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前程似錦

關燈
第83章 前程似錦

[我雌君同意了,晚上在哪吃?]

消息發送之後,群裏回覆的很快,刷屏的速度讓牧閑青都差點錯過那個餐廳的名字。

是一家帶有雄蟲標志的餐廳,球隊裏也有幾個雄蟲,為了照顧他們,特地選了這家價格相對來說較貴的餐廳。

[......]

[......]

[哥們,你是真的是......]

[熱愛家庭?]

[你真的好聽你雌君的話啊,]

[你真的有雌君啊,我還以為那是你拒絕追求者的借口呢。]

[牧哥,別理他們,晚上你怎麽來,我們這邊包車從學校過去,你一起不?]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發完也不管群裏的刷屏,將自己覆制的餐廳名字發給達德利,說明了一下情況。

那邊的回應也很迅速。

[好的,閣下,]

[需要為您準備酒水嘛?]

[來一點吧。]

牧閑青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一直被當小孩看,還沒真正的喝過酒呢,他是真的有點饞了。

[好的,這邊會盡快為您準備。]

達德利回覆完信息後,粗略計算了一下,距離聚餐開始還有不到兩個星時的時間。

他需要迅速的聯系餐廳方面做好準備,將維蘭的廚師團隊打包送過去,將所有的恒溫種不能吃的食材全部替換掉,以及準備一些恒溫種閣下可以飲用的酒水。

時間比較趕,但夠用,一個優秀的皇室管家就是要有一些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

將事情大體規劃完畢後,達德利迅速開始安排,以確保恒溫種閣下晚上能去吃一頓正常的晚餐。

牧閑青得到肯定的回覆之後,再一次感慨,能在利伯塔亞手底下混的,就沒一個菜的。

這位管家也是,一開始他剛來的時候,還以為是對他有意見呢?整天跟躲著他一樣。

現在相處久了,發現對方是真的很專業,他基本上是不會見到這位管家,維蘭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只有他和利伯塔亞兩個一樣,非常方便他們生活,一點也不會有被打擾的感覺。

但有任何問題只要給對方發個消息,基本都會解決。

看了看時間,距離吃飯時間還早,牧閑青決定先去看看共患難的兄弟。

畢竟他明天應該是翹不了課了。

維蘭真的很大,牧閑青大多數時候都會待在中心的主建築區,以及森林邊緣區域,就這塊地方就已經夠他折騰的了。

乘坐著懸浮車到達凱瑟爾休養的醫療區域時,牧閑青還在感慨,家太大了也是一種煩惱。

他之前都不知道這一片還有建築,他一直以為除了中心建築區,外面的這片森林就真的是單純的森林而已,沒想到深處還藏著功能各異常的建築區。

走進那所被森林包圍的醫療區,牧閑青再次感慨,利伯塔亞真的很有實力,畢竟一般人是不會在家裏準備一個醫院的。

“感覺怎麽樣?”

安靜的病房裏,凱瑟爾坐在床上,對面的墻上是投影的是一則新聞簡訊,似乎是某個什麽星域的執政官落馬,牧閑青沒什麽興趣,將手裏的果子拋了一顆給凱瑟爾。

他來探病好歹還是沒空手。

自己啃著另一顆,在病房裏找了個椅子坐下,說是病房,牧閑青覺得用豪華套間來形容更合適一些。

“還行,明天應該就能出院了,”凱瑟爾放松的躺在床上,不明所以得接過果子,學著牧閑青的樣子啃可一口,他一般很少這麽直接啃果子,還挺甜。

他的問題不大,就是信息素透支,其他的外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種損傷,在全國最後的醫療團隊使用著最好的醫療資源情況下,不是什麽大問題。

“哦,那就行,還趕得及邏輯課的考試。”牧閑青現在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所謂的邏輯課考試占據了,他感覺隨著考試的臨近自己逐漸的不能承受這個考試的重量了。

“額......,趕不及,我打算放棄這次的邏輯課考試,下次再考。”凱瑟爾將嘴裏的果子咽下去之後,就將另一個噩耗告訴了牧閑青。“我出院之後應該要先請幾天假,回家一趟,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一下。”

