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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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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黑暗

陽光灑在阿爾弗雷德的銀發上。老人站立於一叢茂密的玫瑰花中,專心致志修剪著。作為最優秀的管家,他還是習慣於像從前一樣,為宅邸裏餐桌上,客廳,書房,老爺的臥室裏裝點新鮮花束。

韋恩莊園,不,甚至是哥譚市已經恢覆生機。觸目驚心堆積如山的屍骸白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斷壁殘垣間蓬勃茂盛的綠意。喬木高聳,灌木低矮形成了昆蟲和小動物們的新樂園。連美洲豹和郊狼都已出沒,一切環境像極了韋恩家族的那位老祖宗在兩百多年前踏上這片土地時的情景。

但目前這個地球上的人類,僅剩自己和老爺們。阿爾弗雷德苦笑了下,或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吧,對於早陷入瘋狂的老爺來說。自己不必殺了他,他也不會再有危害。

阿福挺直腰桿,以英式管家的標準禮儀敲開一張張房門,拉開窗簾通風透氣,為床上躺著的人提供拍打蓬松枕頭布置房間等基礎日常服務。這些人都有著同樣的英俊容貌,全都被指揮官凝滯時間線囚禁在這兒。

據這位叫指揮官的青年說,他們全都是有問題的“布魯斯”,自不同黑暗宇宙拉來,他不想放任這些家夥走歪路而不管,幹脆放在這,等他找到他的那個正義英勇無畏的布魯斯後,有時間再來一個個處理他們的問題。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果。老管家沏了一杯紅茶,盡管床上躺著的這位老爺不可能起來喝——他雙目依舊紅赤,是狂笑蝙蝠。但在喪失了所有攻擊性的條件下,阿福永遠把布魯斯看成由他撫養長大的那個好孩子。

“您好好休息吧。”阿福低聲對狂笑說到,“我很欣慰,您終於能歇一歇了。”

狂笑做不出表情,阿福卻依舊能從他眼睛裏讀懂他試圖反撲的執念心態。老人嘆口氣,溫熱的手掌覆了上去,強行合上了他猩紅色眼眸。

“阿爾弗雷德先生!”

指揮官的聲音傳來。看來他又拖了一個黑暗蝙蝠俠進樓上房間。阿福為老爺拉上窗簾遮光,捧著新床單被褥等彬彬有禮地朝新人所在方向走去。

指揮官已經掌握了狂笑蝙蝠前往其他黑暗宇宙的通道。是一頭有翅膀的黑龍。它原來是該宇宙較高等文明生物鑄造工匠一族所豢養的一只原本吃黑暗垃圾的寵物。結果,它吃得越來越黑暗,吃得造了反。這寵物巴巴托斯的渴望是攻占所有宇宙,這真是小小的軀體,大大的夢想。不過看在它很珍稀的份上,指揮官打算當它的新主人。

通過扯掉它的幾枚肋下鱗片,給它戴上項圈,再把美好的東西,比如阿福種的玫瑰花強行塞到這條龍的嘴裏,令它消化不良痛不欲生,指揮官就這麽簡單地又抓了它作為奴隸。這下也不用建實驗室了,他緊勒黑暗之龍的脖子,迫使其打開一個又一個黑暗宇宙的通道——他從中掏出了貓頭鷹法庭刺客利爪布魯斯,哥譚犯罪皇帝布魯斯,綠燈戒指布魯斯等等。

今天開的新世界也沒有他的那個布魯斯。指揮官憂郁地想。只有一個因為阿福慘死而做了個人工智能管家,結果不幸被人工智能感染變成了個殺戮機器的布魯斯。

沒關系,他連全是水的世界裏只有一個女性寡婦布魯茜的場合都見識過了,這點不算什麽。指揮官望著殺戮機器,把這個已經沒有血肉和感情的布魯斯也拖了回去,告知阿福他的遭遇經歷,言談之間盡是責任絕大部分都在別人身上,把世界屠滅殆盡的“布魯斯”只錯了一點點的極致袒護。

