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試試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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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不試試怎麽知道”
下午兩點，陽光正烈。
姜詞換了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衣裙，拎著一個小包，出了門。
她跟老太太說了聲出去逛逛，老太太笑瞇瞇地叮囑她別累著，早點回來。
約的地方是國貿，顧千靈已經在咖啡廳等著了。
姜詞推門進去的時候，顧千靈正低頭看手機，面前放著一杯冰美式。
聽見腳步聲，她擡起頭，看見姜詞，眼睛一下子亮了。
“來啦來啦！”她站起來，迎上去，上上下下打量著姜詞，目光最後落在她的小腹上，盯了好幾秒。
姜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麽呢？”
顧千靈挽住她的胳膊，笑得意味深長。
“看大熊貓啊。”
姜詞瞪她一眼。
顧千靈笑得更大聲了。
“稀有動物，國家一級保護對象，可得好好看著。”
姜詞無奈地搖搖頭。
兩個人坐下，服務員過來，姜詞點了一杯溫水。
顧千靈看著她那杯溫水，嘖嘖了兩聲。
“孕婦就是不一樣啊，連咖啡都不能喝了。”
姜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少來。”
顧千靈笑了一會兒，才正色道：“今天怎麽有空約我出來？不是要在家靜養嗎？”
姜詞放下水杯。
“想給沈渡川挑個生日禮物。”
顧千靈楞了一下。
“他生日？什麽時候？”
“下周二。”
“那你提前這麽久就開始挑？”
姜詞點點頭。
“想挑個好的。”
顧千靈看著她，目光裏有些覆雜的情緒。有欣慰，有感慨，還有一點點姜詞看不懂的東西。
“姜詞，”她忽然開口，“看你想開，我就放心了。”
姜詞楞了一下。
顧千靈握住她的手。
“那天在你家，你說的那些話，我一直記著。你說你不知道怎麽辦，你說你怕。我當時挺擔心的。”
她頓了頓。
“現在看你這樣，願意給他挑禮物，願意主動約他過生日，我就知道，你想明白了。”
姜詞垂下眼睫。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想明白。”她輕聲說，“就是覺得……應該試試。”
顧千靈點點頭。
“試試就對了。不試怎麽知道？”
兩個人喝完東西，出了咖啡廳，開始在商場裏逛。
國貿很大，各種品牌應有盡有。顧千靈拉著姜詞，一家一家地逛過去。
“男裝？領帶？袖扣？皮帶？”顧千靈一邊走一邊念叨，“送男人什麽好呢？”
姜詞搖搖頭。
“不知道。”
顧千靈想了想。
“送表吧。男人都愛表。”
姜詞眼睛一亮。
“表？”
顧千靈點點頭，拉著她往一家表行走。
“這家店我知道，有很多限量款，還可以定制。走，去看看。”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皮質香氣撲面而來。
店裏裝修得很高級，深色的木質展櫃，柔和的燈光，一塊塊手表靜靜地躺在裏面，像藝術品。
導購小姐迎上來，微笑著問她們想看什麽。
顧千靈擺擺手。
“我們自己看看。”
兩個人慢慢看著那些表。
有簡約款的，有覆雜款的，有皮帶的，有鋼帶的，各種品牌各種價位，琳瑯滿目。
姜詞看了一會兒，目光忽然被櫥窗裏的一對表吸引住了。
那對表並排擺著，一男款一女款，設計簡潔大方，但又很有特色。
表盤是深藍色的，上面有細細的紋路，像夜空中的星軌。
指針很細，很精致，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走過去，仔細看著。
導購小姐走過來，微笑著介紹。
“小姐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的限量款，每一對都是獨一無二的。可以刻字，可以定制表盤顏色，全世界只有一對。”
姜詞看著那對表，心裏忽然湧起一種感覺。
就是它了。
她轉過頭，看向顧千靈。
顧千靈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對表，眼睛也亮了。
“好看！情侶款？”
姜詞點點頭。
“我想買這個。”
顧千靈笑了。
“行啊，有眼光。”
導購小姐拿來表，讓姜詞試戴。
女款戴在手腕上，大小剛好，深藍色的表盤襯得她皮膚更白。
她看著那塊表，想象著沈渡川戴男款的樣子。
應該會很好看。
她決定了。
“就這對。”
導購小姐笑著點頭，帶她去辦手續。
定制需要幾天時間，刻字的內容她想了很久。
最後她寫下兩個字母。
SJ
沈渡川，姜詞。
首字母。
簡單，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辦完手續，從表行出來，已經快五點了。