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今天早上的時候,維蘭那位神秘的管家先生,給他送來了一封推薦信。一封來自恒溫種薩瑟蘭閣下的親筆推薦信。

薩瑟蘭家族是目前來說整帝國中最富裕的家族,但比起他們的商業財富,更被民眾記憶的是這個家族的一個奇跡,一對雙生子恒溫種雄蟲。雖然其中的哥哥英年早逝,但弟弟現在依舊活躍在帝國的各種財經新聞中。

這位閣下,也是目前成年的恒溫種中唯一單身的,曾經有過傳言說是薩瑟蘭有意與皇室聯姻,後來卻不了了之,這個家族至今也沒有往奧羅拉走的意思。

這位恒溫種閣下更是與其他幾位完全不同的遠離著權力鬥爭的中心,但同時依舊擁有著較高的影響力。

有了這封推薦信,他就不必等畢業之後再通過覆雜的篩選去競爭,可以直接以在校生的身份進入雄蟲協會,擔任的職位也比原本預想中的要高的多。

利伯塔亞殿下的消息確實靈通,這封推薦信也說明對方對他這次處理事情的認可,後續這位殿下必定要在雄蟲協會來一次大換血,這個時候,憑一位遠離權利中心的恒溫種閣下的關系進入雄蟲協會,不起眼的同時,也不會有太多阻礙,後續的晉升前景更是可觀。

那麽等他處理完家中的事之後,雄蟲協會的處理應該已經差不多了。到那時,估計雄蟲協會的事情會比較忙,課程這邊估計無法兼顧,就暫時放棄一些不重要的課程也可以。

扣六個學分對他來說是可以接受的。

“哦哦,那下次考也行,正好咱倆可以一起在去上一遍。”牧閑青哢嚓哢嚓啃著果子,甚至有些慶幸,他是真的不想自己去上那該死的課,他寧願自己獨自面對兩個無翼族綁匪。

“...也不太行,”凱瑟爾頂著牧閑青疑惑的眼神,有些於心不忍的宣布一個新的噩耗。“我已經申請了學時保留,下次直接考就行,不用再上一遍。”

凱瑟爾也不懂牧閑青對於這節課的厭惡,他感覺牧閑青自己的話,可能就會想方設法的逃課。

“我找到了一個新的兼職,等回來之後可能就要經常去上班了,很多課可能都會缺。等現在選的課上完,我應該會選幾門學分更高一點的課,壓縮一下在校的時間。”

至於牧閑青,他感覺那位殿下似乎有些緊張過度了,牧閑青在很多事情上是有自己很成熟的應對措施的,雖然性格很跳脫,但整體來說還是很靠譜的。

不是什麽,上學還專門看著的,不學無術的小少爺。更不是什麽會受欺負的性格,他這種性格在學校裏還是挺吃香的,自己就可以交到不少朋友。

而且就牧閑青的特殊性,只要不傻的都能看出問題。

陪太子讀書,還能把太子欺負了的,就真的是牧閑青也能自己解決的傻逼了。

“哦哦。”牧閑青對於這個消息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甚至覺得理所應當,凱瑟爾作為一個能憑借自己的本事考進聖克萊爾的學霸,會早早找到工作並不稀奇。

他也不是什麽真的上學還要看著的小孩。

“那祝你工作一切順利,前程似錦。”

聽到這話,凱瑟爾是真的感覺很開心,尤其是這是牧閑青說出來的,他真的很感謝這個對一切都抱有積極態度的恒溫種。

凱瑟爾笑著回應道:

“會的。”

-

就在牧閑青和他兄弟探討關於怎麽平衡學業和工作的時候,利伯塔亞已經出現在第一軍團的地下監禁室中了。

這次的事情,由他主導,一切流程,全部從快從重處理。

除了被牽扯到的那個老恒溫種,其他基本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少將。”

