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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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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

離別之後,若幹年,已經成長的溫妮離開始源,去外面的世界,探尋未知,以及離散的姐姐。根據八靈柱的建議,她加入了一個名為ITR,In The Rain,櫛風沐雨的異能力者組織。在這裏,雖然人不很多,但她找到了家的歸屬感,成員之間親切友好的交流與切磋,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像是恩澤的溫暖。

逐漸地融入,溫妮出色的能力得到了進一步的鍛煉,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金輝守護的名聲越來越大,大家都開始寵愛自己,稱呼自己為小天使,最終,自己被推上了高處,來到了組織最高層,那位創立者大人的面前。

沒有想象中的壓迫和緊迫,即使是組織中最強的創始者大人,也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少年,給人一種成熟穩重,容易親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大家族的家長一樣。初次見面彼此介紹認識之後,兩人也就變成了朋友,後來,他推薦自己去嘗試一下星象繼承,最好能成功,這樣二十八銘護的空缺就可以再少一個了。

二十八銘護,是組織根據星象傳承,所揀選出來的最強者,一共有二十八個位子,但實際上的人數連一半都不到,平常能夠找到的,也許就只有五六個人。

溫妮聽從了,並且順利地成功,繼承了心宿的能力,再一次把自己推到了更高處。

但是,她始終沒有忘記,她是來尋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的。於是,成為星象,完成期望之後,她就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請讓我出去,尋找我的姐姐吧。

難道你要一個人出去尋找嗎?我可以動用組織的力量幫你找。少年如是說道,以自己的方式幫助溫妮。但最終,即使是出動了組織的組員,動用了西方魔法師送來的名為智腦的處理系統法具,也沒能找到貝姬。

她可能就是不想讓你找到。也許她在異染,我勸你不要太著急,總有一天,你們姐妹倆會團聚的。反正你們都被灌了長生藥,多等一會兒也沒什麽關系。

承受了這樣的安慰,溫妮也只好暫時作罷。此時的她並不知道,關於姐姐在異染的猜想,其實是正確的。

直到千年後的一場大戰爭,她才在戰場上遇見姐姐,並且,那會是最後一次的重逢團聚。

至此,門的那邊,所有過往的故事宣告結束。神戰,第一次獸潮的始末,以及隨後龐雜的尾聲,已經結束。

親眼見證這麽長一段被修正被掩蓋的歷史之後,腦海中充斥著巨量的信息,簡直要忘記,一開始自己是為了什麽,才要決定去看這些過去的事情了。

第一,是為了結束第二次獸潮,從第一次獸潮的結束找到方法借鑒。第二,是為了尋找早先一步進入時間閥門,消失不見的唐夢蕓。第三,也可能是看完才出現的順帶目的,那就是了解這個被隱瞞的真相。

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可以清楚地知道,第二次獸潮是異染打開時間通道,從亙古第一次獸潮引入大量神源和時間粒子,再加上薩圖恩以天空作用導致的。因為原理一樣,所以解決方法應該也是一樣,那就是燒卻天空的古黃色,同時使用地下的野火核心,進行針對天空的穩固加護。只是不知道,野火核心經過那麽長時間的歲月洗禮,有沒有出現故障損壞的情況,或是本來就被突然出現高濃度神源搞成了超負荷狀態。如何燒掉天空的古黃色,如何啟動野火核心,這些都是未知的,需要進一步地想方法明確。

第二個問題,表面上是尋找唐夢蕓,但實際上,是在尋找“進入時間閥門之後”的出口。眾人進入時間閥門之後,在門內觀看歷史,其時間感知停止,就連身體也是如此,感覺上是看了一場七八個小時的電影,結束之後,身體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只感覺周身一片漆黑。

而最後一點,則是感觸。唐夢塵其實早就已經略微知道,自己的丈夫徐淩羽在亙古經歷了很多。他曾經有一個近乎是初戀的“妹妹”,他沒能好好守護好好珍惜的人,所以此後他拾起了責任。許冰穎是一個獨特的女孩,她有著除她以外無人擁有的“決心”,所以,她能夠走到這個地步,能夠以人類血肉之軀殺神,借勢消滅圖騰,甚至結束獸潮,成為一個真正的偉大的救世主。

還有貝姬和溫妮的故事,也讓人潸然淚下,不過最終,姐妹倆還是重聚,以新的方式獲得歸宿,也算是一個好結局了。

那麽,現在自己在哪裏呢?

