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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許青南的膝蓋已經被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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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許青南的膝蓋已經被處理……

許青南的膝蓋已經被處理好了, 天色過晚,警方剛剛給他做過筆錄,唐煜便幹脆給他辦了住院手續, 隨後就被小姨叫回了家。

唐煜離開的時候面露苦色,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媽媽那邊都有大概了解,本來就操心的睡不著覺,唐煜連番的安慰不會出什麽事才讓母親平靜下來。

結果,如今知道了許青南受了傷,她不好直接罵許青南, 現在把唐煜喊回去, 估計少不了一頓教育。

許青南確實也累了,拖著條受傷的腿來回折騰, 又是飛行器又是翻窗,送來的時候傷口處已經血糊一片了, 許青南都覺不出疼。

醫院給上的藥裏有些許麻醉鎮定的成分,現在許青南正坐在床上往窗外看, 墨藍色的天空一望無際,此刻下著細細密密的小雨。

許青南討厭雨天。

可現在淅淅瀝瀝的聲音傳進來,伴隨著涼爽的夜風, 居然讓他心情平靜。

事情結束了。

沈嘉丞似乎喪失了一切反抗的念頭, 不過被警方當場抓獲,他就算有這種念頭也沒有用, 只是托警方問他,能不能在入獄前再見一面。

許青南其實心裏並不暢快, 也沒有計劃成功的喜悅,也說不上迷茫,如今出現的任何成果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只是自沈嘉丞再次出現, 繃了很久的心神松懈,許青南現在有一點惘然。

沈嘉丞於他而言,在他近三十年稱得上貧瘠的過往中,絕對算得上是重要的一位,褒義和貶義都有。

不過也都是過去了。

許青南的惘然只出現了短暫的一會兒,理性重新占據高地,近乎冷漠的提醒自己,擺脫沈嘉丞是正確的選擇。

護士走進來查看窗戶是不是關好了,打斷了他的思緒,見他還沒睡覺便催促了幾句,許青南應了一聲,護士才離開。

雨後的清晨像是被洗過一般,燦爛的晨陽透過玻璃照進來,晃在許青南的臉上,竟是幾近透明的顏色。

病房門輕響,許青南耳朵一動,眼睛先於身體醒來,懵懵的往那邊看,剛好和唐煜對上眼睛,站在他旁邊的是小姨。

此刻註意到他醒了,十分幹脆的打了唐煜的後背,“都讓你小心點了。”

唐煜誒了一聲,摸著後背,委委屈屈,“表哥覺輕你也罵我。”

秦雨女士又拍了唐煜一下,“東西給我,你去弄條濕毛巾,給你哥擦臉,再喊醫生來看看。”

許青南難得睡了個好覺,睜眼看到是小姨後,神志清醒的也沒有那麽快,聲音裏帶著初醒的黏,“小姨。”

“誒,別自己動,”秦雨快步走進來,保溫桶放到一旁,攙住許青南的胳膊,把人扶了起來,聲音溫和,漂亮的眼睛一眨就要落淚,“我聽煜煜說了,傷到骨頭了是不是?”

許青南閉了閉眼又睜開,對秦雨的肢體接觸接受良好,“他亂說的,沒那麽嚴重,你別哭。”

秦雨隨手擦了下眼淚,Omega的淚腺向來比較發達,百分之八十的Omega都有一點容易流淚,她都習慣了,但許青南顯然還是不太習慣,每次看她流淚都緊張。

秦雨捏了捏許青南的肩膀權做安撫,“小姨沒事,別擔心,我燉了排骨,嘗嘗?”

許青南看著小姨操作的動作,排骨湯的香味已經竄進了鼻子,許青南摸了摸鼻子,試圖抗議,“早飯吃排骨啊?”

