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許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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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許不接電話”
他伸手，把蛋糕拿出來。
放在案板上，打開保鮮膜，切了一塊。
老太太跟過來，看見他在吃蛋糕，楞了一下。
“你大早上就吃蛋糕啊？”
沈渡川點點頭，叉起一塊送進嘴裏。
奶油很甜，蛋糕很軟。
很好吃。
他的嘴角彎了彎。
“好吃。”他說。
他又吃了幾口，才把蛋糕放回冰箱。
回到餐桌邊，程青姝正在跟王姨說話。
“王姨，中午別燉雞湯了。”她說，“換個花樣，熬點魚湯。詞詞最近胃口不好，得換著來，保持新鮮感。魚湯清淡，她應該喜歡。”
王姨點點頭。
“好，我一會兒就去買魚。”
沈渡川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
“我去送吧。”
程青姝楞了一下。
“你去送？你不是還要休息嗎？昨晚熬了一夜。”
沈渡川搖搖頭。
“沒事。”
程青姝看著他，目光裏有些覆雜。
“那行，你送也好。”她笑著說，“詞詞看見你，肯定高興。”
沈渡川沒說話。
只是低頭，又喝了一口粥。
吃完早飯，他上樓，換了身衣服。
上午十點，禮賓司的辦公室裏很安靜。
姜詞坐在工位上，正在看一份文件。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辦公桌上，暖洋洋的。
她看得很認真，手指翻動著紙張，偶爾用筆在上面標註幾個字。
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顧千靈。
她接起來。
“餵？”
顧千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明顯的興奮和八卦。
“怎麽樣怎麽樣？昨天怎麽樣？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姜詞楞了一下。
“什麽怎麽樣？”
顧千靈笑得意味深長。
“裝什麽裝？昨天不是你給他過生日嗎？二人世界，燭光晚餐，浪漫一夜，然後……嗯？”
姜詞沈默了幾秒。
顧千靈的笑聲漸漸停了。
“姜詞？”
姜詞開口，聲音很平靜。
“他昨天沒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
兩秒後，顧千靈的聲音炸了。
“什麽？！他沒來？！”
姜詞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沒來。”
“他幹什麽去了？！”
“不知道。”
“你沒見到他？”
“沒有。”
顧千靈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姜詞，你等等，你說清楚。你昨天不是給他過生日嗎？你準備了蛋糕，準備了禮物，在餐廳等他？然後他沒來？一晚上都沒來？”
姜詞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顧千靈在那頭已經炸了。
“他怎麽回事？！他什麽意思？！姜詞你等著，我打電話問他！”
電話掛了。
姜詞看著手機屏幕，楞了幾秒。
然後她放下手機，繼續看文件。
但那幾個字，一個也看不進去。
沈氏集團，三十六樓。
沈渡川正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昨晚熬了一夜，今天又忙了一上午，眼睛下面還有些青色，但精神還好。
他低著頭，看著手裏的合同，用筆在上面標註著什麽。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顧千靈。
他接起來。
“餵？”
電話那頭，顧千靈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沈渡川！你怎麽回事？！”
沈渡川楞了一下。
“什麽？”
“什麽什麽？我問你昨天幹什麽去了？！”
沈渡川頓了頓。
“公司有事。”
“有事？有事你不知道打個電話嗎？你知道詞詞昨天等了你多久嗎？
她七點不到就去了，一直等到快十點！”
沈渡川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一點。
顧千靈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知道她為了給你過生日準備了什麽嗎？
蛋糕！她親手做的蛋糕！她練習了兩天，烤壞了三個，才做出一個像樣的！
她從小到大什麽時候下過廚房？
你知道她為了那對表跑了多少家店嗎？你知道她挑禮物挑了多少天嗎？”
沈渡川沒有說話。
顧千靈喘了口氣，聲音緩了一點，但還是很沖。
“沈渡川，你什麽意思？你到底什麽意思？”
沈渡川開口，聲音有些啞。
“顧千靈。”
“幹嘛？”
“我沒想……”
“你沒想什麽？你沒想放她鴿子？你沒想讓她空等三個小時？你沒想讓她一個人開車回家？”
沈渡川沈默了。
顧千靈的聲音又高起來。
“你知道嗎，姜詞那個人，從小就冷，什麽事都自己扛著。
她不容易，這麽多年都不容易。她能走出來，願意跟你試試，你知道她下了多大決心嗎？”
沈渡川的心漏跳了一拍。
“什麽意思？”
顧千靈楞了一下。
“什麽什麽意思？”
沈渡川的聲音很沈。
“你說她願意跟我試試，是什麽意思？”
顧千靈沈默了幾秒。
然後她嘆了口氣。
“沈渡川，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沈渡川沒說話。
顧千靈說：“姜詞現在對你什麽樣，你看不出來嗎？她要是不在意你，會給你做蛋糕？會給你挑禮物？會在餐廳等你幾個小時？她都願意跟你生孩子了，你還想怎麽樣？”
沈渡川握著手機，一動不動。
顧千靈又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該解釋解釋，該道歉道歉。別讓她失望。”
中午十一點半，姜詞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沈渡川。
她頓了一下。
然後接起來。
“餵？”
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點疲憊，但很認真。
“出來。”
她楞了一下。
“什麽？”
“我在你單位門口。”
她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他也沒說話。
沈默了幾秒。
