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肯定是配合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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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肯定是配合嫂子”
木屋裏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大，一個長條餐桌已經擺好了，周圍坐著十來個人。有熟面孔，也有幾個不認識的。
齊衡坐在主位旁邊，看見她們進來，站起來招呼。
“嫂子來了，快坐快坐。”
顧千靈拉著姜詞在她旁邊坐下。
姜詞剛坐定，沈渡川也進來了。他目光掃了一圈，很自然地走過來，在姜詞另一邊坐下。
人齊了，服務員開始上菜。
是那種精致的露營餐，烤羊排、海鮮拼盤、各種沙拉，還有紅酒和香檳。
木屋外面就是草地和山巒，落地窗開著，風吹進來，帶著青草香。
齊衡站起來，舉著酒杯。
“今天是我生日，感謝大家賞臉。別的不多說，吃好喝好！”
大家笑著舉杯。
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姜詞低頭吃菜，偶爾跟顧千靈說兩句話。沈渡川坐在她旁邊，跟齊衡和陸時晏說著什麽。
吃到一半，有人忽然開口。
“哎，沈總，嫂子平時是不是很忙？都很少見你們一起出來。”
說話的是個年輕男人，坐在桌子另一頭，姜詞不認識。
沈渡川擡起頭，看了那人一眼。
“她在外交部。”他說，語氣很淡，“忙。”
那人點點頭。
“怪不得。嫂子這麽年輕就進外交部了，厲害啊。”
姜詞笑了笑。
“運氣好。”
旁邊有人接話：“什麽運氣好，那是真本事。我聽說嫂子之前在日內瓦待了三年，年年考評優秀。”
姜詞看了那人一眼，不認識。
那人沖她笑了笑。
“嫂子可能不記得我，上次峰會上見過。您那場翻譯，太牛了。”
姜詞頓了一下。
峰會上？她沒什麽印象。
但那人語氣真誠，不像是客套。
她點點頭。
“謝謝。”
沈渡川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低著頭吃菜，臉上沒什麽表情，但耳尖微微紅了。
他嘴角動了動，收回視線。
又吃了一會兒，氣氛更熱鬧了。
陸時晏喝了點酒，話開始多起來。
“哎，川哥，嫂子，”他忽然看向他們倆，“你們倆今天這衣服，是商量好的吧？”
桌上安靜了一瞬。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沈渡川和姜詞身上。
兩個人都穿著白。沈渡川是白色休閑套裝，姜詞是白襯衫白褲子，坐在一起，像情侶裝。
姜詞楞了一下。
沈渡川看了陸時晏一眼。
“沒商量。”
陸時晏“哦”了一聲，笑得意味深長。
“那就是心有靈犀。”
旁邊有人起哄。
“心有靈犀好！”
“夫妻嘛，正常正常。”
“沈總平時穿那麽深沈，今天忽然換風格，肯定是配合嫂子。”
姜詞低頭吃菜，沒說話。
但耳尖更紅了。
沈渡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神色如常，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顧千靈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齊衡看了她一眼，眼裏帶著寵溺的無奈。
“你笑什麽？”
顧千靈擺擺手。
“沒什麽沒什麽，就是覺得有意思。”
姜詞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她一下。
顧千靈躲開，笑得更歡了。
菜一道道上來，酒一杯杯喝。
太陽漸漸西斜，金色的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
姜詞吃著菜，偶爾擡頭看窗外的景色。
山巒被夕陽染成橘紅色，一層一層的，像畫。
“好看嗎？”旁邊傳來沈渡川的聲音。
她側頭看他。
他看著窗外，側臉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
“好看。”她說。
他收回視線，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碰上。
他嘴角動了動。
她也彎了彎嘴角。
“哎哎哎，”陸時晏又在那邊起哄，“你倆能不能別當著大家的面眉來眼去？”
姜詞楞了一下。
眉來眼去？
她沒有。
沈渡川看了陸時晏一眼。
“你喝多了。”
陸時晏舉手投降。
“行行行，我喝多了。”
姜詞低頭吃菜，沒說話。
但心跳好像快了一點。
晚飯快結束的時候，天徹底黑了。
外面點起了篝火，有人在喊去烤棉花糖。
顧千靈拉著姜詞往外走。