“吃哪兒補哪兒,這是規矩,”秦雨看著柔弱,但在這種事情上總會顯出幾分強硬,“可以少喝,不能不喝。”

許青南抿了抿唇,應聲。

唐煜也從外面進來,幸災樂禍,“哥你就別掙紮了,我媽從早上四點就爬起來給你燉湯了。”

一邊把濕毛巾遞給許青南,一邊沖他媽媽笑,“媽,給我也來一碗唄?”

許青南正要接過毛巾,被秦雨截了胡,秦雨十分順手的用毛巾輕抽唐煜的胳膊,“長這麽大了照顧人都不會,還要排骨吃,喝營養液去。”

說話的同時,手上將毛巾細致的疊整齊,給許青南擦臉。

許青南有些不太適應。

耳後發紅。

想說話就被毛巾掠過了嘴唇,把話給堵上了。

再想說話的時候,秦雨已經動作利落的給他擦完了。

許青南的臉上帶著水色,臉側微紅,“不用,小姨,我能自己擦。”

“你能是一回事,又不是沒人照顧,”秦雨又麻利的給許青南支好桌子,盛了碗排骨湯放在上面,還配了爽口的小菜,“當初是小姨不好,沒用,只能把你送出去,小姨才知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

說著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她這兩天翻著星網上真真假假的說辭,唐煜又忙,像是正事,秦雨不好打擾,自己也分辨不了真假,壓了好幾天的情緒,如今看著許青南的眉眼,像是在看著另一個人,“如果讓你媽媽知道,一定會怨我的。”

許青南喉間一滯。

已經被刻意遺忘了很久的父母忽然出現在腦海,身影都有些模糊,許青南沈默,低頭喝湯。

“小姨,”許青南擡起頭來,面色如常,抽了張紙巾給秦雨擦眼淚,“當初如果你沒送我出去,我會死,而且現在都過去了,我媽她會感謝你,我也很感謝你。”

在自身都難保的時候,為他謀了條出路。

秦雨看著許青南酷似亡姐的面孔,摸了摸許青南的臉,“是南南厲害,我聽煜煜說了,我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你買的。”

許青南立刻看了唐煜一眼,不讚同的目光落到唐煜身上,唐煜立刻站直了,許青南的音色冷了幾分,“他跟你說這個做什麽?”

“不用他說,我自己生的我能不知道,他肯定買不起,”秦雨也看唐煜,看的唐煜看上看下最後說去喊醫生跑出去了,才笑開,“我都問出來了,你放心,我肯定讓他把錢還給你。”

許青南也被唐煜的做派逗笑,神色轉緩,“不急。”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要錢,是怕我們母子倆住著有負擔,”秦雨溫柔道,摸摸許青南的肩膀,“南南是好孩子,小姨知道。”

窗外的陽光灑在許青南的身上,那一側被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向來冷淡的男人正難得的眉目舒展,穿一身病號服削掉幾分生人勿近的氣場,沈靜的被長輩撫平肩膀處的褶皺。

看上去居然是容易接近的。

這樣的反差總會讓人看的出神,再生出幾分對許青南對面那個人的羨慕,和想要獲得同等待遇的向往。

任敘白抱著花束過來的時候,從病房門的玻璃往裏瞧,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光景。

發了會兒呆,目光逐漸放到坐在許青南床邊的女士身上,看著應該是許青南的長輩。

任敘白莫名生出幾分緊張來。

對著病房門的玻璃照了照鏡子,然後十分禮貌的敲了敲門。

許青南擡眼看過來,輕易地和他隔著層玻璃對上視線,那股溫和的氣場像是忽然就被收起來了,“進。”

任敘白心裏湧上一陣失落,又很快調整好心態,推門進去,“許哥。”

許青南應了一聲,“都處理完了?”

“差不多,”任敘白把花放好,一舉一動居然稱得上規矩禮貌,“這位女士是?”

