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的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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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的臥談
“今天大家流的眼淚有點多啊。”一旁的愛麗絲靜靜地看著，眼睛也有些濕潤了。
“夢蕓，還有一件事情爸爸要和你商量。之前去靈族和魔聯那裏的時候，我要到了祛除血魔法詛咒的方法，而且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很簡單的，用一個儀式把詛咒從你的身上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這樣一來，你身上所有和血魔法有關的東西都能過濾掉。”徐淩羽突然這樣說道，“方法和材料都準備好了，爸爸一直在等你回來，然後就可以解決詛咒的問題了。”
“……轉移？轉移到誰的身上？”唐夢蕓楞了一下，問道。
“伊斯卡，之前我和伊斯卡商量過了，她的能力很特殊，所以沒問題。”徐淩羽平靜地解釋道，“沒事的，夢蕓，這不是讓你嫁禍別人，我們都是自願想要幫助你的，不要有壓力，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我們就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血魔法的詛咒嗎？你不是一直都說詛咒之爪很難看嗎？”
“可這是血液裏就有的詛咒，要怎麽樣才能……”
“簡單來說，就是做一個漏鬥和分液器，形成一套循環系統，把你身體裏血魔法的詛咒凝聚到一部分血液裏導流出來，然後伊斯卡也這樣做，你們互換血液。”
“那不就是，把我身體裏原本屬於爸爸的血丟掉，換成伊斯卡的血嗎？伊斯卡身體裏就沒有爸爸的血液嗎？就沒有一點點的詛咒嗎”
“對，可以這麽說。伊斯卡的能力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血液，因為是原本就有的能力，所以能比血魔法控制得更加準確。她可以控制那些進入你身體的血液不對你造成任何不利的影響。”
“我不要。”唐夢蕓緊緊地抱著徐淩羽，這麽說道。
“嗯？”
“血魔法的詛咒……其實也沒那麽疼吧，其實我也有點習慣了，這不是我繼續傷害別人的理由，更何況還是我的姐姐。”唐夢蕓又想起了當時游戲的最後，陷入巨大危機感和絕望的自己，用血魔法的詛咒和曾正賢拼命的自己，“血魔法的詛咒很厲害，或者說，血魔法的詛咒能讓人變得很厲害吧。我好像體會到血魔法存在的理由了，假如其他所有的辦法都沒有用，將要失去重要的人或者物，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人或者物，這個時候，就要用血魔法的力量去以自己的生命做最後一搏。這的確是一種詛咒，迫不得已才使用的方法，所以真正迫不得已的時候就需要它，事後也會感謝有它的存在吧。”
“夢蕓……你最好不要這樣想，人不一定總是要依靠自己，還可以依靠別人。你可以找到其他可以依靠的可靠的夥伴。”徐淩羽嘗試去勸說唐夢蕓。
“爸爸，人到最後，還是得靠自己啊。以前我不明白，但現在我明白了，想要變得獨擋一面自立堅強，就必須變得強大，比過去的自己遠遠強大。想要獲得詛咒的力量，就必須承受詛咒。”唐夢蕓緩緩說道，“還有，爸爸，這詛咒是我難以忘懷難以舍棄的回憶，沒有詛咒，這兩年裏我也許就會忘記你。所以，雖然我恨詛咒，但我也很感激有這詛咒，這兩年裏，我靠著詛咒的力量好幾次躲過了死亡，我現在已經習慣有詛咒了。”
“這詛咒是消耗生命力的……你，已經用掉相當一部分的生命力了？”徐淩羽驚訝地問道，下意識地松開了懷抱，然後用手撫起女兒的三千青絲，仔細地看著，“頭發好像還沒白。”
