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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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責任
面對這個純真的男孩子，徐淩羽最終還是軟了下來。
“你爸爸媽媽還在嗎？”徐淩羽輕聲問道。
“還在。幸好家人都還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男孩擦了擦眼角，這樣說道。
“可是淩羽哥哥已經沒有爸爸媽媽了，你也知道的，所以淩羽哥哥只能一個人出去外面。淩羽哥哥不是什麽好人，所以大家都很討厭淩羽哥哥，所以淩羽哥哥要離開大家，不然大家都會感覺不舒服呢。”徐淩羽的聲音越來越輕，甚至出現了顫抖，一旁的徐冰穎驚訝地看到，真情流露的徐淩羽，眼角已經出現淚光，“你很勇敢啊，自己跑過來找我，不怕我嗎？我打你和打那些異古動物一樣簡單哦。”
“不怕，淩羽哥哥不是壞人!我們都知道，大家都知道，淩羽哥哥是好人，只是不容易相處而已!”男孩用力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這也是錯的！我現在覺得大家都對淩羽哥哥有誤解，淩羽哥哥是好人，而且很容易相處——我以前也這樣的，沒有人主動來和自己聊天，就變得看上去很難接近，實際上我也很渴望交到朋友啊！”
空氣有些凝固。
“你說，大家不是討厭我，害怕我？”徐淩羽的聲音在顫抖，“真的嗎？”
男孩再次用力點頭，一旁的女孩也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大家都很尊敬你呢，因為淩羽哥哥你那麽小，就可以一個人出去了，多厲害，多帥啊。”
“這樣啊……我姑且當做是這樣吧。”小男孩的話給了徐淩羽很大的沖擊，但他的心境似乎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但是淩羽哥哥不能把你帶壞了，可能你覺得淩羽哥哥很厲害很酷，但淩羽哥哥也是迫於無奈才會這樣做。你也說了，淩羽哥哥是獨一無二的，不能隨便模仿，你要學會做自己，不能讓爸爸媽媽擔心，知道嗎？”
“你們兩個是朋友嗎？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徐冰穎對那個小女孩問道。
“我們是兄妹……今天早上就聽到淩羽哥哥的家裏多了一個妹妹的消息了。我哥哥說淩羽哥哥連姐姐你都可以接受，肯定不會拒絕他的請求的，我攔不住他，他一路找，就找到了。”女孩無奈地笑了笑，這樣說道，“很抱歉我哥哥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你也很崇敬淩羽嗎？”
“應該說，是仰慕吧……”女孩的臉蛋一下子紅了，“感覺在他身邊會很安全，睡覺也會安心呢。姐姐，其實我很羨慕你哦，我知道的，淩羽哥哥本來就是獨生子，他很早就失去父母了，不可能有什麽妹妹……”
原來大家都知道啊……
“前幾次也有類似的情況，但都被淩羽哥哥回絕了，這說明姐姐你還是有獨特之處的呀！既然淩羽哥哥覺得沒問題，那我們也不能說什麽，欣賞淩羽哥哥的冰雕一直都是我們解悶的好方法呢。”
徐冰穎看著還在逗孩子開心的徐淩羽，頓時感受到了自責，低下了頭。
這個時候，兩個孩子的父母找了過來，他們對徐淩羽化為徐冰穎在這裏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沒有表現出更多的負面情緒。他們招呼兩個孩子過去，就要把他們帶走了。
“淩羽哥哥，說好了哦，下次幫我帶個熊頭回來!”小男孩興奮地說道，揮手道別。
“你跟他說了什麽？”徐冰穎沒聽懂。
“上次是一只血眼熊殺了進來，把他們的家毀了，所以我下次幫他們報仇，帶一個熊頭回來。”徐淩羽目送男孩，目光柔化。
