持體力和內傷的恢覆。她看著溫良向天空遠去，又看到唐夢塵沖過來，跪倒在自己身邊，為自己療傷，頓時心中一陣愧疚。
“對不起，媽，我還是沒能把爸爸救回來。”伊斯卡這樣道歉。
“傻孩子，你能回來就最好了。”唐夢塵用生命女神最強的治愈能力瞬間完成了對伊斯卡的治療，然後扶她起來，“感覺好一點了嗎？”
“嗯，完全好了，媽。”伊斯卡重新站了起來，輕輕抱了抱唐夢塵，然後看向遠去的溫良，“這家夥又故意慢下來讓我們追上去。”
“要追上去嗎？”紫頌問道。
“我只怕等會兒又突然響起一陣掌聲，我們先跟上去吧，既然他已經達到目的了，那應該也不會再對我們下手了。”唐夢塵嘆了一口氣，這樣說道，“溫良那敵我不明的狀態真的讓人難以判斷，但從現在來看，跟在他身邊是最安全了。”
“畢竟沒殺任何一個人呢。”愛麗絲這樣說道。
“魔界討伐戰的時候，還得到他的幫助。”伊斯卡也嘆了口氣，“也許就不應該和他敵對吧，幸好他不是殘暴的人。”
心有餘悸的眾人從空中跟上溫良，進入空間裂隙的位面通道，來到了神界。
“之前好像有說過，是跟東邪爭奪聖杯吧？聖杯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唐夢蕓問道。
“集齊神器作為祭品就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神器，是創世神的作品，也不知道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只感覺那種東西只會添亂。”涅法蒂這樣解釋道，“被稱為死靈聖杯的那個玩意兒，據說還是這個觀念世界的觀念本源，這個世界之所以死那麽多人，都是因為具有自主意識的聖杯，需要從死亡中汲取能量，才能實現願望。”
“能夠實現任何願望？這麽厲害嗎？那麽，覆活死者也是可以的嗎？”
“只是有這樣的傳說而已，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但溫良和東邪的確在搶這個東西。估計應該是有點來頭的吧，畢竟聽他們兩個的描述，就知道是牌場很大的東西，但知名度很低，算上我和幽宛虛，也就那麽幾個人知道。”
“東邪的願望，應該是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吧？他總是一副自己不說卻要讓人強行被迫知道而且記住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溫良能有什麽願望？”唐夢塵問道。
“不清楚，他好像只是因為不想知道東邪的名字，才站到了對立面。”涅法蒂這樣說道，“想不到那家夥還有什麽願望是實現不了的。”
“……那麽，換種說法，如果你是溫良，你會許什麽願望？”
“……不死身吧。”涅法蒂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這樣回答道，“啊，這似乎又加入了我自己的意願了。說實話我也沒什麽非得要聖杯才能實現的願望，我個人是願意接受遺憾痛苦還有打擊的，畢竟我已經喝了不老藥了。”
“不老藥？！”愛麗絲驚訝地問道，“那你現在長生不老了？”
“一直有生命力補充，再加上高門檻的一點處理就可以做到，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和熊君都從亙古活到現在了，你難道還沒發覺嗎？”涅法蒂理所當然地說道，“話說回來，死靈聖杯這種依靠死人來實現活人願望的東西，光是聽起來就讓我作嘔，如果能把它摧毀那就最好了。”
眾人閑聊著，最終來到了空島的殘骸，這裏由於先前幽宛虛繪星圖的攻擊，已經變成了一團泥土漂浮的廢墟。唯一殘存並且完整的就只有神界生命樹的樹心，因為本身是創世神構築的位面維持器，世界核，所以足夠堅固，沒有被破壞。
“相當慘烈的戰鬥呢。”涅法蒂輕聲嘆道，“神界也被毀得不成樣子了……這裏應該有段空檔期，愛麗絲被送走之後，就是義楨一個人一直戰鬥，從神界打到魔界，從空島毀滅打到魔界海灣，一直到後來夢蕓趕過來吧？真是辛苦他了呢。”
眾人沈默不語。
前方，溫良停在了世界核之前。
“來吧，看看溫良接下來要幹什麽吧。”涅法蒂看著溫良，這樣說道，“我倒是希望東邪能跳出來阻止他，不然這場競速收集賽就要結束了。”
他拿出了白色的半面面具，戴好之後，右手握著魔劍，左手召喚出一團若有若無的虛空流光，抹到了魔劍的刀刃上，於是魔劍附上流光，睜開了眼睛。溫良用魔劍一刀砍向樹心，劍刃上亮起紅光，於是那無色的流光也染上紅色，然後融入了樹心。原本是堅固無比，不可破壞的樹心，此刻卻出現了裂紋。
由於支撐位面世界存在的世界核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整個神界開始劇烈的顫抖，仿佛連時空都要因此崩解。但是溫良卻不為所動，他右手依舊拿著魔劍，但左手已經取出了號角，隔著面具，吹響。
當年路西為了響墮天星辰之戰，宣告神戰拉開序幕，也是這樣地吹響號角。
面具開始發出亮光。
儀式就此完成。
“根據亙古神戰遺留的神諭記載：戴上面具，以劍斬虛無獻上生祭，就可以吹響號角，召喚滿溢死靈的聖杯，實現一切願望。”涅法蒂作出了解釋，“對此的解讀是：戴上【廉貞的面具】，用【魔劍·卡達諾爾】沾染【虛無】，斬斷【生命樹之樹心】，吹響【墮天的號角】，就可以召喚【死靈聖杯】。
“順帶一提，虛無是和魔劍一樣是超古代神器，但原本直屬創世神，所以綜合排名超過了薩圖恩的帝劍天辰白和巴爾的魔劍卡達諾爾——我估計溫良能以三維升格為四維，就是靠這個虛無縹緲的最強神器，雖然還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到的，虛無又有什麽作用，但估計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解釋了。”
“那還真是相當苛刻的條件……這麽說來，東邪為了籌備，從亙古就開始籌劃了嗎？從亙古開始，操控神戰，幫助徐氏和唐氏，選出了徐淩羽，作容器封住溫良，間接得到了虛無，然後現在，又讓徐淩羽借著對天空諸神的仇恨，率領我們充當棋子討伐神界，引出生命女神的神位，然後用亡靈戰爭引出魔界討伐，勾出了號角和魔劍，又栽培星神教的陰影，發動星輝戰爭，拿到爾達斯的廉貞面具……”唐夢塵只感覺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而這一切，都被溫良看破，並且利用了？”
“可以這麽說。”涅法蒂點了點頭，“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的確，這個世界無論小故事如何發展，最大的故事，似乎就是東邪和溫良關於聖杯的爭奪——一直都是他們在下棋。”
空氣有些凝固。
“這種感覺超級不爽的啊。”伊斯卡這樣說道。
“我知道，我也很不爽，但是，現在，我們還是先看著吧。”涅法蒂伸手指向那天空閃耀，在劇烈震動與時空激蕩中出現的，看起來真的和聖杯形狀有些相似的物體，這樣說道，“死靈聖杯，要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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