“嗯，但不是很多。爸爸，比起死掉，消耗點生命力也沒什麽關系吧？活到七十歲和活到八十歲的區別很大嗎？爸爸，我想保留它，我保證我不會隨便亂用詛咒之爪和血祭瞳孔的。”說著，唐夢蕓站了起來，收好自己的頭發，伸出自己的左手，這樣說道。
“……那你現在，平時還有受到詛咒的影響，看到月亮的時候有感覺特別痛嗎？能控制得住嗎？”徐淩羽也站了起來，大手握著小手，看著沈默許久，然後這樣問道，“你的詛咒比我的更不穩定，也更強大。”
“能控制，雖然有點難受，但能控制。八歲的我無論心理還是生理上都不能忍受，不過現在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十二歲了，也可以說是獨自在外面歷練了兩年，可以忍受也可以控制了。看著月亮也沒事，如果不是圓月的話。”唐夢蕓沒有說謊，對父親誠實地說道，“所以，爸爸，沒事的，就讓我留著吧，我也不想忘記這兩年發生的事情，也不想以後因為自己太弱小而後悔。”
“……行吧，爸爸尊重你的選擇。”徐淩羽摸了摸女兒的頭，笑著說道，“那以後，不要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以及，歡迎回家，夢蕓。”
男寢，夜。
“哦，這麽說來，唐夢蕓家裏的事情已經解決啦？”曾義楨躺在床上，這樣問道。
“嗯，聽說最後一家四口都哭得稀裏嘩啦呢。”獅童光這樣回答道，“反正結果是很好的啦，這件事情也終於算是解決了，不然總是感覺唐夢蕓身上多了點什麽東西感覺怪怪的。唐夢蕓也是個人才，離家出走兩年浪子回頭，臨了突然還跑到女廁躲起來，還好最後被揪出來了，哎。”
“真躲女廁裏了？”曾義楨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呀，當時王老師把你叫過去搜男廁，讓伊斯卡搜女廁，所以你沒找到唄。”獅童光理所當然地說道，“真羨慕愛麗絲，她一直在場，從頭看到尾，誒。”
“愛麗絲一直在場？你的意思是，她也在女廁？”
“對呀，一開始唐夢蕓說要上廁所的時候還就是愛麗絲留了個心眼跟著過去的。”說著說著，獅童光突然自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於是趕緊補充道，“義楨，事先說明，我可沒有偷窺女廁，是我問愛麗絲她就直接告訴我的，還有，我跟愛麗絲啥都沒有，清清白白。那個精靈王的女兒是你的，我絕不動手。”
“沒問你這個啦。算了，明天就上課，我課上再問吧。”曾義楨有些無奈，只好這樣結束了話題，“睡覺吧。”
女寢。
“愛麗絲姐姐愛麗絲姐姐，到底是伊斯卡高還是壞理高呀？”壞理躺在第三張剛剛挪進來的床上，隔著老遠這樣問道。
“感覺，好像，伊斯卡高一點吧。話說回來，你們家的人都有些奇怪啊夢蕓，妹妹比姐姐高，爸爸媽媽看起來最多也只有二三十歲，看起來和我們幾個老師差不多，怎麽連孩子都有你這麽大了。”愛麗絲有些好奇地問道。
“爸爸媽媽很早就認識了，所以結婚也早，好像二十幾就有我了，現在應該三十幾了吧。異能力者由於源能量對身體的滋潤，衰老普遍慢很多。爸爸和媽媽，還有姐姐和老師們都是一代人，都是第一代象征，年齡相差不大。”唐夢蕓這樣說道，“至於姐姐為什麽比我矮，我也不知道，但我記憶裏好像姐姐一直都是這樣的身高……真要說，姐姐一米五出頭，也沒比我矮多少吧。”
“你現在才十二歲，還在發育啊，以後肯定能長到一米六還多的。壞理和伊斯卡可能都是基因或者異能導致的吧，比平均都矮一點。”愛麗絲這樣說道，“以後都能長高的，現在不需要擔心這個吧。”
“壞理提出質疑，壞理如果長高高就不可愛了。”壞理居然還有這方面的自我認知，“壞理想要一直一米五。”
“愛麗絲，你們精靈的發育是不是特別早啊，我看你，我看你好像比學姐還要成熟誒。”黑暗中，不知道為什麽，唐夢蕓突然聯想起愛麗絲那完美曲線的身材，還有可愛的長耳朵，“哇，仔細一想，你好像是我們這裏所有女生中最漂亮的，身材也好，臉蛋也漂亮，還飄著飛光著腳，露出聰明的耳朵。”