“你對小孩子還真是過於好了。”徐冰穎也不知道自己的語氣是不是有些吃醋，至少說出來之後她自己也覺得有點酸了，“耽擱好久呢，我們走吧。”
徐淩羽轉身，對著神龕，矗立許久，深吸一口氣，微微鞠了一躬。
“你幹嘛？”徐冰穎嚇了一跳，趕緊摸摸徐淩羽的額頭，“你不是發燒了吧？不是返祖上身吧？你又不是獸附體異能，不要嚇我哦！”
“他說他做了一個我的小人，將來有一天放在神龕裏，讓所有人來認可我，做他們的圖騰，他們的保護神。”徐淩羽的聲音在顫抖，“他說，如果徐氏的每一個小男孩都像我一樣，或者是向我學習，向我看齊，就不用擔心獸潮了。”
“的確是這樣，但這也太不切實際了……他的意思是要把你放在神龕裏供起來？開玩笑的吧？”徐冰穎不禁咋舌，“圖騰，他說的圖騰，不會是那七個圖騰吧？”
“應該是。我第一次被別人賦予這麽高的期待，第一次感覺自己活著有別人這樣的期待，好像就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而活……就像是，我不能辜負他，我知道的，我有這樣的責任……”
“責任？”
“對，能力者的責任。”
“那這和你拜神龕有什麽關系？”
“我是在拜未來被放進神龕裏的我，未來有所成就的我。”徐淩羽說的話開始有點難懂了，“我能感覺到希望，就在責任裏，有希望。徐氏的孩子們在獸潮裏還保有這樣的希望，他們並沒有放棄，也不覺得痛苦——我們還有希望。”
“……如果說是要打敗圖騰或者說結束獸潮，我目前都看不到什麽希望。”徐冰穎誠實地說道，“人類太弱小了，面對獸潮我們什麽都做不了。”
“可我們也是強大的，我們並不是被那些異古動物一方面屠殺，被它們壓制在聚落裏龜縮不出。我們之間的戰鬥與勝負有來有回，它們吃我們，我們也吃它們。最顯著的一點，我們更團結，更善於創造奇跡，敢於實現幻想。”徐淩羽只是這樣說道，“我感覺我看到希望了。”
徐冰穎也沒想到，只是來神龕，碰上兩個孩子，就能讓徐淩羽如此改觀，只是不知道以後又會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我們走吧。”徐冰穎到底還是跟不上徐淩羽的節奏，只能拽拽徐淩羽的衣角，這樣輕聲說道，“我們回家吧。”
兩人正在路上走著，各有所思。
“冰穎，明天早上我自己一個人出去，狩獵隊還要等下個星期才再出動呢。”徐淩羽突然說道，這句話嚇住了徐冰穎，直接讓她停了下來。
“為什麽？就只是聽了那個男孩子的話，你就要冒著生命危險出去，給那孩子弄一個熊頭？”徐冰穎忍不住問道，“沒必要啊，食物什麽的，我們不是剛剛拿到很多嗎？你關心別人卻不關心自己嗎？你跟那個孩子才剛認識，你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怕我明天就沒有這樣的熱血了。”徐淩羽只是這樣說。
“那就沒有呀！”
“不，活著還是要有點熱血，不然，只是沒死而已。”徐淩羽轉身，笑著說道，不知道為什麽，說出下面這一句話的時候，正好一陣微風撫起他的短發，讓他看起來頓時颯爽了不少，“我還是個少年，所以我想熱血一點。”
空氣有些凝固。
“你出去了，那我怎麽辦？”許久，徐冰穎牙齒裏擠出這麽一句話，似乎是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就在那小木屋裏，平時也沒人來打攪，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只要安靜地等就可以了。”
“真的只留我一個人？你……”
“我們相遇之前，都是一個人吧？沒有人要挽留我們。我不是拋棄你，只是去履行一個承諾。”徐淩羽把雙手搭在徐冰穎的肩膀上，四目相對，誠懇地說道，“放心，我會盡早回來，等我。”
“那，那你今晚還陪我睡嗎？”徐冰穎突然抱住徐淩羽，紅著臉問道。
“你怎麽突然變得跟個小女孩一樣，我又不是你爸爸。”徐淩羽頗有些無奈，笑道。
