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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你說老子不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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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你說老子不懂她?

溫書言被阿信攙著,一手捂住胸口,金絲鏡片後的瞳孔布滿血絲,赤紅一片,死死盯著幾步之外的沈妄,恨到面部肌肉都在抽搐。

沈妄輕嗤一聲:“表哥這是什麽表情?看到我還活著,很失望?”

“你為什麽沒死!”溫書言氣得嗓子都吼啞了。

“你還活著,我哪舍得死。”

“你陰我!”

“彼此彼此。”

阿信趁勢想掏槍偷襲,沈妄反應更快,一腳將他手中的槍踢飛數米,順勢踹向他的胸口。

阿信連人帶槍摔出了好幾米遠,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重咳了聲,擦了擦嘴角的血,支撐著身體爬起來。

沈妄盯著溫書言,頭也不回,舉起步槍朝阿信的膝蓋便是兩槍。

阿信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甲板上。

他不死心地撿起手槍想還擊,“砰砰”又是兩槍,子彈精準貫穿雙腕。

四肢全部中彈,阿信徹底癱倒在地,鉆心的疼痛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雙眼睛瞪得渾圓,望著海上的月亮。

每個人身上都隱藏著一點bt屬性,沈妄也不例外。他享受主宰一切的快感,尤其最喜歡玩折磨那一套。讓對方活著痛苦,又死不了,痛不欲生。

沈妄用槍口指了指溫書言,說話時在笑,眼神卻比月光還冷:“接下來,輪到你了。”

溫書言連退兩步,後背抵上鐵欄桿。

前面是AK,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海水。

此時此刻,他慌了。

“沈妄,你不能殺我。船上有刑警,在公海殺人也犯法。”

沈妄不以為然地“嘖”了一聲:“死到臨頭,說點有用的。”

“為了她不惜當殺人犯,沈妄,你就這麽在意她?你就算殺了我,她也不會喜歡你。”

“死到臨頭,還這麽多廢話!”

沈妄擡手就是一槍,子彈射穿溫書言的膝蓋。

他猝然跪倒在面前。

沈妄滿意地笑了:“對了,這樣才有禮貌。”

溫書言仿佛感覺不到痛,仰起頭,沖著沈妄咧嘴,瘋狂地笑。

“你懂她嗎?了解她嗎?知道她喜歡什麽,想要什麽嗎?你不懂!這個世界上,我才是最了解她的人。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是最真實、最鮮活的。可是沈妄,你為什麽總是要破壞我們?你真他媽的礙事!”

他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直朝沈妄小腹刺去。

沈妄眼神一厲,側身避開,一掌打飛了刀。

沒了武器,溫書言揮拳打算肉搏。

沈妄單手接住他的拳頭,死死捏住,用力反手一擰!

溫書言疼得齜牙咧嘴,額頭青筋暴起,還在不斷挑釁。

“她穿校服的樣子最美,我最遺憾的,就是沒能在她拾貳歲那年把她*了,讓你玩我玩過的......”

“媽的!”

沈妄把步槍甩到一邊,狠狠一拳頭砸向他的臉!

一拳打飛了那副金絲眼鏡,也撕下了他虛偽的面具。

出國那兩年,為了不去想阮眠,沈妄瘋了一樣地玩賽車、射擊、拳擊,他早就豁出去命了,溫書言只會拿手術刀,哪裏是沈妄的對手。

兩輪都沒撐住,就被沈妄按在地上,一拳接一拳地砸下來。

他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滿臉血肉模糊,笑聲卻更加張狂。

“哈哈......沈妄,你心虛了......你就是接受不了她不愛你的事實,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她要是真在意你,我又怎麽會有機會?”

沈妄被徹底激怒,雙眸猩紅,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打得他鼻血噴湧。

“她是老子一手養大的,喜歡什麽,愛吃什麽,生日幾號,生理期幾號,老子全記得一清二楚,你說老子不懂她?”

“要不是你這個畜生當年欺負她,她怎麽會忘了老子?要不是你這個畜生從中作梗,老子又怎麽會跟她分開四年!”

“老子從小寵到大的妹妹,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妹妹,你他媽的居然一次又一次欺負她!她捅老子,老子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你還敢打她!”

這一番拳擊輸出持續了十幾分鐘,溫書言的臉沒一處是好的,全都是血,頭也挨了好幾拳,腦袋嗡嗡的,他徹底癱死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沈妄看了看自己被血染紅的拳頭,端起步槍,槍口點了點溫書言的右手:“這只手打的她?”

“我看你也不配當醫生,當廢物更合適。”

“砰”的一槍,子彈貫穿溫書言的手腕。

他痛苦地叫了一聲,眼睛死死瞪著沈妄。

這樣還不夠解氣。

沈妄將槍口對準了溫書言的心臟......

“哥哥!”

一聲急促的呼喊,從轉角樓梯方向傳來。

沈妄回頭,就見阮眠帶著K和蔣丞幾人快步趕來。

“突然發現,就這麽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沈妄擡腳,黑色軍靴重重踩在溫書言的臉上,用力碾了碾,“做個徹頭徹尾的廢人,成為溫家的恥辱,看著我和眠眠白頭偕老,子孫滿堂,這樣,才有趣。”

溫書言的臉貼在船板上,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承受著羞辱。

阮眠快步走到近前,掃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溫書言,一顆心全落在沈妄身上。

“你沒事吧?”

“沒事。”

沈妄很享受被眠眠擔心的感覺,尤其是當著溫書言的面,這說明,她把他放在了心上。

可他不希望被她看到他兇狠殘暴的一面,這樣會嚇著她,到時候免不了又和他鬧小脾氣。

“你們怎麽過來了?”沈妄問K,“不是讓你照顧好她?”

K很無辜地攤手:“我的八千萬美金看你去了很久,一直沒回來,擔心你有事,我沒辦法,只好帶她過來了。”

“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要來的。”

阮眠註意到沈妄的右手全是血,都幹涸了,也不知道是溫書言的,還是他的。但是他拳頭腫得厲害,肯定很痛,不馬上冰敷,明天估計能腫成大饅頭。

“哥哥,我們先回去,剩下的事,還是交給警察處理比較好。”

“好,都聽寶寶的。”沈妄斂去眼底的戾氣,瞥了一眼地上像爛泥一樣的溫書言,松開腳,把步槍丟還給K。

夜晚的海風很涼,阮眠的裙子很短,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她打了個噴嚏。

“著涼了?”沈妄皺眉,從口袋裏掏出幹凈的帕子,擦掉手上的血跡,然後攬過她的腰,把她護在懷裏,“先回房,把這條破裙子換了,別凍著。”

“嗯,我也幫你冰敷。”

“餓不餓?”

“有一點。”

兩人就這麽旁若無人地咬著耳朵,並肩往船艙走。

旁邊的K和蔣丞對視一眼。

這狗糧吃的,明天的早餐都省了。

K指了指地上的溫書言和癱在地上的阿信,對手下命令:“把這兩個麻煩玩意兒拖下去。”

“是!”兩名雇傭兵上前,正要動手。

突然,溫書言猛地擡起頭,左手從腰後掏出一把手槍,瞇了瞇眼,對著那抹穿著裙子的模糊身影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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