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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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閑逛
夢境，精神識海。
黑色的虛無中，有一個黑發男子正踱步，他緩緩地走著，看著虛無的天空，似乎能看穿那什麽都沒有的黑色。
“你太相信她了，淩羽。”黑發男子開口道，仰望，“你了解她什麽呢？這樣相信她。”
“我願意去相信她。”
“這是獸潮，連你所屬的氏族都不信任你，把你安排到這樣一個偏遠的角落，你卻還要相信一個外人。”
“……對不起，老師。我打心底裏希望她可以相信。”
黑發男子，被徐淩羽稱為老師的存在，在他精神識海裏嘆了一口氣，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只怕她來徐氏，來找你，又有別的什麽企圖——小心點總是沒錯的。找個人作伴可以，在完全看清她的品性之前，不要把所有都交托給她。”
“明白了，老師。”
……
徐淩羽體內的生物鐘按照往常那樣，一大早就把他叫了起來。與以往的早起不同的是，這次自己身邊睡著一個年齡相若的美少女。不過徐淩羽也沒心思花太多時間欣賞美，因為他還要遵守約定，為少女做早飯。
於是徐淩羽翻身下床，洗漱完畢之後就去了廚房，對著食材回憶了一會兒，然後就照著昨天晚上徐冰穎做的步驟，一步步地還原，做出了一鍋蛋炒飯。
但是沒有靈魂，徐冰穎最後加的鹽是蛋炒飯的靈魂，就算有同樣的鹽，我也沒有她那樣的火焰，可以用低溫灼燒。對於徐淩羽來說，他的烹飪技巧並不差，畢竟幾年來都是一個人過的，也算是熟能生巧，但在看到自己和徐冰穎的差距之後，他意識到，這個少女真的是只要在需要動腦子的地方上，都有自己的天賦。
那麽演戲，對於她來說，也不是太難吧。
徐淩羽把蛋炒飯端了過去，這個時候徐冰穎也已經醒了，剛剛洗漱完，坐到了餐桌上，還有一點剛睡醒的朦朧和衣冠不整。徐淩羽有點看不下去，就上去幫她理了理衣服和頭發，跟她說要吃飯了，吃蛋炒飯。
“哦，蛋炒飯。”徐冰穎頓時精神了不少，第一口下去，便砸吧了半天才咽下去，“這是你炒的嗎？”
“嗯，是我炒的，感覺怎麽樣？”說實話，徐淩羽自己心裏有數，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拿到多高的評價，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還不錯，但是沒我昨天晚上做的好吃，這你不否認吧？”看到徐淩羽心服口服地點了點頭，徐冰穎就開心地笑起來，“哈哈，畢竟那樣的方法也就只有我能夠完美還原了。我就是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啊！”
“算是這樣吧。”徐淩羽頗有些無奈，只是這樣說道，“只能說是學習你那些罕見的技巧吧。”
“對了對了，今天你帶我去氏族裏逛逛，哪裏比較好玩，你知道嗎？”早飯結束之後，徐冰穎突然問道。
“冰穎，我們兩個的情況比較特殊，你應該和我一樣，是邊緣的旁系，不能到處亂晃，能公開地去的地方其實很少的。”徐淩羽這樣無奈地說道，“又何況氏族的大家其實是有點排擠我的，你又跟著我一起出去，等會兒聽到那些流言蜚語心情也會變差的。”
“那就套著認知障礙出去唄。”
“一直開著結界，對能量的消耗也很大的。你真的很想出去玩嗎？但其實氏族也沒什麽地方讓孩子游玩的地方。”徐淩羽嘗試著用委婉的語言勸說，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徐冰穎似乎在心裏有著某種深刻的執念。
