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沖突 晉江首發

關燈
第37章 沖突 晉江首發

秋寧目睹這次盛大的典禮, 心中也為穆庫什感嘆,烏拉部遲早要覆滅, 她的這樁婚事也不過是其中的一件犧牲品,今日有多盛大歡喜,他日只怕就有多淒涼痛苦。

政治聯姻,或許就是如此殘酷。

送走了穆庫什,大福晉便也領著他們回了後宅。

今日後宅的主角除了大福晉袞代,便是穆庫什的親額娘真奇,她今日特意穿了大紅色旗裝, 帶上了自己最精美的首飾, 原本是想笑著送自己的女兒出嫁,但是最後到底還是哭了出來。

她眼圈紅紅, 只是不停地抹眼淚, 並沒有哭出聲, 但是旁人卻也能感受到她沒有說出口的不舍和憐愛。

大福晉如今倒也有了幾分感同身受,一直都在柔聲安慰真奇小福晉。

“你莫要難受, 雖然出嫁了, 日後也是有機會能見著的, 而且她嫁得好, 以後也是去享福的, 你該高興才是。”

真奇小福晉眼淚止都止不住, 面上想做出一個笑臉, 但是扯了扯嘴角,卻到底也笑不出來, 最後只能點頭:“多虧了大福晉和大汗為她操心,穆庫什和我都對大福晉和大汗的恩德感激不盡。”

大福晉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也轉頭看了一眼秋寧她們, 然後道:“真奇小福晉今日忙碌了一天,又與親骨肉分離,且回去歇著吧,你們幾個側福晉,跟我回正院,我有話要說。”

秋寧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一下,難道是出什麽事了?

她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其他幾人,伊爾根覺羅氏面色平靜,看起來並無異樣,倒是阿巴亥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沒有半分以往的篤定和驕傲。

秋寧頓時明白,應該是阿巴亥這邊出了問題,能是什麽問題呢?秋寧心裏隱約有個猜測,多半是這次穆庫什出嫁的事情了。

**

真奇小福晉可不想惹火燒身,因此在大福晉說完之後,就立刻借故離開了,匆忙的背影,看著仿佛有人在背後追她似得。

秋寧多想也和她一起離開啊,可惜到底是不能的。

她們幾人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大福晉去了正院。

進門之後,大福晉原本面上輕松的笑意便立刻消失了,她冷冷的掃過秋寧幾人的面龐,也不第一時間讓她們坐,而是冷冷道:“這次我信任你們,分派給了你們幾樣差事,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辜負我的信任,阿巴亥,你負責的牛羊肉是不是有所短缺,茶葉也摻了陳茶?若非我早早發現,做出補救,今日只怕要出大亂子!”

阿巴亥這會兒是不敢有任何推諉了,趕緊站出來認錯:“大福晉,是我不好,我最近幾日身上都不大舒坦,因此放松了警惕,這才讓底下人糊弄了差事。”

袞代好不容易抓住了阿巴亥的錯處,如何能讓她這樣輕易揭過去。

“我之前就叮囑過你們,這次的婚事,是大汗都十分重視的,你們需得認真對待,沒想到我千叮嚀萬囑咐,你竟是混不當回事,如此輕率以對,甚至自己都不願出面,只讓一個奴才出來統管,一個奴才如何能鎮得住場面,有今日的錯處,也是你這個做主子的在一開始就埋下的禍根!”

大福晉只怕是將這番訓斥在心裏演練了幾遍了,因此說的格外鏗鏘有力條理通順。

阿巴亥被大福晉說的臉色發黑,卻也沒一個能反駁的,最後漲紅著臉憋了半天,只冷冰冰的道:“沒能管好差事是我的錯,只是當時我也和大福晉說了,我不善管家,是大福晉非要我管,如今有這個結果,大福晉您要殺要打都請隨意。”

她倒還真找到一個可以反駁的點,但是大福晉卻被她這話氣的臉漲得通紅。

“你這是什麽態度!我當初給你分派差事那也是看得起你!你不思感激也就罷了,如今倒想把這事兒怪到我頭上不成?”

