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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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聚落
高塔戰鬥結束的同時，從始源中出來的一行人剛剛接觸到眼前這震撼無比的獸潮世界。他們完全不知道內外的世界其實已經經過了整整一年的變化，更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又究竟意味著什麽。
身旁空無一物，廖無人煙，似乎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天空發著古黃色的詭異的光，像一層幕，沒有太陽，卻在發光。
如此真實，如此不真實。
“這，這倒底是怎麽回事……是幻覺嗎？”伊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這樣楞楞地說道。
“不太可能，如果是幻覺，這範圍，這細節，我實在想不到有誰可以做到。”徐淩羽沈吟道，“這種感覺，好像就是亙古，獸潮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獸潮……亙古時期為什麽突然出現那樣那麽多的怪獸，後來又怎麽突然消失不見，連歷史都不曾記載呢？”影蛭問道。
“世界的歷史被修正過，這牽扯到觀念世界主序次序的問題，從來沒人弄清楚過，就算是靈族，知道的恐怕也不多。獸潮的起源，最普遍的說法是，亙古第一次人神戰爭，神界大量神級的源能量與時間量子通過位面通道擁入，於是世界‘暗無天日’，‘怪異橫行’。”徐淩羽指了指發黃的沒有太陽的天空，“應該是有什麽類似源能量的東西籠罩住了天空，一直不能散去，時間久了就引發怪異和突變，這次應該也是這樣。至於獸潮是如何結束，我也記不清了，應該就是什麽東西撥雲見日了吧。
“當年東邪也說過類似的話，三界位面通道的閥門不管理好，就會爆發獸潮……不能肯定是他親手做的，沒有任何頭緒……”
相當模糊的解釋，但總感覺裏面藏著什麽，比如暗無天日，撥雲見日，好像都和太陽有關——這遮蓋天空的古黃色，一定有什麽玄機。
徐淩羽來自亙古，他所屬的遠古氏族就經歷過完整的獸潮，所以所有人之中他是最有發言權的。確定這一事實之後，也許就應該考慮接下來何去何從。
“到處都是返祖的異古動物，地形和氣候似乎都變化了，時間，最少也得過了一年吧。”伊斯卡遠眺四周，沈吟道，“視線中看不到有任何文明的痕跡，難道都被獸潮毀滅了嗎？”
“不至於。”唐夢塵按著直覺，這樣說道。
“的確，不至於，應該是隱藏在那裏了，可能是為了防止異古動物的入侵吧。”伊斯卡這樣說道，“問題在於，現在的我們相當於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也不知道要向哪裏走才能到目的地。”
“那就先把紫頌叫醒吧，萬一突然發生什麽事情，人醒著總比睡著好。”曾義楨這樣說著，就把懷裏的紫頌放下，然後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針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庫存的冷灼液，打在了熟睡少女的脖子上，“藥物效果導致深度睡眠，身體恢覆也差不多了，不過也只能用冷灼液喚醒。”
於是紫頌渾身一個激靈，就蘇醒過來，她直接坐了起來，驚慌失措地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的一切和自己原先的記憶有很大的出入，就像是斷片一樣，回想不起來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這，這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還在戰鬥嗎，我好像是被打暈過去了……這裏是哪裏？”
“簡單來說，之前你受傷很嚴重，不過現在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戰鬥已經結束了，我們剛剛從始源出來，但外面好像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我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曾義楨這樣解釋道，“但如果徐老師說的是對的，那這個世界應該是回到亙古獸潮的時代了，到處都是返祖的怪獸，不只是生物，連地形和氣候都改變了。”
“是這樣嗎……”紫頌還是感覺不太真實，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小腹，那裏的衣服破了一個大洞，露出潔白的皮膚，她把手放上去摸了摸，感覺似乎光滑了許多，然後就逐漸回憶起來，“我好像是被那只蜘蛛打得前胸穿後背來著……那是很重的傷吧？你幫我治好了？”
“嗯，那只蜘蛛通過吃掉返祖的龍族強化自己的力量，你受傷之後大家就一起上去，把它消滅了，好在除了你以外沒有人受傷，但那些返祖的龍族，都被殺死了。”曾義楨這樣說道，“出來之後 ，就發現這個世界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一時間我們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於是決定要找個落腳的地方，就先把你叫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能站起來走一走嗎？”