“走走走，烤棉花糖去。”
姜詞被她拽起來，跟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麽，回頭看了一眼。
沈渡川還坐在原位，正在跟齊衡說話。
但他好像有感應似的，擡起頭，看過來。
兩個人的目光隔著整個餐廳對上。
他沖她點了點頭。
她點點頭，轉身出去。
外面篝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
顧千靈拉著她坐在篝火旁，遞給她一根簽子，上面插著棉花糖。
“烤吧烤吧。”
姜詞接過簽子，把棉花糖伸到火邊。
棉花糖慢慢變黃，散發出甜甜的焦香。
“姜詞。”顧千靈忽然叫她。
她側頭。
顧千靈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
“你跟沈渡川，現在是不是挺好的？”
姜詞頓了頓。
“還行。”
顧千靈“切”了一聲。
“還行？你倆今天穿的衣服，那眼神，那叫還行？”
姜詞沒說話。
顧千靈湊近一點。
“你實話跟我說，你們現在到什麽程度了？”
姜詞看著她。
“什麽什麽程度？”
顧千靈翻個白眼。
“裝，繼續裝。”
姜詞笑了笑，低頭繼續烤棉花糖。
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
沈渡川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怎麽出來了？”她問。
“裏面太吵。”
她點點頭，繼續烤棉花糖。
他坐在旁邊，看著篝火。
火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變得柔和。
姜詞烤好棉花糖，遞給他。
他楞了一下，接過來。
“你不吃？”
她搖搖頭，又串了一個繼續烤。
他低頭咬了一口。
甜得有點膩。
但他還是吃完了。
旁邊顧千靈和齊衡不知道在說什麽，笑得很大聲。陸時晏在另一邊跟人拼酒，吵吵嚷嚷的。
篝火劈啪作響，火星飛上夜空，和星星混在一起。
姜詞烤好第二個棉花糖，自己吃了。
甜，軟，燙。
她瞇了瞇眼睛。
沈渡川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彎了彎。
“好吃？”
她點點頭。
“就是太甜了。”
他“嗯”了一聲。
“剛才那個也甜。”
她側頭看他。
他看著篝火，臉上看不出什麽。
但她總覺得，他好像話裏有話。
她沒問。
兩個人就這麽坐在篝火旁，看著火苗跳動，聽著周圍的笑鬧聲。
夜風吹過來，帶著青草香和煙火氣。
她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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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來了，快坐快坐。”
顧千靈拉著姜詞在她旁邊坐下。
姜詞剛坐定，沈渡川也進來了。他目光掃了一圈，很自然地走過來，在姜詞另一邊坐下。
人齊了，服務員開始上菜。
是那種精致的露營餐，烤羊排、海鮮拼盤、各種沙拉，還有紅酒和香檳。
木屋外面就是草地和山巒，落地窗開著，風吹進來，帶著青草香。
齊衡站起來，舉著酒杯。
“今天是我生日，感謝大家賞臉。別的不多說，吃好喝好！”
大家笑著舉杯。
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姜詞低頭吃菜，偶爾跟顧千靈說兩句話。沈渡川坐在她旁邊，跟齊衡和陸時晏說著什麽。
吃到一半，有人忽然開口。
“哎，沈總，嫂子平時是不是很忙？都很少見你們一起出來。”
說話的是個年輕男人，坐在桌子另一頭，姜詞不認識。
沈渡川擡起頭，看了那人一眼。
“她在外交部。”他說，語氣很淡，“忙。”
那人點點頭。
“怪不得。嫂子這麽年輕就進外交部了，厲害啊。”
姜詞笑了笑。
“運氣好。”
旁邊有人接話：“什麽運氣好，那是真本事。我聽說嫂子之前在日內瓦待了三年，年年考評優秀。”
姜詞看了那人一眼，不認識。
那人沖她笑了笑。
“嫂子可能不記得我，上次峰會上見過。您那場翻譯，太牛了。”
姜詞頓了一下。
峰會上？她沒什麽印象。
但那人語氣真誠，不像是客套。
她點點頭。
“謝謝。”
沈渡川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低著頭吃菜，臉上沒什麽表情，但耳尖微微紅了。
他嘴角動了動，收回視線。
又吃了一會兒，氣氛更熱鬧了。
陸時晏喝了點酒，話開始多起來。
“哎，川哥，嫂子，”他忽然看向他們倆，“你們倆今天這衣服，是商量好的吧？”
桌上安靜了一瞬。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沈渡川和姜詞身上。
兩個人都穿著白。沈渡川是白色休閑套裝，姜詞是白襯衫白褲子，坐在一起，像情侶裝。