阿福點頭微笑。

“我可以倒轉他的時間線到他被吞噬前。他被人工智能抓住脆弱點改造是因為他失去了他的那位阿福太傷心。等他覆蘇,一眼看到您應該會倍感欣慰。至於他所在宇宙的阿爾弗雷德,死去的人需要重啟整個地球的時間線才能辦到。這消耗很大,我也不能輕易使用。”指揮官認真告訴阿福道,“但等我完結了我那個宇宙的事,會回來重塑一切,包括嘗試用正常布魯斯的血清消滅小醜的最強病毒。”

“您請放心,我會把這裏的一切都打理好。”阿爾弗雷德承諾道。

所有被他拖進韋恩莊園“儲存”的黑暗宇宙滅世布魯斯,指揮官全都心存惋惜,每個布魯斯都是遭遇到刻骨傷害或者是為了拯救世界才不得已變成那樣,每個布魯斯都在八歲時親眼目睹雙親被害——到時候自己重塑這些做了編號的地球還這些布魯斯們一個父母正常的童年不就解決了大部分問題嗎?

還是屬於他的那個布魯斯生來最幸福。獨一無二,父母雙全——

想到這指揮官突然有種怪異感。但他沒能抓住腦子裏閃過的具體是什麽,他聽著黑暗之龍又發出憤怒的咆哮——一個新的黑暗宇宙打開了,也許他的布魯斯落於其中!

指揮官興沖沖地投入這個編號為負一的地球宇宙,依舊沒有他最喜歡的貓貓,只有一個蹂/藺者布魯斯。

為了對抗突然變得瘋狂屠殺大眾的超人不得已給自己註射了毀滅日病毒……指揮官望著面目全非成了怪物外形的又一個布魯斯真切感到憂傷。這幾層樓高的大塊頭只能安置在莊園的草坪上了,唉。他也不能給他換衣服——

指揮官閑時會給還保持著原來基本外貌的幾個布魯斯換衣服——包括性別顛倒宇宙的那個布魯茜。她被裝束成公主,躺在絲絨繡花床幃裏。指揮官托腮註視著床上的美人:女版布魯斯的頭發像烏木一樣黑,膚色比牛奶還細白,至於身材——指揮官羨慕地想,如果我下次重生一半概率會改變性別的話,身材可要變成她這樣。凹凸分明。

因為本來就能在十幾次重生中一體轉換性別所以根本沒有避嫌感的指揮官今天給布魯茜換上的是昔日韋恩夫人的絲綢禮服裙,給她梳理好頭發,他心裏一片平靜,感覺不到怪異的興奮渴望——這個布魯茜與他的那個布魯斯差別太大了吧。

還是換一個把玩。

他捧著黑T恤和長西褲走進隔壁殘酷騎士的房間。仔細端詳著他,身為男性的殘酷騎士與最喜歡的那個布魯斯在神情氣質上是有大差別的,甚至因為常年累月的表情不一樣導致容貌也有細微不同。

他親手把這位眉宇太狠厲的騎士拉到淋浴頭下洗了個澡,眼見水汽粘濕他的眼睫化解了部分兇狠,指揮官滿意地一邊給他換衣服,一邊在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的這個布魯斯耳邊灌輸另外光明宇宙的哥譚市如何成功。“犯罪率遠低於平均水準,蓬勃的全面制造業保證了高就業率,市政廳的措施和企業福利提供基本社會保障。那個世界也沒有把你隔壁的狂笑折磨得瘋狂的小醜,我說,你在自己的世界把小醜第一次犯案就打死在現場這事幹得真漂亮。不過,知道我那邊的小醜是什麽情況嗎?哈哈,我查到了他居然是韋恩化工的高級工程師!有妻子兒女,拿著高工資住在企業社區大公寓裏,矜矜業業地工作,業餘時間在社團扮演小醜,那片的觀眾全都是他的下屬員工,能不捧著他嗎?我的那個布魯斯把哥譚打造成了富饒安定之城,市政議會推出的法案規定販毒及故意犯下命案是要判處死刑的,因此□□派勢力也早被驅逐掃蕩。零星的犯罪當然存在,這是不可避免的。我的那個布魯斯還是城市裏最受歡迎的人士呢。戈登局長,檢察官哈維丹特都是他的好朋友,他還潔身自好從不亂交男友女友,向他學習才是你該走的路啊,不是嗎?”

