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渡川，得看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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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渡川，得看瞎眼了”
接下來的一周，姜詞忙得腳不沾地。
禮賓司臨時接到一個外事任務，有個小國代表團臨時來訪，所有的接待流程都要重新安排。
姜詞作為項目負責人，從周一開始就連軸轉，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連晚飯都顧不上吃。
周二上午，她飛了趟海城。
那邊有個重要的外事活動需要提前踩點，她帶著林棲和另外一個同事，當天去當天回，硬是把兩天的行程壓縮成一天。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她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腦子裏還在想著明天的安排。
周三又是一整天的高強度工作。
等到周四下午回京城的時候，她已經累得眼皮打架了。
走出到達口，她低著頭看手機，準備叫車回家。
“姜詞。”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擡起頭，楞住。
沈渡川站在不遠處，穿著深灰色的大衣，手裏拎著她的行李箱——那是他提前讓人送過來的。
“你怎麽來了？”她走過去。
他接過她手裏的公文包。
“接你。”
她看著他。
“你怎麽知道我這趟航班？”
他頓了頓。
“問了林棲。”
她楞了一下。
林棲那丫頭，什麽時候成他的眼線了？
他拉開車門。
“上車吧，累了一天。”
她坐進去，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車子駛出機場，匯入進城的高速。
車裏很安靜，有淡淡的香水味。空調開得剛剛好，不冷不熱。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眼皮越來越沈。
“睡會兒。”他說，“到了叫你。”
她“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車子停了。
睜開眼睛，已經到老宅門口了。
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
“醒了？”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到了？”
“嗯。”
兩個人下車，進門。
客廳裏亮著燈，老太太還在沙發上坐著，看見他們進來，笑瞇瞇的。
“詞詞回來了？累壞了吧？”
姜詞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還好，奶奶。”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心疼地拍了拍。
“看你瘦的，這周肯定沒好好吃飯。”
姜詞笑了笑。
“吃了的。”
老太太不信，轉頭看沈渡川。
沈渡川點點頭。
“吃了。”
老太太這才放過她。
“快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姜詞上樓，洗了澡，躺下。
沈渡川進來的時候，她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他躺下，關了燈。
黑暗裏，他的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她沒睜眼，但嘴角彎了彎。
“晚安。”他說。
“晚安。”
這一夜，睡得很沈。
周五下午，姜詞請了半天假。
今天是沈氏集團周年慶典的日子。
化妝師兩點準時上門，帶著一整套的化妝箱，還有一個助理。
老太太和程青姝都在，圍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點評幾句。
“詞詞皮膚真好，都不用怎麽遮。”
“這個眼影顏色好看，顯眼睛大。”
“口紅再紅一點，有氣場。”
姜詞坐在鏡子前，任她們擺弄。
化妝師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手法很輕，動作很利落。
她一邊化一邊跟姜詞聊著，告訴她今天用的是什麽樣的妝面，適合什麽樣的場合。
一個多小時過去，妝化好了。
姜詞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楞了一下。
平時她很少化這麽正式的妝，最多就是淡妝。
但今天這個妝，精致而不濃艷，大氣而不張揚。
眼線微微上揚，讓眼睛看起來更深邃。唇色是正紅色，氣場一下子就出來了。
“好看。”化妝師滿意地點點頭，“沈太太底子好，稍微化一下就很出挑。”
老太太和程青姝也連連點頭。
“好看好看。”
“快去換禮服。”
姜詞站起來，走進衣帽間。
那條深藍色的禮服已經掛在那裏了，蘇蔓改過之後，上周就送了過來。
她換上禮服，站在鏡子前。
深藍色的絲綢貼著身體，勾勒出腰線和臀線。
裙擺垂到腳踝，走起來會輕輕搖曳。
領口是小V字，剛好露出鎖骨，不會太過，但足夠優雅。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有點陌生。
平時穿慣了正裝和休閑服，很少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
客廳裏，老太太和程青姝正在說話。聽見聲音，兩個人同時轉過頭。
然後同時楞住了。
姜詞站在衣帽間門口，穿著那條深藍色的禮服，化著精致的妝，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
燈光落在她身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幾乎透明。
老太太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話來。
“好看……太好看了……”
程青姝也連連點頭。
“詞詞，你這樣太好看了。”
