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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你就乖乖給我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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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你就乖乖給我當狗

宋錦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意識基本是清楚的,想脫衣服的行為也是可以忍住的——只要他願意克制自己。

但瘋狂湧動的本能需要比平時更強的精神力去鎮壓。

所以即便能夠做到,宋錦路也不想去做。

因為放縱更加簡單。

只要遵循本能, 做出更符合內心的行為,直接將衣服脫掉就好了。

偏偏衣服不好脫。

數不清到底有多少件,又是怎麽穿上的, 外袍很快解開了, 裏面的衣服反而不知該從哪裏開始解。

宋錦路有些暴躁, 但轉念想反正不是真正的衣服, 就直接上手扯了一通。

雖然沒能整件扯掉, 只是扯得淩亂不堪, 好在胸口肩膀全露了出來, 接觸到了涼涼的空氣。

金銀鑲玉的冰涼飾品也貼上皮膚,宋錦路終於得到些溫度的安撫。

……不該喝那些酒的。

……但不喝那些酒,任務又無法完成。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死循環啊。

宋錦路覺得自己現在肯定很狼狽。

好奇陸明檀會是什麽反應,扭頭看去,結果這家夥好好的, 剛才怎麽坐在凳子上,現在還是那麽端正坐著。

就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隱隱約約透出往日沒見過的露骨。

宋錦路看得不仔細,沒察覺, 只對上陸明檀的雙眼,詫異地問:“……你沒事?”

難道酒只對他一個人起效?

這合理嗎?

陸明檀說:“我沒事。”

宋錦路胸口瞬間多了一股要燒起來的怒火。

憑什麽。

這游戲設定真是見鬼了吧, 他們明明喝了一樣的酒, 憑什麽丟臉的只有自己?

可再多看陸明檀一眼,微微暈眩的視線中,宋錦路發現了他的異樣之處。

陸明檀的臉紅了。

還是連著耳朵跟脖子根一起紅的。

很用力地皺著眉, 像在苦苦忍耐什麽,總是平淡不驚的眉間透出了幾分罕見的兇相。

宋錦路第一次看到陸明檀露出這種表情,並且在發現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陸明檀眉目間流轉出來的痛苦。

他卻覺得十分暢快。

仿佛善良的人格消失了,此刻他被邪惡人格全面掌控。

而邪惡人格很樂意看到陸明檀痛苦難受的模樣。

宋錦路覺得身體都沒那麽難受了,簡直比浸冷水都有用。

效果不明但危險的酒。

混沌的身體狀態,邪惡反常的人格。

逐漸微妙潮濕的氣氛。

宋錦路也很清楚,這種情況下,他的正確做法是遠離陸明檀,盡最大可能跟陸明檀保持距離。

但為了更清楚觀察陸明檀的痛苦,他選擇了靠近。

雙眸緊緊盯著陸明檀,恨不得將他臉上每一個變化都看盡……然後宋錦路後知後覺,這似乎還是重逢後,他第一次如此認真持久地看著陸明檀。

明明什麽都不一樣了。

時間過去這麽多年,模樣也變了,眼下還是游戲裏的角色扮相,一點不像他認識的那個陸明檀。

卻又好像什麽都沒變。

透過眼前的陸明檀,他還是看到了年少時期讓他心動喜歡的那個陸明檀。

咚咚,咚咚——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宋錦路朝著陸明檀靠近:“你還裝什麽裝?這酒明顯有問題……你是不是提前知道,又故意瞞我的?”

陸明檀忙道:“沒有……我沒有瞞你,我也不知道。”

語氣著急。

生怕宋錦路不相信,自己又罪加一等。

可看到陸明檀著急,宋錦路更暢快了。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說的都是謊話。”

“……是真話!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你所謂的真話,沒有一句像是真的。”

陸明檀喉結滾動,視線黏在宋錦路身上,隨著他的移動而動,直楞楞的:“都是真的……對不起你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我沒有說謊,都是真話。”

眼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陸明檀卻是有些退縮的模樣。

突然站起來,往後挪了兩步。

宋錦路不爽:“……你躲什麽?”

