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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公孫嫵抓住他的手將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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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公孫嫵抓住他的手將他朝……

突然的事故讓場子冷了下來,眾人竊竊私語、震驚、好奇等各種發應。

陽臺上公孫嫵手裏輕搖著扇子,眼睛帶著笑看著場內的情況。

發應最快的是服務員,幾個人湊上前扶起荊婭三叔,給他擦拭身上的臟汙。

荊婭三叔身上狼狽不堪,酒將他淋了個透濕。

他看向公孫嫵,想發火,但是太多人發火只是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個小醜,面子丟的太大了,他胸口劇烈起伏。

場上有人拿著手機偷偷拍攝。

荊婭忍不住想笑,她怕被人拍到,轉身面對著卓提。

“咳!”荊婭咳嗽一聲,想壓住嘴角的笑。

“還不快去公關一下。”卓提提醒。

“知道了。”荊婭抿了抿唇,再次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恢覆了正常。

荊婭大伯小叔和荊婭出面解決這尷尬局面。

聚會就此結束,人群散去,只剩下卓提和荊家的人,罪魁禍首公孫嫵以及許狀元。

場面看上去嚴肅,其實每個人的心態都不一樣。

大伯小叔坐在一旁看起來沒有什麽表情,丟人的不是他們,兩人並不生氣,但也到底是荊家的人,丟的是荊家的面子,似乎也不能真的不看重。

三叔拿著毛巾擦拭自己已經幹的差不多但是亂糟糟的頭發,臉上忍不住的怒火。

而罪魁禍首的公孫嫵坐在單人沙發裏,翹著腿,嘴角似笑非笑,手指把玩著折扇。

她的翹腿姿勢讓高開叉的旗袍大腿風光外露,許狀元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腿上,站在她的身邊像是一個護衛。

卓提在門邊思考著要不要出去算了,她既不是荊家的人,也不是罪魁禍首這邊的,此刻在這裏待著有些尷尬。

荊婭對她搖了搖頭,卓提也沒懂是啥意思。

算了,就這麽待著吧,好歹也能多聽聽這些人的小心思。

工作人員敲門而入,“幾位荊總,監控提取出來了。”

荊婭說,“連上吧。”

工作人員頓了頓,在平板上操作,將視頻投屏到了房間內的大屏幕上。

大屏幕播放起了方才在陽臺上的那段監控。

監控的位置剛好就在公孫嫵的左上角。

公孫嫵靠在陽臺角落欄桿上,眼睛看著宴會廳內,三叔走到她身邊,兩人在說些什麽。

監控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聊了幾分鐘相安無事,三叔圍著公孫嫵打轉,從她左邊走到右邊,即使監控沒有那麽細致,也能看見他的眼睛在公孫嫵臉上身上到處亂看。

可惜公孫嫵對他愛答不理的,導致三叔心癢難耐,伸手摸上公孫嫵的手臂。

公孫嫵垂眸看向胳膊上的手,不知在想些什麽,她收攏折扇輕輕擡頭看向自己左上角閃著紅燈的小玩意兒。

三叔見她沒有反應卻笑了,手向上摸了摸公孫嫵的臉頰。

公孫嫵抓住他的手將他朝著宴會廳方向扔了過去,三叔便就像是一個沒有重量的物品飛向了宴會廳。

力氣也太大了。

卓提很是佩服,荊婭三叔身高目測一米八左右,偏胖,公孫嫵居然很輕松地就將人扔出去了。

她看向公孫嫵,公孫嫵臉上一直淡淡的,好像對於她做了什麽,導致了什麽後果都和她沒關系。

監控看完,事情經過已經明了。

許狀元說道,“這事兒我們是正當防衛。”

“誰家正當防衛是這樣的,我三哥差點被她摔傷。”荊婭小叔說道,但語氣聽起來也並不是那麽的生氣。

“天生力氣大,”許狀元說,“這是收了力的,否則荊遠總怕是要撞到墻上,現在我們公孫總大度,就不和荊遠總計較了。”

荊婭偏著腦袋咬著唇防止自己笑出聲。

荊遠臉色鐵青,“許總就是這個態度嗎?”

