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的本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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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的本質是
全院會議，王順昌站在臺上，左右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分別站著唐夢蕓和葉知秋，禍靈混在前排內院的學生裏面坐著，後排則是外院，占據了接近百分之七八十的座位。王順昌剛剛走上來不超過兩分鐘，在這兩分鐘的時間裏，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大家安靜下來，等待後排的同學們安靜下來。
不過先是邵心怡等得不耐煩了，她最近剛處理完羅一貫的事情，和家人鬧了點矛盾，這個時候又代表學院理事會出席，而且還是唯一一個，現在場館裏面又吵得不行，於是就忍不住，擡手巴掌一拍，於是空氣一陣爆鳴，後排就瞬間安靜了下來。
“同學們，如果每一次你們都抱著如此焦躁的心態來，那我想我們也沒法進行順暢的交流了。”王順昌皺眉道，“我原本想著我三天前已經解釋地很清楚了，當時愛麗絲和伊斯卡也在場做了說明，但是外院的同學們還是不理解，還是有意見。本來這次我只打算叫那些有意見的人來聽，但估計又會有人說這是不平等的區別對待，所以，這次和上一次一樣，我叫來了你們所有人。順帶一提，我又問過伊斯卡和愛麗絲，她們說不想再有那樣不愉快的回憶了，所以這次她們沒來。
“同樣的問題，這是我最後一次重申了，外院的同學們。不要總只想著自己，在座的每個人都擁有異能，但這並不代表每個人都有著同等的發展機會和地位，這個世界本來就存在等級的差距，現在只不過是由於異能的存在而放大了。不端正態度，只是抱怨發牢騷，有人問我為什麽內院外院區別那麽大，我也想反問，你知道為什麽嗎？為什麽前排的同學可以入座後很快就安靜下來，為什麽後排的同學就需要理事會的幹事動用異能才能安靜下來？”
全場陷入了沈默。
於是王順昌繼續講了起來：“既然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也就明說了吧。關於星輝戰爭的處理和四方盟約，學院並不是在征求你們的意見，只是告訴你們這件事情而已。我們只是因為這些事情關系和你們比較大，所以才把你們召集起來作詳細說明。鴻海劃分交流區的事情，對魔族和靈族有抵觸的同學可以自己保持距離，你們可以自己搬出去，抱怨是沒有用的。決定權不在你們的手上，而在四方聯合的手上，最高層早在星輝戰爭開始以前就決定好了的。一切以大局為重，我們早晚都要聯合那些力量對付共同敵人，任重道遠，你們要理解，明白嗎？”
原來在星輝戰爭以前就決定好了嗎？那也太早了吧，不對，準備工作的確要早一點，如果沒有外星人過來的話，說不定還會更早呢。歐麗卡在心中這樣想道。坐在她邊上的上官念原看上去不是很感興趣，已經開始打哈欠了。的確，這些話不是說給內院學生聽的。外院還真是麻煩，偏要把我們內院拉過來一起，這樣下去矛盾永遠不會解決的。
“那眾決權呢？”後排突然傳出一個聲音，打破了沈默，“按照規定，全段同意，或者全院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就有眾決權。”
歐麗卡楞住了，現在怎麽還拿眾決權說事的？這東西不就是個雞毛嗎？你還真當它有用？這本來就是個形式民主，平時用一用沒關系，關鍵時刻拿出來除了壞事還有什麽用處？這誰呀？帶著好奇心，歐麗卡扭頭一看，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聲音的源頭，那個人好像是個太矮，隱沒在了後排。
“段級的眾決權只能決定段內的事情，你們有全院三分之二的眾決簽名？”王順昌皺眉問道，“有的話拿出來看看。”
於是一個矮個子男生跳上原本坐著的椅子，直接全系投影丟出了一個電子簽名本，長長的條框下拉，裏面全都是名字，到最後，顯示出了可以判斷不是偽證智腦認證的簽名。
眾決率：98%
也就是說，還有2%的人沒有同意。看來外院一千八百人裏還是有三十幾個頭腦清醒的。歐麗卡嘆了一口氣，也沒把這事當真，她知道，這招隨隨便便就會被擋下來的。
王順昌看著那98%的數字，心中五味雜陳，嘆了一口氣，吐出了無奈和絕望。
