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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T恤上留不下太多的信息素，霍煜旸把它兜頭蒙在臉上，貪婪地吸取著每一絲每一毫。
他艱難忍耐著難受的感覺，滾下床去關了暖氣，房間裏很快因為零下十幾度的氣溫冷的像冰窟，可他的身體還是熱的像火爐。
他開始想象自己是一具躺在棺材裏的屍體，以此緩解無法發洩的痛苦。
一具滿腦子想著薄荷的屍體。
不知過了多久，理智已經徹底離線。他渾渾噩噩地下床，打開了門。
宮夏擔心地看著他：“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要。他很難受。別在他眼前晃了。
霍煜旸把目光從宮夏身上撕下來，痛苦難當地盯著地面。
宮夏身上連一點信息素都沒有，可是對他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誘惑力，就像一頭餓了三天、垂涎欲滴的惡狼看著肥美豐腴的羔羊在眼前晃來晃去卻不能下口。
這簡直就是自我折磨。
他心裏越發難受，賭氣般用力一把把門拍上了。
被拍上的門差點彈到宮夏臉上，他條件反射地後退兩步，抿了抿唇。
半晌，霍煜旸聽見宮夏的聲音響起。
“我去給你買營養液，等我回來，到時候……”宮夏頓了下，低聲道，“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好麽？”
霍煜旸裹著被子跌坐在漆黑冰冷的房間裏，沒有答話。
他出眾的聽力即使是在意識不清的昏沈間也發揮了作用，他聽見玄關大門開合的聲音，宮夏走了。
無邊的孤獨和寂冷席卷了他。
宮夏一路飛奔到藥店，選了十幾只易感期用特制營養液，只要果香型甜味的，用來哄某個鬧脾氣的大狼。
藥店店員看了他一眼：“要這麽多？”
宮夏幹笑：“對，有備無患嘛。”
其實是不知道霍煜旸最喜歡哪種，所以都買了。
他抱著一袋子的瓶瓶罐罐又飛奔回家，到家時，出了一頭一身的汗。
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覆下來，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煜旸，給我開門。”
沒有回應。
宮夏道：“我把營養液給你就走。”
依舊沒有回應。
宮夏皺眉，放下袋子，有點急躁地去按門把手，沒想到那門竟沒有反鎖，被他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想來大概是霍煜旸神志不清間，忘記了鎖門。
宮夏有些怔楞地看著那道在他面前緩緩打開的門，良久，他拿起一瓶營養液，走了進去。
霍煜旸的房間很大，除了床，還有浴室、辦公桌、醫療艙、書墻等設施，宮夏開了壁燈，繞了一圈，才在那張大辦公桌的底下發現蜷縮成一團的霍煜旸。
“煜旸，看著我。”他心疼地蹲下身，扯扯他的被子。
霍煜旸面壁思清，閉上眼洗腦自己是具躺在冰櫃裏的屍體，不是禽獸，不是禽獸，不是禽獸。
但宮夏執拗地鉆了進來，湊到他跟前。
桌子下的空間本來很大，但霍煜旸進去之後，本來就沒剩多少了，宮夏再進去，兩個人就只能緊緊貼著。
霍煜旸感受到他貼上來的觸感，扭頭去看，兩人一對視上，他腦子嗡地一聲，什麽禮儀道德都灰飛煙滅了。他像頭捕食的雄狼，猛地撲過去按住了宮夏。空間逼仄，他的腦袋撞在桌底，發出一聲重響也渾然不覺，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送上門來的這只獵物，想要磨牙霍霍，將他撕碎撕裂再吞吃入腹。
霍煜旸露出森森犬齒，昏黃光線下，兩只桃花眼閃動著驚人的欲望。
宮夏給他重重一撲，脊背摔在地上，有些疼痛，但他倒沒有太驚慌。霍煜旸的爪子鐵鎖一般將他桎梏在桌下動彈不得，兩人身軀緊緊相貼。他感受到了他滾燙的體溫。
“去、去外面。”宮夏費力地擡手，摸了摸他腦袋磕到的地方，“桌子下面空間太小了，聽話，乖乖。”
霍煜旸被他哄小孩似的一摸，臉上野獸般的神情居然停滯了一秒，原本盯著宮夏口水都要流下來，現在按著他的手，卻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宮夏趁機一滾滾出了桌下，朝呆楞著的霍煜旸伸出手：“來，乖乖。”
霍煜旸五迷三道地把爪子遞給他。
宮夏牽著霍煜旸來床邊坐下，用被子把他裹好，這房間冷的像個冰坑，他冷的有點發抖。但他沒去開暖風系統，只是拿出那瓶營養液，很有條理地依次撕開包裝和瓶口。
霍煜旸按捺不住，起身要去親他，被宮夏捂住嘴重新壓回床上。
“先喝完。”他言簡意賅，把草莓味兒的營養液往他面前一遞，對著嘴一口口地餵他。
營養液買的是最好的那種，酸酸甜甜，喝下去的一瞬間就能為人體提供大量能量。
霍煜旸就著他的手喝著，眼神迷離到幾乎可以拉絲，沒有一刻離開過宮夏的臉。
宮夏這時候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心與冷靜，他打量了一下霍煜旸的房間，看到了地上散落的抑制劑針筒，問霍煜旸：“你打了幾只抑制劑？”
“……”霍煜旸不答，眼神隱晦而挑逗地在他臉上梭巡。