“那就去人少安靜的地方，套上認識障礙，就我們兩個人，只要是個地方，就可以瞎逛，也可以參觀，說著說著，總可以玩起來的。”徐冰穎似乎是很有經驗，這樣信誓旦旦地說道，“無論什麽地方，我都可以玩得起來哦!”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讓徐淩羽快點決定到底去什麽地方，然後他們就可以馬上出發了——迫不及待地出發。
“那，那就先逛一圈吧，如果覺得哪裏好玩，再停下來也不遲。”徐淩羽這樣說道，“認知障礙，我覺得還是就不要開了吧，只是隨便逛逛，聚落裏也是有幾個能識破我們的人的，不要掩耳盜鈴。”
於是他們就開始逛了起來，但其實主要還是第一次來到徐氏聚落的徐冰穎在好奇地沿著阡陌交通跑這跑那。無論是居住區還是休閑區，大家看到她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聚落也不是很大，也就一萬來人，本來徐淩羽作為一個獨自出去狩獵還能存活下來的孩子，早先就已經有一定的知名度，所以他“與妹妹相認”的消息不到一天也就差不多傳開來了。平時大家都抱著敬畏心和這個一點孩子氣都沒有的八歲孩子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現在看到他身旁多了一個蹦蹦跳跳可愛漂亮的女孩子，就算並不知道事情原委，也並不會感到意外或者違和。
因為徐冰穎除了到處亂跑四處參觀也沒做其他出格的或者是不守規矩的事情，所以，無論徐冰穎怎麽帶著徐淩羽鬧騰，大家都是保持著距離，遠遠地，安靜地，好奇地看著，很快就走過去了。徐冰穎自己也漸漸發覺，只要是徐淩羽經過的地方，就像是有雷雲經過，大音希聲，周圍全都在一種莫名的威壓下變得無比安靜。大家都只是看著，不說話，偶爾會有一兩個人朝徐淩羽打招呼，但也只是寒暄一兩句，徐淩羽也比不不是和他們關系很好，出於禮貌地回答後，雙方也繼續按著原路走過去了。那些會和徐淩羽打招呼的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內斂的氣息很強，是那種高位的異能力者，能夠一眼看穿認知障礙結界的水平。
他們認為自己的位置高過徐淩羽，所以就很自然地打了招呼，並且認為自己很有禮貌，很有教養。
徐氏的氛圍本就有些奇怪，因為徐淩羽的存在，他經過的時候，經過的地方，也就變得更詭異了，這是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詭異。
“哥，他們是怕你嗎？”徐冰穎看著遠處拐角，一群和他們年齡相若的小孩子看到徐淩羽走過來，瞬間像一群小鳥一樣散掉了，其實徐淩羽和徐冰穎離他們還有相當一段距離，“大家，都在怕你，怕你什麽呢？”
“怕我，內在與外在不符。”徐淩羽知道徐冰穎終究還是要問出這個問題，自己也無法回避，於是就索性說出來了，“無論是性格還是思維，抑或行動和能力，我都不符合人們對一個八歲小孩的印象。他們只知道我獨自一個人出去狩獵過一次，並且成功了，而且回來了。除此以外他們對我沒有任何的了解，這個獸潮的時代，人們對未知的恐懼被無限放大，可能我就是某種恐怖的象征吧。”
“哦，你是說，你變得和大家不一樣了，所以就被排擠了。”徐冰穎沈吟道。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也沒什麽辦法，我不能改變別人對我的看法，也不可能就因此改變我自己。”徐淩羽無奈地聳了聳肩，苦笑著說道，“所以我只能就跟他們商量好搬到偏遠的地方，盡量不引起騷動，但這樣他們平時看不到我，不了解我，消息就更閉塞了。因為一個孩子幸存於獸潮的事實實在是太震撼，所以各種流言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我根本來不及也沒辦法解釋，最後我本人就變成了一個活著上詭異的傳說——好像是獨立，自由，孤傲的表征吧，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看我的，不過幸好負面消極印象不是很多。”
“表征……”