“什麽聰明的耳朵，我哪裏是最漂亮的，別瞎說。你的頭發才是最好看的好吧，橙色本來就是很好看的顏色了，發尖還帶著一點冰藍色，超級漂亮的。”也不知道愛麗絲是在禮尚往來還是忠實讚美，唐夢蕓只感覺她又開始吹捧自己了，“我今天看到你爸爸媽媽，發現真的是帥哥配美女，怪不得伊斯卡這麽可愛，你這麽漂亮，原來都是基音遺傳的。”
“倒不如說種族遺傳更厲害吧？你是精靈，天生異能適性高，身材好，曲線都是自帶的，十二歲就這樣以後可還行。”唐夢蕓這樣說道，“我姐姐她是混血，我也跟你說過了，我再告訴你吧，她的年齡其實也是按著吸血鬼來算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伊斯卡得有幾百歲了？那怎麽又做了你爸爸媽媽的女兒？雖然沒有血緣關系是幹女兒，時間也不對吧？”
“因為是幹女兒所以時間沒有問題呀。姐姐的年齡，少說也有十萬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變成爸爸媽媽的女兒的。只是感覺自從記事起，姐姐就一直在那裏，一直是那個樣子，幾乎都沒怎麽變過。”唐夢蕓這樣說道，“現在也感覺，還是不要深究的好，不然又是自找麻煩。”
“夢蕓，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你今天晚上回來睡覺？為什麽你今天晚上不和你爸爸媽媽睡呢？”
“……多大了還小孩子一樣要陪睡，害不害臊。”唐夢蕓紅著臉，只可惜黑暗中看不清楚。
“可是你們一家整整兩年沒有見過面，再說，你才十二歲，又不是二十一歲，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正常地撒撒嬌也沒問題的吧？你父母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我爭取下次……”
翻來覆去，曾義楨怎麽也睡不著。
有很多猜想，在確認事前沒有辦法說出來，如果之前和愛麗絲一樣在現場，那就好了。現在擁有的線索太少，也不能直接去問，會引起懷疑的。
總之，明天就開始上課了，先過段時間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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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家流的眼淚有點多啊。”一旁的愛麗絲靜靜地看著，眼睛也有些濕潤了。
“夢蕓，還有一件事情爸爸要和你商量。之前去靈族和魔聯那裏的時候，我要到了祛除血魔法詛咒的方法，而且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很簡單的，用一個儀式把詛咒從你的身上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這樣一來，你身上所有和血魔法有關的東西都能過濾掉。”徐淩羽突然這樣說道，“方法和材料都準備好了，爸爸一直在等你回來，然後就可以解決詛咒的問題了。”
“……轉移？轉移到誰的身上？”唐夢蕓楞了一下，問道。
“伊斯卡，之前我和伊斯卡商量過了，她的能力很特殊，所以沒問題。”徐淩羽平靜地解釋道，“沒事的，夢蕓，這不是讓你嫁禍別人，我們都是自願想要幫助你的，不要有壓力，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我們就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血魔法的詛咒嗎？你不是一直都說詛咒之爪很難看嗎？”
“可這是血液裏就有的詛咒，要怎麽樣才能……”
“簡單來說，就是做一個漏鬥和分液器，形成一套循環系統，把你身體裏血魔法的詛咒凝聚到一部分血液裏導流出來，然後伊斯卡也這樣做，你們互換血液。”
“那不就是，把我身體裏原本屬於爸爸的血丟掉，換成伊斯卡的血嗎？伊斯卡身體裏就沒有爸爸的血液嗎？就沒有一點點的詛咒嗎”
