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忘記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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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羚昱道長對想要走的人說道。

“還等什麽?”風瑞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羚昱道長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將禍水引到別的門派,還望兩位祝我一臂之力。”

除了羚昱道長自己,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是風瑞是第一次在羚昱道長眼中看到真誠的神色,就勉強答應了。

邊門弟子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幾個黑衣人向東面逃竄,他們一路小心的跟蹤他們。以為自己就要立功了,所以個個都很精神。

他們追出去之後,李牧帶領幾個淅蒙山的弟子來到邊門的營帳中,把裏面的屍體全部帶走,營帳中的一切歸位,收拾的幹幹凈凈。

整個過程非常迅速,而且沒有出任何的差錯,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們將屍體帶著回到了淅蒙山的營地。

另一邊,羚昱道長已經先返回淅蒙山的營地,換好了衣服,等待眾人回來。

不多時,李牧就帶人回來了,見到羚昱道長說道:“師父,外面都布置好了。”

羚昱道長點點頭說:“好,你現在打我一掌。”

“啊?什麽?”李牧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

“還楞著幹什麽?趕緊的。”羚昱道長不耐煩的說道。

李牧見他這樣,只能狠狠心,一掌打向羚昱道長。

被打了一掌的羚昱,連連後退了幾步,勉強穩住身形,本來李牧的一掌並不能傷他這麽深,只是白天他已經被風瑞打傷,才會如此嚴重,但這也從無意間祝他一臂之力,更加讓人相信他受傷的真實性。

“師父,你沒事吧。”李牧上前扶住羚昱道長問道。

“沒事,開始吧。”羚昱道長說道。

李牧得到了指令,沖外面大喊:“快來人,有刺客。”

不一會兒,淅蒙山的營地上已經燈火通明了。離他們臨近的營地中的人甚至還聽到了刀劍相互碰撞的聲音。

風瑞和寒蟬帶人一路去往懸空劍派的營地,進入了一個營帳,也是先前他們就將裏面的人殺完了。

“他們應該看到我們進來了吧。”寒蟬躲在營帳中問道。

“來了”風瑞在門口觀察,看到邊門的弟子小心翼翼的靠近門口,說道。

“走吧,我們從另一邊出去。”他又說道。

邊門的弟子跟著風瑞等人,一路進入懸空劍派的管轄區被功利沖昏頭腦的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時一個陷阱,直接跟了進去。

他們進入營帳中,裏面非常安靜,沒有燭火,他們也不知道裏面的狀況。

突然間外面傳來了打鬥聲,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一起走了出去。

剛剛走出去,就被外面耀眼的光刺得睜不開眼,等他們看清楚時,懸空劍派的弟子舉著火把將他們圍了起來。

隨後有人用劍抵住他們的脖子,收繳了他們的劍。

“沒想到一直殺害正道弟子的人竟然是你們。”牧掌門冷眼看著他們說道。

“牧掌門,誤會,誤會,我們是一路追刺客才到這裏的。”一個弟子連忙解釋道。

“追刺客追到這裏,你的意思是說刺客在我們懸空劍派了。一派胡言。”牧掌門嚴厲的說道。

“不,不是。”那個弟子連連搖頭說道。

“掌門,裏面的弟子……都死了。”懸空劍派的弟子查看完說道。

“哼,現在證據確鑿,看你們還說什麽。”牧掌門冷哼一聲說道。

“怎麽辦?”邊門的弟子害怕的說道。

“別慌,掌門一定會替我們說情的。”又一個弟子說道。

只是他們的掌門已經成了反叛者的頭目,邊門真的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另一邊的淅蒙山,聚集了很多人,大家看著地上的屍體,議論紛紛。

“上官掌門來了”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大家都自動的給上官清這讓路。

上官清這在眾人的註視之下走向羚昱道長,眼神觸及地上的屍體,但沒有多大的變化。

“這是怎麽回事?”上官清這問羚昱道長說道。

“上官兄,今晚邊兄帶領邊門的人稱我們不備,突然攻入淅朦山營地,弟子們英勇反抗,才將他們一夥人擊退。”羚昱道長向上官清這行了個禮說道。

上官清這是沒有親眼看到戰況,所以不是很相信羚昱道長的話,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相信他。

正當上官清這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浮幻城的弟子來向他報告。

“什麽事?說吧。”上官清這看著來人說道。

“懸空劍派的牧掌門派人來說,他們也受到了邊門弟子的攻擊,現已將入侵的弟子捉拿,請掌門前去看看。”來報的弟子回答到。

“今夜還真是多事之秋啊。”上官清這別有深意的說道。

“不知道牧兄那裏的傷亡如何,我隨上官兄去看看吧。”羚昱道長說道,說時還故意咳嗽兩聲,顯示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好。