“話說回來，冰穎，你出身到底是來自哪裏的？應該不是徐氏吧？你的真名，是徐冰穎？”徐淩羽最終還是提出了這個問題。
“你就叫我冰穎吧……”徐冰穎緩緩說道，巧妙地回避了問題，“我不太記得了。”
“……我們還逛嗎？”徐淩羽突然問道。
“不了……隨便找個地方看看裏面吧，找個人少的，安靜的地方。”徐冰穎緩緩說道，但她之前還一直飄忽不定的目光像是突然找到了目標，像是早就有所準備，前面都只是在鋪墊，一切都只是為了這一點的鋪陳，“那邊看起來不錯啊，很安靜，而且人很少——我們去神龕祭壇那裏看看。”
“去神龕那裏？”徐淩羽有些意外，但他隱約感覺自己似乎是已經猜到了，當然，這可能也只是錯覺。
很奇妙的錯覺，不是隨便逛，而是她有意要去那裏。
“不是傳說，徐氏和唐氏是神戰裏被神選中的神眷嗎？大戰結束之後神界與人界隔絕，徐氏和唐氏也就獲得了神賜的祝福，除了異能以外，還有信仰的遺留。”徐冰穎緩緩說道，一旁的徐淩羽察覺到這內容已經有些不能為一般人所知，下意識地打開了認知理解的障礙，“據說以前，還有很多人去那裏尋求信仰上的庇護，心靈的慰藉與安寧。但獸潮爆發以後，大家都認為放任災難不作為的神拋棄了人類，神龕的光芒也就逐漸暗淡下來了……現在，那裏人很少，很安靜，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歷史遺留的史詩呢。”
於是徐淩羽帶著徐冰穎，一步步走向神龕所在的地方，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徐氏已經不重視神龕，也不再關心對於神的信仰和賜福，甚至也不再對神眷的身份而感到自豪。但的確，那裏是有歷史遺留的，而且只有徐氏和少數幾個人知道。
那裏供奉著一串銀色的吊墜，三角，三眼，據說是神器，一直放在那裏。
有三個通孔，老師一直強調，那是用來放一種正八面體晶石的。
那可能是擊敗亙古支配者，七大圖騰，結束獸潮災難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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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虛無中，有一個黑發男子正踱步，他緩緩地走著，看著虛無的天空，似乎能看穿那什麽都沒有的黑色。
“你太相信她了，淩羽。”黑發男子開口道，仰望，“你了解她什麽呢？這樣相信她。”
“我願意去相信她。”
“這是獸潮，連你所屬的氏族都不信任你，把你安排到這樣一個偏遠的角落，你卻還要相信一個外人。”
“……對不起，老師。我打心底裏希望她可以相信。”
黑發男子，被徐淩羽稱為老師的存在，在他精神識海裏嘆了一口氣，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只怕她來徐氏，來找你，又有別的什麽企圖——小心點總是沒錯的。找個人作伴可以，在完全看清她的品性之前，不要把所有都交托給她。”
“明白了，老師。”
……
徐淩羽體內的生物鐘按照往常那樣，一大早就把他叫了起來。與以往的早起不同的是，這次自己身邊睡著一個年齡相若的美少女。不過徐淩羽也沒心思花太多時間欣賞美，因為他還要遵守約定，為少女做早飯。
於是徐淩羽翻身下床，洗漱完畢之後就去了廚房，對著食材回憶了一會兒，然後就照著昨天晚上徐冰穎做的步驟，一步步地還原，做出了一鍋蛋炒飯。
但是沒有靈魂，徐冰穎最後加的鹽是蛋炒飯的靈魂，就算有同樣的鹽，我也沒有她那樣的火焰，可以用低溫灼燒。對於徐淩羽來說，他的烹飪技巧並不差，畢竟幾年來都是一個人過的，也算是熟能生巧，但在看到自己和徐冰穎的差距之後，他意識到，這個少女真的是只要在需要動腦子的地方上，都有自己的天賦。
那麽演戲，對於她來說，也不是太難吧。
徐淩羽把蛋炒飯端了過去，這個時候徐冰穎也已經醒了，剛剛洗漱完，坐到了餐桌上，還有一點剛睡醒的朦朧和衣冠不整。徐淩羽有點看不下去，就上去幫她理了理衣服和頭發，跟她說要吃飯了，吃蛋炒飯。
