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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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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穿越?

“裏面?”應歸燎一楞。

最近事務所接的委托本就不多,再加上家裏有個好奇心旺盛的小鬼頭整天晃悠,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根本沒在事務所裏囤積待處理或剛收回的思緒體。

收納間裏陳列的都是已經凈化過的思緒體,怎麽可能會憑空冒出怨力呢?

“不管怎麽樣,先去確認一下。”鐘遙晚說。

“好。”

兩人迅速調整方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著走廊盡頭的收納間靠近。

應歸燎停在門前,深吸一口氣,一手握住羅盤,另一只手緩緩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

他與鐘遙晚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猛地擰動,用力將門向內推開——

砰!

門板撞在墻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收納間內,一切似乎如舊,燈卻不知道被誰打開了。

幾個陳列架上放置的思緒體依舊,甚至連淩亂的跡象都沒有。

屋子裏也沒有怪物,沒有許桃的身影。

沒有預想中的怪物,更沒有許桃的身影。

只有羅盤的指針在死寂的空氣裏瘋狂旋轉,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固執地昭示著這裏存在著一個能量異常活躍的思緒體。

通常陸眠眠或是盧警官送來事務所的都是一些小物件,用來放置的桃木盒子不過小臂長短,就放在一進門最顯眼的架子中央。

應歸燎第一個確認的就是那個盒子,裏面確實是空的,沒有思緒體的影子。

緊接著,他們挨個摸過屋子裏已經凈化過的思緒體,感知其中是否又有怨力翻湧。

然而,還沒有完全探過,鐘遙晚就發現了不對勁,動作驟然停住。

事務所裏不僅有用來收納小件的小桃木盒,還有一個以備不時之需的大盒子。那個盒子被收納在角落裏,大約半人高,兩米長,用料厚重,邊緣包著暗沈的銅角,容量足夠塞進一個成年人。

由於平時送來的思緒體都沒有什麽大家夥,這個箱子很少被啟用,上面甚至落了一層灰。

而此刻,箱子的蓋子是虛掩著的,露出了一道黑洞洞的縫隙。

鐘遙晚說:“阿燎,來看這個。”

應歸燎聞聲立刻轉身,幾步跨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大箱子。

鐘遙晚用青竹棍的尾端,小心地挑開了那道縫隙。

更多的內部空間暴露在燈光下。

箱子裏只靜靜地躺著一張卷軸,那幅卷軸的紙面光潔如新,被一根褪色的絲帶系著,在這充斥怨力的空間裏顯得格外詭異。

鐘遙晚想起來了,年前他曾經購買過一幅字畫要送給應歸燎的父親,可是收到貨以後,發現那幅畫竟然是思緒體。

他當時正因為凈化了家具城的小鬼們,被刺痛纏身。應歸燎和唐佐佐又正好不在事務所,他便讓陳祁遲放進了收納間的桃木箱子裏,等應歸燎晚上回來了再處理。

“這東西怎麽還在這裏?!”鐘遙晚氣得用青竹棍敲了敲應歸燎的後腰,發出“篤”的一聲,說,“我不是讓你把這東西凈化了嗎?這都過去多久了!”

“什麽啊?”應歸燎冷不防挨了一下,一邊嘀咕著鐘遙晚現在把這根破棍子當手使,一邊彎腰看向箱內,臉上全是茫然和委屈,“這……這什麽東西?我完全沒印象了啊!”

“這是我原本要送給你爸……咱爸的見面禮。”鐘遙晚咬牙,“我告訴你收到的是掛畫思緒體以後,你還說要讓咱爸自己凈化,就當是送個覆工大禮包。”

“哦!我想起來了!”應歸燎一拍腦袋,“那天晚上我們還在走廊上……”話剛起了個頭,他就敏銳地感覺到後腰那根青竹棍的尖端,威脅性地往前頂了頂。應歸燎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連忙改口,“……那天你還心疼我太忙了,說年後覆工了再處理這東西也不遲。”

“所以,”鐘遙晚的聲音冷了下來,“然後你就給忘了?”

應歸燎縮了縮脖子,心虛道:“……完全忘了呢。”

鐘遙晚:“……”

“現在怎麽辦?”鐘遙晚盯著那不斷散發陰寒怨氣的卷軸,聲音緊繃,“肯定是這東西把桃子帶走的。”

“先凈化了吧,只要沒有怪物就沒有威脅了。實在找不到那小子的話……大不了登個尋人啟事。”應歸燎說。

鐘遙晚想了想,眼下確實只有這個辦法最靠譜了。他點了點頭:“好。”

他深吸一口氣,彎下腰,伸出手,指尖試探著朝箱內那卷詭異的畫軸觸去。

應歸燎在一旁緊盯著他的動作,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頭卻越擰越緊。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悄無聲息地爬上他的脊背。

不對勁……有哪裏不對勁。

如果怪物要擄走了許桃,它總得有個離開事務所的路徑吧?

