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別亂來，沈渡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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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你別亂來，沈渡川”
九點多，沈渡川下樓了。
他站在樓梯口，看著客廳裏那一堆小衣服，又看著姜詞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肚子上，嘴角彎著。
他走過來。
“該上樓休息了。”
姜詞擡起頭。
“我自己可以上去。”
他看著她。
“我不放心。”
她笑了。他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她跟著他，往樓上走。
身後傳來老太太的聲音：“早點休息，明天見。”
姜詞回過頭。
“奶奶晚安。”
上了三樓，進了臥室。
姜詞去衣帽間換衣服，沈渡川跟在後面。
她拿起睡衣，轉過身。
看見他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看著她。
“你幹嘛？”她問。
他看著她。
“害羞了？澡都一起洗過了，老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婆。
他從來沒有這樣叫過她。
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不是調侃，不是玩笑，是認真的，溫柔的，帶著某種鄭重的承諾。
她楞在那裏，手裏拿著睡衣，看著他。他已經走過來了。
他攬住她的腰，把她輕輕拉向自己。她的下腹貼著他的腹部，圓滾滾的肚子抵在他身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他低頭看著她。
“沈太太，應該怎麽回禮啊？”他問。
她楞了一下。
“什麽？”
“老婆。”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很低，很柔，像是這兩個字含在嘴裏很久了，終於舍得說出來。
她看著他，心跳很快。她知道他什麽意思。她笑了。
“看你表現。”
他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她靠在床邊，衣服掀起來，露出圓滾滾的肚子。
他坐在她旁邊，手裏拿著妊娠油。
他的動作已經很嫻熟了，倒油在掌心，搓熱，然後覆在她的小腹上，從下往上，從中間往兩側，一下一下的。
塗完了，他又開始按摩她的腿。小腿有些浮腫，他輕輕地按揉著，從腳踝到膝蓋，一下一下的，力道剛剛好。
她的腿在他掌心裏慢慢放松下來。
“沈太太，滿意嗎？”他問。
她靠在枕頭上，瞇著眼睛。
“還行。”
他停下動作。
“還行？”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他靠近，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裏自己的倒影，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目光很深，很柔，她被他盯得渾身發麻。
“沈渡川，你可別亂來。”
她小聲說。
他看著她。
“亂來？”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口。
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
鎖骨下面，有一片淺淺的紅痕，是昨天在酒店留下的。
他的目光在那裏停了一秒。
“僅此而已。”
他說，聲音有些啞，“昨天什麽都沒幹。”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老公。”她開口，聲音很輕。
他的呼吸一滯。
他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喉結動了一下。
“再喊一遍。”
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看著他，張了張嘴。
他吻住了她。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是實的，帶著溫度的，帶著渴望的。
舌尖描過她的唇形，慢慢探進去，糾纏著她的。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回應他。
吻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迅速起身。
“我去洗澡。”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轉身，快步走向浴室。
門關上了，水聲很快響起來。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心跳還是很快，臉還是燙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裏還留著他的溫度。
可別把他憋壞了。
浴室裏水聲持續了很久。她側過身，手放在肚子上。
裏面那個小家夥又動了一下，輕輕的，像是在問：媽媽，你怎麽了？她笑了，拍拍肚子。
“沒事。爸爸去洗澡了。”
浴室門開了。
他走出來，換了睡袍，頭發還濕著。他走過來，在床邊躺下，把她攬進懷裏。
她的手覆在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背上。
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睡吧。”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
姜詞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渡川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聽見浴室裏有水聲，他在洗漱。
她躺著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手習慣性地放在肚子上。
小家夥也醒了，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笑了，拍拍肚子，“早啊。”
她下床，走進浴室。
沈渡川正在刮胡子，臉上塗著白色的泡沫，手裏拿著剃須刀。
他從鏡子裏看見她，嘴角彎了彎。
“醒了？”
她點點頭，走到他旁邊，拿起牙刷。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今天休息。”
他把剃須刀放下，用水沖掉臉上的泡沫，露出幹凈的下巴。
他從鏡子裏看著她，她正在刷牙，嘴裏全是泡沫，頭發有些亂。
睡衣皺巴巴的。他看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姜詞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沈渡川正在收拾床鋪。
他把孕婦枕收起來，疊好被子，把枕頭擺正。
他的動作很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確實很日常，自從她肚子大起來之後，這些事都是他在做。
她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暖暖的。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齊衡。
他接起來。“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有些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哥，幫幫我。”
沈渡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在哪兒？”
齊衡報了一個地址，是城外的一個私人飯莊。
沈渡川應了一聲“馬上來”，掛了電話。他看著姜詞，她也看著他。
“齊衡？”她問。
他點點頭。
“走吧，一起去。”
兩個人換好衣服，開車出門。
姜詞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街景。陽光很好，梧桐樹的葉子已經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藍天下畫出細細的線條。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小家夥又動了一下。
比早上那一下大了一些，像是伸了個懶腰。她笑了。
“笑什麽？”他問。
她搖搖頭。
“寶寶在動。”