“這位同學，你覺得全院，是只有外院嗎？”王順昌的話語宛如利劍出鞘，精準而又致命，“或者說你們認為無論是四方盟約還是星輝戰爭，都只和你們有關，換句話說，你們承認只有你們外院不滿了。”
空氣有些凝固。
“是又如何？”那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倒是很硬氣，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內院也肯定有不滿的吧！星輝戰爭裏就重點班出去了，平行班也沒有出去的機會，更何況，王朝的人選確定，以後就再也沒有在重點班了！”
“……那麽，現場證明一下吧。內院的各位，想加入眾決的直接舉手吧，我王順昌以人格和院長的地位擔保，你舉了我不會私下找你算賬，想舉手就舉手吧，假如你對學院安排有不滿的話。”王順昌幹脆地說道，“原本想舉但現在因為怕我變成不想舉也沒關系，我只是想看看外院的各位今天還有什麽想法，我們都現場解決。”
過去了接近二十秒，前排鴉雀無聲。然後，禍靈緩緩舉起了手，她緩緩站起來，引起了全院的目光。
“請問，你有什麽問題呢？”王順昌微微一笑，這樣問道。
“誒，那個，我不是學院的學生！我是工作人員！”禍靈明明身上穿著校服，卻這樣耿直地喊了一嗓子，說了這樣的話。然後她就跑過去站在了葉知秋的邊上，她的舉動又讓全場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為什麽偏要在這個時候啊，禍靈你每次都這樣，就不會看看氛圍嗎？”葉知秋忍不住小聲抱怨道，“總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並且反應極其遲鈍。”
“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真的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氛圍真的好可怕。”
王順昌輕輕拍了拍講臺，將大家的註意力重新拉回來：“那麽，很明顯，98%和0%的平均值是49%，不超過三分之二，關於眾決權……”
“不為什麽不按人數算？內外院人數不一樣啊！”那個男生又強行打斷了王順昌。
“外院1800人內院540人，如果你提出想撤銷內院，那麽2340票裏面拿到1800票，超過三分之二，學院就真的把內院撤了？”王順昌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看看場合吧，為什麽你們總是說些不切實際的話，眾決權的設置只是一個形式民主，真以為你們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
“我們這裏是1700人的簽名啊！”那人倔強地說道，“你就當做沒看見？沒你這樣的院長吧？”
空氣有些凝固。
王順昌沒回答，他看著那個學生，表情逐漸扭曲，似乎是在醞釀什麽。
“沒我這樣的院長？那你覺得院長應該是什麽樣？一千七百人，有一千七百人很了不起嗎？真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什麽都能拿到手？那怎麽沒拿到內院的名額？外院為了你們這些人一直在放低門檻，本來學院一開始就沒有外院你們知道嗎？天天不認真上課吊兒郎當到處瞎跑，還有人每天去中轉所黑色區逛，被說教了就瞎嚷嚷帶節奏，沒被說教的也瞎嚷嚷被帶節奏，外院真有心學習的人每年都越來越少。我一個人管理學院，內院基本不用管，真正自覺的人都是自己管自己的，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外院！
“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我是院長！我要處理學院的事情，除了內外院我還要抽出時間照顧自己帶的學生。我是櫛風沐雨的全權代理者！已經確定的事情並不是已經完成的事情，制牌推廣，四方盟約，星輝戰爭，時不時給我反饋問題要我處理，我忙的很吶！我還是一個父親啊！我還要抽出時間去看孩子！我就那麽一個孩子，還得托別人幫我帶，一個月就只能去看一兩次！我回家內務還得靠我的妻子，不然我的身體我的生活早垮了！我還要瞞著你們裝作我可以！我還要教育我的學生合理作息！嗯？
“外院的各位，你們知道我有多辛苦嗎？重視內院？重視內院就不管外院了嗎？我處理的大部分學院問題都是外院問題啊！我要是不管外院就沒人管外院了，你們自己心裏沒點數嗎？誰強制要求那些被你們氣走的老師重新來給你們上課？誰給你們處理事後擦屁股？