事務所的窗戶緊閉,門也沒破,難道是穿墻?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實體化後的怪物一定不在事務所裏。

怪物散發出來的怨力和思緒體本體差不多,如果怪物在事務所裏的話,鐘遙晚沒理由這麽快就感應到思緒體的位置。

事實上,從他們感受到怨力再到沖出臥室,中間最多也就半分鐘。

這怪物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帶著許桃消失得無影無蹤?

除非……

應歸燎的視線落到卷軸上,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麽,急忙喊道:“阿晚!別碰它!!那是……”

他駭然出聲,聲音因為急迫而拔高,同時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前撲去,想要拽開鐘遙晚。

然而,還是慢了半步。

就在鐘遙晚聞聲回頭,略帶疑惑地望向他的那一剎那,因為這一點細微的轉頭動作,他原本懸停在卷軸上方、僅差分毫的指尖,不經意地、輕輕擦過了那冰冷光滑的紙面。

滋——

仿佛水滴落入滾油。

卷軸表面驟然蕩漾開一圈詭異的黑色漣漪,與此同時,一股無法形容的、沛莫能禦的恐怖吸力,毫無征兆地轟然爆發!

“什……?!”

鐘遙晚的疑問還未出口就被瞬間吞沒。

他只感到整個人像是被一只無形巨手攥住,猛地拖向那個驟然張開的黑色漩渦!

“鐘遙晚!”

應歸燎下意識撲過去抓住了鐘遙晚的手腕,但那吸力太過狂暴,不僅沒有將人拉回,反而連他自己也被那巨大的力量一同扯了過去!

兩人就像被卷入突如其來的深海旋渦,抵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視野被翻滾的黑暗與扭曲破碎的光影徹底吞噬,天旋地轉,感官失靈。

一片混沌中,應歸燎本能地將鐘遙晚緊緊護在懷裏,一只手死死地摁住他的後腦,將他整個臉埋在自己肩頸處,用自己的脊背和手臂構築起一個脆弱的屏障,試圖為他隔絕哪怕一點點沖擊。

他沒有辦法說話,這個空間仿佛是真空的,一張口,肺部就會傳來被狠狠擠壓的劇痛。

但他能感覺到,一只溫熱而有力的手,也迅速攀上了他的後腦,帶著令人心安的力度。

是鐘遙晚。

看起來他還有調整姿勢、試圖分擔的餘力。

兩人在失序的漩渦中無聲地交換著支撐,用最本能的姿態緊緊相依。

好在,這種令人窒息的、仿佛被丟進時空亂流的折磨,並沒有持續太久。

前方,一點模糊的光亮突兀地刺破黑暗,隨即迅速放大,變成一片不規則的白。

緊接著——

砰!

噗通!

他們像是被一只巨手從某個狹窄的管道裏粗暴地扔了出來,重重摔落在粗糙的地面上,激起一陣嗆人的塵土。

“呃!” 應歸燎悶哼一聲,後背和手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他護著鐘遙晚的動作絲毫未松,兩個人抱在一起,順著慣性又狼狽地滾了好幾圈,才終於在一片飛揚的塵土中停了下來。

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樣酸痛。

應歸燎急促地喘息了幾口帶著土腥味的空氣,肺部火辣辣地疼,後背和手臂的擦傷也在叫囂。但他顧不得自己,第一時間收緊環抱的手臂,低頭去看懷裏的人,聲音帶著焦急和尚未平覆的喘息:“鐘遙晚?怎麽樣?有沒有傷到?還……”

他的話戛然而止。

懷裏的鐘遙晚此刻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都失了血色。

鐘遙晚方才在混亂中明明還有餘力護著應歸燎,此刻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指關節用力到發白,身體也在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

“怎麽了?!傷到了嗎?”

應歸燎心頭一緊,連忙將他半抱起來,想要查看傷處。

然而,就在他挪開鐘遙晚肩膀的瞬間,他清晰地看見了,暗紅黏稠的血液,正從鐘遙晚緊緊捂住的指縫間緩緩滲出來,沿著手背蜿蜒而下,滴落在塵土裏,觸目驚心。

鐘遙晚捂著的是左耳。

是那枚耳釘!