他的嘴角彎了彎，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又松開，繼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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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沈渡川下樓了。
他站在樓梯口，看著客廳裏那一堆小衣服，又看著姜詞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肚子上，嘴角彎著。
他走過來。
“該上樓休息了。”
姜詞擡起頭。
“我自己可以上去。”
他看著她。
“我不放心。”
她笑了。他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她跟著他，往樓上走。
身後傳來老太太的聲音：“早點休息，明天見。”
姜詞回過頭。
“奶奶晚安。”
上了三樓，進了臥室。
姜詞去衣帽間換衣服，沈渡川跟在後面。
她拿起睡衣，轉過身。
看見他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看著她。
“你幹嘛？”她問。
他看著她。
“害羞了？澡都一起洗過了，老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婆。
他從來沒有這樣叫過她。
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不是調侃，不是玩笑，是認真的，溫柔的，帶著某種鄭重的承諾。
她楞在那裏，手裏拿著睡衣，看著他。他已經走過來了。
他攬住她的腰，把她輕輕拉向自己。她的下腹貼著他的腹部，圓滾滾的肚子抵在他身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他低頭看著她。
“沈太太，應該怎麽回禮啊？”他問。
她楞了一下。
“什麽？”
“老婆。”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很低，很柔，像是這兩個字含在嘴裏很久了，終於舍得說出來。
她看著他，心跳很快。她知道他什麽意思。她笑了。
“看你表現。”
他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她靠在床邊，衣服掀起來，露出圓滾滾的肚子。
他坐在她旁邊，手裏拿著妊娠油。
他的動作已經很嫻熟了，倒油在掌心，搓熱，然後覆在她的小腹上，從下往上，從中間往兩側，一下一下的。
塗完了，他又開始按摩她的腿。小腿有些浮腫，他輕輕地按揉著，從腳踝到膝蓋，一下一下的，力道剛剛好。
她的腿在他掌心裏慢慢放松下來。
“沈太太，滿意嗎？”他問。
她靠在枕頭上，瞇著眼睛。
“還行。”
他停下動作。
“還行？”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他靠近，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裏自己的倒影，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目光很深，很柔，她被他盯得渾身發麻。
“沈渡川，你可別亂來。”
她小聲說。
他看著她。
“亂來？”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胸口。
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
鎖骨下面，有一片淺淺的紅痕，是昨天在酒店留下的。
他的目光在那裏停了一秒。
“僅此而已。”
他說，聲音有些啞，“昨天什麽都沒幹。”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老公。”她開口，聲音很輕。
他的呼吸一滯。
他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喉結動了一下。
“再喊一遍。”
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看著他，張了張嘴。
他吻住了她。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是實的，帶著溫度的，帶著渴望的。
舌尖描過她的唇形，慢慢探進去，糾纏著她的。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回應他。
吻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迅速起身。
“我去洗澡。”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轉身，快步走向浴室。
門關上了，水聲很快響起來。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心跳還是很快，臉還是燙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裏還留著他的溫度。
可別把他憋壞了。
浴室裏水聲持續了很久。她側過身，手放在肚子上。
裏面那個小家夥又動了一下，輕輕的，像是在問：媽媽，你怎麽了？她笑了，拍拍肚子。
“沒事。爸爸去洗澡了。”
浴室門開了。
他走出來，換了睡袍，頭發還濕著。他走過來，在床邊躺下，把她攬進懷裏。
她的手覆在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背上。
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睡吧。”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
姜詞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渡川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聽見浴室裏有水聲，他在洗漱。
她躺著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手習慣性地放在肚子上。
小家夥也醒了，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她笑了，拍拍肚子，“早啊。”
她下床，走進浴室。
沈渡川正在刮胡子，臉上塗著白色的泡沫，手裏拿著剃須刀。
他從鏡子裏看見她，嘴角彎了彎。
“醒了？”
她點點頭，走到他旁邊，拿起牙刷。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今天休息。”
他把剃須刀放下，用水沖掉臉上的泡沫，露出幹凈的下巴。
他從鏡子裏看著她，她正在刷牙，嘴裏全是泡沫，頭發有些亂。
睡衣皺巴巴的。他看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姜詞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沈渡川正在收拾床鋪。
他把孕婦枕收起來，疊好被子，把枕頭擺正。
他的動作很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確實很日常，自從她肚子大起來之後，這些事都是他在做。
她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暖暖的。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齊衡。
他接起來。“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有些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哥，幫幫我。”
沈渡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在哪兒？”
齊衡報了一個地址，是城外的一個私人飯莊。
沈渡川應了一聲“馬上來”，掛了電話。他看著姜詞，她也看著他。
“齊衡？”她問。
他點點頭。
“走吧，一起去。”
兩個人換好衣服，開車出門。
姜詞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街景。陽光很好，梧桐樹的葉子已經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藍天下畫出細細的線條。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小家夥又動了一下。
比早上那一下大了一些，像是伸了個懶腰。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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