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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人雞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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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人雞大戰

日上三竿,游粟睜開眼,漂亮的水晶吊燈映入眼簾。

他深吸一口氣,確定這不是夢後,轉過身又睡死過去。

昨天那瓶假酒,勁不大,長尾效應著實是有些誇張,他都過兩覺了,腦袋還有些暈乎。

不過好在楚暮家的床軟硬適中,睡著很舒服,不然折騰這一晚上又躺那麽久,他這老腰屬實受不住。

游粟第二次睜眼是被客廳裏飄來的香味勾的,他沒帶多餘的換洗衣物過來,就隨手從楚暮的衣櫃裏拿了一件T恤套上。

楚暮放盤子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出來,險些飈出鼻血。

游粟說他大驚小怪,什麽都見過了,也沒必要繼續裝矜持。

楚暮不說話了,臉紅得像煮熟的大蝦,游粟生怕他下一秒又要掉眼淚,連忙推他去廚房把剩下的菜都端出來。

在外被傳成洪水猛獸的楚暮做飯水平居然還行,雖然都是些現學的快手菜,但調料和火候都把握得恰當好處。

游粟夾起一塊豆腐,仔細品鑒以後,直誇楚暮手藝好,有天賦。

楚暮聽得有些飄飄然,連飯都沒顧上吃幾口就被秘書喊去公司開會。

他讓游粟在家等他,晚上一起吃飯。

游粟應下來,把碗筷丟進洗碗機,在楚暮的房子裏簡單轉了一圈。

城市中心商圈的頂奢住宅,陽臺落地窗外就是穿城而過的長江,另一面則是全市最繁華的一條商業街,和知名地標建築。

游粟在心裏簡單算了一下,就算是最便宜的時候入手,楚暮的這套面積不算大的平層也要三千多個。

游粟低聲吐槽了一句溝槽的資本主義,隨即點了一根煙,消解自己心中的憤憤不平。

他夾著煙的手還沒落下,一個電話打進來。

游粟按下接聽,孫浩滿是怨氣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

“出事了,房東說他兒子今年要結婚,要把咱們租的那套房子收回去給他的倒黴蛋兒子當婚房,下周前咱就得搬完。”

游粟打量著楚暮家極簡風的裝潢,“這麽著急?”

“是啊,也不知道抽什麽風,這合同都是按年簽的,他們說違約就違約。”孫浩長嘆一口氣,“又碰上畢業季,房子可不好租,我和AC前兩天看到一套不錯的三居室,你不是正好殺青了,明天一起去看看?”

游粟想了想,和孫浩約好明天一起去看房的時間。

晚上七點多,楚暮處理完公司的事才回來。

游粟靠在沙發上陪煤球玩,用逗貓棒的羽毛尖在煤球眼前晃來晃去。

煤球此貓,吃飯跑得比誰都快,不吃飯比誰都笨,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只會看,不會用爪子撲,儼然一副智力不詳的樣子。

楚暮站在玄關處看著他們,等好一會才走進門,他把紙質的袋子放在游粟面前。

“粟哥,你試試。”

游粟拉開袋子,裏面是一套新衣服。

“你特意去買的?”

“嗯。”楚暮說,“我讓人先提前洗過地,按照你之前的風格選的。”

游粟看著他,忽然笑著說,“我看電視裏的霸道總裁都是一次性買幾十套,讓人隨便挑的。”

楚暮明顯一楞,隨即就要掏出手機找助理去訂。

游粟拉著他,“我開玩笑的。”

楚暮的臉又浮上淡淡的紅暈,“其實我……也不是什麽霸總。”

“節儉的霸總。”游粟嚴格糾正。

楚暮不再辯駁,說要請游粟出去吃飯。

游粟換上他新買的衣服,跟著他去地下車庫。

從某種角度來說,楚暮的確是個比較節儉的霸總。

在別的霸總都住大別墅,同時擁有好幾輛豪車,吃各種五星級料理的時候,他就窩在他的小平層裏啃吐司面包蘸蘋果醬。

他對車似乎也沒有特別的追求,只有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游粟坐在副駕上,問楚暮晚上要去哪吃。

楚暮故作神秘,只說是他一個朋友推薦的全市最好吃的店。

游粟半信半疑,在心中猜想是什麽高級米其林,到地方才發現這大老板居然把他帶來農家樂吃雞……

如果能忽略這些大半夜還在外面亂飛的走的雞的話,這家農家樂看起來的確挺有某書寶藏小眾必吃餐廳那味。

但壞就壞在,這裏的走地雞不但能夠飛檐走壁,還極其囂張,險些把雞屎拉游粟身上。

游粟把自己肩膀上的雞毛拍掉,嚴肅地問老板,“我能指定吃哪只雞不?”

老板一點頭,游粟就指著剛才那只大公雞對楚暮說,“老公,我要吃這只。”

楚暮的腦子加載了整整一分鐘,才反應過來。

他的速度很快,但走地雞是何等靈敏的生物,人還沒靠近,它就躥到其他地方去了。

游粟見這雞還朝著自己挑釁,立即挽起袖子也加入抓雞大戰中。

只可惜他們兩的水平都太次,還險些被雞帶進溝裏,最後是老板出手,才降服這只混世魔雞。

等他們吃上現燒的紅燒雞,外面已經很黑,整個農家樂也就只剩下他們一桌客人。

上了年紀的老板娘坐在大廳角落剝豌豆和玉米,老板在櫃臺算賬,充當廚師的兒子躺在搖椅上睡覺,小型收音機裏放著國際新聞。

游粟夾起一塊燒得軟爛的雞肉,問楚暮的朋友從哪找到的農家樂。

楚暮說他那朋友是本地人,對周邊很熟悉,哪條街什麽好吃,什麽好玩,她都知道。

“說起來,我也是本地人,不過不經常出門,仔細想想很多地方都沒去過。”

游粟感慨一番,又問楚暮,“你之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會經常出去玩嗎?”

楚暮想了想,“我當時念的是寄宿制的高中,寒暑假就住在寄宿家庭那邊,下課就去做兼職,或者待在圖書館。”

聽到他這樣說,游粟心中隱隱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早些年讀書的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半工半學,只是他在學校遇到了很好的室友,也有不錯的朋友,楚暮遠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那樣困難的時候又是怎樣一點點熬過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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