黑暗的視線突然閃亮,唐夢塵睜開眼睛四處張望,發現夥伴們都在周圍,一個都不少。雖然大家都安全地出來了,但似乎他們正處於陌生的土地上,好像是被強行傳送過來了。

這裏,應該是中洲,或者,用比較現代的說法,叫澳洲。

實際上,唐夢塵等人並不是度過了一瞬間才回來,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月。在他們回顧歷史的時候,現實的時鐘已經走過了三十天的歷程。

涅格斯,禁書庫。

奧創圖書館,這裏很大,也很空,所謂圖書管理組,其實也就只有兩個人。熊曉庚經常外出執行任務,尤其是異染和邪術教團的事情,都是他直接負責管理,而最近十幾年事情尤其多,比如異染發動的亡靈戰爭,雖然作為異染首腦的熊曉庚沒有直接參戰,但幕後工作也花費了他不少精力——調度貝姬曾正賢等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所以,整個圖書館,其實就只要一個人留守,但與其說是留守,倒不如說是不想去別的其他地方,於是就一直在這裏待著。涅法蒂現在就幾乎都把事情交給熊曉庚了,她知道他現在和東邪有合作關系,所以不擔心謀略計劃上會出紕漏,在圖書館裏偶爾聽聽他的報告,提點意見,下點指示,然後就是看看書。

很平淡的日常,直到今天,被一位計劃中的“不速之客”打破。

這座圖書館沒有入口,六面墻壁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唯一能夠進來的方法,就只有空間跳躍類型的異能或是類似的魔法。圖書館警戒防禦系統會攻擊所有擅自闖入的人,超過三千本魔法書會在瞬間發動禁咒將敵人消滅,只有兩個人處於術式的安全白名單內,其中一個就是熊曉庚,第二個,就是現在來訪的人。

涅法蒂只是感受氣息,就知道是她來了,畢竟,這氣息實在是太獨特了,不可能有第二個相似。於是她鄭重其事地合上書,轉身,微微一笑,對那個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少女打了聲招呼。

“歡迎來到涅格斯,這裏是奧創圖書館,聚集整個西方魔法精華的地方。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涅法蒂,是圖書館管理組的組長,也是整個西方魔法界的精神領袖。”涅法蒂罕見地跳下所坐著的書本,對於現在的場合,她所面對的來客,她認為這樣的禮儀和莊重是必要的,“不用感到見外,我早就聽聞過您了,第八原罪,現今三界唯一的神位保有者,尊敬伊斯卡·都鐸·赫修斯殿下。”

伊斯卡站在涅法蒂的面前,沈默了一會兒。

“……你們似乎一直都有一個誤區,鯤也有神位,她是海神,所以我不是唯一的。”雙目失明的伊斯卡以精神力觀察著涅法蒂,這樣開口道,“但好像無論如何強調,你們都不會改變這樣的說法,我也就不深究了……有人告訴我,讓我退出視野,來這裏尋找我所需要的東西。以及,我覺得,你不需要對我使用敬語。”

“這是因為您判斷我的實力和您比較接近嗎?”涅法蒂笑著問道。

“我有一個問題……邪術教團和異染,實際上是受你們的直接統領對吧?”

“可以這麽說。但實際上,我和熊君參與的並不多。我的話,基本不插手,主要是熊君在執行東邪的命令,異染是自然成立的,只不過後來被東邪暗中接管了而已,熊君則是被我鼓動去接近東邪——沒錯,你可以認為我是同謀。”

“當年的亡靈戰爭,主謀是你們兩個嗎?”伊斯卡這樣問道,“邪術教團紅和聯到底是什麽關系?魔聯到底是敵是友?”