她開口。
“等我一下。”
她掛了電話，收拾東西，下樓。
走出大門，就看見他的車停在老地方。黑色的邁巴赫，低調而沈穩。
他靠在車門上，手裏拿著手機，看見她出來，站直了身體。
她走過去。
“什麽事？”
他看著她。
“上車。”
她頓了頓，拉開車門，坐進去。
他也上車，發動車子。
車子駛入車流。
她看著窗外，沒說話。
他也沒說話。
車廂裏很安靜。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家餐廳門口。
不是昨天的那個地方，是另一家。門臉不大，看起來很雅致。
她跟著他下車，走進去。
服務員引著他們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不大，但很安靜。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熱氣騰騰的。
她楞了一下。
“這是……”
他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我帶來的。”
她看著那些菜。清蒸鱸魚、白灼蝦、蒜蓉西蘭花、冬瓜排骨湯，都是她愛吃的，也都是她現在能吃的。
她坐下。
他也坐下。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沈默了幾秒。
她先開口。
“你昨天幹什麽去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直接問。
他也看著她。
“公司有事。”他說，“國外分公司那邊有個項目出了大問題，整個公司都熬了通宵。”
她沒說話。
他繼續說：“昨天從公司出來，已經快十點了。我趕去餐廳，你已經走了。”
她低下頭，看著面前的菜。
他又說：“手機摔了。沒接到你的電話。”
她擡起頭。
“摔了？”
他點點頭。
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撥了他的號碼。
關機。
她放下手機。
看著他。
他也在看她。
兩個人對視著。
過了幾秒，他開口。
“蛋糕我吃了。”
她楞了一下。
他繼續說：“早上吃的。很好吃。”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熱。
她低下頭，沒讓他看見。
他看著她的頭頂，聲音放輕了。
“對不起。”
她沒說話。
他又說：“以後不會了。”
她擡起頭，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他的眼睛裏有歉意，有認真，還有一點點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開口。
“下次要提前說。”
他點點頭。
“好。”
她又說：“不許不接電話。”
他又點點頭。
“好。”
她看著他。
他看著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的嘴角也彎起來。
“吃飯吧。”他說。
她點點頭。
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
很好吃。
不是菜有多好吃。
是心情好了。
他看著她吃，也拿起筷子。
兩個人安靜地吃著飯。
————————
啦啦啦啦啦啦今天100章了，祝大家生活圓圓滿滿幸福快樂啊。
還有謝謝大家送的禮物，非常感謝，也要感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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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氣熏天，手探進她衣襟，咬著她的耳垂笑：“江家把你送過來，不就是讓我睡的？”
江臨音沒掙紮，只是靜靜看著他：“陸二少，睡完了，明天你還能記得我長什麽樣嗎？”
陸其聲動作一頓。然後笑了，松開她倒頭就睡—反正他睡過的女人，從來不記。
白天，他們是京城最恩愛的夫妻。
陸家宴會，陸其聲摟著她的腰，一口一個“寶貝兒”，當著所有長輩的面餵她吃菜。
江臨音紅著臉低頭，嬌羞得像只兔子。
轉身進了臥室，門一關。
陸其聲松了松領帶，往窗邊的貴妃榻上一躺：“演一天累死了，你別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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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真他媽有意思。
再後來，他開始找借口往床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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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幹什麽去了？！”
“不知道。”
“你沒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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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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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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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去。
“什麽事？”
他看著她。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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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說：“昨天從公司出來，已經快十點了。我趕去餐廳，你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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