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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美人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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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美人灼上

暴君貓和他的溫軟小狗03

“那赤憐侯呢?”元以詞問:“你哥哥還管不管你的?”

樓扶修想好了:“兄長要出京, 不叫他分心。”

“........”元以詞真是無可奈何了,“那你叫我還能怎麽說.......”

樓扶修離開安塵堂之後,元以詞才後知後覺去找阿格什。

“阿格大夫,你在西沙, 是什麽人?”

阿格什性子冷淡, 素不愛管事沾惹是非。

偏此遭特意如此, 還知道的那麽多。

阿格什道:“濫爾國師是我師父。”

也沒別的了, 就這一層關系而已。阿格什從小習醫操毒,還沒什麽展露之際濫爾國土就盡歸上國, 算是名存實亡了。

“原是如此.......”元以詞又忽然轉言,道:“我師兄就是心軟.......”

他仔細思考過,那麽多年, 偏偏去年樓國公離世才將樓扶修接回京。

樓扶修那時誰也不識, 因何入宮?只能是赤憐侯有意為之。

後來這麽多事,說破天都與他師兄沒有太大的幹系。

最後元以詞義憤填膺道:“我覺得那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

樓扶修也沒想到還能入宮,而且是主動入宮。

如此這般見不到皇帝,甚至連消息都傳不到皇帝那兒去。思了一番, 他只能去宮門護軍處遞話,求見親衛統領——楚錚。

除了楚錚, 樓扶修一時真想不到還能找誰。

萬幸與楚錚相識一場沒有叫楚錚對自己那般厭惡, 否則不會如此順利就見到人。

楚錚來得急促, 顯然是匆匆動身就往宮門處來。

他乍一聽到是誰來尋他詫異得不行, 心頭緊了又緊, 最後還是沒有將此事往禦前去稟,先抽身自行出來見人了。

楚錚望著那張熟悉的臉, 一時開口詢問都艱難:“你.......”

“是我。”樓扶修略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能找你了。”

楚錚聽完他的這些話, 晦澀地看著他:“你要入宮嗎。”

樓扶修也望著他,點頭。

酷暑未去,殘夏猶烈。昨天夜裏下了場暴雨,來得急也去得快。

辰時剛過,空氣裏浮起淡淡的熱氣,令身在其間的人覺得悶悶的,不免有些燥意。

古極殿內靜極,皇帝如從前起身很早,不過未批奏折,也沒處理政務,只是坐著,眼也未闔。

殿內宮人盡散,連殿外都只堪堪留了倆人。

楚錚入內時,上方的皇帝斂著眸看也未看。

殿中靜得有些壓抑。

楚錚道:“陛下,有人求見。”

殷衡早有吩咐,不知為何他還要問,一瞬間就燥得有些煩。

擡眼來,還沒說話忽地就看到了遠處殿門那兒站著的人。

“誰讓你來的?”

方才的悶燥一瞬間崩裂,那股戾氣翻湧,氣息驟然炸開,皇帝怒不可遏地轉頭看向殿中,“誰把他帶來的?”

這怒意並非來得毫無征兆,可楚錚啞然失語,一時不知如何回話。

禦座上的人霍然起身,龍顏大怒果然可怕,皇帝竟然拔劍出鞘,寒光一閃,直壓的是生殺予奪的架勢。

樓扶修有些被這個架勢嚇到了,從前皇帝如何都不可能如此,動輒......何況那還是楚錚。

他有些膽寒,這遭怕是等不到皇帝的許意了,還是沒有猶豫,先邁步徹底入了內。

路過殿中時,他偏頭輕聲道:“楚錚你先出去.......”

楚錚猶疑地看了他一眼,終還是垂眸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站在殿中的人就從楚錚換成了他,樓扶修看著前端的人,中間還隔了些距離,他輕了呼吸,一步步迎上去。

皇帝巋然不動,只是一身冷硬的氣場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他眉眼冷冽如冰,嗓音也沈到駭人道:“樓扶修。”

樓扶修知道,他這是在警告自己。

“是我來找你的,你現在把我趕出去,我就決計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樓扶修說:“別怪他,你如果膩我煩我,我就.......”

他說著,已經一點點將自己迎到了人的面前。

樓扶修咽下一口氣,頓住了步子,根本沒管那把穩懸半空的劍,直面對上殷衡,“是我自己要來找你的。”

樓扶修有點緊張,迎上去的時候還伸手胡亂地抓了抓。

發僵的指尖按在人的胳膊上,他仰起臉,很輕軟的動作,碰到就立刻退了回去。

太過短促和緊張,導致這麽近的距離都能偏了角度,只擦到了人的一邊唇角上。

樓扶修嗓音溫溫,極有禮貌地輕聲發問:“我可以親你嗎?”

