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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藥膏 象征他忠貞不二的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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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藥膏 象征他忠貞不二的藍色。

噱頭拉滿的朱雀州友誼交流賽的最後一場終於拉開序幕, 這場比賽歷年來都被稱為“大混戰”,講究的就是一個不擇手段。

規則中,選取八位選手, 即各個能打架的職業小組第一名, 和除去這幾人後的總積分前幾名,一起上臺。

這次上臺的八位選手來自體修, 劍修, 禦獸宗, 符修,陣修, 器修。其中劍修有三位。

“落註無悔嘞!買定離手嘞!瞧一瞧看一看!翻身之時就在當下!”

“賣保險賣保險!人身保險嘞!場外看客被誤傷賠償八千!誤死賠五萬!!”

“八個人裏面三個劍修啊, 我賭劍修贏!八分之三的概率啊!三千靈石, 我買劍修獨贏!”

“劍修?也不看看上屆冠軍, 那可是禦獸宗的!五千靈石!我買禦獸宗!”

“真的假的?我也跟三千靈石!禦獸宗!”

“那禦獸宗小師妹的狗不也是劍修嗎?我還是賭劍修!”

宋洇還記得禦獸宗小師妹的傳說,小師妹手上的黑色禦獸鏈條流轉暗紋,鏈條盡頭圈在最強劍修的脖子上。

宋洇非常崇拜這位前輩, 她由此受到啟發, 比賽前去問江醉藍, 要不要她出馬作弊,去把三個劍修都用魅術迷惑了,供她驅使。

彼時司空瀾冷哼一聲:“你怎麽不迷惑兩個留一個呢?讓這三個劍修內戰, 還不用懷疑到你身上。”

宋洇認為師尊說的非常有道理,她躍躍欲試。

江醉藍臉上全是備戰大考的疲憊, 頂著黑眼圈在覆習對手的常用技能,她搖搖頭:“算了吧,鬼知道劍修的腦子怎麽長的,也許你魅惑了他又甩了他, 他戰鬥力更強呢。”

劍修這個職業太離譜了。

平時戰鬥力強,追老婆時強,老婆跑掉的劍修更強啊。

哐當!金漆紅綢的鑼鼓敲響,比賽開始。

開闊的空地處騰空升起數丈高的擂臺,四四方方,長寬均等,青色磚石地面。

擂臺的正東正南正西正北四條邊的中心處,和東南角西南角東北角西北角八個角落,一共豎起八個門,門上覆蓋網兜。

全場一共兩個道具,兩個球。一個橙色,供大家搶奪,投入白色網兜裏的橙球,一個從地下冒出來,隨機砸人的白球。

每把橙色球投入網兜加五分,每被白球砸中,扣五分。

選手一旦掉落高臺視為出局,並且扣兩百分。以半個時辰截止,或僅剩下最後一個人時算比賽結束,按積分算成績。

司空瀾當年第一次見到這個陣勢時,瞳孔地震,更確定有別的穿越者:“你們仙盟真是出了高人,躲避球和籃球結合到一起了。”

但是修仙界有修仙界的玩法,規則再細致也沒有用,大家還是會以把對手弄下臺為榮。

管它球不球的,反正咱要當最後一個站立在擂臺上的。

混戰裏陣修最先發難,青石磚裏無數條藤蔓遒勁有力,粗壯碧綠的莖桿纏繞住選手大腿。

劍修立刻嗖嗖揮劍斬藤蔓,符修是個聰明人,她不攻擊藤蔓,而是扔出黃符,率先攻擊被捆住的弟子,將陣修的發難當做是她的助力。

前期以陣修的大面積攻擊開啟混戰。

江醉藍戴著自己修好的指虎,大殺四方,和這個碰拳,和那個過招。要不然說混戰煩,這簡直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頂級車輪戰。

不時還有幾個白色的球從地面突然悄無聲息發射出來,哢嘰就要砸到她的腰上,她還得躲避開。要躲人還得躲球,真的是煩死了。

既考攻擊又考防守,更考體力和應變,硬是被逼的全面發展。

以下的觀眾可全然不像選手那樣緊張,反而觀眾席掉落一地瓜子皮,大家嗑著瓜子好不熱鬧。

八只廣鳴鳥叼著留影珠,每只鳥專門盯住一個選手,全方位無死角直播賽事。

“真有意思啊,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這屆的看頭可真足。嘿,你看禦獸宗那個魚鷹,它又把符修的符給叼跑了!”

“唉,陣修打不過劍修呀,他都被逼到擂臺邊緣了。”

“哎呦!快看!器修要打敗那個體修了!”