他喝完了，又想繼續剛才沒完成的事業，急哄哄地要來親他。宮夏很嚴肅地按住他：“抑制劑超過三支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霍煜旸：“……”
他不知道。他不理解。他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說這個嗎？
宮夏的神情嚴肅中又有點說不出的難過，他道：“你有什麽需要的，都可以跟我說，你打這麽多抑制劑，萬一出事怎麽辦？”
霍煜旸左耳進右耳出，臉上的神情已然有些不耐煩。
宮夏一條腿跪在他膝間，一手撐住他的肩，另一只手繞到頸後，緩緩撕下了抑制貼。
情動的薄荷信息素飄散而出，和空氣中早已飽和的檀香信息素交織在一起，其纏綿程度，足夠使任何一個能感知到信息素的人瘋狂。
霍煜旸看著那張小紙片飄落在地，精神頓時為之一振，他一把抱住宮夏，公狗腰一擰，一個翻轉將人摁在身下。宮夏現在全身都是他想要的信息素，他急不可耐地舔舔他額頭上的汗珠，喃喃自語道：“好香……”
宮夏輕輕擁住他，面上的神情依然有些難過。
霍煜旸對他的出神和不投入很不滿意，低下頭，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臉頰肉。
“嘶……”宮夏倒吸一口涼氣，一摸臉，兩個清晰的牙印，不得不出聲阻止他了，“別咬人，不然第二天沒法見人了。”
事實證明，你不能試圖跟在發情期的哨兵講道理，他們這個時候是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
霍煜旸一聽這話就氣瘋了，自然本能讓他覺得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自己的向導愛愛，怎麽能有別人的事！
他非但不聽話，還低下頭洩憤般的在另一邊臉頰上咬了個對稱的印子，然後一路往下，脖子、鎖骨、胸腹，又親又咬，又啃又嘬，宮夏又疼又難過，給他搞的實在受不了了，撐起身子向外爬去。
“你別咬人！”他被霍煜旸重新拖回來，實在沒招了，只能捂著臉無力地道。
霍煜旸也不想他再逃跑，暫時放棄了咬人的行為，親親他，拉著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們緊緊相貼，宮夏可以感受到霍煜旸身上熾熱的溫度。他低頭看去，霍煜旸冷白的皮膚上微微泛紅，覆著一層晶瑩的薄汗，好看極了。
他紅著臉，想把手抽回來，但霍煜旸的手勁極大，拉著他不放。
宮夏也情迷意亂了，呼吸加重，微微喘氣，迷迷糊糊間，他感受到了冷空氣，打了個寒顫，下一秒就被霍煜旸火爐般的身體抱住。
最後一步的時候，霍煜旸漿糊般的腦子突然閃過一線清明，原本只差一點就做到最後，可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問宮夏。
“沒有東西，怎麽辦？”
宮夏躺在自己的衣服上，聞言，望著模糊的天花板，道：“你可以不戴。”
剎那間，霍煜旸腦子裏閃過很多。
霍家、親戚、黎夫人、催生、戰場、炮火、奇行種、死人、屍塊……
避孕藥。
他緩緩退開，用了生平最大的忍耐力對宮夏道：“你走吧。”
宮夏翻過身，把臉埋在手臂間，笑的輕松又悲涼。
“跟你開玩笑的，東西在我褲子口袋裏。”
他聽見霍煜旸翻找的動靜，然後聽見了撕包裝袋的聲音，霍煜旸火熱的身軀重新擁住了他。
他悶哼一聲，痛苦難當。
他問霍煜旸：“你可以標記我嗎？”
標記他，讓他身上帶著他的標記，散發出檀香信息素的味道。然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他的向導，他們關系匪淺。
標記他吧。
霍煜旸頓了頓，俯身下去。宮夏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可是，霍煜旸的犬齒在他的腺體流連了許久，最終還是離開了。
宮夏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想哭，明明是，他也很期待的時刻。
可他就是哭了，頭埋在臂彎裏，無法自控地嗚咽抽泣。
霍煜旸頓住了，他詫異地把宮夏翻過來，問：“怎麽了，疼嗎？”
宮夏哭的好慘，眼淚流了滿面，霍煜旸拿手給他擦，擦完沒地擦，只能拿了件衣服擦手，心虛地想不會是他沒經驗弄傷他了吧。
“不疼，不疼。”宮夏流著眼淚抱住他，努力地擠出一個笑，“霍煜旸，我愛你。”
我清楚你所有的劣根性。
我最愛最愛你。
“…………”
霍煜旸沈默了。
然後，他一把撈過宮夏，狠狠吻了下去。
唇齒廝磨，津液交換。
眼淚，原來是苦澀的。
霍煜旸撕開一支營養液，給虛弱無力的宮夏餵了，宮夏喝完，闔上眸子昏昏欲睡。
霍煜旸不樂意，非要攪擾他。一邊親他一邊捏他腰上的肉。
宮夏只能強打精神奉陪。
