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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回來了 細白的胳膊環住方全的腰,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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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回來了 細白的胳膊環住方全的腰,悶……

簡花花和“沈簡”一起下樓時, 方全就跟在後面,五官明顯焦灼。

昨天,逆十字星那位負責人剛離開不到一個小時, 方全辦公室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聽筒裏傳出沈簡壓迫感十足的聲音:“方部長, 您這是什麽意思?”

方全學著那點世故圓滑,回應得滴水不漏:“沈總見諒, 您比我清楚,畢竟簡花花目前被定性為高危異端,收容和轉移的手續稍微煩瑣些是對程序負責,也是對你我雙方的保護, 希望沈總理解。”

權衡間, 沈岳山無奈應下,雙方約下第二天在異調局辦理交接。

掛斷電話,方全反手打給了陳響。

“有沈簡的消息了, 他明天會來異調局。”

方全不知道自己見的是假沈簡,陳響可再清楚不過, 於是, 電話裏陳響和他提出排一出戲, 正是今天倫理委員會的這出。

陳響說:“好,我會安排人走合法的程序將他請走。”

方全趁機追問:“什麽時候?簡花花怎麽辦?”

陳響反問,將選擇權又拋了回來:“你想怎麽處理?”

他沒有絲毫猶豫, 斬釘截鐵:“我要帶他走。”

陳響同意了。

其實那天晚上看了簡花花在逆十字星的錄像, 方全就想把人帶走了。

這兩天,他總會找機會去禁閉室, 陪著簡花花一點點感知和控制體內那股躁動不安、屬於異端的力量。

規矩依然存在,甚至更加嚴苛,一旦簡花花有失控的念頭, 五個清晰的手指印便會烙在他腿根或臀側的軟肉上。

而且懲罰結束方全也不再像之前一樣,第一時間將顫抖的小狗摟進懷裏溫言安撫,而是命令小狗細細描述巴掌下去的感覺。

起初簡花花只會哭著說“疼”。

後來,感覺變得覆雜,他會紅著臉,斷斷續續地呢喃:“疼...但是,有點麻...熱熱的...”

那些不受控制的藤蔓似乎也隨著他的面熟,慢慢平息了狂躁。

閾值一點點的擡高,變得馴順,簡花花常在嘗試中疲憊地睡去,方全就等他呼吸平穩了,才起身離開。

研究部的人報告說“目標情緒穩定多了”,可方全看著簡花花肉眼可見消瘦下去的臉頰和手腕上新增的、因反覆嘗試控制藤蔓而留下的勒痕,心裏的火就壓不住。

陳響的提議是個機會,他想接簡花花出去,常規途徑太慢,他等不起,只能這麽劍走偏鋒。

可眼看沈簡要和簡花花上車,方全都沒看到陳響安排的人到,不免有些著急。

直到有人把一把車鑰匙塞進了他的口袋。

一瞬間,方全幾乎立刻猜出了,陳響和倫理委員會的關系。

至於中間去研究部提人鬧得那出,蘇慶的為難不無道理,尤其是在簡花花被定性為高危觀察對象後。

但方全是故意的,故意不走申報流程,故意帶著沈簡直接去研究部。

研究部對簡花花做的那些事,他一筆一筆都記著呢。

吳正峰雖然嘴上罵逆十字星罵得最兇,但在沒有確鑿證據直接鏈接到觀覽科技之前,這位局長絕不會輕易和對方撕破臉,所以蘇慶的為難是必然的,吳正峰對沈簡的客氣也是必然的。

既然如此,不借著沈簡狠狠咬蘇慶一口怎麽能行呢。

“全哥...”

車在夜色裏平穩行駛,簡花花從後視鏡裏偷看男人專註的側臉,小聲開口:“叔叔...會不會有事?”

方全的目光從路面短暫移開,瞥了他一眼,喉結動了動,吐出冰冷的事實:“那不是沈簡。”

“什麽?”

不是...沈簡?簡花花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那...那是誰?”

“我不知道。”

簡花花不說話了,他低下頭,盯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雙手,看了很久,才小聲問:“那...叔叔去哪裏了?”

方全沒有隱瞞:“不知道,陳醫生在找。”

又是沈默。

少年把臉更深地埋進外套領口裏,聲音悶在衣料裏,聽不清情緒:“還有什麽是真的...叔叔不是真的...白敘學長也不是真的...”

“花花...是怪物...”

方全踩下剎車,在紅燈前停下。

他側過身看向簡花花,伸出手,用指節在人臉頰上碰了碰。

“我是真的。”他說。

簡花花擡起眼,方全的眼神像夜色裏的礁石,堅硬、沈默,但確鑿無疑地存在在那裏。

“我說會管你管到底,這句話是真的。”

...