“對，可以這麽說。伊斯卡的能力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血液，因為是原本就有的能力，所以能比血魔法控制得更加準確。她可以控制那些進入你身體的血液不對你造成任何不利的影響。”
“我不要。”唐夢蕓緊緊地抱著徐淩羽，這麽說道。
“嗯？”
“血魔法的詛咒……其實也沒那麽疼吧，其實我也有點習慣了，這不是我繼續傷害別人的理由，更何況還是我的姐姐。”唐夢蕓又想起了當時游戲的最後，陷入巨大危機感和絕望的自己，用血魔法的詛咒和曾正賢拼命的自己，“血魔法的詛咒很厲害，或者說，血魔法的詛咒能讓人變得很厲害吧。我好像體會到血魔法存在的理由了，假如其他所有的辦法都沒有用，將要失去重要的人或者物，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人或者物，這個時候，就要用血魔法的力量去以自己的生命做最後一搏。這的確是一種詛咒，迫不得已才使用的方法，所以真正迫不得已的時候就需要它，事後也會感謝有它的存在吧。”
“夢蕓……你最好不要這樣想，人不一定總是要依靠自己，還可以依靠別人。你可以找到其他可以依靠的可靠的夥伴。”徐淩羽嘗試去勸說唐夢蕓。
“爸爸，人到最後，還是得靠自己啊。以前我不明白，但現在我明白了，想要變得獨擋一面自立堅強，就必須變得強大，比過去的自己遠遠強大。想要獲得詛咒的力量，就必須承受詛咒。”唐夢蕓緩緩說道，“還有，爸爸，這詛咒是我難以忘懷難以舍棄的回憶，沒有詛咒，這兩年裏我也許就會忘記你。所以，雖然我恨詛咒，但我也很感激有這詛咒，這兩年裏，我靠著詛咒的力量好幾次躲過了死亡，我現在已經習慣有詛咒了。”
“這詛咒是消耗生命力的……你，已經用掉相當一部分的生命力了？”徐淩羽驚訝地問道，下意識地松開了懷抱，然後用手撫起女兒的三千青絲，仔細地看著，“頭發好像還沒白。”
“嗯，但不是很多。爸爸，比起死掉，消耗點生命力也沒什麽關系吧？活到七十歲和活到八十歲的區別很大嗎？爸爸，我想保留它，我保證我不會隨便亂用詛咒之爪和血祭瞳孔的。”說著，唐夢蕓站了起來，收好自己的頭發，伸出自己的左手，這樣說道。
“……那你現在，平時還有受到詛咒的影響，看到月亮的時候有感覺特別痛嗎？能控制得住嗎？”徐淩羽也站了起來，大手握著小手，看著沈默許久，然後這樣問道，“你的詛咒比我的更不穩定，也更強大。”
“能控制，雖然有點難受，但能控制。八歲的我無論心理還是生理上都不能忍受，不過現在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十二歲了，也可以說是獨自在外面歷練了兩年，可以忍受也可以控制了。看著月亮也沒事，如果不是圓月的話。”唐夢蕓沒有說謊，對父親誠實地說道，“所以，爸爸，沒事的，就讓我留著吧，我也不想忘記這兩年發生的事情，也不想以後因為自己太弱小而後悔。”
“……行吧，爸爸尊重你的選擇。”徐淩羽摸了摸女兒的頭，笑著說道，“那以後，不要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以及，歡迎回家，夢蕓。”
男寢，夜。
“哦，這麽說來，唐夢蕓家裏的事情已經解決啦？”曾義楨躺在床上，這樣問道。
“嗯，聽說最後一家四口都哭得稀裏嘩啦呢。”獅童光這樣回答道，“反正結果是很好的啦，這件事情也終於算是解決了，不然總是感覺唐夢蕓身上多了點什麽東西感覺怪怪的。唐夢蕓也是個人才，離家出走兩年浪子回頭，臨了突然還跑到女廁躲起來，還好最後被揪出來了，哎。”
“真躲女廁裏了？”曾義楨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呀，當時王老師把你叫過去搜男廁，讓伊斯卡搜女廁，所以你沒找到唄。”獅童光理所當然地說道，“真羨慕愛麗絲，她一直在場，從頭看到尾，誒。”
“愛麗絲一直在場？你的意思是，她也在女廁？”
“對呀，一開始唐夢蕓說要上廁所的時候還就是愛麗絲留了個心眼跟著過去的。”說著說著，獅童光突然自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於是趕緊補充道，“義楨，事先說明，我可沒有偷窺女廁，是我問愛麗絲她就直接告訴我的，還有，我跟愛麗絲啥都沒有，清清白白。那個精靈王的女兒是你的，我絕不動手。”