“本來被指派這麽多工作我也沒問題，畢竟高層裏面擅長管理的就我一個，我的特長也不是戰鬥，所以除了我也沒誰了，我一個安安靜靜工作就算很累度過每一天也不至於崩潰。但是你們,你們還到處給我捅婁子拉低我的業績！現在給我來個大的了，啊？”
王順昌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又變高了。
“你們想給我看什麽？眾決簽名？狗屁的眾決簽名，我管你什麽內容，我就只看到上面寫著五個字——‘我不認可你’——然後簽名是他媽的外院1700人！你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團結了？我這麽辛苦是為了什麽？外院變得越來越好嗎？外院的風評嗎？世界變得更美好嗎？我有這麽偉大？那得有個基礎吧？我不為自己考慮嗎？我不是為了你們活著的啊！你們這些外院的熊孩子能不能學會理解啊！你們他媽的能不能給我乖點，不要總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啊！就不能成熟一點理性一點嗎？外院的，這就是你們和內院的區別啊！！我沒有義務為你們忍受那麽多啊，我是個人啊！”
長達數分鐘的情感流露和語言爆發之後，王順昌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全場沈默。
王順昌的呼吸逐漸平穩，他也冷靜下來了，大概二十秒後，他的目光從前排看到後排，又從後排看到前排，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然而，這並不能解決問題，我想也解決不了了，我知道的，你們中大部分人，就算被我今天這樣罵了，還是死性不改，因為對於你們來說，目的沒有達成。所以，既然無法解決問題，那就直接毀滅問題吧。
“接下來我要宣布的事情，是我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提出來的，當然摻雜了我個人的情感因素，不過理事會已經通過了。外院的同學們，我很高興，在這一天我終於可以宣告這一堆破事的結束，我以後再也不用去管你們了。”
“您，您辭職不幹了？”後排另一個學生試探著問道。
“不，有更好的方案。”王順昌笑著說道，“喜歡搞事的小鬼們，你們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從今天開始，撤除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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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先是邵心怡等得不耐煩了，她最近剛處理完羅一貫的事情，和家人鬧了點矛盾，這個時候又代表學院理事會出席，而且還是唯一一個，現在場館裏面又吵得不行，於是就忍不住，擡手巴掌一拍，於是空氣一陣爆鳴，後排就瞬間安靜了下來。
“同學們，如果每一次你們都抱著如此焦躁的心態來，那我想我們也沒法進行順暢的交流了。”王順昌皺眉道，“我原本想著我三天前已經解釋地很清楚了，當時愛麗絲和伊斯卡也在場做了說明，但是外院的同學們還是不理解，還是有意見。本來這次我只打算叫那些有意見的人來聽，但估計又會有人說這是不平等的區別對待，所以，這次和上一次一樣，我叫來了你們所有人。順帶一提，我又問過伊斯卡和愛麗絲，她們說不想再有那樣不愉快的回憶了，所以這次她們沒來。
“同樣的問題，這是我最後一次重申了，外院的同學們。不要總只想著自己，在座的每個人都擁有異能，但這並不代表每個人都有著同等的發展機會和地位，這個世界本來就存在等級的差距，現在只不過是由於異能的存在而放大了。不端正態度，只是抱怨發牢騷，有人問我為什麽內院外院區別那麽大，我也想反問，你知道為什麽嗎？為什麽前排的同學可以入座後很快就安靜下來，為什麽後排的同學就需要理事會的幹事動用異能才能安靜下來？”
全場陷入了沈默。
於是王順昌繼續講了起來：“既然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我也就明說了吧。關於星輝戰爭的處理和四方盟約，學院並不是在征求你們的意見，只是告訴你們這件事情而已。我們只是因為這些事情關系和你們比較大，所以才把你們召集起來作詳細說明。鴻海劃分交流區的事情，對魔族和靈族有抵觸的同學可以自己保持距離，你們可以自己搬出去，抱怨是沒有用的。決定權不在你們的手上，而在四方聯合的手上，最高層早在星輝戰爭開始以前就決定好了的。一切以大局為重，我們早晚都要聯合那些力量對付共同敵人，任重道遠，你們要理解，明白嗎？”
