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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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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

他忙碌了很多天,驟然一歇下來,正是心神放松、易受風邪入侵之時,但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後頸被註入了一半霍煜旸的信息素。

如果標記完成了,最多也就是軟一陣,歇一會兒也就恢覆過來了,可偏偏留了一半在裏面,又形不成標記,跟他自身還會產生排異反應,只能等它被身體慢慢代謝掉。

宮夏恨恨地咬了咬牙。

霍煜旸這個狗東西,軟的不行他來硬的,死纏爛打偏偏又位高權重,他連說理都沒處說去,回家飯也沒吃,兀自悶悶不樂,當晚就燒上了。

宮夏身體雖難受,意識卻還勉強清醒,能夠自理。畢竟自己是醫生,怎麽做心裏還有數,他翻出家裏的常備藥吃了幾粒,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就早早上床,悶頭睡覺。

夜晚九點。

時候尚早,宮夏家裏只留了一盞小夜燈,臥室門閉著,主人已經早早陷入了沈眠。

鎖孔傳來輕微的響動,哢噠一聲,隨著鑰匙轉動,門開了。

一雙精致的英倫風短幫皮鞋踏入,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進入門內。來人身材寬闊挺拔,氣質不近人情,戴著項鏈,穿著牛仔褲和灰黑色格子襯衫,襯衫領口開到胸膛,露出鎖骨和裏面的白色襯衣。不是霍煜旸又是誰?

他好似對這個家裏的格局十分熟悉,手指上還套著用來開門的鑰匙。連半分猶豫都沒有,他徑直走向了一扇緊閉著的門。

無聲無息地開了門,他如同一道鬼魅一般邁步進入,來到宮夏床前。

嗅一嗅,面前的人正散發出馥郁的薄荷味兒信息素,不是平時那種清爽提神的味道,而像是那種發酵的烈酒,用薄荷釀成,一舉一動散發出醉人的濃厚醇香。

霍煜旸屏住呼吸,伸手開了床頭燈,昏黃溫馨的光灑在宮夏臉上,他睡得極沈,面色潮紅,哪怕當著他的面開燈也沒有任何反應。霍煜旸伸手去摸,大夏天捂在厚被子裏,他後背濕淋淋的,正在輕微地發抖,身旁的枕頭已經被流出的腺液打濕了。

窗外夜色如水,霍煜旸釋放出大劑量的安撫信息素,把床上的人全方位無死角地牢牢裹起來,這樣能讓他感覺舒服很多,身體裏殘留的信息素也能盡快消化。

宮夏的眉頭漸漸舒展了,呼吸也平穩下來,不再那麽粗重、急促。霍煜旸把手指抵在他後頸腺體處,透明的腺液都順著流到了他的手指上。

霍煜旸把手指放進嘴裏,漫不經心地想著自己安裝在客廳的那個針孔隱形攝像頭。

當時,他買通宮夏的房東整走了那個礙眼的異性室友,但也沒敢搬過來住,只是挑了一個平靜無人的午後,親自來了一趟,裝了這個攝像頭。

以他的偵查技術,能做到萬無一失,就算請專家來排查也不可能翻出這個攝像頭。

他良心和廉恥心尚存,沒在獨居單身向導的臥室裏安裝,給宮夏保留了一些隱私。但後來他就後悔了,因為宮夏根本不怎麽在客廳待著,看也看不到什麽。宮夏每天晚上回家已經是深夜,能在客廳吃點夜宵就算好的了,更多時候是把東西往沙發上一放,直接就進臥室洗漱睡覺。

霍煜旸因為拿不準他回家的時間,錯過了幾次看他的機會,他頗為氣急敗壞地拷下那幾天的視頻,把他回家後的所有鏡頭都剪出來做成了集錦。從此,晚上八點開始他就守在手機或者光腦面前等直播,蹲他走來走去或者吃東西的那十幾分鐘,果然每次都能蹲到全過程,不管宮夏幾點回家都能完美被捕捉,再也沒錯過過。

床上人發出一些細碎的哼唧聲,霍煜旸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來。他看著宮夏,明知道他聽不見,卻還是低聲問:“怎麽了夏夏?”

當然是沒有回應的,好在霍煜旸早有心理準備。他把手伸進宮夏的睡衣下擺,猜測可能是因為汗幹了太冷,他不舒服。

他進了宮夏的衛生間,目光略過流理臺上放著的一次性洗臉巾,不多時,他從裏面拿出一塊毛巾,放在鼻尖聞聞,香香的,應該是可以用來擦身體的。

霍煜旸有點扭捏地跪坐在他床前,心道,這次可不是他耍流氓,他是為了他好。

他擡手把人從被子裏剝出來,宮夏整個人紅彤彤、黏糊糊的,像個發燙的紅糖團子。霍煜旸小心地把他上身的睡衣脫了下來,宮夏感覺到冷,皺著眉,手腳並用地往他懷裏鉆,汗津津的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盤住他的腰。

“哎呀,哎呀……”霍煜旸有點消受不了,嘟囔著說,“怎麽這麽熱情呀寶寶……”

他揣著一顆有點過速的心臟,美滋滋地按住人後背圈在懷裏,扯過被子蓋住他,拿著毛巾把他前胸後背的水分都吸幹。

褲子看起來不太濕,但霍煜旸本著一種負責任的病人家屬心理,還是把他的褲子給脫了檢查。

他口幹舌燥,視線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布料褪下去後露出的肌膚,上面有層薄汗,明晃晃的,真想讓人給他舔幹凈。

現在宮夏上身倚靠在他懷裏,光溜溜地被抱著,霍煜旸的信息素給的更慷慨了,傾囊相授,每一寸空氣都飽和著S級的頂級療愈信息素。

宮夏身上的汗液被被子吸收,霍煜旸又掏出自己帶來的退燒貼給他貼上,又摸到自己帶來的藥,能加速信息素代謝的,雖是有些不舍,也只能是暫時放開懷裏乖的不得了的小狐貍,下床去倒水沖藥。

等藥沖好,他立刻端著又重新進門,輕輕掰開宮夏的嘴一勺一勺餵進去。宮夏起初喝一勺吐半勺,還皺眉吐舌頭,很討厭這藥的樣子。霍煜旸眉頭一皺,親自嘗了一口,果然苦的要死。

但是苦歸苦,卻不能不喝。這是他從自家醫院搞到的好藥,立竿見影的那種。霍煜旸又減少了分量,拉長戰線,一點點地餵,效果仍是不好。

好吧,看來只有那一個辦法了。他嘆了口氣,抿了一小口藥,摸索著吻住他,舌頭靈巧地撬開唇關,藥香混合著檀木香,一並渡入他喉中。

宮夏不情願,卻沒有辦法,喉嚨咕嘟咕嘟地滾著,半杯藥就這麽喝完了。

霍煜旸又接了杯溫水,依舊這麽給他餵了,然後他脫了衣服上床,關燈,抱著人,一邊摟在懷裏舔後頸一邊用手給他暖著肚子。後頸上有兩個牙印,黑暗裏,霍煜旸看得分明。

他卻只是不停的用粗糙的舌頭舔著那嬌嫩敏感的地方,像狼為同伴療傷。

心疼,但不後悔。總有一天他會咬下去,宮夏只能是他的,心跟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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