那只力道強勁的手覆上他的後背時,樓扶修就知道答案了。

掌心從後扣著他往前,身前則是人滾燙的身軀。

殷衡這回更狠,落下的力度近乎粗暴,樓扶修全部接下,手無措地動了動才找好姿勢得以攀住人。

那把劍早不知道被扔哪裏去了。

天旋地轉了一下,他整個人像是被懸空拎起,視線也模糊到辨不清東西。

晃了一晃,是整個後背沈沈抵在柱上才終於有了點實實在在的感受。

樓扶修不受控地彎了眉眼,盡管已經很盡量地配合著他的糾纏,也還是被人這近乎失控的勁道磨得欲生欲死。

比上次更叫人.......

樓扶修吃不住痛,喉間溢出一聲悶哼來。眼角終究是逼了滴水珠下來,懸在長睫上搖搖欲墜。

但他還是很配合,一點頭也不偏,跟著人自外向內、翻左而右。

殷衡自己也喘著粗氣,胸膛完全平靜不了,眸子低低壓下,嗓音啞得一片渾濁:“你是不是找死。”

樓扶修雙眸失神地擡不起來,低著頭在瘋狂喘息,大腦一時有些空白。

這也不是非得他答。

殷衡給了他片刻緩沖的餘地,隨後那欲念難熄的情怒根本收不住,握著樓扶修的腰把他從柱子上帶過來,張嘴再度壓下。

他沒松手,就這麽牢牢按著人,這般抵住人往裏去。

轉瞬的光景就到了桌邊。

樓扶修腿間一痛,嘴唇廝磨得力道太重,腿上卻忽然一空。他被人提起,落到了桌沿上坐著。

樓扶修原本雙手抓著他的衣,也有些抓不住,此刻坐穩了就可以不用仰頭,雙手莫名在上面了,繞著人的脖頸環住他,能摸到皇帝的肩膀和背部的肌骨。

又被人壓著一頓蹂躪,皇帝倒是好歹沒扯他的衣,樓扶修還沒準備好,會心神不定的。

聽著人混亂的氣息縈繞在耳間,殷衡終於沒有咄咄逼人,壓下那點難耐,去瞧人的臉。

殷衡指節還壓在他頸間沒松,臉蹭了蹭樓扶修彎得極低的眉眼,“做什麽苦著臉,不喜歡?”

這話是故意問的,如果他的回答是不,殷衡想,那今日決計不會叫他這麽容易度過去。

“我.......”

樓扶修不減這色,殷衡這才發覺不對,去掰他的手,“哪裏疼?”

樓扶修的手在發抖......或者說,他的身子在發顫,只是手上格外明顯。

樓扶修以為是剛剛不小心撞到了,就掀了自己的衣,望著大腿上的血跡,自己也驚到了。

流血了......

殷衡眸子沈了下去,什麽潮欲都沒了。

其實也沒事,應該是方才輾轉間擦到了哪處尖銳,劃破了皮,就是一道很小的口子淌了點血。

殷衡面色徹底冷了,將方才的灼氣一沖而散,他沈著臉,一字一句開口:“我下次再失度,你打我,扇我。打重點,叫我不敢碰你。”

樓扶修坐在桌角,人就在他的身前,他再度攀住殷衡的脖頸,覆身過去,輕輕摸了摸他的肩背,安慰道:“沒事的,我沒事。”

殷衡捏著他的手,拿開他的胳膊,垂眸冷聲道:“孤讓人送你出宮。”

樓扶修楞了一楞,沒想到他會推開自己。跳下桌子,再度湊到他的面前,問:“你要趕我走嗎?”

殷衡凝著他紅腫的唇,還有被咬得發紅的耳尖,一時沒聲音了。

樓扶修認真地和他說:“你趕我走,我就再也......不出現了。”

“來做什麽?”殷衡冷笑一聲,“給我糟蹋你很爽嗎?”

樓扶修被這話堵得胸腔悶悶的,眼睛都不轉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是的......”

“你很喜歡被我作踐?是嗎?”殷衡不依不饒,睨著眼看他:“若是如此,孤許你留此。”

樓扶修抿了抿唇,低著頭不看他了,開口有些混亂:“那作踐我....你開心的話....我可以的。”

殷衡一瞬間猙獰,“樓扶修!”

樓扶修聽得到他語氣中的不悅,但還是顫顫巍巍應了話:“我在。”

聲音太小,還怕人聽不到,又應了一句:“我在的!”

殷衡這輩子找不出第二個這般的人,真是一點轍沒有,啞然無語了一瞬,看著他,用氣音輕嗤一聲,“蠢不蠢。”

樓扶修聽到了,並未覺得什麽,只道:“你對我這樣,又那樣了,還要趕我走。”

“皇帝也不能這麽......”

殷衡挑眉:“哪樣了?”

樓扶修只接著自己的話繼續說:“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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