異調局的內奸因為“沈簡”被帶去倫理委員會後像被驚擾的蟻穴,局勢的變化讓方全變得更忙了。

家裏的暖氣修過了,熱烘烘的。

簡花花大多時間就穿著方全那件洗得發軟的舊衛衣,尺碼太大了,下擺松松垮垮的垂到大腿中段,索性家裏不冷,幹脆連褲子都省了,光著兩條細白的腿在家裏走來走去,當然腳上還踩著那雙小兔子。

剛回來的那天晚上,方全從鞋櫃裏翻出一雙夏天的涼拖遞給他,讓他先去洗澡。

簡花花穿上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回頭,不放心地問:“那花花的小兔子呢...是不是給別人穿了...”

也不知道一天天哪兒來那麽多奇奇怪怪的念頭,可愛得不得了。

方全明白簡花花這時沒什麽安全感。

尤其是一旦自己不在家,留小狗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那點為數不多的安全感就像是破了洞的氣球,一點點往外漏。

他也確實不放心,所以,即便吳正峰催得再緊、臉色再難看,他也仍然雷打不動,到點就下班。

哢嗒。

方全拿鑰匙開門時,簡花花還沒反應過來,他蜷在沙發角落,維持著抱著膝蓋的姿勢已經很久了。

“簡花花。”

“全哥!你回來啦!”

少年被喚的一驚,條件反射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管不顧的一頭紮進方全懷裏,臉埋在方全帶著室外寒意的外套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方全的味道,他蹭了蹭,滿足又委屈。

方全手裏還拎著路上買的菜,被他撞得後退半步,隨即穩住垂下眼,看著懷裏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像極了等待丈夫回家的黏人小妻子。

“嗯,我回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幾乎形成了一種固定、隱秘的儀式。

鑰匙一響,門一開,無論簡花花在哪兒在幹嘛,都會第一時間丟開所有,黏上來。

有時候是像今天這樣,把臉埋在方全胸前,靜靜地靠一會兒,有時候就仰起小臉,飛快地踮起腳,啄一下方全的下巴和嘴角,討好般確認著對方的存在。

今天也不例外。

細白的胳膊環住方全的腰,悶悶地撒嬌:“花花好想你...一個人在家...好無聊...也好害怕...”

說著,在方全嘴巴上快速的印了一下。

但今天有點不一樣。

簡花花見方全沒推開他,膽子大了些,環在方全腰上的手臂改為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又湊上去親他的下巴,親他凸起的喉結,還一邊親一邊小聲哼唧:“全哥...為什麽全哥從來不親花花...親一親花花好不好...就一下...”

方全一向克制。

此刻,他能感覺到少年噴在自己頸側的呼吸,能感覺到少年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而衛衣底下什麽都沒有。

“別鬧。”他聲音有些發緊,試圖按住懷裏不安分的小狗。

“花花沒鬧...”

簡花花小聲反駁,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蹭他。

身體裏躁動不安的熱意在擡頭,異端能力的練習和控制消耗巨大,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空洞的、對親密接觸的渴望,這和魅魔倒有些相似。

只是他渴求的,是方全的目光,是方全的關註,是方全的觸碰,是方全本身。

“簡花花,我是不是好幾天沒罰你了。”

確實如此,算是同居的日子,方全對他很好,教他控制能力時也很耐心。

“那...花花又不是不讓全哥罰...”

罰也可以,簡花花縮在方全懷裏,小聲嘟囔,可即便是邀請到這份上,方全都沒什麽反應。

他擡起頭想看方全的表情,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近在咫尺、深不見底的眼睛。

方全不知什麽時候低下頭靠了過來。

“全哥...”

“想讓我管你?”

方全擡手,拇指按在他泛著水光的嘴唇上。

簡花花嗚咽著用力點頭,嘴唇不小心將方全的指尖含進去了一點。

“那就聽話。”方全說:“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我讓你停,你就停,能做到嗎?”

簡花花用力點頭:“能!”

方全看著他,拇指在他飽滿的下唇上用力磋磨了一下,觸感粗糙,像帶著電流,從嘴唇瞬間躥遍全身。

簡花花渾身都麻了。

他本能地想閉上眼睛,又想繼續看著方全,最後他選擇睜著眼,看著那張冷峻的臉龐越來越近。

一個煙草味的觸感壓在他的唇上,停留了兩秒。

“好了,我去做飯。”

不深入不纏綿,短暫的跟履行什麽冷冰冰的承諾一般。

可奇異的,簡花花心裏那塊一直空落落、焦躁不安的地方,被這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填滿了些許。

折磨人的難受感消散了不少,簡花花楞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嘴唇,臉頰後知後覺地,轟然燒了起來。

方全回頭,看見他還像根小木頭似的杵在那兒,一時覺得有些好笑。

“好啦,別傻站著了,明天回來我給你帶手機。”

手機其實早就修好了,只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方全一直沒空去取。

方全心裏想,也該給這小東西找點事做,轉移一下註意力了,省得他整天胡思亂想,往人身上亂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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