“你再靠近,我怕忍不住會親你。”

“……”

宋錦路楞了,反應過來後,更滿意了。

他知道,這樣真的很危險。

陸明檀都坦白想要親他了,他怎麽可以再繼續靠近,還要跟陸明檀說這些話呢。

但他看到了陸明檀在克制,在忍耐,正在與本能對抗。

而他就是想看到陸明檀失敗,想看到陸明檀失控,最好陸明檀徹底崩潰,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

“所以呢?”

宋錦路沒有停下,仍朝著陸明檀靠近,挑釁一般地問道:“你想親我,那又如何呢?”

“……”

陸明檀退一步,宋錦路就前進兩步。

距離很快拉近,比之前更近。

能感受到,陸明檀的氣息變重了,酒精跟不知名藥效的作用下,氣氛變得更加黏膩潮濕。

悶熱,透不出氣。

紅燭搖晃,陰影印過他們的臉龐,危險信號不斷閃爍。

陸明檀似乎沒招了,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喉結上下滾動,靜默好一會兒後:“你……這個酒影響你了,你是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但宋錦路很清楚,自己沒醉,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只要他願意,他能夠克制自己,能夠忍耐住情緒,可以沈默,可以跟陸明檀保持距離,可他就是要選擇放縱,借機宣洩。

因為他太累了。

始終不能放下過去的背叛跟傷害,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能再落入陸明檀的謊言陷阱,抗拒著每一次和平相處時的安定心情。

自從跟陸明檀重逢後,每分每秒,他都需要不間斷地跟內心做對抗。

可眼下,他終於能暫時放下了。

他意外得到了一個極佳機會,能成為自己情緒宣洩的完美掩飾。

他終於能夠像這樣看著陸明檀,不用再躲避,可以盡情吐露這些年所有的憋屈跟不甘。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他就是想在可以亂來的時候盡情亂來一次。

“站住,你不準動。”

宋錦路扶著桌子,惡狠狠地沖陸明檀道:“你不是說過會服從我的命令嗎,我現在讓你不準動,你聽不聽?”

“……”

再理智克制的人,也擋不住藥物作用。

何況如此危險的場景下,心上人還正朝著自己靠近。

陸明檀感覺理智正在經受烈火烹燒,即將斷裂。

但陸明檀還是停下腳步,克制著翻湧的心火:“……錦路,你喝醉了。”

“你管我醉沒醉,這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給我跪下!”

“……”

誰能料到宋錦路嘴裏會蹦出這麽侮辱人的要求,陸明檀有點楞,眼神帶著不確定的疑問。

“跪下!”

“……”

然後陸明檀就在迷惑不解中,緩緩單膝下跪,擡頭望向宋錦路。

清醒的宋錦路不能做這種事,但喝醉的宋錦路就可以。

宋錦路走到陸明檀面前,擡著下巴傲慢看他,用惡毒的言語咒罵他:“……有時我真想殺了你,想起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恨不得親手把你碎屍萬段。”

“……”

而清醒狀態下,宋錦路也絕對不會說這些話。

因為恨也代表著在意,代表著從未放下……代表著這些年來,陸明檀始終占據著他心底的一角。

恨也代表著弱點。

他怎麽能讓陸明檀知道,時至今日,他依舊是自己心口未能愈合的創口。

“……你怎麽就這麽可恨!為什麽這麽蠢!為什麽說走就走,走了也不告訴我!為什麽還要回來找我!你有種你應該徹底消失啊!”

“為什麽有小號也不解釋!難道你嘴巴是金子做的,還是你的手是金子做的,給我打幾個字很金貴很浪費是嗎!”

“你這種人怎麽也配說喜歡!你知道喜歡是什麽意思嗎!你有什麽資格說喜歡我,你只是讓我痛苦!你只是一直在折磨我!”