姜詞被她們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
“還行吧。”
“還行？”老太太瞪她，“這叫還行？渡川要是看見，眼珠子都得掉出來。”
姜詞臉微微燙起來。
就在這時，臥室門推開了。
沈渡川走進來。
他已經換好了西裝，深藍色的暗紋，和她的禮服正好是同一個色系。頭發梳得很整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挺拔。
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停了兩秒。
那兩秒裏，他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閃。
她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老太太在旁邊笑。
“怎麽樣？好看吧？”
沈渡川沒說話。
他只是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低頭看著她。
“好看。”他說，聲音低低的。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旁若無人。
老太太咳了一聲。
“行了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看。”她擺擺手，“快去把項鏈戴上，該出發了。”
沈渡川這才收回視線。
他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禮盒。
深藍色的絲絨盒子，方方正正的。
他打開，遞到她面前。
盒子裏躺著一條項鏈。
藍寶石的。
一顆水滴形的藍寶石，周圍鑲著一圈碎鉆，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那藍色很正，很深邃，和她禮服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
她楞住了。
“這是……”
他取出項鏈，繞到她身後。
“配你的禮服。”
他的手指撥開她的頭發，微涼的金屬貼上她的鎖骨。
她感覺到他在扣項鏈的扣子，動作很輕，很慢。
扣好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那顆藍寶石正好落在鎖骨下方，和深藍色的禮服相得益彰。
她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她，戴著那條項鏈，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她轉過身，看著他。
他站在那裏，看著她。
“好看嗎？”她問。
他點點頭。
“好看。”
老太太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行了行了，快走吧，你爸媽已經先走了，說那邊有老朋友等著。”
沈渡川拿起外套，遞給姜詞。
兩個人一起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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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姜詞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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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詞作為項目負責人，從周一開始就連軸轉，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連晚飯都顧不上吃。
周二上午，她飛了趟海城。
那邊有個重要的外事活動需要提前踩點，她帶著林棲和另外一個同事，當天去當天回，硬是把兩天的行程壓縮成一天。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她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腦子裏還在想著明天的安排。
周三又是一整天的高強度工作。
等到周四下午回京城的時候，她已經累得眼皮打架了。
走出到達口，她低著頭看手機，準備叫車回家。
“姜詞。”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擡起頭，楞住。
沈渡川站在不遠處，穿著深灰色的大衣，手裏拎著她的行李箱——那是他提前讓人送過來的。
“你怎麽來了？”她走過去。
他接過她手裏的公文包。
“接你。”
她看著他。
“你怎麽知道我這趟航班？”
他頓了頓。
“問了林棲。”
她楞了一下。
林棲那丫頭，什麽時候成他的眼線了？
他拉開車門。
“上車吧，累了一天。”
她坐進去，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車子駛出機場，匯入進城的高速。
車裏很安靜，有淡淡的香水味。空調開得剛剛好，不冷不熱。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眼皮越來越沈。
“睡會兒。”他說，“到了叫你。”
她“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車子停了。
睜開眼睛，已經到老宅門口了。
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
“醒了？”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到了？”
“嗯。”
兩個人下車，進門。
客廳裏亮著燈，老太太還在沙發上坐著，看見他們進來，笑瞇瞇的。
“詞詞回來了？累壞了吧？”
姜詞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還好，奶奶。”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心疼地拍了拍。
“看你瘦的，這周肯定沒好好吃飯。”
姜詞笑了笑。
