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 風波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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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冒昧的問師叔一句,您怎麽知道裳兒被關在這裏的?”夜千冥三人一路從幻象中出來,走在林中,夜千冥問道。

百葉看了他一眼,回答說:“一個月前我跟蹤掌門師兄的時候發現的。”

“跟蹤掌門?這麽說您也開始懷疑掌門了?”悟榷不可思議的問道。

“再次回到浮幻城之後,我去噬魂谷看了歐陽師兄,發現他四肢巨斷,還被人毒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事情沒有你們之前查的那麽簡單。”

“並且,若歐陽師兄不是打傷我的人,那整個浮幻城,也只有掌門師兄可以傷我。於是我就開始調查跟蹤他。發現他總是來這裏,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裏面關著裳兒,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才知道的。”百葉一邊走一邊說道。

“那……師叔可知道,師父他,為什麽變成這樣嗎?”夜千冥問道。

“這個我還沒有查出來。”百葉如實回答,他也確實不知道。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悟榷,說道:“倒是榷兒,你一直都在為掌門師兄做事,可知道他為什麽要計劃這些嗎?”

“師叔怎麽知道我在為掌門做事?”悟榷反問道。

“調查他這麽久,想查出這個也不難。”百葉回答說。

悟榷聽完苦笑一下,說道:“也是。”

“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他一向不許我過問原因。”悟榷又說道,算是回答剛剛百葉的問道。

“這倒也是情理之中,若是沒有這樣的謹慎,他也不至於瞞我們這麽久。”百葉說道。

他們走出樹林中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三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

清晨,陽光普照浮幻城,一派和諧的景象。

然而,浮幻城的大殿卻並不清凈。各派的長老聚集在大殿之上,七嘴八舌的說著些什麽,使整個大殿都鬧哄哄的。

不多時,上官清哲從後殿來到大殿,看著下面鬧哄哄的人群,他有些不耐煩。

“好了,諸位,先安靜一下。”上官清哲清清嗓音說道。

下面的人倒也聽他的,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終於沒了聲音,才使上官清哲的耳邊清凈不少。他又問道:“不知道今日諸位過來,所為何事?”

羚昱道長率先站出來解釋道:“上官真人,今日我等起來,便有弟子來報,門中有弟子相繼失蹤或死亡。和其他門派的長老們一交流,才發現,原來各門都有此類現在發生。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特聚集於此,想和您商議一下。”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上官清哲驚訝的說道。

他的驚訝並非裝出來的,而是之前他一直認為浮幻城的防禦沒有問題。現如今出了這種事,是妖界的人已經潛伏進來了,還是這些人裏面另有人打別的算盤。

上官清哲想到這裏,眼神掃過站在大殿上的眾人,如果他們中有人有問題,會不會破壞自己的計劃。

“上官掌門不知道嗎?這麽說你門中沒有弟子死傷或失蹤了?”牧掌門突然說道,話的矛頭直指浮幻城。

眾人聽了他的話,也都等待上官清哲的回答。

眾目睽睽之下,上官清哲依然保持淡定,說道:“本尊昨日開始一直在思考對付妖魔聯軍的方法,沒有處理門中事物,顧不知道有無弟子出事。”

說完他又提高聲音說道:“來人。”

很快便有一名弟子自殿外進來,向上官清哲行禮。

“行了,免禮。”上官清哲不耐煩的說道,又接著說:“你速速去查看一下,看門中弟子有無死傷或失蹤的情況。核實清楚後,立刻回來稟報。”

經過漫長的等待,百葉送來的畫終於現出它原有的樣子,上面是浮幻城的全景圖,且每一處陣法都被畫了出來。

從上面不難看出,浮幻城防範的嚴密,如果沒有這幅圖貿然進攻,很有可能會討不到好處,而讓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

看來,妙以藍選擇等待百葉消息的決定是對的。

衛翎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圖,露出高興的神色,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有一種很開心的感覺。就好像小時候等了很久終於吃到自己心儀的食物時的感覺。

他轉過頭剛想告訴若曦這件事,卻發現她已經趴在桌子的一角睡著了。

衛翎看著她熟睡的側顏,又是無奈又是寵溺的笑了笑。如果他現在照照鏡子,一定會被自己臉上的笑驚嚇到。

他就這麽看著若曦,不知不覺中竟然看了進去。直到若曦在夢中發出囈語,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將視線移到畫上。