紫頌嘗試著站起來，但也許是剛剛恢覆的緣故，她並不能很好地控制身體重心，剛要走出一步卻又要摔倒，跌入了曾義楨的懷中：“好像不行。”
“肌肉還在適應，那我背你趕路吧。”曾義楨扶著紫頌，這樣說道，然後轉過身蹲下來，讓紫頌跳上來，然後就站起來，把她背了起來，“如果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理論上應該沒有後遺癥，但我也不能保證。”
“這也太麻煩你了。”紫頌一時間有些羞愧，想說謝謝，卻又說不出口，只是把頭埋在曾義楨溫暖的後背。
“沒事。”曾義楨這樣應了一句，然後問道，“我們要去哪裏？”
“誰知道呢，這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世界了。”伊斯卡這樣說道，“無論是位面通道還是亞空間結構維持器，都感覺不到氣息，只能到處探索，看看有沒有比較明顯的村莊或是聚落了吧。”
“大家小心一點 ，盡量不要和那些異古動物發生爭執，戰鬥一旦發生就會迅速擴大，到時候就很難逃脫了。”徐淩羽因為是經歷過，所以有些經驗，不過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文言，你把領域打開，用森羅萬象掩蓋我們的氣息，我們上空中找，這樣會快很多安全很多。”
於是文言開啟了森羅萬象的領域，在碧綠色的光幕中，眾人升入空中，開始了漫無目的且漫長的尋找，一開始還只是朝著一個方向前進，但經過三個小時的速度並不慢的飛行仍是一無所獲之後，就開始轉向了。正如先前所說，天空中沒有太陽，整個世界泛著古黃色的光，這是最詭異的，無法判斷時間，也不知道夜晚什麽時候降臨，正當眾人頗為緊張地朝著第三個方向前進的時候，天空的背景色突然由古黃色變成了暗紅色。
“要入夜了。”徐淩羽突然說道，這樣詭異的變化又一次喚醒他腦海中的遠古記憶，那不是什麽舒服的回憶，“亙古的日夜，應該是均勻的十二個小時，只是沒法分辨什麽時候日夜轉換……晚上會很危險，夜行性的異古動物大都具有極強的攻擊性，而且會有一些奇怪的種類……”
“奇怪的種類？”心藤不知道所謂奇怪的種類到底是指什麽，“就像我們路上見到的那些嗎？奇奇怪怪的拼接動物？”
“不完全是，我也記不太清楚了，畢竟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們還是先搭個庇護所吧，什麽時候天亮了再繼續。”其實徐淩羽自己心裏也沒底，畢竟是亙古時代，會發生什麽誰也說不準，“就按平常的野外求生來吧，也不做到什麽更合適的更多了。”
“庇護所要怎麽造？砍樹造房子嗎？還是挖洞？”壞理這樣問道。
“挖個深點的洞，然後找材料加固周圍，地下會有一些打洞的異古動物。”徐淩羽沈吟道，“砍點樹，弄點木材到時候可以做點家具裝飾一下，畢竟是那麽多人要過夜，還有很多細節的東西需要處理，還要分點人手去收集食物。”
“采集果實嗎？”曾義楨突然加入了話題，“據說這個時代果實比肉食更容易導致食物中毒，加熱也不一定能保證完全可食用。”
“的確是這樣的，所以我和夢塵出去狩獵，伊斯卡留下來，其他人就趕緊把工作結束吧。”
於是眾人從空中落下，開始分配工作。文言去砍樹，金和伊娜加工木材，壞理挖洞，方棱加固，心藤和影蛭放哨，徐淩羽和唐夢塵去狩獵，伊斯卡和愛麗絲待命，曾義楨負責照顧紫頌。因為人手足夠，所以在暗紅色的天空完全黑下來之前，大家的準備工作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一直都沒人對沈默抑郁的唐泠音作出要求，大家也不知道她還需要多久才能恢覆。和文言不一樣，她也許永遠都沒法從那巨大的失去和悲傷中走出來。
唐泠音只是看著，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趕工造出來的庇護所，其實就是用崩壞在地下接近一百米的地方挖一個深坑，方棱用異能加固並做光滑處理，留下幾個狹長通道用作出入口和排風口，再用泥土重新蓋上去。除了文言在砍樹的時候不小心砍死了幾個奇形怪狀的樹人以外，一切工作都進行地很順利，因為森羅萬象領域的作用，邊上的異古動物並沒有貿然靠近，它們有幾個即使靠近，在看到伊斯卡之後也馬上逃之夭夭了。金和伊娜完成木材加工之後，庇護所的裝修很快完成，一個三百平米的雙層地下公寓也就成型了，只不過相當簡陋，裏面只有一些基本的木質家具，像是桌椅和床鋪，被褥還是用文言收集的植物纖維臨時做的。至於廚房，也只能臨時湊合著用，唐夢塵火烤牛肉的時候也被嗆了幾下，然後才找到了通風口對著的位置。因為天色完全暗淡下來，所以大家搬進去之後，曾義楨也就拿出了幾個當年在研究室被影蛭盯上過的南瓜燈用作照明，為了保護大家的視力，他把光源改為柔和的白色，又臨時加裝了開關，於是這個地下室裏就多了十幾個南瓜模樣的落地燈。
算不上有多好，但作為臨時的庇護所，過一夜也算是沒問題了。
異古動物的肉，味道是真的不敢恭維，唐夢塵的廚藝本身不差，但面對未知的食材和有限的工具，做出來的也的確不能達到多好的水平，不過好在大家本來也就沒有過多奢求，於是徐淩羽拿了一點調味料出來，這頓晚餐就算是勉強過去了。
但奇怪的是，徐淩羽和文言都沒有吃多少，他們都說自己也沒有多少食欲。徐淩羽倒還好，他本來性格就有些奇怪，以前也經常做些莫名奇妙的事情，但文言就有點奇怪了，因為她原本就是個吃貨。