許狀元看向他,“我們剛和小荊總談好合作,荊遠總身為小荊總的三叔,我們看在她的面子上這事兒就算了。”

“噗!”荊婭沒能成功忍住,轉過身去。

“啪!”荊遠將手裏的毛巾摔在沙發上,他看向荊婭,“取消合作!”

“這不太好吧,”荊婭壓下臉上的笑意轉過身,一臉為難的樣子,“商人最講究的是信用,三叔,您也別太計較了,消消氣。”

荊遠看著她,胸膛起伏的厲害,任誰也能看出他此刻多麽生氣。

忽然想到了什麽,荊遠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死丫頭,等你知道你爺爺已經死了看你還會不會這麽嘚瑟。

卓提猛地睜大眼睛。

剛剛這句話是出自三叔的心聲,聲音還挺大的。

荊婭的爺爺已經死了?

那邊還在商討著這事兒怎麽處理,卓提不想去看熱鬧了,趕緊給荊婭發去微信。

-出大事了。

荊婭的手機一直握在手裏,就等著卓提給她消息,手機震動的第一秒她就擡頭看向卓提,卓提對她點頭,她馬上看向了手機。

看見消息後她眉頭一皺,“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來事兒了,我去趟衛生間。”

說著走向門口推著卓提出去了,“發生什麽事了。”

卓提不知道要怎麽開口,想了想說,“你上回什麽時候看的你爺爺。”

“昨晚我在醫院守夜的,今天早上離開的醫院。”荊婭說,“是我爺爺怎麽了?”

“離開之前他怎麽樣。”

“一直在昏迷。”

卓提頓頓,她抓住荊婭的手腕將她湊近自己,說,“我聽見你三叔說,你爺爺已經…走了。”

荊婭臉色突變,“怎麽可能!”

“我不能確定,是窺聽的三叔心聲。”卓提安慰,“你要不要現在去醫院……”

話沒說完,荊婭轉身要走,“我去醫院。”

“等等,”卓提伸手抓住她的裙擺,“你小叔似乎…很想讓你和你爸去死。”

荊婭猛地轉身看著她,面無血色,“什麽?”

“我聽見的。”卓提說。

荊婭怔楞,蹲到她面前,“你說…我小叔?”

卓提點頭,她已經確定過了,想讓荊婭和荊婭爸爸去死的心聲,是來自荊婭的小叔。

卓提對荊婭小叔也是有印象的,比荊婭只大七八歲,從小更像是哥哥一樣照顧著荊婭,比起大伯和三叔,荊婭是更無法接受小叔如此對她。

荊婭收拾心情,身體壓制住顫抖,“我先去醫院,你一個人回去可以嗎。”

“我沒事,”卓提看著她,“你自己多小心,有事微信聯系。”

“嗯。”荊婭轉身飛奔離開。

卓提嘆了口氣,對於荊家如今變成這樣,她覺得很是唏噓。

摁著輪椅離開,看見荊婭又像是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

“怎麽?”卓提停下。

荊婭蹲到她面前,說,“爺爺去世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要封閉消息,他們甚至還過來參加晚宴。”

兩人對視。

“有陰謀。”卓提說。

荊婭點頭。

“我沒聽見更多有用的消息。”卓提說。

荊婭深呼吸,“你陪我一起去醫院。”

“行。”卓提答應。

兩人離開酒店,坐上荊婭的車,司機一腳油門開出了車庫。

公孫嫵與許狀元從電梯裏走出來,身後跟著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

“二位真的對不起,”女人點頭哈腰,“二位慢走。”

公孫嫵搖著折扇走到車邊,許狀元還在和女人說道,“態度不錯,告訴你們荊遠總,這事兒我們不計較了。”

女人堆著笑不停地點頭。

許狀元沈著臉坐進車,公孫嫵嘴角帶笑坐進副駕駛。

“還氣著?”公孫嫵說。

“腌臜玩意兒。”許狀元不爽地說道,他知道公孫嫵為了合作今天下手頗輕,只是讓荊遠丟了個面子,連傷都沒受。

許狀元很氣,他的老大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公孫嫵輕笑,“一個人類罷了,想要弄他又有何難。”