看到桌子上的畫,他又想到妙以藍還在等著這上面傳達的消息,如果不及時送去,出了什麽差錯,到時候若曦一定要受罰。

出於對若曦的關心,他決定先將畫拿給妙以藍。於是小心翼翼的將畫卷起來,拿起畫準備出去。

他轉身的時候,又想起若曦,擔心她趴在桌子上睡得不舒服,便又將畫放在桌子上,抱起若曦,把她放到床上。

南宮若曦的頭貼著衛翎的胸膛,她還是不是的發出囈語。衛翎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微笑。整個過程,都讓人感到一種甜膩的幸福。

他動作輕柔的將若曦放在床上,又為她蓋好被子。方才拿起畫走了出去。

“回稟掌門,門中弟子都相安無事。”剛才出去查看的弟子很快回來報告說。

“沒事了,你下去吧。”上官清哲對他說道。

“其他門派中都有弟子死傷或失蹤,浮幻城卻沒有,上官掌門還真是教導有方啊。”牧掌門有些諷刺的說道。

自從羚昱道長不和上官清哲作對以後,他便首當其沖的成了明裏和浮幻城作對的人。還真是愚蠢至極。

“是啊,大家都在浮幻城裏,卻只有你們的弟子沒事,上官掌門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牧掌門一說話,其他門派的負責人也開始說話了。

上官清哲冷眼掃過下面的人,他們這些家夥,別看平日裏很畏懼浮幻城的樣子,但遇到點什麽事恨不得將浮幻城踩在腳下。

“大家都少說兩句吧,相信這件事和上官掌門還有浮幻城都沒有關系,一定是有奸細混了進來,上官掌門一定會查清楚的。”羚昱道長聽著身旁細細碎碎的議論聲,心中一陣偷樂。

但表面上還是站出來維護上官清哲。尤其是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還可以看了上官清哲一眼,將矛頭直接指向上官清哲。

上官清哲表面隨和,但其實也是一只老狐貍,又豈會上他的當。心想:哼,這個家夥真是只老狐貍,表面上維護我,暗地裏卻將所有的矛頭指向我。看我不讓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羚昱道長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此事就由你淅蒙山負責吧。浮幻城之內,你們大可隨意調查,希望能盡快給大家一個說法。”上官清哲說道,又將這燙手的山芋拋給了淅蒙山。

他都已經說的這麽明白了,羚昱道長自然沒有不接的道理,但他也不會白白接過這燙手的山芋。

“願意為大家分憂解難,只是淅蒙山此次來的弟子不多,昨夜又有傷亡,調查起來有些掣肘,不如讓懸空劍派和邊門隨我一同調查吧。”羚昱道長又說道。

上官清哲別有深意的看了羚昱道長一樣,總覺得他比以前聰明了一點。不過也沒什麽,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諒他也翻不出什麽風浪。

於是就說道:“也好,那本尊就靜候羚昱兄的佳音了。”

“怎麽是你送過來,若曦為哪兒了?”妙以藍接過衛翎遞過來的畫問道。

“她昨晚一直看著畫,太累了,今早就睡過去了。我不忍叫醒她,就先送過來了。”衛翎很自然的回答道。

“你不忍心?”妙以藍抓住衛翎這句話的重點說道,雖然語氣依然平淡,但又別有深意。

衛翎被她看的不自然,咳了一下又解釋道:“不,也不是,確實是她太累了。”

其實衛翎自己都對自己的回答不滿意,所以越說道後面越心虛聲音也小了下來。

“這麽說你們昨晚一直在一起嘍。”妙以藍繼續看著衛翎問,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

“呃,對,我擔心她……”衛翎想要解釋,但他從妙以藍看自己的目光中看出自己又解釋錯了,不禁一陣懊惱。

“一會兒不忍心,一會兒又擔心,看來你對若曦還真是不一般啊。”妙以藍說道。

“沒,一般,就是一般的關系。”衛翎說道。

“到底怎樣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人不負我,我抑不負人,知道了嗎?”妙以藍又說道。

衛翎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他很好奇為什麽妙以藍今日會開始關心這些問題了。但是他是不敢問的,自從妙以藍墜魔後,他還是有些怕她的。

南宮若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床上,衛翎和桌上的畫都不見了,她心中一驚,趕緊下床查看,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字條。

畫已經好了,看你睡著了,我就先把它拿給師姐了,你好好休息吧。

南宮若曦看著字條上的字,感到心中一陣暖暖的,嘴角上揚。

原來,衛翎出門前,突然想到若曦看到畫不見了,一定會著急,就又返回來寫了張字條,讓她不要擔心。

這個舉動雖然很小,但足以顯示他的心意。如果之前還不明確的話,那麽從他留這張字條開始,他應該對自己的心意有些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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