顧千靈拉著姜詞去吃飯。
“走，找地方吃飯。你現在是兩個人，不能餓著。”
兩個人找了家日料店，環境雅致，人不多。
服務員拿來菜單，顧千靈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翻著，每看一道菜都要問一遍。
“三文魚刺身，孕婦能吃嗎？”
“可以，但要適量。”
“甜蝦呢？”
“可以。”
“烤鰻魚？”
“可以。”
“海膽？”
“可以，但要新鮮。”
顧千靈問得認真，服務員答得耐心。
姜詞在旁邊看著，心裏暖暖的。
“千靈，”她開口，“你不用這樣，我沒那麽嬌氣。”
顧千靈瞪她一眼。
“那不行。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我得負責。”
姜詞無奈地笑了。
菜一道道上來，擺滿了一桌。三文魚、甜蝦、烤鰻魚、茶碗蒸、味噌湯，都是清淡可口的。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
顧千靈說起齊衡的事，說他最近忙著新項目，天天加班，都沒時間陪她。說歸說，但語氣裏全是甜蜜。
姜詞聽著，偶爾應幾句。
吃到一半，顧千靈忽然問：“你打算去哪兒給他過生日？”
姜詞放下筷子。
“訂好餐廳了。”
“哪家？”
“我公寓那邊，有一家法餐，環境不錯，人也少。”
顧千靈點點頭。
“就你們倆？”
姜詞點點頭。
顧千靈笑了。
“二人世界啊。”
姜詞臉微微紅了。
“就是吃個飯。”
顧千靈笑得意味深長。
“行行行，就是吃個飯。”
吃完飯，已經快七點半了。
天已經黑了，商場裏的燈光亮起來，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兩個人走出日料店，沿著走廊慢慢往電梯方向走。
顧千靈挽著姜詞的胳膊，還在說著什麽。
忽然，前面一陣騷動。
一個男人搖搖晃晃地從旁邊一家酒館走出來，滿身酒氣，腳步踉蹌。
他低著頭，也沒看路，直直地往這邊沖過來。
姜詞楞了一下，想躲開。
但那個人速度很快，已經沖到她面前了。
就在那一瞬間——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一帶。
她撞進一個溫熱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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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老太太說了聲出去逛逛，老太太笑瞇瞇地叮囑她別累著，早點回來。
約的地方是國貿，顧千靈已經在咖啡廳等著了。
姜詞推門進去的時候，顧千靈正低頭看手機，面前放著一杯冰美式。
聽見腳步聲，她擡起頭，看見姜詞，眼睛一下子亮了。
“來啦來啦！”她站起來，迎上去，上上下下打量著姜詞，目光最後落在她的小腹上，盯了好幾秒。
姜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麽呢？”
顧千靈挽住她的胳膊，笑得意味深長。
“看大熊貓啊。”
姜詞瞪她一眼。
顧千靈笑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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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詞無奈地搖搖頭。
兩個人坐下，服務員過來，姜詞點了一杯溫水。
顧千靈看著她那杯溫水，嘖嘖了兩聲。
“孕婦就是不一樣啊，連咖啡都不能喝了。”
姜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少來。”
顧千靈笑了一會兒，才正色道：“今天怎麽有空約我出來？不是要在家靜養嗎？”
姜詞放下水杯。
“想給沈渡川挑個生日禮物。”
顧千靈楞了一下。
“他生日？什麽時候？”
“下周二。”
“那你提前這麽久就開始挑？”
姜詞點點頭。
“想挑個好的。”
顧千靈看著她，目光裏有些覆雜的情緒。有欣慰，有感慨，還有一點點姜詞看不懂的東西。
“姜詞，”她忽然開口，“看你想開，我就放心了。”
姜詞楞了一下。
顧千靈握住她的手。
“那天在你家，你說的那些話，我一直記著。你說你不知道怎麽辦，你說你怕。我當時挺擔心的。”
她頓了頓。
“現在看你這樣，願意給他挑禮物，願意主動約他過生日，我就知道，你想明白了。”
姜詞垂下眼睫。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想明白。”她輕聲說，“就是覺得……應該試試。”
顧千靈點點頭。
“試試就對了。不試怎麽知道？”
兩個人喝完東西，出了咖啡廳，開始在商場裏逛。
國貿很大，各種品牌應有盡有。顧千靈拉著姜詞，一家一家地逛過去。