“我就是個小女孩啊……”徐冰穎不知道，她隨手拈來的一句話，將會貫穿徐淩羽的一生，“你忍心讓我再回到以前的日子，那些獨自一人的夜晚嗎？我是為了找到新的家庭，新的溫暖才來到這裏的啊。你不是我的家人嗎？你不是我的監護人嗎？。”
監護人……徐淩羽在心裏揣摩著三個字，又想起來，自己主動承擔的第一個責任，似乎的確就是眼前這個少女。
“如果你有異能天賦的話，我倒是可以把你培養起來，不用幾個月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徐淩羽撫摸著徐冰穎的後背，真的像一個父親對女兒一樣，或者說像是一個哥哥對妹妹一樣，眼神裏盡是疼愛，“也就不用分開了。”
“……對不起，我這麽沒用。”
“不怪你。好了，這次是真的，我們回家吧。有機會再來這裏。”
於是徐淩羽帶著徐冰穎回了家，徐淩羽開始為明天的外出做準備。夜幕很快降臨，無事可做的徐冰穎默不作聲，只是翻看著木屋裏那幾本書，裏面都是枯燥的歷史記載，還有些史實。
“你看的懂文字嗎？”徐淩羽突然問道。
在神戰以前，文字就已經發明，據說是某個大巫醫為了祭祀與祭祀發明的。神戰中，文字逐漸成熟，但即使是神戰後文字也尚未普及，也只有少數幾個氏族中直系的孩子有在學習使用。獸潮爆發之後，氏族更抽不出資源和時間來承辦學校，文字與相關的文化學習基本都停辦了，如果有學習活動，那幾本也只是某幾家私辦的，孩子們也沒什麽心思聽講學習。
大部分人只是知道自己和親人的名字，除此之外就是完全的文盲，至少在獸潮結束前，這種情況是不會改變了。
順帶一提，徐淩羽的文化知識也算是比較豐富的了，那是他腦內教師指導的。
“嗯，看得懂，以前有學。”徐冰穎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也沒什麽用。”
徐冰穎不來自徐氏，但她卻看的懂文字，那麽幾乎就可以肯定，她是來自某個大氏族了。
可是沒聽說唐氏被滅族了啊。
那會是哪個氏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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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個純真的男孩子，徐淩羽最終還是軟了下來。
“你爸爸媽媽還在嗎？”徐淩羽輕聲問道。
“還在。幸好家人都還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男孩擦了擦眼角，這樣說道。
“可是淩羽哥哥已經沒有爸爸媽媽了，你也知道的，所以淩羽哥哥只能一個人出去外面。淩羽哥哥不是什麽好人，所以大家都很討厭淩羽哥哥，所以淩羽哥哥要離開大家，不然大家都會感覺不舒服呢。”徐淩羽的聲音越來越輕，甚至出現了顫抖，一旁的徐冰穎驚訝地看到，真情流露的徐淩羽，眼角已經出現淚光，“你很勇敢啊，自己跑過來找我，不怕我嗎？我打你和打那些異古動物一樣簡單哦。”
“不怕，淩羽哥哥不是壞人!我們都知道，大家都知道，淩羽哥哥是好人，只是不容易相處而已!”男孩用力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這也是錯的！我現在覺得大家都對淩羽哥哥有誤解，淩羽哥哥是好人，而且很容易相處——我以前也這樣的，沒有人主動來和自己聊天，就變得看上去很難接近，實際上我也很渴望交到朋友啊！”
空氣有些凝固。
“你說，大家不是討厭我，害怕我？”徐淩羽的聲音在顫抖，“真的嗎？”
男孩再次用力點頭，一旁的女孩也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大家都很尊敬你呢，因為淩羽哥哥你那麽小，就可以一個人出去了，多厲害，多帥啊。”