“不敢,只是實話實說。”阿巴亥如今可沒了之前言辭機敏的模樣了,話都說的幹巴巴的。

大福晉見她如此,卻是冷哼一聲:“好,你既然如此不服氣,那我也不敢管你了,這事兒我會稟告給大汗,看看大汗怎麽公斷!”

說完她一甩袖子:“阿巴亥,你也用不著假模假樣的請罪了,出去吧。”

阿巴亥這會兒火氣也上來了,她竟也沒有推辭,直接站起身來,冷冷道:“既是如此,那妾身遵命。”說完就轉身走了。

秋寧看著這一幕都呆住了,這算怎麽回事啊?

大福晉也給氣笑了,抖著手指著阿巴亥的背影:“你們都看看,如今她竟是囂張成什麽樣子,仗著大汗寵愛,竟然連我也不放在眼裏了,你們日後是不是也要有樣學樣,我們這宅子裏到底還有沒有規矩!”

秋寧幾人一聽這話,都急忙起身謝罪,連道不敢,大福晉息怒。

烏蘇嬤嬤看著這一幕,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也趕緊站出來勸大福晉:“福晉,您別生氣,阿巴亥福晉既然做了錯事,稟告給大汗處置也就罷了,其他幾位側福晉卻是兢兢業業,沒有任何錯處的。”

袞代深吸一口氣,終於恢覆了少許理智,她冷冷看了秋寧幾人一眼,擺了擺手:“我不該怪你們,你們別放在心上,如今時間不早了,你們也都回去吧,這次你們都辛苦了。”

秋寧幾人這才告退離開。

等出了正院大門,秋寧長出一口氣,一旁的阿敏哲哲見她如此也是苦笑:“我就猜想這次的差事不會這麽簡單,卻是沒想到最後會鬧成這樣。”

秋寧也苦笑,她之前也猜測,大福晉突然大方,應該是想要通過這次的差事試探些什麽,不過她並沒有在意,做好自己的事兒也就罷了,誰都挑不出理來。

沒想到阿巴亥竟然如此大膽,這般不把大福晉當回事,她平日裏雖然傲慢,但也不是個糊塗人啊。

難道她有什麽倚仗不成?

這個念頭在秋寧心中一閃而過。

但是她也沒有再深想,反正不關自己的事兒,因此只是一邊和阿敏哲哲說笑,一邊回了自己院子。

**

大福晉也果然是說到做到,這天下午就把這事兒捅到努爾哈赤跟前去了。

而努爾哈赤雖然寵幸阿巴亥,卻不會在大面上消解大福晉的權威,畢竟這件事到底還是阿巴亥做錯了。

因此他很快做出處罰,阿巴亥行事不謹,管家不利,又冒犯大福晉,因此禁足一月,罰金三百,彌補大福晉的損失,同時需在佛前抄經三卷,給大福晉道歉。

這個處罰雖然算不上重,卻也算不上輕了,其中最重要的,還是打擊了阿巴亥作為寵妃的氣焰,同時鞏固了大福晉的權威。

大福晉十分滿意,從努爾哈赤院裏出來的時候走路都帶風。

和烏蘇嬤嬤提起這事兒的時候,也是滿臉的笑。

“我看她還囂張,大汗總不會處處都偏幫她。”

烏蘇嬤嬤這個時候當然也不會掃袞代的興,也笑著道:“大汗心裏還是看重大福晉的,阿巴亥福晉再怎麽受寵也越不過您去。”

