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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你親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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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你親親我吧

第64章

賜婚的聖旨很快便下達。

松吟的婚服也日日夜夜趕了出來。

但戶部的事卻是越來越忙, 聞敘寧已經晚歸數日了。

松吟繡著荷包,心思卻不知飛去了哪兒,年香沒心思繡這些, 他高高興興吃著糕點, 嘴巴已經塞滿了,含糊地道:“這個好吃, 我上次叫下人去買, 說早就賣光了……”

含含糊糊的,有點聽不清在說什麽。

松吟掃了一眼他攏起的小腹,提醒道:“別吃那麽多,你這肚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郎中怎麽說的?”

“不是雙胎, 誰能有那福氣, ”年香突然不說話了,那糕點卡在喉嚨裏,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好不容易用糖水順下去, 眼淚都出來了, 順著胸口小聲說,“嚇死了嚇死了。”

“……怎麽吃那麽急, ”松吟無奈, “小枝, 備上一盒, 一會給年香弟弟帶走。”

年香眼淚汪汪:“松吟哥哥待我最好,我妻主她們不許我吃太多。”

松吟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腦殼:“我也沒讓你吃太多。你肚子太大了,郎中都說了少吃些,不然生的時候不好生。”

“……”年香低著頭, 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可是我就是喜歡吃點好吃的,她們這也不讓我吃,那也不讓我吃……”

松吟無法,放下香囊開始哄:“這不也快了,沒幾個月的事了。這荷包你縫不好的話,我就替你縫完,也是一樣的。”

聽他這麽說,年香立馬不哭了,生怕他反悔,趕緊把荷包塞給他:“真的嗎,那哥哥繡吧,我繡不來這些。”

祖宗。

怎麽說都是自己攬下的活,他就認命地繡。

可心中惦念著聞敘寧,心思一遠,針尖一下子就紮進了指肚裏。

“嘶……”松吟甫一回神,就瞧見指尖溢出一大滴血珠。

聞敘寧這段時日究竟在忙什麽?

雖說賜婚的聖旨已經下達,可那些爭著搶著上來要為她做侍的人,也那麽多。

他那次都聽到了,幾個年輕漂亮的兒郎一邊吃著茶,一邊紅著臉嘰嘰喳喳:“做不了夫郎,做個小侍也不錯嘛,聞大人年輕有為,還生得好,要是將來做了宰輔大人,那院裏的侍也臉上有光呀!”

這些個兒郎,放著好好的正頭郎君不做,想要來挖他的墻角。

松吟氣得胃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想著,吩咐小枝:“上次裴主君送來的藥煎一副吧。”

“哥哥,我和妻主剛成婚的時候,幾乎日日不分離,你與聞大人……與嫂嫂,多久沒親密過了?”

“小年,快別說,”松吟臉都紅透了,“這成何體統,我們到底還沒成婚。”

年香一聽可不幹了,也不管肚子有多大,直接撐著桌子猛地站起來:“旁人不知,我可知道,哥哥盼著女兒,都要瘋魔了,你要再不動,嫂嫂都被人搶走了!那些個小侍,一個個心思多著呢!”

他來的時候就見松吟在繡著孩子用的荷包、手帕、小虎頭鞋……這哪裏是不喜歡孩子的模樣,可聞敘寧卻在這充什麽正人君子,讓他松吟哥哥不上不下,年香看不下去。

賜婚可不意味著將來不能納侍。

松吟眉頭擰著,良久,道:“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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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秋雨涼,但屋裏暖和著,松吟甚至有些熱,還將窗扇打開了。

窗扇半開著,微風送著清香的水汽,和剛沐浴完的皂角香,熟悉的香氣往剛下值的聞敘寧面前漾。

“……輕輕?”

松吟的墨發半濕,穿上了那件薄紗。

他小臂上還有一點水漬,和紗衣粘在了一起,能瞧見細嫩皮肉的顏色。

松吟沒成想她一回來就要坐下處理公事,瞧瞧,準備多充分呢,連墨都讓小枝提前磨好了。

松吟終究還是沒忍住,帶著點矜持地湊了上來,倚在她的書桌旁:“敘寧,我沐浴好了。”

公務繁忙,聞敘寧瞧見他穿著一身有些詫異,但畢竟屋裏暖和,松吟也冷不著,便沒有出言幹涉。

“嗯,”被他叫了一聲,聞敘寧撥冗擡眼,見他還往她跟前湊,擱筆微微後仰,“有什麽事嗎?”

“……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松吟眨了一下眼,看上去有點不高興了。

“今日下值是有些晚,嗯,順路給你帶了喜歡的糕點,”聞敘寧一點點回想著,不記得自己有遺漏什麽,“還有什麽……輕輕穿紗衣很漂亮,這是新的樣式,還是只穿過幾次的那件?”

“敘寧。”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一臉嚴肅地推開書桌上的那些本子,坐到了她的面前,“只有這些嗎?”