許青南當然註意的到任敘白的做派,挑了下眉,“我小姨。”

“小姨好,”任敘白不等許青南介紹他,端出一副謙和有禮的樣子,“我是任敘白,許哥的朋友。”

秦雨認得出眼前這個年輕的Alpha,這段時間她對自己的兒子和外甥在做什麽有大概了解,兒子給自己打過預防針,說這種綜藝真真假假的,讓自己別太在意,可是這個Alpha都追到病房裏來了。

秦雨同樣笑道,“我看過綜藝,要感謝任先生照顧青南,還大老遠的過來探望。”

任敘白一聽,頓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擺手,“小姨叫我敘白就好,沒有,都是許哥照顧我,許哥會的多,我幫不上什麽忙。”

秦雨聽了更滿意,便不自覺地想多說兩句,“青南是會照顧人,這麽多年總是一個人待著,我也說過讓他——”

許青南聽著不太對,遂打斷道,“小姨,唐煜去喊醫生還沒回來。”

“真是,”秦雨立刻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許青南,接過話茬,“那你倆聊,我去看看。”

房門被帶上,任敘白目送秦雨的背影,又轉回頭,許青南正一勺勺的喝著排骨湯,“許哥,你小姨還挺和藹。”

許青南看他一眼,“有事說事。”

任敘白目光一閃,“現在事情都解決了還能有什麽事,單純探望你。”

話音剛落,就見兩個人的光腦同時顫動。

任敘白嘴角一勾,不自覺的去看許青南,剛好碰上視線,又心虛的低頭,“許哥你光腦也響了。”

許青南看任敘白這幅做派,心下覺得好笑,總覺得任敘白在他面前很容易蠢得掛相。

明明昨天跟那群兇徒對質的時候也挺游刃有餘,裝腔作勢的。

是節目組發來的消息。

一個是問許青南現在恢覆的怎麽樣了,另一個是說節目要恢覆錄制,觀眾們以及另外幾位嘉賓也很關心他的現狀,想讓他們六個人進直播間連麥。

任敘白在旁邊仔細看消息,那麽幾個字要看出花來了,註意到許青南看完,才若無其事的說道,“許哥,連麥的話咱們兩個用一個畫面不就好了,還省事。”

原來打的這個算盤。

許青南眼皮都沒擡,“各用各的。”

任敘白哦了一聲,不情不願,“好吧。”

這個時候醫生推門進來跟著的只有秦雨,不見唐煜,給許青南做了檢查後,又囑咐了幾句註意事項,醫生便離開了。

許青南也猜到了,唐煜肯定是看到任敘白,怕暴露他是許青南弟弟的事情,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沒有露面。

許青南說道,“小姨,你先回吧,我有工作。”

“行,”秦雨利落的收了餐具,又給任敘白打過招呼,“那你工作結束和我說,我晚上來陪床,另外記得吃午飯。”

“小姨放心,”許青南還沒說話呢,任敘白樂呵呵的接話茬,“我肯定監督許哥吃午飯。”

秦雨言語溫和的跟任敘白道了謝,帶上門離開了。

許青南操作光幕投放到眼前,一般都是自帶隱私設置的,讓人看不到,但任敘白的不是,從昨天讓許青南和他的人見面開始,任敘白就把隱私設置給關了。

所以許青南很輕易的能瞥到任敘白正暗戳戳的調整攝像頭,試圖把自己也框進去,都不在意自己快要出畫面了。

還偷眼看他。

許青南:“……”

所以任敘白是忘了自己關了吧?

“任敘白。”

任敘白心不在焉:“啊?”

“你坐在那兒,能都框進去嗎?”

“什麽?”任敘白正調位置,他確實在思考一個合適的理由能坐的離許青南再近一點,乍然聽到這話,腦子裏都反應不過來,“你怎麽知道!”

“你隱私設置沒開。”

任敘白睜大眼睛,居然稱得上手忙腳亂,被人抓包自己“蹭熱度”,也太尷尬了。

而且明明能拍到許青南就證明自己隱私設置沒開啊!