每天這麽說的效果堪稱洗腦,殘酷騎士布魯斯因為無事可幹,也不得不思索起指揮官所說的這種城市實現的可操作性。

指揮官給這個布魯斯套上黑體恤換長褲肆意擺弄他,握住他的腳踝,曲疊他的長腿。還行吧,但“擺布”他沒有什麽特別興奮滿足感。這一定是因為最好玩的在隔壁,他想。

殘酷騎士隔壁套間囚禁的就是狂笑蝙蝠。此刻被迫闔目的他躺在床上,敏銳的聽力令他把墻壁後的聲音一字不漏聽了個清楚。

狂笑蝙蝠想獰笑,但他的臉頰被指揮官“塑形歸位”過,神經傳感無法驅動被延時了百萬倍的嘴角咧開。因此在指揮官捧著今天要給他換上的西裝領帶三件套套裝走進這間房時,內心猙獰的狂笑看上去是一副歲月靜好的閉目安睡樣。

尊敬的阿福去清潔草坪上搬回來的蹂藺者布魯斯了。指揮官透過窗戶看到老人拿著水龍頭一邊沖洗,一邊正為又一個老爺變成怪物感到哀傷。

他拉上窗簾,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你心裏恨不得宰了我,卻無計可施只能幹躺在這讓我擺布,我想怎麽擺布你都行,阿福也不會有空管你。”

他說著捏住了狂笑的下顎,“今天要刷牙嗎?嗯?”

狂笑的一縷黑發垂下額頭。指揮官知道手指埋入濃厚發間再揪住的感覺極好,他也這麽做了——洗凈血腥味後,他和最喜歡的布魯斯一樣,鬢發間有一縷好聞的古龍水味道,這是長年累月貴公子生活留下的烙印吧。

狂笑蝙蝠就像一個玩偶般由他搓揉。他的肢體表現出蝙蝠俠的柔韌性,指揮官給他換衣服的時候故意把他大幅度翻來覆去擺姿勢,握住他的腳踝,拉開他的長腿,在把真絲領帶系上前,先捆住他的手高扯過頭——全是顏色小說裏會有的動作,是他的布魯斯在真言套索下,威脅對自己施展的報覆行為。

有點意思。指揮官從布魯斯的角度出發,覺得這麽擺布他人確實能滿足控制欲。但寵物怎麽能妄圖控制主人呢?我控制他還差不多。哈哈!

深谙某些事,經驗豐富的狂笑蝙蝠伏臥在枕上感受著一切,他在心中冷笑。他已挖掘到了這個人的弱點:太自信,以及太看重那個布魯斯。他能贏。只需要耐心等待。

果然,自持強大,又認為狂笑蝙蝠替代布魯斯被“欺負”卻沒有傳達反饋不夠完美的指揮官,一下解除了他的時間禁錮,他握著他肌肉勻實的小腿,津津有味說,“你反抗吧?要不要怒吼一下?把阿福吸引來解救你?”

埋在軟枕間的狂笑蝙蝠睜開眼,眼睛還是血紅色。

他轉頭,猙獰地想要咧開嘴角狂笑卻又極力自我控制住,以一副看上去費力勉強的正常表情,沙啞著喉嚨說:“他的潔身自好肯定是裝的,布魯斯不可能沒有床伴。他一定把你壓倒睡過許多次,他讓你滿足的經驗都是從別人身上積累學來。而你,既然你想睡我,我也不是不可以配合答應,讓你嘗嘗絕頂快活滋味。”

……

瘋蝙蝠真是瘋得厲害啊。他有毒嗎?指揮官覺得自己的嘴角也要控制不住地抽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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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退燒了~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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