這話說到袞代心裏了,她一時間有些得意洋洋。

但是烏蘇嬤嬤到底老謀深算,拍完馬屁之後,立刻又指出了其中隱憂:“但是大福晉,阿巴亥福晉平日裏雖然看著傲慢,但是卻也不是個無腦之人,她這次露這麽大一個破綻,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袞代一聽這話也皺起了眉:“嬤嬤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奇怪呢,怎麽咱們盼著什麽就來什麽,事情順利的有些古怪了。”

烏蘇嬤嬤見她同意自己的話,心裏也是松了口氣,然後又低聲道:“既然如此,這事兒咱們就得好好盯著阿巴亥福晉那頭了,看看她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袞代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嬤嬤你做事謹慎,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院裏的人手你盡可以調用。”

烏蘇嬤嬤點了點頭:“福晉放心,我一定仔細盯緊了她。”

**

秋寧此時倒不知道正院與西二院之間的波雲詭譎,她這會兒總算卸下了重擔,徹底松了口氣,準備好好休息一番了。

這一晚,秋寧睡得十分香甜,第二天早起,整個人覺得精神頭都足了許多。

她這會兒可沒有一開始接到管理差事時的興頭了,只盼望著以後都離這些管家的事兒遠遠的,真是又覆雜又麻煩。

阿巴亥被禁足,後宅裏又過了幾天安生日子,這幾日努爾哈赤基本上不是自己一個人獨處,就是寵幸德因澤,因此來秋寧處的頻率也多了一些。

這天下午,努爾哈赤又過來和秋寧說話,兩人聊著聊著就聊起了綽奇的婚事。

努爾哈赤有些詫異道:“這麽久了你還沒給綽奇找到合適的人家嗎?”

秋寧苦笑一聲:“總歸是想找個四角齊全的,因此才一時耽擱了,不過最近已經有眉目了。”

努爾哈赤皺了皺眉,仔細思索了一下,突然道:“是東果家的小子嗎?”

秋寧有些驚訝,沒想到努爾哈赤還會關註這些小事:“正是呢,東果格格仿佛是十分喜歡綽奇,有意給多積禮說親,我便做主讓兩人見了見,聽說相處的倒是蠻好的。”

努爾哈赤聽了笑著點頭:“多積禮那小子的確是個好的,綽奇嫁給他也很不錯。”

綽奇這樣的身份,嫁給自己的親外孫,對努爾哈赤來說自然是十分不錯的選擇了,但是努爾哈赤卻也不信東果只見過幾次綽奇就會喜歡到給自己兒子說親,她多半還是看出了綽奇身份特殊,高不得低不得的現狀,因此才會把自己的兒子推出來。

想到這兒,努爾哈赤心下也不由一暖,東果這丫頭,還是這般體貼,哪怕是嫁人了,還是處處為他著想。

秋寧並不知努爾哈赤心中的想法,她與東果格格沒有相處過,更不知道她的個性,因此也就猜不出她這樣做的真意,只是看著努爾哈赤一臉溫柔的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心說這樁婚事果真 有這麽好嗎?竟然讓他如此歡喜。

不管這樁婚事最初的本因是什麽,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兩個年輕人倒是真的看對眼了,尤其是綽奇,很喜歡這個年輕的弟弟。

這一日,綽奇過來探望秋寧,姐妹倆一聊到多積禮,綽奇的臉一下子便紅了。

秋寧一下子就看明白了,這是真看上了。

“你喜歡他嗎?”秋寧有心想要逗逗妹妹:“你若是不喜歡他,咱們再找好的。”

妹妹果真不經逗,一下子就急了:“不用找了,我,我挺喜歡他的!”

秋寧一下子笑出了聲:“好好好,你喜歡就好,”

綽奇看出姐姐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姐姐,你怎麽這樣啊。”

秋寧笑著拉住了綽奇的手,語氣柔和:“這一年多,一直讓你沒著沒落的住在外頭,我知道你心裏總是不踏實,如今總算是給你找了個歸宿,我也算是沒有食言,只盼著你日後都能好好的。”

綽奇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我知道姐姐都是為了我好,我一開始也覺得糊裏糊塗的嫁給大汗也不算是一件壞事,但是如今我才明白,人這輩子,不能總是被人推著隨波逐流,如此渾渾噩噩的,又有什麽趣味呢?”

