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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秦肆寒,朕這輩子認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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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秦肆寒,朕這輩子認定你……

“陛下的字很好, 無需再學。”秦肆寒實在是不想攬這個活,他能力有限,教不了面前這個祖宗。

“愛卿~~~”陳羽偏頭看他:“朕想學。”

陳羽無師自通的撒嬌, 卿字直接拉了尾音, 秦肆寒手一抖沒收住筆上走勢, 一張紙都無法要了。

“陛下若是真的想練字, 可尋一位名師,臣覺得......”

“不用舉薦其他人, 朕就眼饞你的教學成果, 朕沒指望青出於藍勝於藍,你就把朕教成刻仇那樣就行了。”

秦肆寒把廢紙遞給一旁的掌燈。

竟然還想過青出於藍勝於藍, 一覺睡到大中午的人怎麽敢想。

而且像刻仇那樣...秦肆寒謹記此刻的君臣身份,但實在是想說一兩句真話。

“刻仇雖說心智不全,但勝在堅韌不拔。”

這話說的勉強還算委婉, 陳羽懂了, 這是秦肆寒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沒有刻仇努力愛學。

陳羽沒有看不起刻仇的意思, 只是...他領悟力應該比刻仇強吧?

“愛卿放心,朕也很努力。”

開玩笑, 他可是上過高三的,高三都挺過來了,現在刻苦點練字還能不行?

陳羽如此堅持秦肆寒也沒再多勸, 只道:“臣晚些時候拿兩本字帖給陛下, 陛下可先練著。”

陳羽:“行。”

秦肆寒寫寫寫,陳羽蓋蓋蓋,王六青等人就晾晾晾。

陳羽揉了揉後脖頸,看到已經寫了一沓後忙道:“這些肯定夠了, 可以不用寫了。”

秦肆寒又移了一張紙到面前:“現如今還未到八月仲秋,到的請安奏章不過是一小部分,還有很多在路上,陛下既然想賜字,自然是一視同仁的好。”

陳羽揉脖子的手揉不動了,差點沒跪地喊一聲義父,孩兒不孝。

提著心問:“大概有...多少?”

秦肆寒:“文官武將,能給陛下上請安折的一共是三百六十五人。”

已經又寫完了一張,見移過去沒人蓋章,蓋章的人正呆楞楞的傻站著。

“三百多張不多,就當練字了。”

陳羽感動的抽了抽鼻子,啪的一聲蓋了章,堅定道:“秦肆寒,朕這輩子認定你了。”

只要他當一天皇帝,秦肆寒就得當一天他的丞相。

這話要是換個女子說,秦肆寒都覺得自己已經和對方互定終身了,他倉促收筆,好懸...差點又被嚇壞一張。

等到三百多張寫完已經月掛柳梢頭,小廝上來稟說貢員醫來了,陳羽這才猛然想起秦肆寒身上還有未解的毒,瞬間覺得自己更該拉出去槍斃了。

一口箱子擡了上來,王六青把三百多張月滿人和全都裝了進去,又讓人小心搬了下去。

早已在下面等候的仆人忙又更換茶水點心。

貢詔背著藥箱急匆匆而來。

“小臣參見陛下,參見相爺。”

陳羽把他叫了起來:“快給秦相看看,他的毒怎麽樣了。”

“是。”貢詔起身給秦肆寒診脈,時光流逝,在陳羽望眼欲穿中貢詔終於給了準話:“陛下,這毒小臣現在能解了。”

和陳羽一樣,貢詔也是個新兵蛋子,若是太醫令,哪怕是九成的把握也不敢說的這麽絕對。

陳羽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擼起袖子把胳膊放在桌上:“給朕也診診脈,看看朕身體怎麽樣,有沒有中毒。”

剛收回手的秦肆寒瞧見陳羽眼裏的忐忑沈默一瞬。

一如既往的怕死。

可是剛才,他先讓貢詔幫他診脈的。

“陛下身體康健,精力充沛,並無不妥。”貢詔診後道。

陳羽松了一口氣:“那就行。”想到了什麽,又問:“朕這幾日睡的沈,睡的久,是正常的?”

貢詔聞言又忙給他診了次脈,秦肆寒端茶壓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陛下應當是白日勞累了,心裏又無什麽憂愁,故而睡的沈一點。”又奇怪道:“陛下以往睡的時辰短?”

陳羽回想了下,上學的時候都是被鬧鐘吵醒,節假日的時候睡到自然醒,和現在也差不多。

不過,穿過來在宮裏睡的沒有在相府睡的香。

應該也是正常的,這裏更讓他安心點。

不過以防萬一,陳羽還是說讓貢詔回宮的時候幫他把寢宮都檢查一遍,看看是否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例如誘發人暴躁的慢性毒藥。

貢詔猶如得到了如山的重擔,重重點頭保證處處都檢查個遍。

正事辦完,陳羽開始問貢詔這幾天躲哪裏去了。

貢詔解釋了一番,這幾日丞相府裏三層外三層的他進不來,就偷跑回家拿了祖傳的疑難雜癥病例,都是他們家行醫這麽多代累積下來的。

貢詔日夜研究,終於琢磨明白了秦肆寒的毒,這剛一琢磨明白就來了。

好在最外層李常侍和趙常侍的那些私兵都被抓了,現在外面是皇城軍和玄天衛,皇城軍把偷偷摸摸的貢詔抓住,領頭的知道他就是讓陛下提劍來相府的貢詔,當下就稟告了太尉和相府,這才得以進來。

“都還在守著呢?”陳羽問。

他還以為會撤走一部分。

秦肆寒:“宮外不比宮裏,陛下安危不容有失。”

“哦。”陳羽:“那朕明日回宮吧!”

