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失了你 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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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舞最終還是離開了人世。在太陽的照射下,她的屍體慢慢的變成星星點點的光,消散在空中。

溫潤本就傷心不已,如今看著風輕舞練屍體都沒有留下,更加悲傷。

他追著飄散的光,想要抓住些什麽,留下些什麽,可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跪在了地面上。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溫潤跪倒在地上沖著天空大喊到。失而覆得的悲傷比一開始就沒有得到更加讓人崩潰。

“舞兒”溫潤還在呼喊著風輕舞的名字,悲從中來,胸口一悶,就吐了一口血。

“溫潤”妙以藍在不遠處,看到溫潤吐血就要上前去。

“小心”還沒有等妙以藍過去,宮莫辰就將她拉了回來。

正當妙以藍奇怪為什麽時,回頭看到溫潤,他的周圍竟然籠罩起一股強大的魔氣,這魔氣幾乎可以與夜千冥魔性發作之時的魔性相媲美。

“這是怎麽回事?溫大哥怎麽會這樣?”雨裳心疼的看著溫潤,問道。

“他原來就是魔界的人,會不會因為傷心過度激發了本性?”夜千冥猜測性的問道。

妙以藍搖搖頭說:“不會,就算是恢覆本性,他不會如此失去理智,而且也沒有那麽大的魔力,現在他這樣,分明就與千冥魔性發作的時候一樣”

此時,溫潤已經開始用自己的魔力胡亂的摧毀一些東西,周圍的建築和樹木都被他打亂。

“他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快攔下他”妙以藍說道。

宮莫辰和夜千冥就同時飛身上前去攔住溫潤。

但是,此刻的溫潤正如妙以藍說的已經神志不清了,看到宮莫辰和夜千冥前來,動手就朝他們兩人打去。

“溫潤,你冷靜一點”宮莫辰攔住溫潤說道。

溫潤看著他說道:“舞兒已經死了,你們為什麽還活著,所有人,你們所有人都要死”說完他反手一掌打向宮莫辰。

“我們先想辦法控制住他,這樣說根本不行”夜千冥對宮莫辰說道。

宮莫辰點點頭,兩人整理好情緒,再次向溫潤打去。

宮莫辰和夜千冥對溫潤是不敢下重手的,可是溫潤卻向發瘋了一樣,招招致命。兩人一時間還拿他不下。

“以藍姐姐,現在怎麽辦啊”雨裳焦急的問道。

妙以藍看到雨裳,突然想起來一個主意,或許可以讓雨裳扮作風輕舞彈琴,現在的溫潤神志不清,一時間應該還分辨不出來。

“裳兒,你去到琴邊彈琴,吸引溫潤的註意力”妙以藍對雨裳說道。

“可是……我不會彈琴”雨裳有些為難的說道。

“沒事,裝裝樣子也好”妙以藍說道,就拉著雨裳去梨樹下的琴邊。

可是,還沒等她們走出幾部,宮殿開始了劇烈的晃動。霎時間,天空黑了下來,黑雲壓城,海浪也在瘋狂的翻滾,就好像現在的溫潤一般。

“不好,這裏要被海水吞沒了,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白鉞軒感覺著晃動的地面,遠遠的觀望,已經有一些水益了進來。

“不行,來不及了,趕緊走”妙以藍感受著晃動越來越劇烈的地面對雨裳說道,拉著她往出口走去。

雨裳回頭望了一下放在梨樹邊的琴,她知道這是對溫潤最重要的東西。沒有過多的思考,她甩開妙以藍的手,轉身跑向梨樹下去拿琴。

“裳兒,回來,別去了”妙以藍看著雨裳喊道。

但是雨裳卻如沒有聽到一般,徑直向那邊走去。

妙以藍看到她這樣,也理解了她的行為,突然很心疼這個小姑娘,愛的深也愛的痛。

無法阻止雨裳的行為,妙以藍決定和她一起去,可就在她剛走沒幾步的時候,梨樹旁邊的建築突然塌了下來,而雨裳當時正在梨樹下。

“裳兒”白鉞軒和妙以藍同時叫道,兩人也同時飛身向雨裳的方向去。

溫潤也聽到了那邊建築的崩塌聲音,他轉頭的一瞬就看到了抱著琴驚慌失措的雨裳。

在溫潤的眼中,雨裳的身影漸漸地和在他腦海中的風輕舞的影子重合了。毫無意識的,溫潤便飛身向雨裳去。

在那個建築完全倒塌下來之前,溫潤抱起雨裳飛身離去。

終於在宮殿完全被水淹沒的時候,眾人飛身離開。

……

西洲海上的宮殿,最終還是被吞沒。這個承載了他們七天記憶和無數謎團的地方,就這樣消失在海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若不是,已經被魔性控制的溫潤,他們真的覺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可這終究不是夢,幾人站在岸邊望著海上茫茫一片,內心也是極度迷茫。