“哦，蛋炒飯。”徐冰穎頓時精神了不少，第一口下去，便砸吧了半天才咽下去，“這是你炒的嗎？”
“嗯，是我炒的，感覺怎麽樣？”說實話，徐淩羽自己心裏有數，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拿到多高的評價，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還不錯，但是沒我昨天晚上做的好吃，這你不否認吧？”看到徐淩羽心服口服地點了點頭，徐冰穎就開心地笑起來，“哈哈，畢竟那樣的方法也就只有我能夠完美還原了。我就是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啊！”
“算是這樣吧。”徐淩羽頗有些無奈，只是這樣說道，“只能說是學習你那些罕見的技巧吧。”
“對了對了，今天你帶我去氏族裏逛逛，哪裏比較好玩，你知道嗎？”早飯結束之後，徐冰穎突然問道。
“冰穎，我們兩個的情況比較特殊，你應該和我一樣，是邊緣的旁系，不能到處亂晃，能公開地去的地方其實很少的。”徐淩羽這樣無奈地說道，“又何況氏族的大家其實是有點排擠我的，你又跟著我一起出去，等會兒聽到那些流言蜚語心情也會變差的。”
“那就套著認知障礙出去唄。”
“一直開著結界，對能量的消耗也很大的。你真的很想出去玩嗎？但其實氏族也沒什麽地方讓孩子游玩的地方。”徐淩羽嘗試著用委婉的語言勸說，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徐冰穎似乎在心裏有著某種深刻的執念。
“那就去人少安靜的地方，套上認識障礙，就我們兩個人，只要是個地方，就可以瞎逛，也可以參觀，說著說著，總可以玩起來的。”徐冰穎似乎是很有經驗，這樣信誓旦旦地說道，“無論什麽地方，我都可以玩得起來哦!”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讓徐淩羽快點決定到底去什麽地方，然後他們就可以馬上出發了——迫不及待地出發。
“那，那就先逛一圈吧，如果覺得哪裏好玩，再停下來也不遲。”徐淩羽這樣說道，“認知障礙，我覺得還是就不要開了吧，只是隨便逛逛，聚落裏也是有幾個能識破我們的人的，不要掩耳盜鈴。”
於是他們就開始逛了起來，但其實主要還是第一次來到徐氏聚落的徐冰穎在好奇地沿著阡陌交通跑這跑那。無論是居住區還是休閑區，大家看到她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聚落也不是很大，也就一萬來人，本來徐淩羽作為一個獨自出去狩獵還能存活下來的孩子，早先就已經有一定的知名度，所以他“與妹妹相認”的消息不到一天也就差不多傳開來了。平時大家都抱著敬畏心和這個一點孩子氣都沒有的八歲孩子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現在看到他身旁多了一個蹦蹦跳跳可愛漂亮的女孩子，就算並不知道事情原委，也並不會感到意外或者違和。
因為徐冰穎除了到處亂跑四處參觀也沒做其他出格的或者是不守規矩的事情，所以，無論徐冰穎怎麽帶著徐淩羽鬧騰，大家都是保持著距離，遠遠地，安靜地，好奇地看著，很快就走過去了。徐冰穎自己也漸漸發覺，只要是徐淩羽經過的地方，就像是有雷雲經過，大音希聲，周圍全都在一種莫名的威壓下變得無比安靜。大家都只是看著，不說話，偶爾會有一兩個人朝徐淩羽打招呼，但也只是寒暄一兩句，徐淩羽也比不不是和他們關系很好，出於禮貌地回答後，雙方也繼續按著原路走過去了。那些會和徐淩羽打招呼的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內斂的氣息很強，是那種高位的異能力者，能夠一眼看穿認知障礙結界的水平。
他們認為自己的位置高過徐淩羽，所以就很自然地打了招呼，並且認為自己很有禮貌，很有教養。