姜詞楞了一下。
沈渡川看了陸時晏一眼。
“沒商量。”
陸時晏“哦”了一聲，笑得意味深長。
“那就是心有靈犀。”
旁邊有人起哄。
“心有靈犀好！”
“夫妻嘛，正常正常。”
“沈總平時穿那麽深沈，今天忽然換風格，肯定是配合嫂子。”
姜詞低頭吃菜，沒說話。
但耳尖更紅了。
沈渡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神色如常，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顧千靈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齊衡看了她一眼，眼裏帶著寵溺的無奈。
“你笑什麽？”
顧千靈擺擺手。
“沒什麽沒什麽，就是覺得有意思。”
姜詞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她一下。
顧千靈躲開，笑得更歡了。
菜一道道上來，酒一杯杯喝。
太陽漸漸西斜，金色的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
姜詞吃著菜，偶爾擡頭看窗外的景色。
山巒被夕陽染成橘紅色，一層一層的，像畫。
“好看嗎？”旁邊傳來沈渡川的聲音。
她側頭看他。
他看著窗外，側臉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
“好看。”她說。
他收回視線，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碰上。
他嘴角動了動。
她也彎了彎嘴角。
“哎哎哎，”陸時晏又在那邊起哄，“你倆能不能別當著大家的面眉來眼去？”
姜詞楞了一下。
眉來眼去？
她沒有。
沈渡川看了陸時晏一眼。
“你喝多了。”
陸時晏舉手投降。
“行行行，我喝多了。”
姜詞低頭吃菜，沒說話。
但心跳好像快了一點。
晚飯快結束的時候，天徹底黑了。
外面點起了篝火，有人在喊去烤棉花糖。
顧千靈拉著姜詞往外走。
“走走走，烤棉花糖去。”
姜詞被她拽起來，跟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麽，回頭看了一眼。
沈渡川還坐在原位，正在跟齊衡說話。
但他好像有感應似的，擡起頭，看過來。
兩個人的目光隔著整個餐廳對上。
他沖她點了點頭。
她點點頭，轉身出去。
外面篝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
顧千靈拉著她坐在篝火旁，遞給她一根簽子，上面插著棉花糖。
“烤吧烤吧。”
姜詞接過簽子，把棉花糖伸到火邊。
棉花糖慢慢變黃，散發出甜甜的焦香。
“姜詞。”顧千靈忽然叫她。
她側頭。
顧千靈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
“你跟沈渡川，現在是不是挺好的？”
姜詞頓了頓。
“還行。”
顧千靈“切”了一聲。
“還行？你倆今天穿的衣服，那眼神，那叫還行？”
姜詞沒說話。
顧千靈湊近一點。
“你實話跟我說，你們現在到什麽程度了？”
姜詞看著她。
“什麽什麽程度？”
顧千靈翻個白眼。
“裝，繼續裝。”
姜詞笑了笑，低頭繼續烤棉花糖。
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
沈渡川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怎麽出來了？”她問。
“裏面太吵。”
她點點頭，繼續烤棉花糖。
他坐在旁邊，看著篝火。
火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變得柔和。
姜詞烤好棉花糖，遞給他。
他楞了一下，接過來。
“你不吃？”
她搖搖頭，又串了一個繼續烤。
他低頭咬了一口。
甜得有點膩。
但他還是吃完了。
旁邊顧千靈和齊衡不知道在說什麽，笑得很大聲。陸時晏在另一邊跟人拼酒，吵吵嚷嚷的。
篝火劈啪作響，火星飛上夜空，和星星混在一起。
姜詞烤好第二個棉花糖，自己吃了。
甜，軟，燙。
她瞇了瞇眼睛。
沈渡川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彎了彎。
“好吃？”
她點點頭。
“就是太甜了。”
他“嗯”了一聲。
“剛才那個也甜。”
她側頭看他。
他看著篝火，臉上看不出什麽。
但她總覺得，他好像話裏有話。
她沒問。
兩個人就這麽坐在篝火旁，看著火苗跳動，聽著周圍的笑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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