原來在星輝戰爭以前就決定好了嗎？那也太早了吧，不對，準備工作的確要早一點，如果沒有外星人過來的話，說不定還會更早呢。歐麗卡在心中這樣想道。坐在她邊上的上官念原看上去不是很感興趣，已經開始打哈欠了。的確，這些話不是說給內院學生聽的。外院還真是麻煩，偏要把我們內院拉過來一起，這樣下去矛盾永遠不會解決的。
“那眾決權呢？”後排突然傳出一個聲音，打破了沈默，“按照規定，全段同意，或者全院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就有眾決權。”
歐麗卡楞住了，現在怎麽還拿眾決權說事的？這東西不就是個雞毛嗎？你還真當它有用？這本來就是個形式民主，平時用一用沒關系，關鍵時刻拿出來除了壞事還有什麽用處？這誰呀？帶著好奇心，歐麗卡扭頭一看，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聲音的源頭，那個人好像是個太矮，隱沒在了後排。
“段級的眾決權只能決定段內的事情，你們有全院三分之二的眾決簽名？”王順昌皺眉問道，“有的話拿出來看看。”
於是一個矮個子男生跳上原本坐著的椅子，直接全系投影丟出了一個電子簽名本，長長的條框下拉，裏面全都是名字，到最後，顯示出了可以判斷不是偽證智腦認證的簽名。
眾決率：98%
也就是說，還有2%的人沒有同意。看來外院一千八百人裏還是有三十幾個頭腦清醒的。歐麗卡嘆了一口氣，也沒把這事當真，她知道，這招隨隨便便就會被擋下來的。
王順昌看著那98%的數字，心中五味雜陳，嘆了一口氣，吐出了無奈和絕望。
“這位同學，你覺得全院，是只有外院嗎？”王順昌的話語宛如利劍出鞘，精準而又致命，“或者說你們認為無論是四方盟約還是星輝戰爭，都只和你們有關，換句話說，你們承認只有你們外院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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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那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倒是很硬氣，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內院也肯定有不滿的吧！星輝戰爭裏就重點班出去了，平行班也沒有出去的機會，更何況，王朝的人選確定，以後就再也沒有在重點班了！”
“……那麽，現場證明一下吧。內院的各位，想加入眾決的直接舉手吧，我王順昌以人格和院長的地位擔保，你舉了我不會私下找你算賬，想舉手就舉手吧，假如你對學院安排有不滿的話。”王順昌幹脆地說道，“原本想舉但現在因為怕我變成不想舉也沒關系，我只是想看看外院的各位今天還有什麽想法，我們都現場解決。”
過去了接近二十秒，前排鴉雀無聲。然後，禍靈緩緩舉起了手，她緩緩站起來，引起了全院的目光。
“請問，你有什麽問題呢？”王順昌微微一笑，這樣問道。
“誒，那個，我不是學院的學生！我是工作人員！”禍靈明明身上穿著校服，卻這樣耿直地喊了一嗓子，說了這樣的話。然後她就跑過去站在了葉知秋的邊上，她的舉動又讓全場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為什麽偏要在這個時候啊，禍靈你每次都這樣，就不會看看氛圍嗎？”葉知秋忍不住小聲抱怨道，“總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並且反應極其遲鈍。”
“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我真的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氛圍真的好可怕。”
王順昌輕輕拍了拍講臺，將大家的註意力重新拉回來：“那麽，很明顯，98%和0%的平均值是49%，不超過三分之二，關於眾決權……”
“不為什麽不按人數算？內外院人數不一樣啊！”那個男生又強行打斷了王順昌。
“外院1800人內院540人，如果你提出想撤銷內院，那麽2340票裏面拿到1800票，超過三分之二，學院就真的把內院撤了？”王順昌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看看場合吧，為什麽你們總是說些不切實際的話，眾決權的設置只是一個形式民主，真以為你們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