“這樣啊……我姑且當做是這樣吧。”小男孩的話給了徐淩羽很大的沖擊，但他的心境似乎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但是淩羽哥哥不能把你帶壞了，可能你覺得淩羽哥哥很厲害很酷，但淩羽哥哥也是迫於無奈才會這樣做。你也說了，淩羽哥哥是獨一無二的，不能隨便模仿，你要學會做自己，不能讓爸爸媽媽擔心，知道嗎？”
“你們兩個是朋友嗎？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徐冰穎對那個小女孩問道。
“我們是兄妹……今天早上就聽到淩羽哥哥的家裏多了一個妹妹的消息了。我哥哥說淩羽哥哥連姐姐你都可以接受，肯定不會拒絕他的請求的，我攔不住他，他一路找，就找到了。”女孩無奈地笑了笑，這樣說道，“很抱歉我哥哥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你也很崇敬淩羽嗎？”
“應該說，是仰慕吧……”女孩的臉蛋一下子紅了，“感覺在他身邊會很安全，睡覺也會安心呢。姐姐，其實我很羨慕你哦，我知道的，淩羽哥哥本來就是獨生子，他很早就失去父母了，不可能有什麽妹妹……”
原來大家都知道啊……
“前幾次也有類似的情況，但都被淩羽哥哥回絕了，這說明姐姐你還是有獨特之處的呀！既然淩羽哥哥覺得沒問題，那我們也不能說什麽，欣賞淩羽哥哥的冰雕一直都是我們解悶的好方法呢。”
徐冰穎看著還在逗孩子開心的徐淩羽，頓時感受到了自責，低下了頭。
這個時候，兩個孩子的父母找了過來，他們對徐淩羽化為徐冰穎在這裏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沒有表現出更多的負面情緒。他們招呼兩個孩子過去，就要把他們帶走了。
“淩羽哥哥，說好了哦，下次幫我帶個熊頭回來!”小男孩興奮地說道，揮手道別。
“你跟他說了什麽？”徐冰穎沒聽懂。
“上次是一只血眼熊殺了進來，把他們的家毀了，所以我下次幫他們報仇，帶一個熊頭回來。”徐淩羽目送男孩，目光柔化。
“你對小孩子還真是過於好了。”徐冰穎也不知道自己的語氣是不是有些吃醋，至少說出來之後她自己也覺得有點酸了，“耽擱好久呢，我們走吧。”
徐淩羽轉身，對著神龕，矗立許久，深吸一口氣，微微鞠了一躬。
“你幹嘛？”徐冰穎嚇了一跳，趕緊摸摸徐淩羽的額頭，“你不是發燒了吧？不是返祖上身吧？你又不是獸附體異能，不要嚇我哦！”
“他說他做了一個我的小人，將來有一天放在神龕裏，讓所有人來認可我，做他們的圖騰，他們的保護神。”徐淩羽的聲音在顫抖，“他說，如果徐氏的每一個小男孩都像我一樣，或者是向我學習，向我看齊，就不用擔心獸潮了。”
“的確是這樣，但這也太不切實際了……他的意思是要把你放在神龕裏供起來？開玩笑的吧？”徐冰穎不禁咋舌，“圖騰，他說的圖騰，不會是那七個圖騰吧？”
“應該是。我第一次被別人賦予這麽高的期待，第一次感覺自己活著有別人這樣的期待，好像就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而活……就像是，我不能辜負他，我知道的，我有這樣的責任……”
“責任？”
“對，能力者的責任。”
“那這和你拜神龕有什麽關系？”
“我是在拜未來被放進神龕裏的我，未來有所成就的我。”徐淩羽說的話開始有點難懂了，“我能感覺到希望，就在責任裏，有希望。徐氏的孩子們在獸潮裏還保有這樣的希望，他們並沒有放棄，也不覺得痛苦——我們還有希望。”
“……如果說是要打敗圖騰或者說結束獸潮，我目前都看不到什麽希望。”徐冰穎誠實地說道，“人類太弱小了，面對獸潮我們什麽都做不了。”
“可我們也是強大的，我們並不是被那些異古動物一方面屠殺，被它們壓制在聚落裏龜縮不出。我們之間的戰鬥與勝負有來有回，它們吃我們，我們也吃它們。最顯著的一點，我們更團結，更善於創造奇跡，敢於實現幻想。”徐淩羽只是這樣說道，“我感覺我看到希望了。”
徐冰穎也沒想到，只是來神龕，碰上兩個孩子，就能讓徐淩羽如此改觀，只是不知道以後又會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我們走吧。”徐冰穎到底還是跟不上徐淩羽的節奏，只能拽拽徐淩羽的衣角，這樣輕聲說道，“我們回家吧。”
