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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親密關系 還很軟、很熱,但還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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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親密關系 還很軟、很熱,但還是不夠,……

臥室。

簡花花趴在床上舉著手機, 差不多他剛洗完澡,白敘就撥來了視頻電話。

屏幕那頭,白敘站在落地窗前, 銀灰色的短發貼在額角, 白色浴袍象征性地掛在臂彎,精瘦的上半身完全暴露。

寬肩窄腰, 腰側還有兩道深邃的人魚線,隱沒在松垮欲墜的浴袍邊緣。

再往下...

簡花花猛地移開視線,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怎麽?”白敘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為了打這個視頻電話,他專門來了酒店, 此時, 語氣中多出一點明知故問的笑意:“不敢看?”

“誰、誰不敢看...”少年嘴硬,目光卻只敢盯著屏幕角落的酒店窗簾花紋。

白敘笑意加深,酥酥麻麻地鉆進簡花花的耳朵裏, 簡花花後知後覺自己又被戲弄了,反應過來, 連忙撐著胳膊爬起來:“我才不看呢!”

“好啊, 那你不許看。”

白敘從善如流, 修長的手指搭上浴袍邊緣,隨意往外一扯。

本就岌岌可危的束縛滑落堆疊在腳邊,暖黃的燈光在他身上鍍了一層蜂蜜般的光澤, 發梢的水珠未幹, 一路沒入半透明的白色小褲褲邊沿。

視覺沖擊過於直白,簡花花腦子裏不合時宜地閃過那晚的動漫片段。

兩個少年在夏夜的蟬鳴中, 躲在樹蔭下,指尖小心翼翼、眼神閃躲又渴望。

可現在...現在學長這個樣子,和那種青澀懵懂的戳碰完全不同。

“好看嗎?”

“我、我沒看!”

簡花花跪坐在床上, 心虛地把手機拿遠了些,仿佛這樣就能把屏幕裏那具極具沖擊力的身體推遠點。

“撒謊。”白敘一針見血。

簡花花羞惱地瞪了屏幕一眼,可惜眼神濕漉漉的,沒什麽威懾力。

白敘顯然受用,走回床邊掀開被子,靠在床頭半躺著,左膝屈起,膝蓋骨突出,大腿肌肉繃得緊實,蓄滿力量。

他就是被這裏頂起的。念頭閃過,簡花花冷不丁地聽到白敘問:“想不想摸一摸?”

手機裏,白敘點了點自己的腹肌,手指沿著人魚線的凹陷緩慢下滑,停在內/褲邊緣,挑起腰帶,輕輕一彈。

啪——

脆生生的,像甩在臀/尖的巴掌。

“我才不摸呢!”簡花花脫口而出,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哦。”

白敘也不惱,目光順著他爆紅的臉頰下移,淺灰色的短褲包裹著圓/潤/挺/翹的弧線陷進被子裏,那顆綴在後面的小兔球被擠壓得有些變形,可憐兮兮的翹著一角。

“尾巴露出來給我看看。”白敘要求,語氣理所當然。

“...不要!”簡花花並攏腿,把兔球藏了藏,嘴巴微微撅起,擺出一副虛張聲勢的傲嬌氣。

“看一眼。”白敘哄他,聲音低了些。

簡花花飛快地把手機鏡頭往後閃了半秒,含糊道:“好啦好啦,看到啦。”

“沒看清。”白敘不上當:“要麽我現在翻墻過去,按著你看。”

“別!”簡花花急了,叔叔在家,學長要是真按著他...光想著,他眼眶都有點濕了:“學長你...你別來...”

“那給我好好看看。”

簡花花咬上嘴唇,腦子裏亂糟糟的。

動漫裏,主角也會給喜歡的人看自己寶貝的東西的,學長想看他的兔球...雖然兔球不是什麽寶貝,但這是叔叔買的,他自己也很喜歡。

那學長想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少年背對著鏡頭坐得端正了些,原本分開的小腿並攏,虛虛跪坐著,小兔球被迫蹭著腳踝,粉白相間的。

絨毛輕顫。

“看、看到了嗎...”簡花花小聲問,聲音抖得厲害,不敢回頭。

“嗯。”白敘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搖一搖。”

“怎麽搖...”

“左右動一動。”

簡花花屏住呼吸,每一根腳趾都蜷縮起來,但還是聽話的、極其輕微地扭了扭腰。

兔球跟著顫巍巍地擺動,像受驚的小兔尾巴。

“捏一下尾巴。”白敘命令。

“學長!”簡花花忍不住抗議,轉過頭:“不要了...”