徐氏的氛圍本就有些奇怪，因為徐淩羽的存在，他經過的時候，經過的地方，也就變得更詭異了，這是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詭異。
“哥，他們是怕你嗎？”徐冰穎看著遠處拐角，一群和他們年齡相若的小孩子看到徐淩羽走過來，瞬間像一群小鳥一樣散掉了，其實徐淩羽和徐冰穎離他們還有相當一段距離，“大家，都在怕你，怕你什麽呢？”
“怕我，內在與外在不符。”徐淩羽知道徐冰穎終究還是要問出這個問題，自己也無法回避，於是就索性說出來了，“無論是性格還是思維，抑或行動和能力，我都不符合人們對一個八歲小孩的印象。他們只知道我獨自一個人出去狩獵過一次，並且成功了，而且回來了。除此以外他們對我沒有任何的了解，這個獸潮的時代，人們對未知的恐懼被無限放大，可能我就是某種恐怖的象征吧。”
“哦，你是說，你變得和大家不一樣了，所以就被排擠了。”徐冰穎沈吟道。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也沒什麽辦法，我不能改變別人對我的看法，也不可能就因此改變我自己。”徐淩羽無奈地聳了聳肩，苦笑著說道，“所以我只能就跟他們商量好搬到偏遠的地方，盡量不引起騷動，但這樣他們平時看不到我，不了解我，消息就更閉塞了。因為一個孩子幸存於獸潮的事實實在是太震撼，所以各種流言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我根本來不及也沒辦法解釋，最後我本人就變成了一個活著上詭異的傳說——好像是獨立，自由，孤傲的表征吧，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看我的，不過幸好負面消極印象不是很多。”
“表征……”
“話說回來，冰穎，你出身到底是來自哪裏的？應該不是徐氏吧？你的真名，是徐冰穎？”徐淩羽最終還是提出了這個問題。
“你就叫我冰穎吧……”徐冰穎緩緩說道，巧妙地回避了問題，“我不太記得了。”
“……我們還逛嗎？”徐淩羽突然問道。
“不了……隨便找個地方看看裏面吧，找個人少的，安靜的地方。”徐冰穎緩緩說道，但她之前還一直飄忽不定的目光像是突然找到了目標，像是早就有所準備，前面都只是在鋪墊，一切都只是為了這一點的鋪陳，“那邊看起來不錯啊，很安靜，而且人很少——我們去神龕祭壇那裏看看。”
“去神龕那裏？”徐淩羽有些意外，但他隱約感覺自己似乎是已經猜到了，當然，這可能也只是錯覺。
很奇妙的錯覺，不是隨便逛，而是她有意要去那裏。
“不是傳說，徐氏和唐氏是神戰裏被神選中的神眷嗎？大戰結束之後神界與人界隔絕，徐氏和唐氏也就獲得了神賜的祝福，除了異能以外，還有信仰的遺留。”徐冰穎緩緩說道，一旁的徐淩羽察覺到這內容已經有些不能為一般人所知，下意識地打開了認知理解的障礙，“據說以前，還有很多人去那裏尋求信仰上的庇護，心靈的慰藉與安寧。但獸潮爆發以後，大家都認為放任災難不作為的神拋棄了人類，神龕的光芒也就逐漸暗淡下來了……現在，那裏人很少，很安靜，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歷史遺留的史詩呢。”
於是徐淩羽帶著徐冰穎，一步步走向神龕所在的地方，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徐氏已經不重視神龕，也不再關心對於神的信仰和賜福，甚至也不再對神眷的身份而感到自豪。但的確，那裏是有歷史遺留的，而且只有徐氏和少數幾個人知道。
那裏供奉著一串銀色的吊墜，三角，三眼，據說是神器，一直放在那裏。
有三個通孔，老師一直強調，那是用來放一種正八面體晶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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