兩人正在路上走著，各有所思。
“冰穎，明天早上我自己一個人出去，狩獵隊還要等下個星期才再出動呢。”徐淩羽突然說道，這句話嚇住了徐冰穎，直接讓她停了下來。
“為什麽？就只是聽了那個男孩子的話，你就要冒著生命危險出去，給那孩子弄一個熊頭？”徐冰穎忍不住問道，“沒必要啊，食物什麽的，我們不是剛剛拿到很多嗎？你關心別人卻不關心自己嗎？你跟那個孩子才剛認識，你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怕我明天就沒有這樣的熱血了。”徐淩羽只是這樣說。
“那就沒有呀！”
“不，活著還是要有點熱血，不然，只是沒死而已。”徐淩羽轉身，笑著說道，不知道為什麽，說出下面這一句話的時候，正好一陣微風撫起他的短發，讓他看起來頓時颯爽了不少，“我還是個少年，所以我想熱血一點。”
空氣有些凝固。
“你出去了，那我怎麽辦？”許久，徐冰穎牙齒裏擠出這麽一句話，似乎是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就在那小木屋裏，平時也沒人來打攪，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只要安靜地等就可以了。”
“真的只留我一個人？你……”
“我們相遇之前，都是一個人吧？沒有人要挽留我們。我不是拋棄你，只是去履行一個承諾。”徐淩羽把雙手搭在徐冰穎的肩膀上，四目相對，誠懇地說道，“放心，我會盡早回來，等我。”
“那，那你今晚還陪我睡嗎？”徐冰穎突然抱住徐淩羽，紅著臉問道。
“你怎麽突然變得跟個小女孩一樣，我又不是你爸爸。”徐淩羽頗有些無奈，笑道。
“我就是個小女孩啊……”徐冰穎不知道，她隨手拈來的一句話，將會貫穿徐淩羽的一生，“你忍心讓我再回到以前的日子，那些獨自一人的夜晚嗎？我是為了找到新的家庭，新的溫暖才來到這裏的啊。你不是我的家人嗎？你不是我的監護人嗎？。”
監護人……徐淩羽在心裏揣摩著三個字，又想起來，自己主動承擔的第一個責任，似乎的確就是眼前這個少女。
“如果你有異能天賦的話，我倒是可以把你培養起來，不用幾個月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徐淩羽撫摸著徐冰穎的後背，真的像一個父親對女兒一樣，或者說像是一個哥哥對妹妹一樣，眼神裏盡是疼愛，“也就不用分開了。”
“……對不起，我這麽沒用。”
“不怪你。好了，這次是真的，我們回家吧。有機會再來這裏。”
於是徐淩羽帶著徐冰穎回了家，徐淩羽開始為明天的外出做準備。夜幕很快降臨，無事可做的徐冰穎默不作聲，只是翻看著木屋裏那幾本書，裏面都是枯燥的歷史記載，還有些史實。
“你看的懂文字嗎？”徐淩羽突然問道。
在神戰以前，文字就已經發明，據說是某個大巫醫為了祭祀與祭祀發明的。神戰中，文字逐漸成熟，但即使是神戰後文字也尚未普及，也只有少數幾個氏族中直系的孩子有在學習使用。獸潮爆發之後，氏族更抽不出資源和時間來承辦學校，文字與相關的文化學習基本都停辦了，如果有學習活動，那幾本也只是某幾家私辦的，孩子們也沒什麽心思聽講學習。
大部分人只是知道自己和親人的名字，除此之外就是完全的文盲，至少在獸潮結束前，這種情況是不會改變了。
順帶一提，徐淩羽的文化知識也算是比較豐富的了，那是他腦內教師指導的。
“嗯，看得懂，以前有學。”徐冰穎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也沒什麽用。”
徐冰穎不來自徐氏，但她卻看的懂文字，那麽幾乎就可以肯定，她是來自某個大氏族了。
可是沒聽說唐氏被滅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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