“男裝？領帶？袖扣？皮帶？”顧千靈一邊走一邊念叨，“送男人什麽好呢？”
姜詞搖搖頭。
“不知道。”
顧千靈想了想。
“送表吧。男人都愛表。”
姜詞眼睛一亮。
“表？”
顧千靈點點頭，拉著她往一家表行走。
“這家店我知道，有很多限量款，還可以定制。走，去看看。”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皮質香氣撲面而來。
店裏裝修得很高級，深色的木質展櫃，柔和的燈光，一塊塊手表靜靜地躺在裏面，像藝術品。
導購小姐迎上來，微笑著問她們想看什麽。
顧千靈擺擺手。
“我們自己看看。”
兩個人慢慢看著那些表。
有簡約款的，有覆雜款的，有皮帶的，有鋼帶的，各種品牌各種價位，琳瑯滿目。
姜詞看了一會兒，目光忽然被櫥窗裏的一對表吸引住了。
那對表並排擺著，一男款一女款，設計簡潔大方，但又很有特色。
表盤是深藍色的，上面有細細的紋路，像夜空中的星軌。
指針很細，很精致，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走過去，仔細看著。
導購小姐走過來，微笑著介紹。
“小姐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的限量款，每一對都是獨一無二的。可以刻字，可以定制表盤顏色，全世界只有一對。”
姜詞看著那對表，心裏忽然湧起一種感覺。
就是它了。
她轉過頭，看向顧千靈。
顧千靈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對表，眼睛也亮了。
“好看！情侶款？”
姜詞點點頭。
“我想買這個。”
顧千靈笑了。
“行啊，有眼光。”
導購小姐拿來表，讓姜詞試戴。
女款戴在手腕上，大小剛好，深藍色的表盤襯得她皮膚更白。
她看著那塊表，想象著沈渡川戴男款的樣子。
應該會很好看。
她決定了。
“就這對。”
導購小姐笑著點頭，帶她去辦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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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川，姜詞。
首字母。
簡單，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辦完手續，從表行出來，已經快五點了。
顧千靈拉著姜詞去吃飯。
“走，找地方吃飯。你現在是兩個人，不能餓著。”
兩個人找了家日料店，環境雅致，人不多。
服務員拿來菜單，顧千靈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翻著，每看一道菜都要問一遍。
“三文魚刺身，孕婦能吃嗎？”
“可以，但要適量。”
“甜蝦呢？”
“可以。”
“烤鰻魚？”
“可以。”
“海膽？”
“可以，但要新鮮。”
顧千靈問得認真，服務員答得耐心。
姜詞在旁邊看著，心裏暖暖的。
“千靈，”她開口，“你不用這樣，我沒那麽嬌氣。”
顧千靈瞪她一眼。
“那不行。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我得負責。”
姜詞無奈地笑了。
菜一道道上來，擺滿了一桌。三文魚、甜蝦、烤鰻魚、茶碗蒸、味噌湯，都是清淡可口的。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
顧千靈說起齊衡的事，說他最近忙著新項目，天天加班，都沒時間陪她。說歸說，但語氣裏全是甜蜜。
姜詞聽著，偶爾應幾句。
吃到一半，顧千靈忽然問：“你打算去哪兒給他過生日？”
姜詞放下筷子。
“訂好餐廳了。”
“哪家？”
“我公寓那邊，有一家法餐，環境不錯，人也少。”
顧千靈點點頭。
“就你們倆？”
姜詞點點頭。
顧千靈笑了。
“二人世界啊。”
姜詞臉微微紅了。
“就是吃個飯。”
顧千靈笑得意味深長。
“行行行，就是吃個飯。”
吃完飯，已經快七點半了。
天已經黑了，商場裏的燈光亮起來，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兩個人走出日料店，沿著走廊慢慢往電梯方向走。
顧千靈挽著姜詞的胳膊，還在說著什麽。
忽然，前面一陣騷動。
一個男人搖搖晃晃地從旁邊一家酒館走出來，滿身酒氣，腳步踉蹌。
他低著頭，也沒看路，直直地往這邊沖過來。
姜詞楞了一下，想躲開。
但那個人速度很快，已經沖到她面前了。
就在那一瞬間——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一帶。
她撞進一個溫熱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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