那枚平日裏溫潤剔透的翠玉耳釘,此刻正深深嵌在鐘遙晚的耳垂皮肉裏,邊緣的金屬部分甚至因為某種異常的高溫而微微發紅、扭曲,與翻卷的傷口黏連在一起,仿佛一個惡毒的小型刑具。

“忍著點……”

應歸燎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穩住鐘遙晚的下頜,另一只手捏住耳釘的金屬扣,極其果斷地將它摘了下來。

“……唔!”

耳釘脫離皮肉的瞬間,鐘遙晚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後又脫力般地軟下去,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

他緊閉著眼,睫毛被冷汗濡濕,顫抖得厲害,呼吸又急又亂,胸膛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那陣尖銳到幾乎讓人暈厥的劇痛才稍稍退潮。

鐘遙晚勉強找回一絲渙散的神智,吃力地睜開眼睛。

應歸燎立刻用幹凈的袖口內襯,小心翼翼地按住他還在滲血的耳垂傷口,聲音放得很輕,眼神緊緊盯著他的臉:“好點了嗎?”

“好多了。”鐘遙晚的聲音幹澀。

“這耳釘是怎麽回事?以前不是最多只是稍微刺一下嗎?怎麽這次疼得這麽厲害。”應歸燎說。

“不知道。”鐘遙晚輕輕搖了搖頭。

他撐著應歸燎的手臂,忍著未散的眩暈和疼痛,勉強坐直了些,目光迅速而警惕地掃視四周。

他們此刻正身處一座小小的四角紅亭中,紅亭的用漆不知道是什麽劣質品,表面布滿了一條條怪異的,或橫或縱的裂縫。腳下是冰涼堅硬的青石板,縫隙裏生著點點青苔,身旁放置著一張同樣古樸的石桌和幾個石凳。

向外望去,近處有河水潺潺,遠處有山勢連綿,景色倒是頗為宜人。

鐘遙晚知道,他們一定是掉進了記憶空間裏,此刻周遭的風景再優美,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危機四伏的牢籠。

他輕輕推開了應歸燎的手,動作間牽扯到耳垂的傷口,讓他幾不可察地吸了口氣。

待那陣尖銳的痛感稍稍平覆,鐘遙晚才再次開口:“上次……這張卷軸送來的時候,我的耳釘也忽然刺痛了一下,只是當時我沒當回事。”

“卷軸……”應歸燎擰起眉。他將耳釘收進口袋裏,問道,“卷軸上具體畫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記得。”鐘遙晚的喉結滾動,說:

“畫的就是這裏。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幅景色。”

應歸燎微微擰起眉,克制了一下才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鐘遙晚的耳垂撕下來:“關於這幅卷軸其他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鐘遙晚想了想,說:“那幅畫……從落款和印章看,應該是清朝山水畫名家齊臨的真跡。而且,”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青竹棍冰涼的表面,“我當時拿到手,觸碰卷軸的感覺就非常奇怪,紙面異常光滑冰冷,不像尋常的古畫。但那時候我剛處理完家具城那攤事,渾身刺痛發麻,感官也不太準,所以……也沒法完全確定。”

“知道了。”應歸燎將這些信息記在心裏,同時伸手穩穩地攙扶住鐘遙晚的胳膊,“感覺怎麽樣?還能堅持走嗎?我們得盡快在附近找找許桃那小子。他比我們先進來沒多久,估計還沒跑太遠。”他說著,四下看了一圈,說,“你說這地方像是孤兒院嗎?他爹媽能不能自己過來接他啊?”

“別鬧了,這個時候還沒個正經。”鐘遙晚拄著青竹棍,在應歸燎的幫助下站起身。他的唇上已經恢覆了些血色,道,“最近佐佐也不在事務所,沒人知道我們出了事。等桃子爹媽真找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我這不是想緩和下氣氛嘛。”應歸燎摸了摸鼻子。

兩人剛調整好狀態,準備離開涼亭,去附近搜尋線索——

“小晚哥!小應哥!”

一個清脆、熟悉、帶著明顯雀躍的童音,毫無征兆地從他們身後傳來。

是許桃!

兩人霍然回頭,果然發現一個小小的影子正在朝他們飛奔而來。

許桃跑得氣喘籲籲,小臉漲紅,沖到兩人面前剛想開口,應歸燎的巴掌已經毫不客氣地拍到了他的後腦勺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你這臭小子!膽子肥了啊!是不是你偷摸打開的桃木箱子?!事務所裏就這麽一個定時炸彈,你小子倒是一找一個準!”