“……”

不然呢。

但不得不承認,松吟穿什麽都是極漂亮的,看著他穿紗衣,聞敘寧也晃了神,如同畫中仙下凡。

這件紗衣領口很大,半遮半掩,墨發被發帶隨意挽了,發尾還有點濕,垂在肩頭,滑進了領口,看上去像是無聲的邀請,可又透著一股青澀。

看上去很勾人。

但很顯然,松吟並不熟練。

她徹底被松吟問住了:“輕輕,還有什麽?”

“你冷落我數日了,就算公務繁忙,也不能、不能,”松吟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又找回了勇氣,看著模樣兇狠地鉆進她懷裏,“敘寧,你親親我吧。”

他好幾日都沒有被聞敘寧親吻過了。

松吟面皮薄,很少主動提起什麽要求。

他憋得耳尖有點紅,不自覺掐著骨節,整個人都快要熟了。

聞敘寧指骨攏在他的手背上,隨後穿過指縫,與他相握:“因為這事麽,是為妻疏忽了夫郎的感受……”

她的聲音變得很低,就多了幾分蠱惑人心的味道。

這就是女鬼的能力麽,松吟已經感到一陣眩暈。

“因為太熱了嗎?”他身形有點不穩,聞敘寧擡手握住他的腰,誰曾想一觸及這個位置,松吟就悶哼了一聲。

“是。”松吟一口咬定,他剛一擡眼,眸光就與她的交匯。

聞敘寧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就見他心虛地躲閃。

“小爹真漂亮。”

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稱呼了。

雖然罪臣之子的身份還沒有徹底洗清,但他當年被拐去清石村,沒有和聞敘寧亡母過官府明路,就自然不算妻夫,與聞敘寧的父女關系也做不得數。

在此前,她們就默契的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

偏偏、偏偏在這時被她提起。

她是故意的。

“……你覺得漂亮,”松吟眼一閉心一橫,就這麽抱住她,輕聲說,“我下次還穿給敘寧看。”

這是一個很大膽的動作。

松吟從來沒有這麽主動抱過她。

聞敘寧攬住他的腰。

這腰還是那麽窄,但好在總算長了一點肉。

松吟格外敏感,這點她是知道的,譬如此刻被她攬住時顫了一下。

“敘寧……”他聲兒發顫,呼吸急促地埋在她的頸窩,“你很久沒有吻過我了,是不喜歡我了嗎?”

“敘寧,我把身子給你,你再愛我一點好不好……”

明明平日裏溫和又冷淡的人,現在像是一團火,身子滾燙,燒灼的眼淚出來了,聲音也充了水一般。

聞敘寧身上還著著戶部郎中的官服,尚未來及換。

秋日的衣裳明明很厚,但在她吻的松吟幾乎昏過去的時候,還是敏銳察覺到腿被什麽沾濕了。

“小爹?”聞敘寧的唇與他分開。

松吟呼吸急促著想要再湊上來,卻被她叫停:“等等,我怎麽也得先換下衣服,不然不方便。”

方便什麽。

兩人心知肚明,誰也沒有說這事。

松吟的紗衣本身就透,根本遮不住什麽,燭光明明滅滅,那雙勻稱的腿被映襯的清楚,上面早就多了幾道濕痕,叫人浮想聯翩。

突然被推開,他臉已經紅透了,偏生聞敘寧還在打量他。

松吟捂著臉扭過身去,不想看她:“……過分。”

聞敘寧笑了一聲,一步步朝他走過來,很輕佻地挑起他的下巴:“到底是誰過分,輕輕,你把我的官服打濕了,怎麽能這樣呢,明日我上值怎麽辦?”

“別說了,你怎麽能這樣。”他頭腦都在發昏。

當然,把聞敘寧的官服弄濕,這當然是他的錯,可退一萬步來說,聞敘寧就一點錯都沒有嗎,如果不是方才親的那麽兇狠,官服又怎麽會被沾濕。

他紅著臉不肯看她,還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聞敘寧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這小爹現在非但不覺得自己有錯,沒準正在心裏一點點找她的錯處呢。

聞敘寧輕輕嘆了一口氣,攏住他溫軟的身子:“這次青州幹旱,戶部是要撥銀兩過去的,起初戶部還為此焦頭爛額,不過我倒覺得不必了。”

說著,她意有所指地伸出手指,給他看上面濕淋淋的汁水:“這次青州幹旱,就靠小爹了。”

松吟已經羞恥的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反駁他。

琴放幽身邊的人說他伶牙俐齒,但要是瞧見松文書此刻被欺負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了,估計也會可憐他。

“不、不舒服……”

“是不舒服,還是太舒服?”

松吟明明想要推開她,可又控制不住地抱住她。

怎麽辦呢,他好不容易得到了敘寧,又怎麽舍得推開。

外面那些人各個覬覦著她,一旦推開,那些人就蒼蠅一樣地撲上來了……

他忽而瞪大了眼睛:“啊、敘寧……”

松吟的身子很快就軟在一旁:“……再來。”

“分明受不住的,怎麽還纏著要。”說著,她一偏頭,正好瞧見不知從哪滾出的藥丸,“這是什麽?”

松吟眼眸剛聚焦,見她拿起那粒藥,臉色忽而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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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松吟:要被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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