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想和她在一起，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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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想和她在一起，永遠”
她“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
她的手在發抖，解了半天才解開第一顆扣子。
他伸手，幫她把剩下的扣子解開。
動作很輕，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也在抖。
他倒了按摩油在掌心，搓熱了，覆上去。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他停住。
“疼？”她搖搖頭。他繼續。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很輕，很淺。
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那些硬塊，一個一個地揉開。
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但耳朵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也沒說話，但他的耳朵也是紅的。
兩個人就這樣沈默著，誰都不敢看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說了一句。
“好了。”
她趕緊把衣服拉好，低著頭系扣子。他站起來，快步走進浴室。
水聲響了很久。
她靠在床頭，把臉埋進被子裏。臉燙得厲害，心跳也快。
過了很久，浴室門開了。
他沒有走過來，站在門口說了一句。
“你早點睡。”聲音有些啞。
她“嗯”了一聲。他去了書房。
她躺下來，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
他走進來，輕輕上了床，從背後抱住她。
他的身體很涼，帶著冷水洗過的寒意。
她往他懷裏縮了縮，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裏。
兩個人都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的身體暖過來了，手放在她肚子上。
那裏已經平了，不再是圓滾滾的了。
“姜詞。”他叫她。
“嗯？”
“你辛苦了。”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臺燈還亮著，昏黃的光落在他臉上。
他的眼睛很亮，裏面有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也是。”
——
出月子那天，姜詞站在鏡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肚子上的肉松松的。
她側過身，看著自己，又轉回來。沈渡川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她的包。
“走了，去康覆中心。”
她把衣服拉好，轉過身。
“好看。”他說。
她楞了一下，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一直都好看。”她的臉微微燙起來，他牽著她出門。
產後修覆每天都去，雷打不動。康覆中心在城東，開車要半個小時。
沈渡川不管多忙都車接車送，早上送過去，下午接回來。
有時候她做完治療出來，看見他的車停在門口，他靠在車門上看手機，陽光落在他身上。
她走過去，他擡起頭，把手機收起來。
“好了？”她點點頭，他拉開車門，她坐進去。
每天都這樣。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
姜詞做完治療出來，沈渡川已經等在門口了。
她上車，他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開了一會兒，她發現路線不對。
“去哪兒？”他看著前面的路。
“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一會兒就知道了。”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拐進一條小路。
路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枝葉交織在一起，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裏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覺得這條路很眼熟。車子停在一家餐廳門口。
是那家私房菜館，青磚灰瓦的院墻，門口種著幾竿竹子，木質的招牌上刻著“清歡”兩個字。
她楞了一下，轉頭看著他。
他已經下車，繞過來給她開門。
她跟著他走進院子。庭院還是老樣子，青石板鋪地，幾棵桂花樹種在角落，池塘裏的錦鯉慢悠悠地游著。
但今天的院子裏多了些什麽。
石徑兩側擺滿了鮮花，粉色的玫瑰，白色的百合，紫色的繡球，一盆一盆地沿著小路延伸。
她看著那些花，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他推開包間的門。她站在門口，楞住了。
包間裏也擺滿了鮮花，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銀質的燭臺，水晶的高腳杯。
氣球飄在天花板上，粉色的，白色的，金色的，系著絲帶。窗戶上貼著字。
嫁給我。
她轉過身，他已經跪下了。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枚戒指。切割面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姜詞。”他的聲音有些抖，“我欠你一場求婚。”
她的眼淚湧上來。
“結婚的時候，沒有求婚，你什麽都沒要，就嫁給了我。”他看著她。
“這三年多，你為我受了多少苦，我都知道。
懷孕，生產，堵奶，月子。你一個人扛了那麽多。
謝謝你，老婆。謝謝你為我們這個小家付出這麽多。”
她蹲下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他握住她的手，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手指在發抖。
“我愛你。”他說。
她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也愛你。”
他站起來，把她拉進懷裏。
她趴在他肩上，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小孩。
哭了一會兒，她從他懷裏擡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
他伸手幫她擦眼淚，指腹從她臉頰滑過，沾了滿手的淚。
——
姜詞去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經過院子裏的涼亭，腳步忽然頓住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去看看。
涼亭還是老樣子，木頭的柱子，石頭的桌子，旁邊的桂花樹比上次來的時候高了一些。
她走進去，站在那棵桂花樹前面。樹上掛滿了卡片，五顏六色的，用紅色的絲帶系著，在風裏輕輕飄動。
她的目光從那些卡片上一一掃過，忽然停住了。
那張卡片掛在樹枝的最裏面，被幾張別的卡片遮住了，只露出一個角。
她伸手撥開別的卡片，把那張抽出來。
卡片是淺藍色的，上面用黑色的筆寫著幾行字。