站在涼亭外的莫忘:???喜極而泣,好想放串鞭炮。

夏日夜風輕柔帶著燥熱,秦肆寒聽出了陳羽語氣中有幾分悵然若失,他轉頭看去,朦朧燭火下陳羽毫不遮掩的嘆了口氣。

一舉一動還真是...靈動逼人。

“陛下不是不想回宮?”

“是不想回去。”陳羽是真的怕死,沒鬥倒李常侍等人的時候死了也就算了,現在李常侍都關牢裏了,自己死了多虧。

眼看美好明天就在眼前了。

“朕是想在你家住到天荒地老,無奈當了個皇帝不能肆意而為。”陳羽想到回宮就失落。

昨日確實是沒想回去,想著拖一天是一天,現在想想不現實,他住在外面玄天衛皇城軍什麽的就興師動眾的守著,還有皇宮裏的一攤子事。

現在李常侍倒臺了,他得回去把宮裏料理一遍,雖然還沒想好要怎麽料理。

“愛卿。”陳羽。

“嗯?”

“朕回宮,你可靠的相國衛借朕一點吧!”

秦肆寒:.....

莫忘:......

對於狗皇帝來說,相國衛可比玄天衛危險多了。

莫忘在心裏急切的讓秦肆寒說同意,如此一來當真是太好了,他們的人可以借機安插在狗皇帝身邊。

而且,狗皇帝終於要回宮了。

這事的好處莫忘都能想到,秦肆寒自然也能想到。

只是,陳羽好欺負的讓他有些不忍心了。

“今日天晚,明日臣把兩百相國衛叫過來,陛下自己挑選。”

陳羽:“好。”

他心裏琢磨著,平日裏有王六青和掌燈伺候,醫藥上有貢詔,殿外安全暫時先交給相國衛...這段時間料理明白,後面就可以步入正軌,當他的皇帝了。

相府是有藥房的,貢詔原本以為他所需的藥今日配不齊,因有幾個都是少用的。

待聽小廝說都有後就坐不住了,背著藥箱和小廝去了藥房。

今日繁星之多讓人驚嘆,留在屋內的奏折中有一封是西北哭訴糧食不夠吃,滿山滿山的野菜都被挖光的事。

走進梧桐院中,秦肆寒便提了兩句。

這兩年邊關的軍糧一減再減,軍餉欠了又欠,現如今國庫有了些錢,是否可以把軍餉發上一些。

陳羽這才知道,原來修觀月樓的錢也是從軍隊剝過一層皮的。

不止是觀月樓,還有修建陵墓,修建行宮什麽的,不是減軍糧就是加賦稅。

“行啊,不止後面的軍糧軍餉,之前少發的也得補上。”

陳羽停住腳,摸著下巴思索道:“你說,之前加了那麽多賦稅,朕直接免幾年賦稅怎麽樣?”

又是想補發軍糧軍餉,又是想直接免幾年賦稅,國庫的錢都還沒暖熱,就快被陳羽花出去了。

不過這些事都是好事,也都是必須的事。

兩人停在院中說話,秦肆寒:“陛下愛護百姓的心是好的,只是免賦稅一事不能操之過急。”

陳羽:“此事不可行嗎?”

秦肆寒:“可行。”

陳羽不解了:“那為什麽不能直接免,早免百姓不是早安心嗎?”

“陛下免賦稅,百姓不交賦稅,這才是免賦稅,陛下免賦稅,百姓照樣交重稅,這並不算陛下的皇恩。”

秦肆寒:糟糕,好像給自己挖坑了。

陳羽是心思單純不願意動腦子,但是也不是個笨人。

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不收,底下的官員會照常收。

好麻煩,他不會。

屋裏還有一堆奏折呢,陳羽:“朕明日一早讓人把奏折抱給你。”

秦肆寒:“若是陛下不耐這些,現在就交給臣吧!”

“熬夜嗎?”

“國家大事不好耽誤。”

陳羽看著他似有千百種情緒在心頭,秦肆寒略一思索,道:“若是陛下不放心,臣也可在陛下的房中批閱,陛下瞧著,有不妥當的地方陛下再修正。”

秦肆寒批奏折陳羽是一萬個放心,情緒覆雜主要是愧疚的。

人家幫他幹活,他自己回房呼哧呼哧睡大覺?

良心疼的睡不著。

當下就拽起來秦肆寒的手腕:“行,去朕房間,朕陪你一起熬夜。”

不,那應該是秦肆寒的房間。

秦肆寒瞥了眼風風火火的陳羽,又看向眼手腕處,帝王的手指白皙嫩滑。

樹蔭茂密中臥了不少蟬鳴,陳羽趴在桌上看秦肆寒批奏章。

他白天睡了一天現在沒什麽困意。

秦肆寒在西北的哭訴奏折中批了軍糧加兩成,陳羽悄悄擡手,像是上課舉手打報告的小心翼翼。

秦肆寒擡眼看他。

陳羽:“兩成是不是有點少?”

這是在被減過好幾次軍糧後的基礎上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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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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