“吃了的。”
老太太不信，轉頭看沈渡川。
沈渡川點點頭。
“吃了。”
老太太這才放過她。
“快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姜詞上樓，洗了澡，躺下。
沈渡川進來的時候，她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他躺下，關了燈。
黑暗裏，他的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她沒睜眼，但嘴角彎了彎。
“晚安。”他說。
“晚安。”
這一夜，睡得很沈。
周五下午，姜詞請了半天假。
今天是沈氏集團周年慶典的日子。
化妝師兩點準時上門，帶著一整套的化妝箱，還有一個助理。
老太太和程青姝都在，圍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點評幾句。
“詞詞皮膚真好，都不用怎麽遮。”
“這個眼影顏色好看，顯眼睛大。”
“口紅再紅一點，有氣場。”
姜詞坐在鏡子前，任她們擺弄。
化妝師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手法很輕，動作很利落。
她一邊化一邊跟姜詞聊著，告訴她今天用的是什麽樣的妝面，適合什麽樣的場合。
一個多小時過去，妝化好了。
姜詞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楞了一下。
平時她很少化這麽正式的妝，最多就是淡妝。
但今天這個妝，精致而不濃艷，大氣而不張揚。
眼線微微上揚，讓眼睛看起來更深邃。唇色是正紅色，氣場一下子就出來了。
“好看。”化妝師滿意地點點頭，“沈太太底子好，稍微化一下就很出挑。”
老太太和程青姝也連連點頭。
“好看好看。”
“快去換禮服。”
姜詞站起來，走進衣帽間。
那條深藍色的禮服已經掛在那裏了，蘇蔓改過之後，上周就送了過來。
她換上禮服，站在鏡子前。
深藍色的絲綢貼著身體，勾勒出腰線和臀線。
裙擺垂到腳踝，走起來會輕輕搖曳。
領口是小V字，剛好露出鎖骨，不會太過，但足夠優雅。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有點陌生。
平時穿慣了正裝和休閑服，很少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
客廳裏，老太太和程青姝正在說話。聽見聲音，兩個人同時轉過頭。
然後同時楞住了。
姜詞站在衣帽間門口，穿著那條深藍色的禮服，化著精致的妝，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
燈光落在她身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幾乎透明。
老太太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話來。
“好看……太好看了……”
程青姝也連連點頭。
“詞詞，你這樣太好看了。”
姜詞被她們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
“還行吧。”
“還行？”老太太瞪她，“這叫還行？渡川要是看見，眼珠子都得掉出來。”
姜詞臉微微燙起來。
就在這時，臥室門推開了。
沈渡川走進來。
他已經換好了西裝，深藍色的暗紋，和她的禮服正好是同一個色系。頭發梳得很整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挺拔。
他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停了兩秒。
那兩秒裏，他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閃。
她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老太太在旁邊笑。
“怎麽樣？好看吧？”
沈渡川沒說話。
他只是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低頭看著她。
“好看。”他說，聲音低低的。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旁若無人。
老太太咳了一聲。
“行了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看。”她擺擺手，“快去把項鏈戴上，該出發了。”
沈渡川這才收回視線。
他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禮盒。
深藍色的絲絨盒子，方方正正的。
他打開，遞到她面前。
盒子裏躺著一條項鏈。
藍寶石的。
一顆水滴形的藍寶石，周圍鑲著一圈碎鉆，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那藍色很正，很深邃，和她禮服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
她楞住了。
“這是……”
他取出項鏈，繞到她身後。
“配你的禮服。”
他的手指撥開她的頭發，微涼的金屬貼上她的鎖骨。
她感覺到他在扣項鏈的扣子，動作很輕，很慢。
扣好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那顆藍寶石正好落在鎖骨下方，和深藍色的禮服相得益彰。
她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她，戴著那條項鏈，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她轉過身，看著他。
他站在那裏，看著她。
“好看嗎？”她問。
他點點頭。
“好看。”
老太太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行了行了，快走吧，你爸媽已經先走了，說那邊有老朋友等著。”
沈渡川拿起外套，遞給姜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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