“不也是你說的討厭我嗎!不是不喜歡跟我在一起嗎,那不是讓你很別扭嗎!你以為我喜歡跟你一起啊,我也討厭你!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這些年堆積埋藏的憋屈全部傾吐出來。

宋錦路大吼大喊,喊到最後聲音嘶啞,胸腔劇烈起伏,眼眶滾燙濕潤,本就不夠清醒的腦袋也更加眩暈。

“……玩弄我一次不夠,還要玩弄我第二次!你就是全世界最壞的王八蛋!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念書時要跟你做朋友!”

但用力過猛,等喊完這句,宋錦路的身體一下搖晃,差點沒能站穩。

陸明檀立刻起身扶住他:“……小心。”

“別碰我!”

吼得毫不留情,可宋錦路已經體力不支,實際還是靠在陸明檀身上,沒有掙紮。

陸明檀也沒聽從宋錦路的話,僵硬了身體站得筆直,讓宋錦路就這麽靠著。

“……對不起,錦路。”

即便共情能力再差,也能感受到宋錦路埋藏在心裏的情感有多強烈。

遠遠超過陸明檀的想象,一時將他深深地震住了。

他知道自己傷害了宋錦路,但具體有多深,有多嚴重,宋錦路不說不提,他就猜不到,永遠不知道。

他錯誤地以為慢慢來,對宋錦路好些,總可以彌補——直到親耳聽到宋錦路嘶吼出這些,他才意識到,自己以為的跟宋錦路實際想的,事實上是天差地別。

聽到宋錦路說討厭他恨他時,他無法形容自己到底是什麽感覺,只覺得心臟絞在一起,連同呼吸都快被絞碎了。

他該怎麽辦才好。

他怎麽變成了這麽壞的人。

到底該怎麽做,才不能讓宋錦路不痛苦不折磨了。

“……對不起有什麽用!除了動動嘴皮子說句對不起,你還能幹什麽!”

可危險氣氛早就亮起紅色信號。

不管感情多麽翻湧激烈,罵的多麽難聽決裂,一旦產生肢體觸碰,忍耐都到了極限,拉扯在崩潰邊緣。

宋錦路看到陸明檀那張從來平靜的臉上,露出了堪稱祈求的,軟弱的無助。

他幾乎快要克制不住欲念,可又不得不顧慮自己的情緒,不敢輕舉妄動。

想要抱緊他,又不敢抱緊他。

明明很想親他,喉結滾動,嘴唇輕顫,卻只能用牙齒咬住嘴唇,咬破到出血。

那麽渴望他,然而只敢那麽卑微的請求他:“不要恨我,錦路……請你不要恨我。”