“你應該知道,亡靈戰爭是巴爾的主意,甚至在東邪教唆他之前,他就有這樣的想法了。魔聯一直保持中立,邪術教團則是必要之惡,我希望它能繼續存在下去。”

“一派胡言,我就當你在甩脫責任了——星輝戰爭是星神教的人弄出來的,和你們無關,這我知道。但炸掉學院,是你們的策劃嗎?”伊斯卡開始算賬了。

“外院暴動,以及學院和總部被摧毀,明面上的最大得益者的確是異染,但我不會選擇這麽做——異染和櫛風沐雨,雖然看起來是黑暗和光明的敵對,但實際上雙方都需要彼此之間的惡性競爭才有動力發展,就像魔聯和邪術教團,光影伴生。

“我想應該是東邪指示熊君做的吧,也許我當初不應該讓他去接觸東邪的。在那家夥的計劃裏,那個時候是一個關鍵的時期,作為希望之子的唐夢蕓必須獲得成長,而成長的代價,很明顯,就是失去,所以才有了那樣的一幕戲。”

“你明明可以阻止他。”

“可以,但沒必要。如果是我,我可沒有耐心留著外院的那些叛逆學生,我可不是個善良的好人,熊君當然也不是。但那次爆炸,使櫛風沐雨遭受重大打擊,讓你們處於逆風中,前進並且成長,這是必要的。”涅法蒂這樣作出說明和自己的看法,“我的看法是,如果你要追究,就去找東邪吧,畢竟他才是萬惡之源。不要對我和熊君抱有太大的仇恨哦,我們總的來說還是保持中立態度。”

“中立?”

“我估計以後我和熊君就不會多管異染和邪術教團了,畢竟已經達到了‘與ITR建立關系並培養曾義楨’的目的,之後你們要怎麽討伐都不關我事。”涅法蒂一臉輕松地說道,“最後,如果硬要來找我們報仇,我和熊君也會奉陪到底,當然,我建議,現在開始,還是一筆勾銷,認真合作比較好——不要進行無意義的戰鬥,你們贏了也會出現損失,為了死人再死人,不至於吧?就目前來說,我們的共同敵人是比較明確的,星神教和溫良還有東邪,以後我們也有真誠合作互利的機會,不是嗎?”

“最後一個問題,盅選,為了打造出溫妮貝蒂,紙鷂曾義楨,你害死了多少無辜的孩子?”伊斯卡最後問道。

“以後不會再有盅選了,至少我保證我個人不會再參與。至於那些孩子,他們都是我們救來養大的,就像小白鼠一樣,雖然不知情,但沒有我們,他們根本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他們的生命,活著,不是為了給你們做祭品的。”

“抱歉,至少當時來說,就是。”

空氣有些凝固。

“其實那些孩子,早就中途麻木了,為了避免抗逆過強,所有陪葬的祭品,我們都在中後期打了神經麻痹藥物。單論意識主體來說,他們是毫無痛苦地死去的——不信去問曾義楨吧,他的模糊記憶裏,那些死於盅選的同齡人,全都是行屍走肉,因為早已經安詳地離開了。”

“提前謀殺。”

“這叫安樂,他們本來都是生死一線的孤兒,我讓他們多活了一會兒,做了一個安靜的夢。受難的是他們的淺層意識,或稱脊髓,而非大腦。”

“如果是這樣,讓我稍微好受了一點……那曾義楨本人呢?”

“你也看到了,他並不討厭我。他知道,沒有盅選給他力量,他會死的更慘。這就像詛咒之爪,強大總是需要代價,我們只是在人工培養這樣的武器而已。”

空氣有些凝固。

“你考慮地如何了?”涅法蒂問道。

“雖然以前的事情不能一筆勾銷,但可以避免的戰鬥和損失,還是盡力避免的好。從某個角度來說,敵對態度的消失如果能保持確認,就和消滅敵人無異,不戰而屈人之兵能夠最大程度減少損失。”伊斯卡出乎涅法蒂意料地說道,“坦白說,我還沒有善良到原諒你的地步,但如果要覆仇,論實力,我不認為現在的自己可以贏過你,我丟了魔劍,而你還有一圖書館的魔法書。”