秋寧聽了忍不住嘆了口氣:“確實如此,你如今已經擺脫了哥哥的安排,你便隨著自己的心意過活吧。”

**

綽奇和多積禮的婚事就這麽被擺上了臺面,因為違背了納林布祿的本意,秋寧便也不指望他能給綽奇出嫁妝了,因此秋寧便自己給綽奇準備嫁妝。

她在綽奇來到赫圖阿拉城之後,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因此早早就讓自己的陪房在赫圖阿拉城留意出售的田地田莊鋪子,還買了許多優質的木料,就只等綽奇的婚事定下來,然後打家具。

現在婚事終於定下了,秋寧的這些準備也終於有用了。

因為是在一年間緊急采買的,木料啊布料啊,首飾啊什麽的倒是都準備齊全了,但是田地莊子和鋪子的采買卻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

因此這些嫁妝中,良田和地段好的鋪子還是太少了,不過這也不是問題,秋寧直接把自己產業中地段好的鋪子,以及肥沃的田莊土地都挑出來一些,直接給添置了進去。

綽奇還想拒絕,但是秋寧這會兒對這事兒十分強勢,因此拒絕無效,事情就這麽定下了。

不過除去嫁妝的問題,還有件事也需要解決,綽奇要成婚了,是不是得通知一下部落。

畢竟作為奴隸制社會,綽奇作為一個女孩,她的監護人還是她的哥哥,作為這個時代的規矩來說,不通知娘家人就私自定親,那和私奔沒什麽區別。

秋寧原本不想理會這些破規矩,但是綽奇卻不願意,她紅著臉道:“好歹也得讓額娘知道我要嫁人了,否則她老人家還不知道怎麽擔心我呢。”

秋寧聽了嘆了口氣,這倒是,於是她點了點頭:“那好,我讓大汗找人去通知家裏面,哥哥只怕要被我們氣死了,我們的人要是去了,不知要被哥哥怎麽處置呢,不過你得有個心裏準備,到時候家裏面肯定不會有人來參加婚禮的。”

綽奇卻有些高興:“他不來才好呢,要是過來了,我才要嚇死了。”

看來納林布祿給綽奇的心理陰影很深啊,孩子這都怕成什麽樣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這樁婚事還是熱熱鬧鬧的開始推進了,努爾哈赤對於給納林布祿添堵這件事還是很喜歡幹的,很輕易的就答應了秋寧的請求,派人前往了葉赫部。

而秋寧這邊,雖然這幾天正忙忙碌碌的準備妹妹的婚事,但是宅子裏的情況她也沒有忽略。

這兩天按理說阿巴亥被罰禁足,大福晉這邊應該十分高興的,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這幾日她去請安時,大福晉的面色都十分凝重,看著好像是有什麽事兒,但是每當有人問時,大福晉又遮遮掩掩的糊弄過去。

秋寧心下猜測,只怕是暗地裏有什麽事情正在發生。

**

“嬤嬤,你真的確定嗎?她真的又有身孕了?”此時的袞代十分焦慮,和烏蘇嬤嬤說話時,都仿佛椅子上有針紮她似得,十分坐立不安。

烏蘇嬤嬤搖了搖頭:“這種事要說百分之百確定,那誰都不敢說,但是根據我們的眼線說,她這幾日都在喝藥,聞味道仿佛有保胎的成分。”

袞代聽了這話,心裏只覺得確信了百分之八十,她恨得咬牙:“她生阿濟格就格外艱難,生完這兩年也沒有一點消息,我只以為她是果真不能生了,沒想到她竟然又懷孕了,她這般受寵,若是再生幾個兒子,這後宅裏哪還有我站的地呢!”