自己居然沒反應過來……

許青南嗤笑一聲,用眼神按住了任敘白躁動的身體,“坐好。”

許青南示意的位置正是病床邊,任敘白驚喜的立刻起身坐過去,看著許青南的側臉,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傳進來。

霍崢穿了件無袖的T恤,純黑的布料更襯得兩條肌肉線條明顯的胳膊白的晃眼,“許青南,你現在怎麽樣了?我聽說你膝蓋受傷了?”

許青南職業習慣,下意識的去觀察霍崢身上的變化,能看出肌肉練的更緊實了,“沒事,小傷。”

“我最近在準備比賽,”霍崢目露急切,還帶著愧疚,雙臂撐在桌面上,道,“經紀人不讓我出去,不然我一定會去看你的。”

許青南向來不在意這種話,隨口問道,“什麽比賽?”

霍崢解釋道,“星際的拳擊比賽,在下周一,每次都會有選手在參賽前被暗算,所以經紀人限制我出行。”

許青南有些訝異,霍崢身材偏瘦,雖然肌肉十分緊實,許青南也沒往這方面想,“你是拳擊手?”

“恩,”霍崢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繼續道,“你下周一可以來嗎?”

不等許青南回答,霍崢繼續道,“我已經安排好了,留了二樓的包廂,視野很好的,也不會有人擠你。”

霍崢下周一是正經事,節目組能準假,他應該不行,許青南淡聲道,“導演不能同意。”

霍崢抿了抿唇,目光裏帶著懇切,“如果,如果導演那邊同意,你可以來嗎?”

許青南不明所以,不過他也沒有親眼看過拳擊,“導演同意的話,可以。”

明明許青南帶了前提,霍崢卻仿佛並不在意,聞言便笑開,“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話音剛落,光幕上又進來一個人,關心過許青南後,葉與堯也向許青南發起邀請,“我之前說過送你一顆荒星,青南還記不記得?”

葉與堯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眉心處有豎紋,是因為頻繁皺眉引起的,穿著領帶正裝,但襯衫領口處不算平整。

能明顯看出葉與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但對許青南說話依舊是一副溫和斯文的模樣。

許青南的視線掠過這些細節,頷首,“恩。”

葉與堯推了推眼鏡,溫柔道,“那下周要不要來看看?這個季節,那顆星球上正是最漂亮的時候,有真正的沙灘玫瑰,青南想不想來看看?”

“好,”許青南想起上次的美景,立刻應聲,“什麽時候?”

葉與堯目光一閃,“你有事嗎?”

許青南道,“周一要去看霍崢的比賽。”

“是嗎?”葉與堯才將視線轉向霍崢,“霍崢那裏信號不錯,夠快的。”

霍崢同樣不甘示弱的回以對視,“確實,你慢一步。”

許青南註意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對,轉頭看任敘白,這人本來已經連上線了,結果忽然有急事要處理,就沒有漏出人影來,只有空蕩蕩的畫面掛在那裏。

許青南問道,“他們打什麽啞謎?”

任敘白收到的是他那個哥的婚禮請柬,由老爺子轉交,順便和任敘白聊了兩句近況。

任老爺子自認自己公平公正,不偏不倚,說白了就是不在意兩個兒子誰贏誰輸,是以任敘白說話便需要仔細思量,不能把老爺子爭取過來,起碼也不能推到對面去。

但耳朵一直聽著直播裏的動靜。

也給許青南留了一耳朵。

聽到問話,任敘白才發現自己忘了件很重要的事,也瞬間明白了霍崢和葉與堯是在這裏先下手為強。

嘖了一聲,“我都忘記這事了,前幾天發的通知,說是接下來一周的活動安排是線下交互,從周一到周五,每個人只可以選擇兩個人,近距離參與對方的工作生活,而且要安排好時間,形成二人活動且不少於二十四小時。”

因為許青南開著隱私設置,所以對方只能看到許青南在和別人說話,但是他們聽不到另一個人的聲音,“青南?在和誰說話嗎?”

