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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高樓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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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高樓停上

下了chuang就翻臉?

【***】

什麽叫讓殷衡死在他身上, 明明是讓自己死在殷衡身上.......

……

糾纏了好一番,樓扶修耗了個差不多,殷衡才舍得放過他,到底還是沒順著自己那股子氣發洩個到底。

“想睡嗎?”

樓扶修眼皮只張了一點點, 徹底倒在人懷裏, 一動不動, 他不困但是腦子一片死寂。

懵了好久, 疼痛還沒緩過來,意識已經慢慢回轉。

殷衡知道他累, 沒非揪著他要個答案,也知道他還尚且清明,便收緊胳膊, 抱他更緊, 緩緩提起上次的事:“我可以想要你,你也可以想要我。但是你怎麽能故意拿這個氣我,我知道那時你不會想讓我碰你,我碰你了你會去死的對嗎?”

樓扶修楞了一下, 明白了他是說上次隨人入宮後在書閣強吻的事。

這話真是說的一點錯沒有。

樓扶修才知道剛剛殷衡要算的賬還有這裏一筆。

那確實是樓扶修該的,他承認。

“我也會死的。樓扶修, 想讓我死, 你可以拿刀捅我, 做什麽拿你自己來氣我。”

殷衡就差真的此刻去拔一把刀來塞到樓扶修手中。

樓扶修艱難地擡頭, 撩開眼皮, 看他,“我, ”

樓扶修手上終於攢了點氣力, 顫巍巍撐起身, 仰頭擁住他,沒說話,就親了親他。

殷衡扣著他的後頸,加深這動作,從親到吻,他又忍不住想去游走他全身。

樓扶修睫毛顫了顫,哽咽著開口:“.....別咬。”

殷衡沒要咬他,就把人死死扣在懷裏,相擁向後,鼻梁頂到他的下顎骨,“樓扶修,”

問:“你,想當皇後嗎?”

還是這個問題,樓扶修知道這個是躲不開的,他呼吸很輕:“我......我不想。”

殷衡沒生氣,甚至很平靜:“告訴我為什麽。”

樓扶修道:“你是皇帝.....”

殷衡知道他要說什麽,打斷他:“我不會納妃。一個人都別想。我只要你......”

樓扶修費盡力氣勉強開口:“你別給我名分......如果你哪天......我就走不了。”

他喉間眉眼皆是一澀,“我不要,陛下,我不想當。”

殷衡與樓扶修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拉開距離,從他身上離去,轉而直面他的臉,“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能放你走。”

樓扶修也不知道,他低下頭,渾身在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說出來的話卻句句戳心:“你對我沒有情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會怎麽樣,所以我現在求你,若哪日你不像如今這般喜歡我了,讓我離開...就好。”

殷衡捧住他的臉,一張嘴就正中要害,道破他:“.....明明如果我有別人,你都不會和我做。那你為什麽又要給我留出餘地?”

“你說你奇不奇怪?”殷衡道:“你不妨直接說,你愛我,浸骨浸血,愛死我了!”

“........”樓扶修平靜了一下,反問他:“我很奇怪嗎?”

“你說你愛我。”殷衡貌似還沒抽離出來,自顧自道了抽個空應他:“奇怪啊,你怎麽不說?”

樓扶修覺得奇怪的是他,抿了抿唇,嗓子和唇瓣都澀得厲害,不想應話,埋下頭去,一撞撞到人的胸膛,悶悶地道:“我不奇怪。”

殷衡失聲笑了笑,目光始終沒移開半點,想看他的臉又舍不得把他從自己身上拉起來,到底還是任他靠了。

樓扶修本來都疲憊到想直接睡,又被人撈起來往外走,頓時不安上心頭,“去哪裏?”

“給你弄幹凈。”

樓扶修能感覺黏糊到難受,疼痛處火辣,溫熱的液,體粘在身上,

他低著頭,殷衡給他披了件衣服,蓋了半邊身體,如此只能看到自己的腿和一只胳膊,望著上頭大小的痕,簡直觸目驚心,

他問:“是不是流血了......”

樓扶修一只手環著他的胳膊,即便沒用力殷衡也單手便能托住他,聞言沒應話,去滑過他的腿。

像是怕他不信,於是直接將手放到他的面前,給他看。

“自己看,”殷衡言語無忌,“好多*”

樓扶修開始真以為是血,殷衡人離得近,步走得穩,就更是叫他看得無比清楚,楞了楞才反應過來羞赧地撇開頭,“拿開。”

“這就羞了?”殷衡不以為意,“以後怎麽辦?”

殷衡從前覺得樓扶修這個人,有點意思的是他很少羞,最多是羞愧,但幾乎沒有害羞。

好比之前第一次同榻而眠,殷衡忍著沒碰他,他不知所以就算了,什麽話都說,還能無比坦然地去面對殷衡對自己的反應,甚至......給他想辦法.....?

殷衡當時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得找個機會叫他長個記性。

“以後.....”樓扶修本就不想與他深究這亂七八糟的,這麽一提,思緒忽然回籠,“我哥哥是不是快回來了?”

樓扶修在宮裏收不到消息,但是皇帝能收到西陲的消息,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正好走到浴盆邊上,殷衡剛打算將他放下來,聞言手臂猛地收緊,眼睛一瞇,眉尾一挑,“樓扶修。”

“你是今夜不想睡了。”

殷衡說著就掐他的腰要去按他的背,

樓扶修真是搞不懂他,擰了眉眼,痛呼一聲:“你都帶我來洗了,怎麽又!”

“如何?”殷衡居然一轉眼真的思考上了這個,指著浴盆告訴他,“你知不知道,像你這麽軟的身子,何處都可以......”

樓扶修看上他眼睛的那一刻確定他沒在說戲語,這時候才知道怕,“.......”

“陛下,你不能這樣。”

“下了床就不認人?”殷衡道:“你知道我喜歡聽你喊什麽。”

樓扶修哪裏記得,此刻皇帝一說自己仔細一回想才驚覺地發現,因為從前身份的關系,他對他的稱呼改過,但從沒有直接喊過他殷衡。

那誰敢直呼太子/皇帝大名啊!

今日在正殿是一心急,自己出口其實發覺了,但是皇帝沒怪他。

再就是方才榻上的雲雨間,這時候樓扶修神智渙散,渾身都由不得他自己,張嘴也是本能,當下出口全憑.....總之顧不上分寸。

這麽一說,就顯得他只在這上面....真成下了床當即就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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