擂臺賽,器修正在專攻江醉藍。

這個器修可不像展兆兆那樣水,他畢竟是小組賽選拔出的第一名。器修直接祭出捆仙繩,他內心判斷一番,劍修有利器,符修會對決符咒,而體修這個職業向來力大無腦,必能被捆仙繩死死捆住動彈不得。

於是他直直朝江醉藍攻擊而來,料定能壓制一番。

江醉藍壓根不帶怕的,表情波瀾不驚。

呵呵,小時候不小心在大師兄當儲備糧的老鼠裏塞了一把耗子藥,還把剩下的耗子藥當糖豆塞進二師姐煲的綠豆湯裏端給新入門的小師弟時,師尊揍她時順手拿的可就是捆仙繩。

身為一個從小被修仙界最強器修司空瀾拿捆仙繩打的體修,江醉藍難道還能怕了別人家那贗品不成器的捆仙繩嗎?

這玩意兒在她眼裏真的不如一條普通繩子,沒有絲毫威懾力。

江醉藍在原地不動,任由繩子碰到她身上,她手指只動了一下。

器修正得意一笑,卻見江醉藍握住繩子末端猛然大力一抽,竟然拉得他一個踉蹌。

然後她拿著那一截繩子像遛狗一樣,把器修往後一扯,快速上前反綁了器修。她手腕握住繩子一端,另一只手扯著繩子轉圈,將器修拋到天上又轉到地下,繩子轉出殘影。器修的捆仙繩本該是他的武器,現在卻成了牽制。

恰好符修那邊的風雷咒打出,晴天巨響雷聲滾滾,陣修落地前最後的陣法打出,火光如熔巖般沿著青石板的縫隙火速蔓延而後爆炸。

江醉藍就在這樣的轟然巨響火光四射中,把器修給踹下了擂臺,順手還把他那不值錢的捆仙繩扔了下去。

另一邊劍修還真內鬥起來了,三個劍修分別是兩個長老門下的不同弟子,長老不對頭,連帶著弟子也不對頭。

恰巧禦獸宗逮住機會逆襲,原本最被看好的劍修被幹掉。

三個劍修一下子被解決完兩個。

底下的觀眾們在尖叫。

“劍修!我全部身家賭的劍修啊!”

“我再也不當賭狗啦!”

“別急,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劍穗裏面藏鐵絲,一抽一大片肉。真無恥啊!”

轉眼之間,擂臺上只剩三個人。劍修,江醉藍,禦獸宗。

江醉藍看了下時間,比賽共半個時辰,眼下只有一柱香,今天大概率是平局了。

他們三個大概都會站在擂臺上,那麽就是要按照球的積分來算排名。

江醉藍心中做好了平局的準備,開始去搶橙色的球。

然而,球瞬間被一道殘影截去。正是禦獸宗的魚鷹。

橙嘴白身的魚鷹停在禦獸宗弟子伸出來的胳膊上。

江醉藍打得已經有點疲憊了,此刻,她全力防守的是劍修,她不想再生出波折,以免被劍修撿漏。

“聽說你是鮫人?”禦獸宗尖嘴猴腮的弟子露齒一笑。

他長的很醜。若是宋洇看到他,大概會嘴巴一撅,捂住眼睛離開,然後再看十幾個俊秀少年洗眼睛。

江醉藍並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她現在處於打累了的吐魂時期,沒什麽表情的盯著他。同時她還豎起一只耳朵提防劍修那邊的動靜,時刻註意著。

只要別挑釁她,她大概能和禦獸宗弟子一起站到擂臺結束時。

卻見禦獸宗弟子半邊挑唇,自以為桀驁一笑。

“你們一宗門都是妖修,你能走到這裏,真是好運氣,全憑僥幸呀。嘖,可見體修沒人了。”

“鮫人?區區小魚,不過是我的盤中餐罷了。”

嘣。

江醉藍腦子裏的一根弦崩斷了。

本就疲憊加提防的繃緊神經狀態下,又是這樣挑釁的話語。

突然之間,擂臺上風雲變幻,烏雲滾滾伴著雷聲,攜裹冷風間雜冷雨。

“怎麽回事?符修的風雷咒不是用完了嗎?”

“快看,那是什麽?!”