“是——”

“別告訴他們!”任敘白立刻打斷道,雙手合十求求,“我還想一會兒嚇他們一跳。”

無聊。

“沒有誰,”許青南隨口敷衍過去,回到主題,“剛聽說了下周活動規則。”

霍崢和葉與堯的臉上齊齊露出心虛神色。

因為規則是上次線下聚會的時候,節目組當面宣布的,他們兩個就是趁許青南不清楚,其他人還沒來,先下手為強。

現在這麽快被發現,兩個人都有點尷尬。

許青南繼續道,“這和我答應你們並不沖突。”

“真的?!”霍崢激動的站起來,身後仿佛有條搖成風車的尾巴,“那可說定了!”

葉與堯同樣驚喜,但要比霍崢內斂。

他前兩天調查沈嘉丞的事,因為著急導致不夠縝密,所以暴露了自己一直在隱藏的勢力,結果被一心要讓大兒子坐穩位置的父親發現了,震怒之下就要把葉與堯的勢力拔除幹凈,所以葉與堯不能離開,便只能讓許青南來他這裏。

霍崢也是和他一樣,因為要準備比賽,同樣被限制出行。

“看來我來晚了?”程硯之的聲音響起,剛好和霍崢的撞到一塊,立刻道,“那我先定一下,我要去青南那裏。”

“不行!”鄧宥及時上線,“怎麽你就定了!我也要去!”

任敘白終於搪塞完老爺子,立刻冒了出來,“我也決定去許青南那邊!”

直播間陡然熱鬧起來。

許青南轉頭看任敘白,“你湊什麽熱鬧?”

任敘白皺皺眉,委屈哼哼,“怎麽我就是湊熱鬧了?”

其餘人才發現許青南的話傳到耳邊是有回聲的,只能是在誰的旁邊,這個人把許青南的聲音也收進來了。

已經得償所願的葉與堯本來在看戲的,聞言率先反應過來,“青南,敘白,你們兩個人在一起?”

鄧宥緊跟著反應,也喊出聲控訴,“任敘白!你不是說你忙著躲追殺也去不了銀霜星的嗎?”

任敘白眨眨眼睛,唔了一聲,像是怕其他人的火氣還不夠大,火上澆油一樣,轉了轉攝像頭,許青南的身影慢動作一樣進入他的畫面。

任敘白甚至還往後靠,倒沒真敢碰到許青南的肩膀,但是錯位也夠氣人了。

語氣十分無辜,“但我太擔心了呀,見不到許哥我就睡不著,幹脆就跑回來。”

霍崢,鄧宥和葉與堯的臉色都算不上好看,任敘白正心裏得意,忽然聽到程硯之同樣笑瞇瞇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回去了,青南還是受傷了,你回去除了滿足你自己的私願,也沒保護好青南啊?”

任敘白的腦海裏瞬間閃回那人刺傷許青南的畫面,還有他替許青南包紮時滲出來的血。

臉色霎時間蒼白起來,眼睛裏的明晃晃的得意勁兒也褪的幹幹凈凈。

程硯之最擅長觀察這種細枝末節的情緒變化,學著任敘白的無辜語氣,“敘白,你不會還給青南添了麻煩吧?”

任敘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視線又放到了許青南的膝蓋上。

確實是因為他。

頓時偃旗息鼓。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事情已經發生了,許青南無意糾結這種事,當時沒在意,就代表他一直都不會在意了,開口講話題拉了回來,“算上去霍崢和葉與堯那邊的來回時間,只能選一個人。”

一共也只有五天時間。

不知道許青南會選誰。

只一句話,任敘白和程硯之也不鬥嘴了,抿著唇聽最後的宣判。

“你們三個抽簽。”

三個人都沒反應過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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