但他們都說自己身體並無大礙，大家也就沒說什麽了。
晚餐之後，大家在伊娜的幫助下完成了簡單的洗漱，然後就去睡覺了。雖然空間足夠，但因為人比床多，也就出現了兩個人擠一張床的情況，而曾義楨則是被愛麗絲和紫頌兩個人夾在了中間，他求助的時候老師們也只是和善地笑著，什麽也不說。
不過也還好，只不過臥談的時候可能要小心隔墻有耳。
“我們這麽多人也是勉勉強強，你說，如果是一個人，那要怎麽活下來啊。”壞理忍不住這樣說道，“聽說徐老師小時候就這樣一個人活下來了。”
“只能說，很不容易吧。”影蛭只是這樣回答，她和壞理擠在一張床上，“別想那麽多了，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找呢。”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
“希望能吧。”
“嗯，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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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發著古黃色的詭異的光，像一層幕，沒有太陽，卻在發光。
如此真實，如此不真實。
“這，這倒底是怎麽回事……是幻覺嗎？”伊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這樣楞楞地說道。
“不太可能，如果是幻覺，這範圍，這細節，我實在想不到有誰可以做到。”徐淩羽沈吟道，“這種感覺，好像就是亙古，獸潮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獸潮……亙古時期為什麽突然出現那樣那麽多的怪獸，後來又怎麽突然消失不見，連歷史都不曾記載呢？”影蛭問道。
“世界的歷史被修正過，這牽扯到觀念世界主序次序的問題，從來沒人弄清楚過，就算是靈族，知道的恐怕也不多。獸潮的起源，最普遍的說法是，亙古第一次人神戰爭，神界大量神級的源能量與時間量子通過位面通道擁入，於是世界‘暗無天日’，‘怪異橫行’。”徐淩羽指了指發黃的沒有太陽的天空，“應該是有什麽類似源能量的東西籠罩住了天空，一直不能散去，時間久了就引發怪異和突變，這次應該也是這樣。至於獸潮是如何結束，我也記不清了，應該就是什麽東西撥雲見日了吧。
“當年東邪也說過類似的話，三界位面通道的閥門不管理好，就會爆發獸潮……不能肯定是他親手做的，沒有任何頭緒……”
相當模糊的解釋，但總感覺裏面藏著什麽，比如暗無天日，撥雲見日，好像都和太陽有關——這遮蓋天空的古黃色，一定有什麽玄機。
徐淩羽來自亙古，他所屬的遠古氏族就經歷過完整的獸潮，所以所有人之中他是最有發言權的。確定這一事實之後，也許就應該考慮接下來何去何從。
“到處都是返祖的異古動物，地形和氣候似乎都變化了，時間，最少也得過了一年吧。”伊斯卡遠眺四周，沈吟道，“視線中看不到有任何文明的痕跡，難道都被獸潮毀滅了嗎？”
“不至於。”唐夢塵按著直覺，這樣說道。
“的確，不至於，應該是隱藏在那裏了，可能是為了防止異古動物的入侵吧。”伊斯卡這樣說道，“問題在於，現在的我們相當於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也不知道要向哪裏走才能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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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紫頌渾身一個激靈，就蘇醒過來，她直接坐了起來，驚慌失措地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的一切和自己原先的記憶有很大的出入，就像是斷片一樣，回想不起來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這，這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還在戰鬥嗎，我好像是被打暈過去了……這裏是哪裏？”
“簡單來說，之前你受傷很嚴重，不過現在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戰鬥已經結束了，我們剛剛從始源出來，但外面好像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我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曾義楨這樣解釋道，“但如果徐老師說的是對的，那這個世界應該是回到亙古獸潮的時代了，到處都是返祖的怪獸，不只是生物，連地形和氣候都改變了。”
“是這樣嗎……”紫頌還是感覺不太真實，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小腹，那裏的衣服破了一個大洞，露出潔白的皮膚，她把手放上去摸了摸，感覺似乎光滑了許多，然後就逐漸回憶起來，“我好像是被那只蜘蛛打得前胸穿後背來著……那是很重的傷吧？你幫我治好了？”