“羚昱兄有傷在身,還是先行療傷吧,我去看看,處理結果隨後派人通知羚昱兄,如何?”上官清這說道。

羚昱道長巴不得他這樣說,心中不由的竊喜,說道:“那我就不送了,上官兄慢走。”

上官清這走後,其他人也都散了。不過今日,將事情嫁禍給邊門已經成功了,這也是意外的收獲。

目送所有人離開,羚昱道長才得意洋洋的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一進去就發現風瑞和寒蟬已經在裏面等他了。

“道長這一招,還真是高啊,既永遠的擺脫了自己的嫌疑,又不費吹灰之力的滅掉了一個門派。”風瑞看著羚昱道長說道。

“這還要仰仗二位鼎力相助,我才能如此輕松的解決此事。”羚昱道長客氣的說道。

“道長客氣了,我二人只不過是跑跑腿而已,今日道長的功勞,我會如實向殿下稟告的。”寒蟬禮貌的笑著說道。

“那就多些二位了,日後還望二位多多提攜。”羚昱道長抱拳說道。

“邊門今夜怕是要滅了,道長還是要盡力將邊門的防守地掌握在自己手裏,如此才能真正的為殿下分憂。等事情結束之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風瑞說道。

“是,羚昱會盡力的。”羚昱道長說道。

妙以藍和溫潤在外面觀察著浮幻城,看到浮幻城的上空升起了一道紅色的光芒,不用猜他們也知道傳來紅光的地方就是夜千冥所在的地方。

“看來他還是忍不住向夜千冥動手了。”溫潤看著那股紅光說道。

妙以藍輕蔑的笑了笑,說道:“我們三個人,他也只能控制夜千冥了,不知道這個家夥什麽時候才能發現他敬愛的師父的真實面目。”

“懷疑自己的師父,還是需要勇氣和決心的,畢竟那是從小就對自己很好的人。”溫潤說這話時還別有深意的看了妙以藍一眼。

“你別看我,我可比夜千冥聰明多了,那個笨蛋,到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妙以藍說道。

“可能是他從小生長的環境所造成的吧,不過他還是要早點想起來才好,不然若是上官清這用他來對付我們,還真的是很棘手呢。”溫潤笑了笑說道。

“怕什麽,我們兩個加起來,魔性比他強,還愁打不過他嘛。”妙以藍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就嘴硬吧,心裏還是想讓他早日想起以前的事情的吧。”溫潤仿佛看透了妙以藍的心思一樣,說道。

“不想,就算他想起來,我跟他也沒可能了。”妙以藍說道。

“為什麽?”溫潤問。

他的這個問題倒是把妙以藍問住了。若是以前,妙以藍肯定說,因為他殺了對我最重要的人。可是現在,宮莫辰抹去了她記憶中關於自己的回憶,妙以藍只知道她和夜千冥之間有著跨越不來的鴻溝,但是不知道這個鴻溝是什麽。

“總之,就是不可能了。”妙以藍喃喃到,總覺得腦海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但又抓不住,這樣的感覺讓她很難受。

“忘記一個人是什麽感受?”妙以藍突然問道。

“忘記一個人?為什麽突然這麽問?”溫潤看著妙以藍,不解的問道。

妙以藍眼神迷茫的看著前方,說道:“我總覺得我忘記了一個人,很重要的一個人,總感覺就要想起了,但總想不起。”

溫潤不知道她和宮莫辰在夢中的事情,安慰她說:“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會胡思亂想,你認識的人我也都認識,哪兒有什麽忘記的人。”

“或許吧”妙以藍說道。

兩人這麽聊著聊著,黑夜漸漸過去,朝陽在空中慢慢升起。

妙以藍看著地平線上,太陽的光芒四溢,一輪火紅的太陽緩緩的升起。

“我見過最美的日出,是和他一起看的,此後,都沒見過那麽美的日出了。”妙以藍看著這場景,說道。

“哦?和誰”溫潤問道。

他轉頭看向妙以藍,卻發現她臉上早已布滿了淚水。溫潤看著這樣的妙以藍,嚇了一跳,問道:“你怎麽哭了?”

妙以藍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流淚了,說道:“我哭了嗎?”

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濕潤的觸感告訴她自己確實哭了,可是為什麽會哭呢?是跟那個自己忘記的人有關嗎?

混沌世界中

宮莫辰在裏面走著,也看到了升起的太陽,他緩緩的停住腳步,耳邊依稀傳來了那句“我見過最美的日出,是和他一起看的,此後,都沒見過那麽美的日出了。”

“我也是”宮莫辰說道。

這句話是他無意識間說出來的,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愛的太深,所以即使抹去了記憶,也會掛念彼此。

宮莫辰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太陽,直到太陽高高的掛在正空中,他也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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