“沒問你這個啦。算了，明天就上課，我課上再問吧。”曾義楨有些無奈，只好這樣結束了話題，“睡覺吧。”
女寢。
“愛麗絲姐姐愛麗絲姐姐，到底是伊斯卡高還是壞理高呀？”壞理躺在第三張剛剛挪進來的床上，隔著老遠這樣問道。
“感覺，好像，伊斯卡高一點吧。話說回來，你們家的人都有些奇怪啊夢蕓，妹妹比姐姐高，爸爸媽媽看起來最多也只有二三十歲，看起來和我們幾個老師差不多，怎麽連孩子都有你這麽大了。”愛麗絲有些好奇地問道。
“爸爸媽媽很早就認識了，所以結婚也早，好像二十幾就有我了，現在應該三十幾了吧。異能力者由於源能量對身體的滋潤，衰老普遍慢很多。爸爸和媽媽，還有姐姐和老師們都是一代人，都是第一代象征，年齡相差不大。”唐夢蕓這樣說道，“至於姐姐為什麽比我矮，我也不知道，但我記憶裏好像姐姐一直都是這樣的身高……真要說，姐姐一米五出頭，也沒比我矮多少吧。”
“你現在才十二歲，還在發育啊，以後肯定能長到一米六還多的。壞理和伊斯卡可能都是基因或者異能導致的吧，比平均都矮一點。”愛麗絲這樣說道，“以後都能長高的，現在不需要擔心這個吧。”
“壞理提出質疑，壞理如果長高高就不可愛了。”壞理居然還有這方面的自我認知，“壞理想要一直一米五。”
“愛麗絲，你們精靈的發育是不是特別早啊，我看你，我看你好像比學姐還要成熟誒。”黑暗中，不知道為什麽，唐夢蕓突然聯想起愛麗絲那完美曲線的身材，還有可愛的長耳朵，“哇，仔細一想，你好像是我們這裏所有女生中最漂亮的，身材也好，臉蛋也漂亮，還飄著飛光著腳，露出聰明的耳朵。”
“什麽聰明的耳朵，我哪裏是最漂亮的，別瞎說。你的頭發才是最好看的好吧，橙色本來就是很好看的顏色了，發尖還帶著一點冰藍色，超級漂亮的。”也不知道愛麗絲是在禮尚往來還是忠實讚美，唐夢蕓只感覺她又開始吹捧自己了，“我今天看到你爸爸媽媽，發現真的是帥哥配美女，怪不得伊斯卡這麽可愛，你這麽漂亮，原來都是基音遺傳的。”
“倒不如說種族遺傳更厲害吧？你是精靈，天生異能適性高，身材好，曲線都是自帶的，十二歲就這樣以後可還行。”唐夢蕓這樣說道，“我姐姐她是混血，我也跟你說過了，我再告訴你吧，她的年齡其實也是按著吸血鬼來算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伊斯卡得有幾百歲了？那怎麽又做了你爸爸媽媽的女兒？雖然沒有血緣關系是幹女兒，時間也不對吧？”
“因為是幹女兒所以時間沒有問題呀。姐姐的年齡，少說也有十萬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變成爸爸媽媽的女兒的。只是感覺自從記事起，姐姐就一直在那裏，一直是那個樣子，幾乎都沒怎麽變過。”唐夢蕓這樣說道，“現在也感覺，還是不要深究的好，不然又是自找麻煩。”
“夢蕓，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你今天晚上回來睡覺？為什麽你今天晚上不和你爸爸媽媽睡呢？”
“……多大了還小孩子一樣要陪睡，害不害臊。”唐夢蕓紅著臉，只可惜黑暗中看不清楚。
“可是你們一家整整兩年沒有見過面，再說，你才十二歲，又不是二十一歲，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正常地撒撒嬌也沒問題的吧？你父母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我爭取下次……”
翻來覆去，曾義楨怎麽也睡不著。
有很多猜想，在確認事前沒有辦法說出來，如果之前和愛麗絲一樣在現場，那就好了。現在擁有的線索太少，也不能直接去問，會引起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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