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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貞潔鎖還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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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貞潔鎖還戴嗎

第38章

小日子這事, 年紀越大,反應就越劇烈。

松吟這個年紀的郎君,都成婚了。

聞敘寧的目光掠過羊脂玉般的身, 貞潔鎖看著並非多麽險惡的東西, 想必是內有乾坤,否則像松吟這樣隱忍的人, 怎會難耐到這般。

他的骨線修長, 柔軟而豐腴,在她的註視下輕輕顫動著,銀質的雕花鎖被浸染到瑩亮,濕潤潤的, 就連附近的皮肉、薄被都遭了殃。

松吟覺得自己無顏面對, 曲起小臂搭在了眼睛上, 唇肉上的殷紅血跡在月光下格外艷麗。

他像是一只艷鬼,無意識地做著這樣勾人的事。

聞敘寧不知道他怎麽會如此信任她,她是繼女沒錯, 可她也是一個心智成熟的女人, 松吟眼下的力氣都用在流淚和痛叫上了, 根本沒有什麽力氣反抗,所以只要她想, 就能徹底占據這具漂亮的身。

“疼, 敘寧……”

松吟瘦長的手握住她的指尖, 蜷著身子慢慢往下引。

他在夜裏看不大清, 可她看得清楚,更看清那雙眼眸裏的迷蒙,沒人能被這樣一雙眼睛註視著還無動於衷。但她提醒自己,不論怎樣, 都不該惡劣的褻.玩小爹。

聞敘寧捏著那柄小巧的銀質鑰匙,細致地找鎖眼:“在什麽位置呢?”

她的聲音如常,好像只是在教他算一道稍微有些難的題目,順勢問出來考一考松吟。

松吟想要掙紮,卻被她禁錮住,這下也無法蹬動或者磨蹭了,可聰明的腦袋已經裝滿了漿糊,只能從唇縫溢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話:“求求……解開。”

“別動,”聞敘寧額上已經有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我在努力解。”

太師府。

沈元柔正飲著茶,聽聞通報也並未起身:“我說駙馬娘,夤夜到訪,可是有什麽事?”

“不是我說,你動作能不能快點啊我的太師大人?”齊居月猛地往旁邊一坐,誰料到了春日,沈元柔的坐墊換成了薄的,硌得她險些痛叫一聲。

這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得沈元柔沒忍住,發出一聲笑:“我不是按照駙馬娘子的吩咐,已經在給松家小郎物色好娘子了嗎,總需要時間不是?”

“啊,普通娘子可不行,”齊居月擰起眉頭,一條條給她分析,“必須是為朝堂做事的忠心官員,但品級不要太高。一定是疼人、尊重人的娘子,最好還能叫她們兩情相悅……”

說到這,齊居月自己沈默了。

她忽而意識到,自己的要求實在是太苛刻。

這本就是女子為尊的王朝,從來都是女人篩選男人,何時輪得到這幫小郎們來挑了。

更何況松吟是罪臣之子,哪怕已被赫免,也沒有誰願意來接手這樣的男人。

她原想著等松吟嫁了人,滿心都是宅鬥,也就不會再幹擾劇情,可細想來,就憑他的性格,這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沈元柔撐著下頜:“你倒是比敘寧還上心。你說的我會留意,駙馬有孕,居月,早些回去吧。”

“……再待會吧。”

她還是那麽抵觸琴放幽。

琴放幽身子很差,她與太師一同回京時,琴放幽方小產,闔府上下都瞞著她,若非這次有孕她在一旁,都不知自己曾還有一個孩子。

本就是各取所需,她不想投入那麽多的感情。

沈元柔嘆氣:“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她哂笑一聲:“最好永遠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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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格外漫長。

松吟體力不支,已經昏睡過去好幾次。

起先聞敘寧還好奇他為何不長肉,這下算是看清肉都長在了哪裏。

“這些傷都是怎麽弄出來的,以後別再這樣傷害自己了,好嗎?”她的指尖拂過青青紫紫的傷痕,松吟就跟著抖一下,連忙點頭。

他在等著聞敘寧要了他。

可等來等去,他在莫大的痛苦和難以言喻的舒.爽中聽到銀鎖哢噠一聲脆響,那種束縛的感覺消失,就有什麽不顧他的意願徹底突破。

“敘、敘寧。”松吟握著她的手哭叫著。

床單濕漉漉的,是肯定要換了。

她以指腹擦掉松吟下巴的一點白,還有他唇瓣不斷凝成的血珠,安慰道:“……沒關系的,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堂堂聞總還從來沒有紆尊降貴地做過這樣的事,不論和哪位男伴,她覺得應當討些利息。

但眼下松吟這副模樣,什麽都給不了,她按下不表:“我叫小枝進來給你擦擦身子,早些休息。”

見她要走,松吟撐著綿軟的身子,拽住一點她的袖,聲音還帶著餘韻:“別丟下我,敘寧。”

聞敘寧抽出袖子,順手打理了一下被攥出的褶皺:“那怎麽行呢,你本來就處於小日子,要是總跟我待在一塊,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話在他聽來就變了味。