“相當理智的分析和判斷呢,好吧,伊斯卡……不愧是偽善的原罪,世界第一的謙遜然我有些毛骨悚然呢。對了,記得把你的結論帶給你的同伴,我可不想再解釋幾次,或者是突然遭遇襲擊了。”

“那我可不能保證,你畢竟還是做了那麽多讓我們無法感到愉快的事情,會有人保持對你的憎恨的。話說回來,是你讓人叫我來的吧?那就趕緊進入正題吧。外面的世界,似乎在很快地發生變化,我離開了太久,不希望錯過什麽,留下遺憾。”

“嗯,我希望幫助你,這對於我來說也是有益的。首先是修覆你的眼睛,然後,就是讓你變得更強,強到可以擊敗溫良。”涅法蒂直接地切入主題,這樣說道,“我已經找到了可以切實擊敗溫良的方法,但需要我們兩個聯手才有可能將他徹底抹殺。”

“能否擊敗溫良還有待商榷,但是,你能恢覆我的雙眼?”伊斯卡有些難以相信,“這可不是一般的傷口,我整個眼球都被摘下來了。”

“正因為如此,鑲嵌一對新的眼球才更加容易。我的計劃是,通過註魔將兩只魔眼鑲嵌到你的眼窩裏,這樣不但可以恢覆甚至得到更強的視力,還可以獲得更多的能力。”

“更多能力?”

“我準備的兩只魔眼是聖器級別的,可塑性很強,到時候我會用血魔法註魔,把整個圖書館的藏書附魔到左眼,把我自己附魔到右眼,然後再把左右眼附魔到你身上,這樣最終得到的就是三合一的產物了。”涅法蒂知道這麽說,伊斯卡可能還不能理解,於是又補充道,“換句話說就是,我帶著那些書住到眼睛裏,這樣就能很方便地跟你一起出去了。我不是很喜歡走到外面,但這次必須我本人出去,所以我采取了這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空氣有些凝固。

“你本人……你這樣不會對你有影響嗎?進入一只眼睛裏面。”伊斯卡忍不住問道。

“原理上我會成為你義眼的守護靈,那些魔法書的力量你也可以動用一部分,必要的時候我也能以靈體方式出來輔助作戰。這樣就是兩個人,再加上書庫裏基本都是禁咒,而我的魔力和你的源能量一樣近乎無限,所以你的戰鬥力會比原來強非常多。”

“啊,我大概明白了。”

簡單來說,最強魔法師要和最強異能力者合體,伊斯卡這個世界最強的怪物在遭到削弱之後,又將被加強。

“你作為靈體進入我的身體,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等同於被我降服,被我控制,這就相當於我消滅了作為敵人的涅法蒂。”伊斯卡一下就抓住了重點,繼續說道,“你這也是明哲保身,投降投靠於我們,也就免得被報覆,只要以後為我好好出力,將功補過就可以了。”

“嗯,的確是這樣。畢竟,要和你敵對,說實話,我也沒什麽信心。哈哈,我們雙方都沒有絕對把握戰勝對方呢。你就當是殺了我一次,我也便永遠成為你的奴隸,解恨了吧?”涅法蒂笑著說道,“魔聯,熊君,還有異染,我全都拋棄,把一切都無保留地獻給你,我想這樣,我們應該就可以做朋友了,這可是相當昂貴的代價,對於我來說。”

“即便如此,我們之間也是彼此利用的關系,你嘴上這麽說,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有有所隱藏,有所保留。”伊斯卡依舊保持著理智,這樣對待,“我會盯緊你的,同時,我也會去找機會,日後借助你的力量,完全消滅異染和邪術教團,抹殺熊君與東邪,最後拋棄你。至於魔聯,因為他們的確曾經在亡靈戰爭出了力,又在西方有重要地位,要是連帶消滅也有些過了——到時候看他們的態度,我再決定要怎麽對待他們。”

涅法蒂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苦笑道:“您這麽精明能幹的人,我如何利用您呢?”