審訊室外,威爾與切利亞正在討論最新的口供,對比與之前的口供差距,擡頭就見到自家少將到了,打了聲招呼後,就將剛剛出爐的證詞遞給少將。

利伯塔亞拿過來看了看,還是與之前的腦電波同傳設備調查的有出入,他想要走司法程序的話,還是不足以給恒溫種造成什麽阻礙。

腦電波同傳設備中的信息,目前在帝國法律中,還不能作為證據使用,現在推動立法也已經來不及了,這件事,處理的越快越好,拖久了容易生變。

“嗯,”利伯塔亞站在審訊室外,通過單面玻璃註視著裏面的那個,參與多次雄蟲販賣,也是這次恒溫種綁架事件的主謀。

一個擁有著淺藍發色的,長得很好看的雌蟲。翅膀被刻意的修剪過,是奧羅拉貴族雄蟲中一直很流行的審美,將翅膀外邊緣鋒利堅硬的部分切除,只留下靠近翅膀根部的柔軟的部分,這樣的翅膀,是不足以帶著一百多斤的身體飛起來的。

利伯塔亞對於這些應和雄蟲審美而放棄自己天賦的雌蟲,更多的是感到可惜與可悲,真正擁有權利的雌蟲是不需要去放棄身體的一部分來換取婚姻,換取一個向上爬的機會的。

如他,如泰德,如希克裏,等等。

他一直覺得,摘除翅膀這種違背種族進化方向的事情,就應該在法律中明令禁止。

看著對方奄奄一息的被吊在審訊室內,利伯塔亞沒有什麽表示。

“警署那邊怎麽樣了,”利伯塔亞問道,這也是他敢放心讓牧閑青自己出去聚餐的原因,目前奧羅拉的防務完全由第一軍團接管了,包括警署的各項工作,也暫時由第一軍團暫代。

他已經能想象到他父皇那裏有多少關於他的控訴文件了,估計這件事情解決完之後,他又要回家“反省”一段時間了。

“警署的問題不大,就是有幾個關鍵崗位收受賄賂,以及總警長擁有一大筆不能解釋來源的資金之外,就是一些職權濫用。”切爾亞覺得這些事情還是比較常見的,基本上什麽時候查,什麽時候都會有點,他就是沒想到對方膽子這麽大,在奧羅拉還敢整這麽多。

“現在那邊的流程已經走的差不多了,該抓的抓,該判的判,基本沒有什麽問題。”

有問題的是雄蟲協會這邊,克勞福德被牽扯到這件事情中去,對方也很果斷,棄車保帥,現在他們這邊也就抓到了結果棄子而已。

這萬千不足以消利伯塔亞的氣,他要的是克勞福德也為這件事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現在他們卻關鍵的,克勞福德與這件事情聯系的證據,利伯塔亞可不相信在牧閑青被綁架之後,立刻能趕到奧羅拉鎮場子的克勞福德,真的就跟之前調查出來的一樣,對他雄蟲協會裏的這個雌侍不聞不問。

他更不相信,對方完全無辜。

將之前所有的證詞全部找了出來,在地圖上圈了幾個位置。

“這幾個地方,再去搜一遍,仔細一些。”

今年雄蟲協會必定要換一波血了,就是這個範圍,他想盡可能的搞大一點,越大越好。

現在的雄蟲協會,早就不是建國初期的那個為了保護雄蟲而成立的協會了,隨著帝國統治時間的越來越久,協會逐漸的變成了貴族雄蟲鍍金的地方,一個雄蟲協會工作者的名頭還是很好聽的。

如果只是一群貴族去鍍個金,還不算是什麽大問題,但隨著時間的越來越久,雄蟲協會中那群鍍金的草包根本不去做日常的工作,但工作總要有蟲族去做。正好,誰家裏也不缺雌侍。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個局面,雄蟲協會的工作者大多是雌蟲,每一個背後,都是一個不能招惹的家族,利益將他們牢牢的捆綁在了一起。

對著底層的雄蟲不斷的壓榨,同時,信息素替代劑的價格也被不斷的擡高,不斷的從外部收割著財富。

水已經渾的不能再渾了,他現在想要換盆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