可宋錦路同樣繃在忍耐的邊緣,肆意的情緒讓他已經將本能釋放,酒效還在持續推波助瀾,本能便徹底化身欲念的野獸。

……

不知道誰先主動的,總之等宋錦路反應過來,他嘗到了一股淡淡的鐵銹味,那是來自陸明檀嘴唇上的血跡。

一切就那麽順其自然地發生了。

鼻尖蹭到了鼻尖,額頭貼著額頭。

他們好像很用力地抱在一起,喘著沈重的粗氣,真像野獸一樣,控制不住地啃咬對方。

世界變成一場龐大的眩暈,地面在不停下陷,屋頂要倒在他們身上。

假的,假的。

都是假的。

一切是喝酒造成的後果,他們是受到酒的影響,醉得一塌糊塗罷了。

假的,都是假的。

游戲是虛擬的,不能算數的,不用當真的。

他只是喝醉了。

喝醉的他才可以放下心裏層層疊疊的介懷,不用思考自己是否又處在欺騙的謊言之中。

就當全是一場夢。

他曾經是一只膽怯多疑的寄居蟹,因為被背叛欺騙偷過家,所以到哪都縮在自己的貝殼裏,堅信只要自己不出去,就不會再遇上背叛跟欺騙。

直到這一刻,本能點燃了欲丨火,燒掉他的貝殼,燒掉了他所有顧慮跟恐懼,內心最真實的自我終於敢冒出頭。

這裏不提過往,沒有過往。

沒有背叛,也沒有傷害。

沒有宋錦路跟陸明檀。

他們只是被游戲捆綁的一對新人,一個人對著另一個人。

而虛幻成了他們最好的保護色。

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親吻是假的,擁抱是假的,什麽都是假的。

假的才不用害怕。

假的才可以肆意妄為。

……

天旋地轉的迷糊中,宋錦路也不知他們何時到了床上。

只是意識到自己被陸明檀壓在身下時,他很快反過來,狠狠將陸明檀推倒。

真是便宜陸明檀了。

所以不能太便宜陸明檀。

宋錦路壓著陸明檀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傲慢:“……今晚一切我說了算,你不準亂動,不準有意見,我要說你是狗,你就乖乖給我當狗。”

陸明檀:“汪。”

“……”

……

第二天醒來,宋錦路昏昏沈沈,好像宿醉後遺癥,頭暈惡心,心悸難受。

如果前一天的他是飽滿圓潤的香甜大芒果,那麽現在就成了像被大嗦特嗦過的幹癟芒果核。

但意識是清醒的,記憶也清晰,什麽都記得,1080P高碼率超清畫質。

“你還好嗎?”

恐怖的是,宋錦路還在接受當中,耳邊響起了陸明檀的聲音。

“……”

酒醒了,藥效過了,邪惡的小路人格下線了,善良的小路人格重新占領高地。

壞話是邪惡小路說的,壞事是邪惡小路做的,請問善良小路該怎麽回答呢?

所幸衣服已經變回了完好無損的模樣,而且只有神識的緣故,雖然腦內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但身體的感受不大,一切是很抽象很飄散的。

總的來說,身體毫無影響。

那善良的小路人格自然要裝什麽都不記得,何況這本來也就是邪惡小路的計劃。

“頭有點暈,感覺還有點惡心……昨天那些酒果然有問題……”

宋錦路從床上坐起來:“這游戲太歹毒了,怎麽給人下假酒啊……”

陸明檀也恢覆了衣冠整齊,就是面色比平時蒼白,看來也有藥物作用的不好受。

但眼神炙熱地看著宋錦路,一副欲說不說的樣子。

宋錦路很是心虛,只能繼續裝,拼上畢生演技,看似很自然地詢問:“……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陸明檀便意識到了什麽。

他也不傻,如果宋錦路記得昨晚的事,必不可能是這麽輕描淡寫的反應。

陸明檀問:“昨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宋錦路:。

問得這麽直白,不愧是陸明檀。

宋錦路說:“喝完酒感覺就暈了,我只記得很想吐……怎麽,昨晚吐你身上了?”

炙熱的眼神一下變得黯然,陸明檀說:“沒有。”

“那是怎麽了?你這問法怪怪的,我對你做什麽了?”

“……沒有。”

宋錦路佯裝不爽:“那你為什麽這麽問……難道是你對我做了什麽?我勸你老實說了,等我自己想起來就晚了。”

陸明檀抿著嘴:“那還是等你想起來吧。”

宋錦路賭對了。

他就知道,只要自己選擇裝傻,陸明檀就不會戳破。

因為昨晚那樣的情況不適合戳破。

他們沒有要和好的意思,自己又不承認發生過什麽,一切還是受到酒效影響,一旦戳破,陸明檀沒有能力解決後續可能極度糟糕的情緒問題,他就不會輕易冒險。

宋錦路乘勝追擊:“你趕緊說啊,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又在故意耍我?”