“嗯，那只蜘蛛通過吃掉返祖的龍族強化自己的力量，你受傷之後大家就一起上去，把它消滅了，好在除了你以外沒有人受傷，但那些返祖的龍族，都被殺死了。”曾義楨這樣說道，“出來之後 ，就發現這個世界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一時間我們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於是決定要找個落腳的地方，就先把你叫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能站起來走一走嗎？”
紫頌嘗試著站起來，但也許是剛剛恢覆的緣故，她並不能很好地控制身體重心，剛要走出一步卻又要摔倒，跌入了曾義楨的懷中：“好像不行。”
“肌肉還在適應，那我背你趕路吧。”曾義楨扶著紫頌，這樣說道，然後轉過身蹲下來，讓紫頌跳上來，然後就站起來，把她背了起來，“如果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理論上應該沒有後遺癥，但我也不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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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曾義楨這樣應了一句，然後問道，“我們要去哪裏？”
“誰知道呢，這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世界了。”伊斯卡這樣說道，“無論是位面通道還是亞空間結構維持器，都感覺不到氣息，只能到處探索，看看有沒有比較明顯的村莊或是聚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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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種類？”心藤不知道所謂奇怪的種類到底是指什麽，“就像我們路上見到的那些嗎？奇奇怪怪的拼接動物？”
“不完全是，我也記不太清楚了，畢竟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們還是先搭個庇護所吧，什麽時候天亮了再繼續。”其實徐淩羽自己心裏也沒底，畢竟是亙古時代，會發生什麽誰也說不準，“就按平常的野外求生來吧，也不做到什麽更合適的更多了。”
“庇護所要怎麽造？砍樹造房子嗎？還是挖洞？”壞理這樣問道。
“挖個深點的洞，然後找材料加固周圍，地下會有一些打洞的異古動物。”徐淩羽沈吟道，“砍點樹，弄點木材到時候可以做點家具裝飾一下，畢竟是那麽多人要過夜，還有很多細節的東西需要處理，還要分點人手去收集食物。”
“采集果實嗎？”曾義楨突然加入了話題，“據說這個時代果實比肉食更容易導致食物中毒，加熱也不一定能保證完全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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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人從空中落下，開始分配工作。文言去砍樹，金和伊娜加工木材，壞理挖洞，方棱加固，心藤和影蛭放哨，徐淩羽和唐夢塵去狩獵，伊斯卡和愛麗絲待命，曾義楨負責照顧紫頌。因為人手足夠，所以在暗紅色的天空完全黑下來之前，大家的準備工作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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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有多好，但作為臨時的庇護所，過一夜也算是沒問題了。
異古動物的肉，味道是真的不敢恭維，唐夢塵的廚藝本身不差，但面對未知的食材和有限的工具，做出來的也的確不能達到多好的水平，不過好在大家本來也就沒有過多奢求，於是徐淩羽拿了一點調味料出來，這頓晚餐就算是勉強過去了。
但奇怪的是，徐淩羽和文言都沒有吃多少，他們都說自己也沒有多少食欲。徐淩羽倒還好，他本來性格就有些奇怪，以前也經常做些莫名奇妙的事情，但文言就有點奇怪了，因為她原本就是個吃貨。
但他們都說自己身體並無大礙，大家也就沒說什麽了。
晚餐之後，大家在伊娜的幫助下完成了簡單的洗漱，然後就去睡覺了。雖然空間足夠，但因為人比床多，也就出現了兩個人擠一張床的情況，而曾義楨則是被愛麗絲和紫頌兩個人夾在了中間，他求助的時候老師們也只是和善地笑著，什麽也不說。
不過也還好，只不過臥談的時候可能要小心隔墻有耳。
“我們這麽多人也是勉勉強強，你說，如果是一個人，那要怎麽活下來啊。”壞理忍不住這樣說道，“聽說徐老師小時候就這樣一個人活下來了。”
“只能說，很不容易吧。”影蛭只是這樣回答，她和壞理擠在一張床上，“別想那麽多了，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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