“不用多說了,你之前那套花言巧語,目的就在於為自己和熊君脫罪,把責任全甩給東邪,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既然你說要做,那就趕緊開始吧。”伊斯卡催促道。

“那麽我就開始了。”說著,涅法蒂打了一個響指,於是整個偌大的圖書館,所有的書架都開始移動,最終將兩人圍在了中間,由內至外層層疊疊圍了幾十幾百層,上下的空間也全部充滿。涅法蒂又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根青木法杖,以及瓶瓶罐罐的要素和其他雜七雜八,總計一百多項的註魔素材,開始了史無前例的超大規模的對人註魔。

她牽著伊斯卡的手,來到了法陣的最中心處,隨後用法杖點了一下註魔紋路,於是要素和素材開始運轉分解。

兩只魔眼,一紅一藍,圍繞著兩人開始旋轉起來,給人一種詭異的氣息。

“知道嗎?伊斯卡,我原本是這樣想的,除去溫良和鯤,論實戰能力,如果我自稱世界第二,也許只有你能稱世界第一吧。”涅法蒂一揮手,所有的魔法書懸浮飛出,開始瘋狂翻頁,亮起耀眼的光芒,“你是東方異能者的最強,我是西方魔法師的最強——如果我們兩個真的能成功‘整合’,那麽,也許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敵’了。”

“也許是吧……”伊斯卡並不是很確定,最後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

“很快,你就會有實感了。原本我也不曾想過這樣的事情,但現在也覺得興奮了——這個世界的造物主,還真的是個不嫌事大的瘋子呢。”涅法蒂笑著說道,“那麽,從今以後,我們兩個就要在一起了,請多指教,伊斯卡。”

耀眼的光芒亮起,無限恢宏的氣息迸發,將無數的魔法書撕成書頁碎片,所有的能量和禁咒符文圍繞兩人旋轉,如飄帶飛揚。最終,一切你凝聚於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吸引力的場,把兩人緩緩拉扯過去。

“嗯,請多指教,涅法蒂,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是朋友,而非敵人,也許故事會變得不一樣吧。”伊斯卡透過精神力感知,看著向自己逐漸靠近的涅法蒂和兩只魔眼,堅定了內心,“但是,我想要變得更強,不能是世界第二……只有世界第一,才有能力守護所有我愛的人。”

“那麽,去守護吧。”涅法蒂笑道,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一起去守護吧。”

瞬間,仿佛撕裂世界的空間震蕩,一大片破碎的黑色白色出現,將一切吞噬,糅合,許久之後,似乎是在世界之外完成了融合,然後又回歸,一切消失之後,最終只有一個身影回歸。

那還是伊斯卡,只不過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完全不同,最大的變化就是雙眼的恢覆。左眼依舊是吸血鬼的血紅,但瞳孔裏多了數層淡淡的術式紋路。右眼變成了藍紫色的漸變,如水晶一般澄澈透明,甚至能夠看到裏面,有一個小小的人偶般的存在。

單論能量氣息,雖然失去了魔劍,卻要比以前的巔峰更強。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議的強大讓伊斯卡感覺如獲新生,來自魔法力量的介入讓她看到了全新的世界與全新的可能,她知道自己擁有魔法之後可以做到更多事情。同時,被開拓的精神識海裏,通過註魔入駐的涅法蒂已經安居下來,隨時可以為她提供智謀建議,甚至是實戰的輔助。

涅法蒂現在正在把那些撕碎的魔法書重新在精神識海中恢覆,構建書架依次排列,以期將來可能派上用場。她的心情看起來不錯,至少伊斯卡通過內視境界,看到她是上跳下竄很開心的樣子。

身體之外,涅格斯的書架全然一空,破碎的圖書館之後,展現出全新的道路。

“非常順利地成功了呢,伊斯卡,現在我們就去找溫良的麻煩吧,現在我有相當高的把握哦。”涅法蒂這樣告訴伊斯卡,“我們走吧,去把你的魔劍拿回來。”

於是兩人離開,朝著溫良所在的方向追趕。

伊斯卡還依稀記得,他奪走魔劍之後,就去魔界名人堂,找墮天的號角了,

當然,號角還在她這裏,溫良找不到號角,那麽,坎德拉可能就要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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