聽著袞代言語間帶出的狠意,烏蘇嬤嬤心突的跳了一下,生怕她犯糊塗,急忙道:“福晉您別著急,她不管再生幾個,這些孩子年紀都太小了,在大汗心中的地位也是絕對比不過幾個年長的阿哥的,她如今既然要偷偷保胎,說明這一胎只怕也不安穩,咱們靜觀其變才是最好。”

但是袞代可不這麽想:“咱們滿洲人也有講究幼子守竈的人家,大汗如今年紀越發大了,卻是越發喜歡幼子了,如今她又這般受寵,指不定哪日大汗犯了糊塗,那就來不及了!”

烏蘇見她仿佛像是真的堅定了心智,心中不由叫苦,連忙繼續勸慰:“福晉,您可不能這麽想啊,大汗如今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您的這種猜測,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才會有機會實現,而且您如今膝下有兩位阿哥,還有二格格,您要為他們想想,可不能犯糊塗。”

袞代聽到兩個阿哥和二格格,這才從偏執的妄念中回過神來,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竟是被自己心中惡毒的念頭給嚇到了。

她有些驚惶的轉過頭看向烏蘇嬤嬤,語氣顫抖道:“嬤嬤,我是不是是個狠毒的惡人?”

嬤嬤眼圈一下子紅了,她見過自家福晉年少時天真爛漫的模樣,誰又能知道,那樣可愛直爽的女孩,竟也會在生活的磋磨下,變成如今這樣。

烏蘇嬤嬤立刻搖了搖頭,將袞代攬入自己懷中:“我們格格自來是最善良最寬容的人,怎麽會惡毒呢,您只是一時想岔了。”

袞代聽著這話,也不由哭了出來,她抱緊了烏蘇嬤嬤,仿佛是溺水的人抱著一根浮木。

“我昏了頭了,嬤嬤別怪我。”

烏蘇嬤嬤只覺得心裏發酸,語氣也有些哽咽:“我怎麽會怪格格呢,你是嬤嬤一手奶大的,嬤嬤最是知道你的心。”

主仆倆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但是哭完還是得面對問題,解決問題。

這回烏蘇嬤嬤一邊親手服侍袞代凈面,一邊低聲說出了自己的主意:“咱們雖然不做那算計旁人孩子的惡毒之事,但是卻也不能真的放任不管,阿巴亥福晉既然想清清靜靜的養胎,那咱們就故意將事情透露出去,讓她不得安寧,且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袞代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這倒是個主意,我們打草驚蛇,看看她的成色,她如今這般低調,這一胎絕對有貓膩。”

袞代現在恢覆了些許理智,也把之前烏蘇嬤嬤說的話想起來了,阿巴亥可不是什麽低調隱忍之人,若是她果真懷了個健康的孩子,只怕恨不得整個後宅的人都知道,怎麽會一點消息都不敢透露,甚至於還把差事給辦砸了。

一想到這一點,袞代原本低沈的情緒便消散了不少,也恢覆了些許鬥志,她倒要看看,阿巴亥到底在搞什麽鬼。

“嬤嬤,咱們就這麽辦,不出三天,我要讓滿後宅的人都知道,阿巴亥福晉有孕了!”

**

袞代到底是後宅的掌控者,她想要透露出來的消息,那自然是效率很快。

這天中午秋寧剛用過午飯,想要休息一會兒,吉蘭便帶著阿巴亥福晉很有可能有孕的消息來了。

秋寧聽到這話,一時間都楞住了,阿巴亥有孕了?

那這倒是能解釋她這段時間的古怪了,不過這個消息,怎麽是從小道裏傳出來的,按理來說有沒有身孕,不都是該大夫診脈之後,然後正大光明的廣而告之嗎?

想到這兒,秋寧突然想起了大福晉這幾日的愁眉不展,她的心中,一下子就有了猜測。

看起來這場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