夜，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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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想象自己是一具躺在棺材裏的屍體，以此緩解無法發洩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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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旸裹著被子跌坐在漆黑冰冷的房間裏，沒有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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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不知道霍煜旸最喜歡哪種，所以都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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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覆下來，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煜旸，給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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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夏道：“我把營養液給你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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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夏皺眉，放下袋子，有點急躁地去按門把手，沒想到那門竟沒有反鎖，被他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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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旸，看著我。”他心疼地蹲下身，扯扯他的被子。
霍煜旸面壁思清，閉上眼洗腦自己是具躺在冰櫃裏的屍體，不是禽獸，不是禽獸，不是禽獸。
但宮夏執拗地鉆了進來，湊到他跟前。
桌子下的空間本來很大，但霍煜旸進去之後，本來就沒剩多少了，宮夏再進去，兩個人就只能緊緊貼著。
霍煜旸感受到他貼上來的觸感，扭頭去看，兩人一對視上，他腦子嗡地一聲，什麽禮儀道德都灰飛煙滅了。他像頭捕食的雄狼，猛地撲過去按住了宮夏。空間逼仄，他的腦袋撞在桌底，發出一聲重響也渾然不覺，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送上門來的這只獵物，想要磨牙霍霍，將他撕碎撕裂再吞吃入腹。
霍煜旸露出森森犬齒，昏黃光線下，兩只桃花眼閃動著驚人的欲望。
宮夏給他重重一撲，脊背摔在地上，有些疼痛，但他倒沒有太驚慌。霍煜旸的爪子鐵鎖一般將他桎梏在桌下動彈不得，兩人身軀緊緊相貼。他感受到了他滾燙的體溫。
“去、去外面。”宮夏費力地擡手，摸了摸他腦袋磕到的地方，“桌子下面空間太小了，聽話，乖乖。”
霍煜旸被他哄小孩似的一摸，臉上野獸般的神情居然停滯了一秒，原本盯著宮夏口水都要流下來，現在按著他的手，卻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宮夏趁機一滾滾出了桌下，朝呆楞著的霍煜旸伸出手：“來，乖乖。”
霍煜旸五迷三道地把爪子遞給他。
宮夏牽著霍煜旸來床邊坐下，用被子把他裹好，這房間冷的像個冰坑，他冷的有點發抖。但他沒去開暖風系統，只是拿出那瓶營養液，很有條理地依次撕開包裝和瓶口。
霍煜旸按捺不住，起身要去親他，被宮夏捂住嘴重新壓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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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液買的是最好的那種，酸酸甜甜，喝下去的一瞬間就能為人體提供大量能量。
霍煜旸就著他的手喝著，眼神迷離到幾乎可以拉絲，沒有一刻離開過宮夏的臉。
宮夏這時候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心與冷靜，他打量了一下霍煜旸的房間，看到了地上散落的抑制劑針筒，問霍煜旸：“你打了幾只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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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旸：“……”
他不知道。他不理解。他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說這個嗎？