白敘循循善誘:“就捏一下,捏完放過你。”

簡花花憋著氣轉回去,手伸到背後,指尖碰到那個毛茸茸的小球,他閉上眼,快速用手指捏了一下。

指腹陷進絨毛,又彈出來,他急促地宣布:“好、好了!看完了!”

叩叩。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簡花花嚇得魂飛魄散,連捏著兔球的手都忘了收回來。

“乖寶寶,睡了嗎?”

沈簡溫和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簡花花一秒從床上彈起,聲音拔高:“還沒有!”

“那叔叔進來啦。”

門把手被壓下,簡花花捏起手機,對著屏幕慌得語無倫次:“學、學長!叔叔來了!我先掛了!”

白敘顯然也聽到了動靜,他挑眉,瞳孔閃過一絲混合了不悅和玩味的光,沒再糾纏,懶洋洋地沖鏡頭擺了擺手:“去吧。”

視頻戛然中斷。

酒店房間裏,白敘盯著按下去的屏幕,扯出一個意味不明地笑:“...真會挑時候啊,沈叔叔。”

臥室門被推開一條縫,走廊的光斜斜切入。

簡花花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光著腳跳下床,拽了拽短褲後腰,那裏被他捏過的兔球在床上蹭得絨毛淩亂,像被狠狠欺負過。

“叔叔。”他站得筆直。

沈簡換下了白天的襯衫西褲,穿著絲質睡袍,黑發有幾縷不馴的垂在額前,削弱了白日裏那種一絲不茍的精英氣,添了幾分居家的慵懶的侵略性,只是懷裏還抱著筆記本電腦。

“怎麽連鞋都不穿,吵到你了?”

“沒有沒有。”簡花花把腳趾往地毯裏藏了藏,雙手背在身後:“叔叔怎麽也沒休息嗎?”

“有點工作沒處理完,一個人在書房有點悶,過來看看你睡了沒。”

沈簡邁步朝少年跟前走去,腳下路過一雙被胡亂踢飛的拖鞋,彎腰單手撿起,最後整齊地放在少年腳邊:“陪叔叔聊聊天,好不好?”

罕見地示弱。

“好呀!”

沈簡轉身走向沙發坐下,電腦放在茶幾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簡花花踩進拖鞋,噠噠噠地跑過去,睡褲上縮了一截,小兔球尾巴都畏畏縮縮的。

可剛走過去,沈簡卻伸手攔住了他。

他被迫踮起腳尖,重心不穩,輕哼了一聲。

沈簡問:“褲子怎麽濕了?”

腕骨上方,一小片明顯比周圍顏色更深的痕跡。

“我...”

簡花花腦子裏轟的一聲,他後來才在論壇上弄清楚那是什麽。

睡褲被沈簡勒得更高,幾乎無處遁形。

他不敢擡頭,手指揪著毛衣下擺拼命往下拽,欲蓋彌彰:“不知道啊...”

沈簡在那點肉上按了一下,收回手,殘留的觸感溫熱潮濕:“去洗個澡,換條幹凈褲子,會舒服些。”

“哦、好!”簡花花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沖向了浴室。

水聲淅瀝。

過了一會兒,浴室蒸騰的熱氣裹著一只濕漉漉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他沒洗頭發,但發梢無可避免地沾上了水,沈簡註意到那些閃爍的水珠,吩咐道:“拿條毛巾過來。”

簡花花拿著毛巾挪回沙發,把毛巾遞給沈簡,還沒意識到沈簡要做什麽,直到沈簡提醒他頭低一點,他才明白過來,將沾著濕氣的發頂送到沈簡手裏。

毛巾覆上,幹燥的織物吸走了水分。

沈簡的手指隔著毛巾,一下下梳理著他微卷的發梢,動作慢條斯理。

面對面的坐姿,讓他的目光無處安放,他無措地捏著衣擺,胡亂瞟著,恰好停在沈簡交疊的衣襟前。

隨著男人擦拭頭發的動作,衣襟散開得更多了。

腹肌線條收束進陰影,往下是純黑的小褲褲,和白敘學長那種張揚個性的小褲衩不同,叔叔的是另一種感覺。

成熟、厚重,內斂地蟄伏著。

簡花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閉上眼,睫毛簌簌顫抖,沈簡動作頓了一下:“怎麽了?濺到眼睛了嗎?”