許桃被他拍得向前一個趔趄,捂著腦袋,連忙像往常一樣朝鐘遙晚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鐘遙晚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神裏沒有慣常的溫和,只有嚴肅和一絲尚未消退的痛色。許桃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這次真的闖大禍了,靠山也不管用了。

他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就是一時好奇嘛……以前偷偷從門縫往裏看的時候,就一直看到那個大箱子上面,有黑乎乎的氣在冒……我就,就想知道裏面是什麽……”

“你就!你就什麽啊你就?”應歸燎火氣更盛,“我和你小晚哥天天進出都沒看見什麽黑霧,你一個半點靈力都沒有的小屁孩倒看見了?看見了不知道告訴我們?自己偷摸探險也就算了,還專挑半夜三更!你知不知道……”

許桃委屈地癟癟嘴,小聲辯解:“白天你們看得太緊了,我根本沒機會嘛……”

“這位小兄弟,還請息怒。對一個小孩子,何必發這麽大的火氣?”

一個溫和的陌生聲音忽然插入,打斷了應歸燎的動作。

應歸燎和鐘遙晚同時一驚,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個身著玄色暗紋錦緞旗裝,頭戴瓜皮小帽,腦後垂著一條烏黑油亮長辮的男子,正從這片過分寧靜優美的山光水色中,不緊不慢地朝他們走來。

那人面容清臒,眉眼疏淡,約莫三十歲上下,神態從容自若,嘴角似乎天生帶著一點微彎的弧度。

他懷裏,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錦緞包裹的長條形物件,看形狀,像是一幅卷軸。

那身裝扮,那份與周遭環境渾然一體的古典氣韻,與這山水亭臺渾然一體,卻與他們格格不入。

鐘遙晚擰了擰眉。

清朝人?

他們這是掉進了記憶空間還是穿越了?

作者有話說:

友友們!主包連夜趕完了加更,放在主頁的《鬼怪狂歡夜-平和市》第三章了!是應歸燎小時候和鐘遙晚第一次見面的故事~

另外,想到了一個IF線,目前高中背景if線寫了七個小段,後面大學續集也已經寫了一些了,所以這個if線具體持續多久還不知道嗯嗯(。)先給追連載的朋友們提前吃一口,等到正文完結了以後會把IF線整理到隔壁的免費章去,方便各位回頭客食用的~

作話的字數是不額外收費的,不喜歡看IF線的話可以直接跳過這幾天的作話哦~

高中背景-1

應歸燎從小讀的都是私立學校,成績不錯,並且他的就業傾向已經確定為捉靈師了,所以對自己上哪個大學並不在意,加之他已經凈化過不少思緒體了,高中,乃至各種職業相關的知識都印在他的腦海裏,想忘都忘不掉,所以即使到了高三他也毫無緊張感。

但是陸眠眠由於爹媽是公務員的原因,被很多雙眼睛盯著,即使家裏有米也只能上公立的高中。

某一天放學,應歸燎去找陸眠眠,發現陸眠眠和一個長相清俊的男生一起出來了。夕陽斜照,正好灑進了他的眼睛裏,讓那雙清泠泠的眼睛仿佛映進了星辰。

應歸燎第一眼是看到的陸眠眠,可是當他註意到她身旁的那個男生以後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那人,以至於那個男生和陸眠眠分開走了、陸眠眠已經站在他面前了、那個男生已經穿過馬路了,他的視線都還黏在那個男生身上。

陸眠眠喊了應歸燎好幾聲才把他的魂叫回來。

應歸燎問她那個男生是誰。

陸眠眠說是班上的同學,叫鐘遙晚。

應歸燎又說周末應書和謝靈要帶他們一起出去玩,要不然問問那個男生要不要來。

陸眠眠一臉揶揄地看著他,說應大師,你春心蕩漾了啊。但是鐘遙晚應該有喜歡的人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應歸燎聞言以後,那顆剛剛飄起來的心立刻沈了下去。

但是陸眠眠說的是應該,不是絕對,他也不是沒機會的。

那天以後,應歸燎經常去陸眠眠的校門口去等他。如果陸眠眠出來了,而鐘遙晚還沒出來的話,他就拽著陸眠眠繼續在校門口等他,非要見上一面了心裏才舒服。

陸眠眠說他是死癡漢,每天就這麽看一眼,連綠泡泡都不敢去問他要。

應歸燎覺得她說得對,於是直接讓陸眠眠把鐘遙晚的綠泡泡推給他,不過陸眠眠說他有病,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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