宮夏的神情嚴肅中又有點說不出的難過，他道：“你有什麽需要的，都可以跟我說，你打這麽多抑制劑，萬一出事怎麽辦？”
霍煜旸左耳進右耳出，臉上的神情已然有些不耐煩。
宮夏一條腿跪在他膝間，一手撐住他的肩，另一只手繞到頸後，緩緩撕下了抑制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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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旸看著那張小紙片飄落在地，精神頓時為之一振，他一把抱住宮夏，公狗腰一擰，一個翻轉將人摁在身下。宮夏現在全身都是他想要的信息素，他急不可耐地舔舔他額頭上的汗珠，喃喃自語道：“好香……”
宮夏輕輕擁住他，面上的神情依然有些難過。
霍煜旸對他的出神和不投入很不滿意，低下頭，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臉頰肉。
“嘶……”宮夏倒吸一口涼氣，一摸臉，兩個清晰的牙印，不得不出聲阻止他了，“別咬人，不然第二天沒法見人了。”
事實證明，你不能試圖跟在發情期的哨兵講道理，他們這個時候是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
霍煜旸一聽這話就氣瘋了，自然本能讓他覺得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自己的向導愛愛，怎麽能有別人的事！
他非但不聽話，還低下頭洩憤般的在另一邊臉頰上咬了個對稱的印子，然後一路往下，脖子、鎖骨、胸腹，又親又咬，又啃又嘬，宮夏又疼又難過，給他搞的實在受不了了，撐起身子向外爬去。
“你別咬人！”他被霍煜旸重新拖回來，實在沒招了，只能捂著臉無力地道。
霍煜旸也不想他再逃跑，暫時放棄了咬人的行為，親親他，拉著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們緊緊相貼，宮夏可以感受到霍煜旸身上熾熱的溫度。他低頭看去，霍煜旸冷白的皮膚上微微泛紅，覆著一層晶瑩的薄汗，好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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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步的時候，霍煜旸漿糊般的腦子突然閃過一線清明，原本只差一點就做到最後，可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問宮夏。
“沒有東西，怎麽辦？”
宮夏躺在自己的衣服上，聞言，望著模糊的天花板，道：“你可以不戴。”
剎那間，霍煜旸腦子裏閃過很多。
霍家、親戚、黎夫人、催生、戰場、炮火、奇行種、死人、屍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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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退開，用了生平最大的忍耐力對宮夏道：“你走吧。”
宮夏翻過身，把臉埋在手臂間，笑的輕松又悲涼。
“跟你開玩笑的，東西在我褲子口袋裏。”
他聽見霍煜旸翻找的動靜，然後聽見了撕包裝袋的聲音，霍煜旸火熱的身軀重新擁住了他。
他悶哼一聲，痛苦難當。
他問霍煜旸：“你可以標記我嗎？”
標記他，讓他身上帶著他的標記，散發出檀香信息素的味道。然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他的向導，他們關系匪淺。
標記他吧。
霍煜旸頓了頓，俯身下去。宮夏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可是，霍煜旸的犬齒在他的腺體流連了許久，最終還是離開了。
宮夏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想哭，明明是，他也很期待的時刻。
可他就是哭了，頭埋在臂彎裏，無法自控地嗚咽抽泣。
霍煜旸頓住了，他詫異地把宮夏翻過來，問：“怎麽了，疼嗎？”
宮夏哭的好慘，眼淚流了滿面，霍煜旸拿手給他擦，擦完沒地擦，只能拿了件衣服擦手，心虛地想不會是他沒經驗弄傷他了吧。
“不疼，不疼。”宮夏流著眼淚抱住他，努力地擠出一個笑，“霍煜旸，我愛你。”
我清楚你所有的劣根性。
我最愛最愛你。
“…………”
霍煜旸沈默了。
然後，他一把撈過宮夏，狠狠吻了下去。
唇齒廝磨，津液交換。
眼淚，原來是苦澀的。
霍煜旸撕開一支營養液，給虛弱無力的宮夏餵了，宮夏喝完，闔上眸子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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