“我沒有耍你。”

陸明檀的語氣有些不高興了,還挺明顯,悶悶的,竟帶著些孩子氣的幼稚。

“你是喝醉了,然後把我狠狠罵了一頓。”

只說部分真相。

他沒有說謊,只要宋錦路不追問,也就不算隱瞞。

宋錦路當然不會追問:“……我罵你了?我怎麽罵你的,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罵的很難聽。”

“……”

那確實是很難聽,宋錦路承認,畢竟他將這麽多年的憤怒都傾吐出來了。

可即便是善良人格的小路,也覺得陸明檀活該挨罵。

因為善良小路想罵他照樣很久了。

只是平時條件不允許,善良小路沒機會罵。

該怎麽罵呢?

在陸明檀說出當年無可奈何的真相後,已經長大成年的宋錦路該怎麽跟當年的孩子計較?

計較完又能如何呢?

時光不會倒流,造成的傷害不會減少,事情已經走向了現在的結局,變不出第二種可能,倒顯得是他放不下,在斤斤計較。

可埋藏心底的傷害哪能隨著時間流逝就減少,傷害就是傷害,傷口就在那裏,即便愈合也會留下疤痕。

宋錦路總要發洩出來。

昨晚是最好的機會,他借酒發瘋,大罵特罵,想怎麽罵就怎麽罵。

別說,這麽罵完後,現在心情是輕松不少,面對陸明檀都前所未有的平靜。

宋錦路挑釁:“有多難聽?你現在是想跟我算賬?”

“沒有。”陸明檀垂下眼,“你罵的並沒錯,是我不好。”

“……”

這就是清醒時難罵的原因之一。

只要陸明檀乖乖認錯,道德心就會拷打宋錦路,讓他發火都不能理直氣壯。

還好昨晚他沒有道德。

陸明檀說:“我也很後悔,其實坦白並沒那麽可怕,以前是我太沒用。”

“……”

是啊,坦白是不可怕。

因為你坦白後直接把可怕留給了別人。

但看著陸明檀,如此相近的距離,聽著他說這些話,宋錦路覺得心底有種異樣情愫在慢慢膨脹。

不是因為昨晚有了越界親密才產生的,而是昨晚第一次放下所有顧慮,不再壓抑自己,讓這些一直被深埋的情緒嘗到了肆意自由的放縱,重新破土而出。

可他有什麽辦法呢。

真心是最沒有辦法的。

那些對陸明檀鋪天蓋地的恨意之下,就是也藏著對陸明檀無法釋懷的思念跟在意。

畢竟陸明檀是用過兩種身份,但兩種身份都讓他心動過的人啊。

過去的恨是真的,傷害是真的。

但過去的美好也是真的,喜歡也是真的。

如果宋錦路真不想再見到陸明檀,開始就不會想在朋友圈撈人。

如果他真不願意跟陸明檀住一起,就算陸明檀幫他搬家了,他照樣可以搬出去。

如果他真放下了陸明檀,小鸚鵡再思念爹爹,都不會成為他一再妥協的理由……

真相就是他也在利用小鸚鵡,拿來當做掩飾真心深處的借口。

宋錦路為自己的放縱付出了代價。

本來他能夠很好壓制這些情緒,擁有對自己的絕對掌控權。

可昨晚縱容了本能,讓這些情緒嘗到了愉悅的甜頭,現在忍不住地蠢蠢欲動,噗通噗通彰顯起存在感。

但是沒關系的。

他相信過幾天就好了,理智會重新占領最高地的。

因為傷害跟不信任依舊存在。

就算他願意相信陸明檀的謊言,接受陸明檀過去所有不成熟的做法——可誰能夠保證,陸明檀永遠不會傷害他第三次了呢?

陸明檀還是那個陸明檀。

當跟過去相同的情況發生時,他很大概率還是會用相同的方式傷害自己。

但宋錦路經不起第三次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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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善善:我又是你們play的一環啊?

爸爸:嗯

善善:(邊哭邊記仇)



吵架吵著吵著就開始告白,罵人罵著罵著就開始做恨,沒錯他們就是如此別致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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