“沒、沒有!”簡花花死死閉著眼,拼命搖頭。

沈簡沒再問,放下毛巾。

兩人重新並肩坐在沙發上,距離依舊很近,簡花花脫掉拖鞋,踩在沙發上,把自己蜷起來。

胳膊環著膝蓋,下巴擱在臂彎裏。

沈簡打開電腦看了眼郵箱界面,沒有新的消息,沈默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我們乖寶寶長大了。”

“叔叔是不是...在笑我...”

簡花花聽懂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沈簡側過頭看他,目光溫和:“最近和白敘學長相處得怎麽樣?”

“挺好的呀。”

“那你們到哪一步了?”

簡花花楞了一下,臉又開始發燙:“什麽哪一步呀?”

沈簡指尖在觸控板上無意識地滑動:“接吻、擁抱,或者還有別的更親密的事嗎?”

“啊...”簡花花張了張嘴。

“叔叔是不是管你管得太多了?”沈簡以退為進。

簡花花楞了一下,抿了抿唇,小聲道:“沒有啊,叔叔也是為花花好。”

“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叔叔只是有點不放心。”沈簡對上他清澈的眼睛,包容又耐心:“你現在談戀愛,有些事,叔叔覺得應該提前告訴你。”

“什麽事呀...”簡花花隱約猜到叔叔要說什麽。

沈簡的視線移向窗外深沈的夜色,語氣平靜:“兩個男孩子之間,如果感情發展到一定程度,也會發生親密關系,就像...男女之間一樣。”

簡花花把半張臉埋進膝蓋,只露出一雙水潤的眼睛。

他...大概知道,動漫裏提到過一點點,論壇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回覆也暗示過。

“那種行為,可能會涉及一些寶寶之前不了解的身體接觸和反應。”

“...哦。”簡花花耳尖紅得滴血,聲音悶在膝蓋裏。

沈簡註視著他:“所以,叔叔想問你,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如果白敘學長提出這樣的要求,你會怎麽想?”

簡花花被問住了。

他沒想過,和學長接吻、擁抱,那種感覺雖然陌生得令人害羞,但並不討厭。

可更親密更深入的話,會把身體打開,毫無保留地交出去,他想起視頻裏的白敘學長,還有剛剛不小心瞥見的叔叔的...

“我..”簡花花囁嚅著,手指絞著睡褲:“花花怕疼。”這是他最直接的恐懼。

“怕疼是正常的,尤其是第一次。”

沈簡撫慰地拍了拍少年拱起的脊背:“而且寶寶身體不算很好,比較敏感,所以如果白敘提出這樣的要求,而你還沒有準備好,或者覺得不舒服、害怕...”

他停頓,確保簡花花在聽。

“一定要拒絕,明白嗎?有問題可以找叔叔。”

簡花花擡起眼,從臂彎縫隙望向沈簡。

叔叔的眼睛很深,像夜晚的湖面,他點點頭,認真重覆:“嗯!花花要是不願意,就拒絕。”

“乖。”

沈簡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他收回手,身體微微後靠:“還有,這周末叔叔想帶你去做個身體檢查。”

“檢查?”簡花花疑惑。

“嗯,今年還沒體檢呢,叔叔和你一起,好不好?”

簡花花沒有懷疑,乖乖應下。

話題似乎告一段落。

沈簡不再說話,半傾著身,專註地盯著電腦屏幕處理工作。

屏幕的藍光映著他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唇線,側影高大而安穩,簡花花悄悄看他,一點點松弛下來。

困意淹沒了思緒,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小腦袋不受控制地靠上了沈簡的胳膊。

睡著了。

沈簡敲擊鍵盤的動作不減,屏幕的光映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他保持著姿勢,感受溫熱的呼吸浸潤他的衣袖。

許久,他挪開了手。

捧起那張陷入熟睡的臉,稍稍收緊,潔白的齒尖打開一條窄縫,露出更裏面一點怯生生的舌尖。

拇指沿著唇形,一點點描摹,然後他低下頭,靠近,克制地吮了一口。

但完全不夠。

沈簡放下簡花花,站起身,單膝跪在沙發上,沙發因他的重量下陷,身體形成的陰影將沈睡的少年完全籠罩。

他引導起少年的手。

那只手很小。

還很軟、很熱,但還是不夠,真的不夠,他想要的更多。

...

電腦屏幕亮著,停留在郵箱界面。

【NemeanR:只查到方全以特聘講師的身份進入N大,授課科目《驚悚美學與沈浸式敘事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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