字跡她很熟悉。
“想和她在一起，永遠。”
落款——沈渡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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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
她的手在發抖，解了半天才解開第一顆扣子。
他伸手，幫她把剩下的扣子解開。
動作很輕，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也在抖。
他倒了按摩油在掌心，搓熱了，覆上去。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他停住。
“疼？”她搖搖頭。他繼續。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很輕，很淺。
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那些硬塊，一個一個地揉開。
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但耳朵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也沒說話，但他的耳朵也是紅的。
兩個人就這樣沈默著，誰都不敢看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說了一句。
“好了。”
她趕緊把衣服拉好，低著頭系扣子。他站起來，快步走進浴室。
水聲響了很久。
她靠在床頭，把臉埋進被子裏。臉燙得厲害，心跳也快。
過了很久，浴室門開了。
他沒有走過來，站在門口說了一句。
“你早點睡。”聲音有些啞。
她“嗯”了一聲。他去了書房。
她躺下來，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
他走進來，輕輕上了床，從背後抱住她。
他的身體很涼，帶著冷水洗過的寒意。
她往他懷裏縮了縮，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裏。
兩個人都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的身體暖過來了，手放在她肚子上。
那裏已經平了，不再是圓滾滾的了。
“姜詞。”他叫她。
“嗯？”
“你辛苦了。”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臺燈還亮著，昏黃的光落在他臉上。
他的眼睛很亮，裏面有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也是。”
——
出月子那天，姜詞站在鏡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肚子上的肉松松的。
她側過身，看著自己，又轉回來。沈渡川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她的包。
“走了，去康覆中心。”
她把衣服拉好，轉過身。
“好看。”他說。
她楞了一下，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一直都好看。”她的臉微微燙起來，他牽著她出門。
產後修覆每天都去，雷打不動。康覆中心在城東，開車要半個小時。
沈渡川不管多忙都車接車送，早上送過去，下午接回來。
有時候她做完治療出來，看見他的車停在門口，他靠在車門上看手機，陽光落在他身上。
她走過去，他擡起頭，把手機收起來。
“好了？”她點點頭，他拉開車門，她坐進去。
每天都這樣。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
姜詞做完治療出來，沈渡川已經等在門口了。
她上車，他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開了一會兒，她發現路線不對。
“去哪兒？”他看著前面的路。
“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一會兒就知道了。”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拐進一條小路。
路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枝葉交織在一起，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裏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覺得這條路很眼熟。車子停在一家餐廳門口。
是那家私房菜館，青磚灰瓦的院墻，門口種著幾竿竹子，木質的招牌上刻著“清歡”兩個字。
她楞了一下，轉頭看著他。
他已經下車，繞過來給她開門。
她跟著他走進院子。庭院還是老樣子，青石板鋪地，幾棵桂花樹種在角落，池塘裏的錦鯉慢悠悠地游著。
但今天的院子裏多了些什麽。
石徑兩側擺滿了鮮花，粉色的玫瑰，白色的百合，紫色的繡球，一盆一盆地沿著小路延伸。
她看著那些花，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他推開包間的門。她站在門口，楞住了。
包間裏也擺滿了鮮花，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銀質的燭臺，水晶的高腳杯。
氣球飄在天花板上，粉色的，白色的，金色的，系著絲帶。窗戶上貼著字。
嫁給我。
她轉過身，他已經跪下了。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枚戒指。切割面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姜詞。”他的聲音有些抖，“我欠你一場求婚。”
她的眼淚湧上來。
“結婚的時候，沒有求婚，你什麽都沒要，就嫁給了我。”他看著她。
“這三年多，你為我受了多少苦，我都知道。
懷孕，生產，堵奶，月子。你一個人扛了那麽多。
謝謝你，老婆。謝謝你為我們這個小家付出這麽多。”
她蹲下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他握住她的手，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手指在發抖。
“我愛你。”他說。
她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也愛你。”
他站起來，把她拉進懷裏。
她趴在他肩上，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小孩。
哭了一會兒，她從他懷裏擡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
他伸手幫她擦眼淚，指腹從她臉頰滑過，沾了滿手的淚。
——
姜詞去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經過院子裏的涼亭，腳步忽然頓住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去看看。
涼亭還是老樣子，木頭的柱子，石頭的桌子，旁邊的桂花樹比上次來的時候高了一些。
她走進去，站在那棵桂花樹前面。樹上掛滿了卡片，五顏六色的，用紅色的絲帶系著，在風裏輕輕飄動。
她的目光從那些卡片上一一掃過，忽然停住了。
那張卡片掛在樹枝的最裏面，被幾張別的卡片遮住了，只露出一個角。
她伸手撥開別的卡片，把那張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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