“我們這裏是1700人的簽名啊！”那人倔強地說道，“你就當做沒看見？沒你這樣的院長吧？”
空氣有些凝固。
王順昌沒回答，他看著那個學生，表情逐漸扭曲，似乎是在醞釀什麽。
“沒我這樣的院長？那你覺得院長應該是什麽樣？一千七百人，有一千七百人很了不起嗎？真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什麽都能拿到手？那怎麽沒拿到內院的名額？外院為了你們這些人一直在放低門檻，本來學院一開始就沒有外院你們知道嗎？天天不認真上課吊兒郎當到處瞎跑，還有人每天去中轉所黑色區逛，被說教了就瞎嚷嚷帶節奏，沒被說教的也瞎嚷嚷被帶節奏，外院真有心學習的人每年都越來越少。我一個人管理學院，內院基本不用管，真正自覺的人都是自己管自己的，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外院！
“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我是院長！我要處理學院的事情，除了內外院我還要抽出時間照顧自己帶的學生。我是櫛風沐雨的全權代理者！已經確定的事情並不是已經完成的事情，制牌推廣，四方盟約，星輝戰爭，時不時給我反饋問題要我處理，我忙的很吶！我還是一個父親啊！我還要抽出時間去看孩子！我就那麽一個孩子，還得托別人幫我帶，一個月就只能去看一兩次！我回家內務還得靠我的妻子，不然我的身體我的生活早垮了！我還要瞞著你們裝作我可以！我還要教育我的學生合理作息！嗯？
“外院的各位，你們知道我有多辛苦嗎？重視內院？重視內院就不管外院了嗎？我處理的大部分學院問題都是外院問題啊！我要是不管外院就沒人管外院了，你們自己心裏沒點數嗎？誰強制要求那些被你們氣走的老師重新來給你們上課？誰給你們處理事後擦屁股？
“本來被指派這麽多工作我也沒問題，畢竟高層裏面擅長管理的就我一個，我的特長也不是戰鬥，所以除了我也沒誰了，我一個安安靜靜工作就算很累度過每一天也不至於崩潰。但是你們,你們還到處給我捅婁子拉低我的業績！現在給我來個大的了，啊？”
王順昌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又變高了。
“你們想給我看什麽？眾決簽名？狗屁的眾決簽名，我管你什麽內容，我就只看到上面寫著五個字——‘我不認可你’——然後簽名是他媽的外院1700人！你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團結了？我這麽辛苦是為了什麽？外院變得越來越好嗎？外院的風評嗎？世界變得更美好嗎？我有這麽偉大？那得有個基礎吧？我不為自己考慮嗎？我不是為了你們活著的啊！你們這些外院的熊孩子能不能學會理解啊！你們他媽的能不能給我乖點，不要總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啊！就不能成熟一點理性一點嗎？外院的，這就是你們和內院的區別啊！！我沒有義務為你們忍受那麽多啊，我是個人啊！”
長達數分鐘的情感流露和語言爆發之後，王順昌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全場沈默。
王順昌的呼吸逐漸平穩，他也冷靜下來了，大概二十秒後，他的目光從前排看到後排，又從後排看到前排，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然而，這並不能解決問題，我想也解決不了了，我知道的，你們中大部分人，就算被我今天這樣罵了，還是死性不改，因為對於你們來說，目的沒有達成。所以，既然無法解決問題，那就直接毀滅問題吧。
“接下來我要宣布的事情，是我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提出來的，當然摻雜了我個人的情感因素，不過理事會已經通過了。外院的同學們，我很高興，在這一天我終於可以宣告這一堆破事的結束，我以後再也不用去管你們了。”
“您，您辭職不幹了？”後排另一個學生試探著問道。
“不，有更好的方案。”王順昌笑著說道，“喜歡搞事的小鬼們，你們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從今天開始，撤除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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