“還好裳兒和你師姐長得像,暫時算是穩住溫潤了”夜千冥說道。

這時已是晚上,他們又回到了西洲岸上的那個破舊的廟裏。來時,他們歡聲笑語,回去時氣氛卻異常的沈悶。

妙以藍一個人坐在寺廟門前的石階上,思緒萬千。夜千冥來到後在她身邊做了下來。

“但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他的魔性與你的又不同,時好時壞,我們一路越往回走,人越多,難免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妙以藍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帶他會魔界吧”宮莫辰倚在寺廟的門上,看著並排坐著的兩人說道。

妙以藍和夜千冥聽到聲音同時轉頭看向宮莫辰。

“我在一些古籍上看到,魔性發作導致神志不清,如果在魔界的地域,這些現象會緩解很多”宮莫辰離開倚著的門框,坐在妙以藍的右邊。

他們三人這樣並排而坐,竟顯得無比和諧。

溫潤和雨裳在寺廟中休息,現在溫潤的臉上沒有了昔日的笑容,冷酷了許多,不過有雨裳在他的身邊,他倒是沒有再發瘋,安靜了許多。

白鉞軒在院中,接到了來自浮幻城的飛鴿傳書,上面寫著:門中弟子意外中毒,百葉長老下落不明。

白鉞軒看完字條,將鴿子放飛,臉色凝重。他很奇怪為什麽浮幻城突然之間出了這麽多岔子,師父不是已經出關了嗎?為什麽不出來主持大局?

現在的他歸心似箭,可是這邊的情況又不容樂觀。白鉞軒回頭看了看還在溫潤身邊的雨裳,他知道雨裳不會在這個時候丟下溫潤。又回頭看了看坐在外面的夜千冥,他已被逐出師門,對浮幻城也失望至極,他又怎麽會回去呢?

這麽一想,白鉞軒感覺異常的孤獨。

“唉”白鉞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的無奈顯示無疑。

第二天一早,眾人就出發向魔界走去。白鉞軒告辭了眾人,獨自回浮幻城。不出他所料,雨裳打算一直陪著溫潤,直到他好了為止。而夜千冥也表示浮幻城的事與自己無關。

“我走了”白鉞軒對眾人說道。

“鉞師兄,對不起,我……”雨裳有些不忍讓白鉞軒一個人,略帶愧疚的說道。

“傻丫頭,沒事,去做你喜歡的事吧,師兄支持你”白鉞軒笑了笑說道。

夜千冥拍了拍白鉞軒的肩膀說:“路上小心”

白鉞軒點了點頭,又說:“不管怎樣,我都把你當做師兄”

夜千冥笑了笑,說:“好”

“你猜是你先解開這些事的謎團,還是我先解開”白鉞軒又問妙以藍道。

“怎麽,比一比”妙以藍一臉挑釁的看著白鉞軒說道。

“好啊”白鉞軒爽快的答應道。

妙以藍聽到白鉞軒的話,深處自己的拳頭,白鉞軒很快就懂了她的意思,用自己的拳頭輕輕地懟了一下妙以藍的拳頭。兩人就這樣開始了他們的賭約。

幾日之後,他們各自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主祀大人,妖界的人又來了”烈影向昊末匯報。

“他們不是去西洲了麽?”昊末問道。

烈影看著昊末小心翼翼的回答:“就是從西洲方向來的,沒有回妖界,直接就來了這裏”

昊末聽完烈影的話,嘴角不經意的抹上了微笑。看來,黑衣人並沒有騙他,西洲那個地方果真有些貓膩。

“請他們進來吧”昊末說道。

“主祀大人,好久不見啊”妙以藍看到昊末之後說道,雖然她是笑著的,但內心難免會有一些不屑。

“確實好久不見,前些日子,公主大婚,昊末沒等到場,千萬勿怪”昊末說道。不經意間撇到了夜千冥,眼神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視線又轉到雨裳的身上,難掩他的震驚。

“妙兒現在是妖界的王”宮莫辰善意的提醒道。

“哈哈哈,妖王駕到,失敬失敬”昊末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昊末”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的溫潤突然開口道。

昊末對上溫潤的眸子,那是一雙冰冷的,略帶著殺意的眼睛。這樣的溫潤讓他有些害怕。

“你欠我一條命,現在,是還的時候了”溫潤的聲音冰冷的說道。現在的他好像一個向人索命的撒旦。

溫潤和昊末之間,早晚都要有一戰,也早晚都需要做一個了解。溫潤忍了十年,等了十年,積壓在心底已久的怨恨,現在終於在魔性的刺激下,爆發了。

沒有過得的言語,溫潤出掌向昊末打去。這猝不及防的一戰,其他人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他們兩個就已經打上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一戰誰也沒有退讓,一個不經意間的疏忽,就會是萬劫不覆的死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是對溫潤最好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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