名聲不好,他就嫁不了別人了,聞敘寧就一輩子都甩不開他了。

松吟眼中的光逐漸暗淡下來,他抿了抿幹燥的唇,還想再說什麽,最終輕聲道:“好。”

可真當他看著聞敘寧離開自己的房間,那顆心都變得冰冷,幹裂到要徹底碎掉。

他也是世家公子,知曉禮義廉恥,可哪怕不著寸縷地在聞敘寧面前,都不能讓她有半分心動,反而叫她躲閃不及。

他的身子就那麽不堪入目嗎……

松吟想要如往常般掐自己,可想到聞敘寧,他又止住了動作。

聞敘寧不喜歡他這樣。

是因為腿上有傷痕,變得不漂亮了,所以聞敘寧才不肯要他的身子嗎?

手上的貞鎖還帶著松吟的體溫。

聞敘寧沈默地看著仍舊潮濕的物件,這是松吟戴了很多年的貼身物件,她剛剛和松吟說話,忙著離開,這東西怎麽就被她帶出來了呢?

“敘寧,我不是淫.蕩的人。”那屋傳來他低低的啜泣。

“……我知道,睡吧。”

同他說完這句後,整個上午聞敘寧都沒再看到他。

經過昨晚的事,松吟不知道躲哪去了,可他仍在小日子中,要是跑出去了實在危險,再說,貞潔鎖他也沒戴上。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聞敘寧還是想到了開袋及食。

“小枝,你見到松吟了嗎?”

“沒有,主君沒有出門嗎?”小枝搖了搖頭,明顯臉紅了,把頭紮的低低的,繼續一下下地掃院子。

這裏的房子隔音效果並沒有多好,昨晚的動靜,小枝也都聽到了。

但聞敘寧此刻沒有心思想這些。

要是沒出門,松吟又能跑到哪兒去呢。

院子裏的聲響一點不落的傳進柴房,松吟呼吸聲都亂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辦。

昨夜想了一夜,他覺得既然得不到聞敘寧的喜歡,幹脆投井去死好了,反正她也不在乎他,死相就算難看也沒什麽。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不是都說他是狐貍精嗎,狐貍精怎麽勾不到聞敘寧。

他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幫聞敘寧渡過難關,照顧好她的飲食起居,叫他沒有後顧之憂。

“小爹,怎麽在這?”柴房門被推開,更多的光亮爭先恐後湧進來。

他無顏面對聞敘寧。

松吟想要躲避,像最初被她發現小日子那般,卻聽聞敘寧下一句道:“裴明月那邊有眉目了,小爹快幫我回想一下數值。”

如她所料,松吟果然不再躲,而是撐著墻壁慢慢站起身來。

並非是為了騙松吟才說有眉目,的確是裴明月出乎意料的能幹。

“時間緊迫,再加上庫房那邊也看得緊,我估計她們來不及把真存根放回去。”

哪怕是她上級的上級,進庫房都是要報備記錄的。

松吟記性很好,她當初核算鹽引賬目的時候,松吟也來看了,只是一些數字沒有算對,她還提點了兩句,故而他對這些數值記得更清晰。

他捏著筆桿,沈思許久,寫下幾個數字:“我記得這幾個。”

“其他的呢?”

“需要再想一想。”

他把頭埋得很低,這時候松吟很希望有貞潔鎖的束縛。

不能怪他,是聞敘寧離得太近了,怎麽能離那麽近呢。

但她一直沒說話,應當是沒有註意到的。

“還有這個,敘寧,我只記得這些了,”松吟耳尖已經很紅了,他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沒有什麽異常,“這些夠嗎?”

他說著寫完了,卻遲遲沒有起身,看著他這副模樣,聞敘寧意識到了什麽,稍作思索,給他倒了一杯水:“辛苦,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聞敘寧坐在檐下冥思苦想,但偶爾腦子裏還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松吟昨晚的模樣,還有他方才的失態。

“……啊。”她撐著頭,無奈地看天。

滿腦子都要是這些了。

美色實在誤人。

鹽引一事她不能出面,便將此事照例匯報給沈元柔,那邊叫她安心,先休息幾日,聞敘寧便不再擔心這些。

包袱裏有她當初從背山的縫隙裏找到的冰粉籽,她還記得做法,夏天要到了,冰粉解暑,松吟或許會喜歡這些甜絲絲的東西。

小日子的男子,身上總是不正常的熱。

松吟蔫蔫地靠在床上,半分興致也無。

聞敘寧進屋的時候,就見他一片一片地揪著海棠花瓣,每拽一片,嘴裏就要小小聲說一句什麽。

“小爹,貞潔鎖等小日子過完是不是就該戴上了?”她把冰粉遞給松吟。

松吟慢慢搖頭,放下那捧花,擡起眼睛看她:“貞潔鎖被解開後,就很難戴上了。”

聞敘寧沈默:“……那怎麽辦?”

“沒有辦法的,再戴上也會被人看出,有明顯的松動。”松吟的聲音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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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爹:真的不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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