巨大的深藍色鮫人尾巴露出,江醉藍傲然站立風雲變幻的擂臺上。

不同於話本子裏對鮫人只會哭出珍珠的柔弱塑造,這一條尾巴它強壯有力,肌肉線條流暢,每一片藍到發黑的鱗片都閃著粼粼冷光,如同密不透風的堅實甲胄。

隨著呼吸聲,藍黑鱗片整齊劃一地微張又合上,微小的聲音,卻令人膽戰心驚。尾鰭的白色薄膜薄如蟬翼,卻已經繃直肅殺如待發的利刃。

江醉藍的裙擺下是如此兇猛壯實的鮫人尾巴,因為尾巴的支撐,她此刻身高接近四米,她居高臨下望著擂臺,嘴角抿緊,眼神中睥睨不屑。

啪!啪啪!巨大魚尾殺起來速度驚人,靈敏與有力並存。

江醉藍一尾巴抽走一個。

她先是啪嘰一尾巴拍扁禦獸宗的魚鷹,魚鷹鑲嵌到地縫裏扣都扣不出來。

囂張魚尾從薄成紙片的魚鷹身上擡起來,又是緊接著一尾巴打斷了禦獸宗弟子的骨頭,哢嚓的爆裂聲悶在血肉裏,直接讓他跪倒在擂臺上。

連帶著的颶風把劍修也被打跪下了。

劍修:“啊?我也要跪嗎?”

江醉藍已經殺瘋了。她已經完全摒棄之前的平局想法,一尾巴送走一個人,劈裏啪啦,抓住人使勁拍,再掃垃圾般啪嘰掃飛出去。

“我靠!群賢宗太強了!這真是高手輩出啊!”

“這就是鮫人嗎?這也太猛了吧!”

“鮫人,恐怖如斯!”

“幸好我從頭到尾都是買江醉藍!嘿嘿,我把把都押她,果然贏了,我能買套新府邸嘍!”

擂臺賽終於只剩下一個人,眉眼秀氣,身影高大,魚尾站立的王者。

一切不過是瞬時發生,此時還剩下半柱香,橙黃星火閃爍。

鑼鼓敲響。

江醉藍,勝!

*

江醉藍拿了第一名,贏走了不少獎品,連帶著令意做莊家的鋪子大賺一筆,司空瀾也獎勵她不少靈石。

宋洇這兩天過的相當快活,和好姐妹逛完街,她又去了賀蘭曇的客棧。

宋洇坐在他的床頭,叮叮當當翻找兔子包包,收拾新藥丸。

司空瀾的藥修成就很高,煉藥講究君臣佐使,以相宣攝,每每丹成,天地異象,為萬人追捧。

江醉藍則喜歡研發出創新點,做出來的新奇玩意兒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宋洇玩著藥丸,不忘和賀蘭曇炫耀好姐妹的能力:“我姐妹可厲害了,不僅會打架,還會做藥呢!”

“你看,小藍有好多厲害的藥呢!比如,這個可以讓指甲變色,變成彩色,可以維持一個時辰。”

這可真是精妙擊中藥宗少宗主的專業。賀蘭曇冷笑:“我能做出神品藥丸。”

宋洇還沈浸在展示新奇藥丸的興奮中。江醉藍給她的包裏新裝了不少藥,丸劑膏藥都有,好多她都還沒有拆開。

“還有這個,這個能讓一切食物都有梨子的香氣。”

“這個也很厲害,吃下去不會感覺到渴,能維持三天不喝水。副作用是解除藥效後會想喝十缸水。”

賀蘭曇看了一會,又低聲問:“你很喜歡這些嗎?”

“超級喜歡啊!”宋洇雙眼發亮,又在掌心捧出一顆,給他看可以讓頭發變成紅色卷卷模樣的藥丸。

賀蘭曇不作聲,拿起來一顆,觀察質地。指腹翻轉圓滑藥丸,猜出來主要成分和配比。

兩人一起靠在床頭,聊著聊著,離得越來越近,自然而然就唇瓣貼上,親吻溫存。

宋洇縮在他懷裏,揪著他的領口,吻到喘l息,她的小腿已經擠到他的腿上,翻身跨l坐在他身上。

賀蘭曇一手拍在她的背後,沿著脊骨撫摸,一手已經攬在腰間,勾住鵝黃腰帶。

宋洇在喘l息中仍不忘一把把他的手打掉,咬口他的唇瓣,一吻分離,她從敞開的兔兔包裏翻找藥:“不許,先查手腕。”

她拿出來查元陽的藥膏。

這是她永遠隨身攜帶的藥膏之一,可謂是最合心意的實用玩意。元陽尚在是白色,只有一個伴侶是藍色,濫l交就是紅色。

賀蘭曇已經習慣了她每次親密前檢查他清白的行為,自覺伸出手,手腕朝上,方便她塗藥。

每次都是證明他忠貞不二的藍色。

宋洇熟練挖出一塊抹在他手腕。

白色膏體在手腕慢慢融合,融合體溫熱度。

宋洇橫坐在他身上,認真等待藥膏顯色。賀蘭曇不時親一下她的側臉,另一只手勾纏她的發尾。

他的語調懶洋洋:“不如跟我去藥宗好了,免得每次都查,反正都是藍色——”

話語猛然停住。

藥膏顯色。

手腕上赫然是醒目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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