許狀元將車開出車庫,面色很沈,“等我和荊婭的合同簽完,弄死他。”

“淡定,”公孫嫵搖著折扇,“勿要濫殺。”

“不直接殺。”許狀元說。

他很不忿,相當生氣,公孫嫵笑道,“脾氣這麽差,牡丹不會喜歡的。”

許狀元一楞,“跟她…有什麽關系。”

“這麽多年…”公孫嫵斜睨他,“你兩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許狀元抿緊嘴唇,片刻後說道,“我們就只是朋友,家人般的朋友。”

“嗯,”公孫嫵輕點頭,沒有想要多探聽的意思,“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道路擁堵,車子停在路中央,公孫嫵降下車窗,左斜前方停著一輛白色的車,她感受到卓提坐在裏面。

前方不知發生了什麽,擁堵的厲害,許狀元元神出竅查看,眨眼的功夫回來了。

“路口車禍。”許狀元說。

他們處在馬路中央,前進不了後退不得。

“老大,你著急的話,先飛回去?”許狀元說。

公孫嫵一只手撐在車窗邊,手指拖著下巴看著窗戶外面。

隔壁的車也降下了車窗,是一個男人,男人對著公孫嫵笑了笑,“嗨,美女。”

許狀元摁了一下車喇叭,男人這才註意到駕駛位上的他。

“哎喲,有對象是吧,”男人並不覺得有什麽,朝著公孫嫵吹了個口哨,“美女,看看哥,哥比你對象更厲害。”

公孫嫵打了個哈欠,眼神掃了一眼隔壁的車。

“嘭!”

隔壁車子晃了一下後往下一沈。

“我靠?”男人往車輪方向看了一眼,“怎麽了這是。”

車子裏視線受阻,男人下了車,一眼看清了狀況,“我去,我前後車輪怎麽癟了!”

他這句話吸引了前後左右的司機好奇,大家紛紛探出頭看熱鬧。

“怎麽了!”交警從前方車流而來,看了看他的車,開始指揮交通,“左邊路通了,走左車道。”

公孫嫵升上車窗,笑了笑,“走吧。”

許狀元將車拐到左車道,和卓提所在的車並到了同一個車道,相隔一輛車。

連續兩個路口,兩輛車都保持著相隔一輛車的距離。

第三個路口,中間的車變道去了隔壁直行離開,兩輛車就成了前後順序。

不過路上很堵,車子行駛過慢。

“今天怎麽這麽堵。”許狀元說道。

這條路他常開,平時這個時間點不會這麽擁堵。

這裏位置不算繁華,哪怕是周五晚上也不會堵成這樣。

車子走走停停,許狀元說,“老大,你開著結界飛回去吧,這不知道還要堵到什麽時候。”

“不著急。”公孫嫵聲音懶洋洋的。

許狀元扭頭,她靠在副駕駛,閉著眼睛很是懶散。

“今天您沒生氣吧?”許狀元問。

“不至於,就是酒不太好喝。”公孫嫵說,“下回再有這種場合,記得弄些好酒。”

許狀元笑了,“這些酒個個價值不菲,您這是喝不慣這些洋酒。”

公孫嫵嘖一聲,“不夠醇厚…”

她忽然睜開了眼睛,擡了擡手指,一道只有許狀元可以看見的金黃色法術飄了出去。

“怎麽…”許狀元看過去,路口明明亮著紅燈,前面的白色車子卻直行往前,左邊一輛紅色大貨車正行駛而來,在兩車即將相撞之時,白色的車子忽然後退停下。

紅色大貨車因為躲避,往左邊打方向盤,一個漂移側翻在地,倒在十字路口的正中間,貨物散落一地。

白色車子就離紅色大貨車不到半米的距離,被一股人類眼睛看不見的金黃色保護罩罩住,沒有收到一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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