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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你妹妹也很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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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你妹妹也很心疼你

不斷摩擦而出的火星在小腹中攢聚。

越堆越多, 直至在腰腹堆滿。

火星開始四散外溢,間或劈裏啪啦地從某處炸開。

再送進來的火星每一下都炸開一朵小煙花,旋即引燃一部分。

火勢一發不可收拾, 被炸開的神經一波比一波劇烈。

最終轟然崩頹、潰敗!

尖利的哭啼同時響起。

沙發上的人抖如篩糠, 腰身融化怎麽也撐不住下墜。

又在每一次失去重心的搖晃後,貼覆在沙發上, 仿佛一汪清泉。

在一片漆黑的屋子裏顯得格外可憐。

姜嫵視線模糊一片, 瞳孔失去焦點。

緩過神來能感覺到他籠著自己的脊背,細細地安撫。

可是安撫有什麽用。

他不停啊。

霍擎之並沒有因為姜嫵的突然潰敗而有任何緩和。

反而更加過分,“既然喜歡跟從前一樣。”

“那你知不知道, 從前阿嫵很乖。”

“哥哥給你什麽, 你都會說謝謝哥哥。”

她抖得越來越厲害。

掙紮著想逃避。

但很顯然根本逃脫不出他的掌控。

一下子被他拽回來,問她,“現在給你, 怎麽不謝謝哥哥了?”

姜嫵手指指甲抓不住別的,只能剮蹭著沙發, 拼命搖頭。

大屏幕上又一次開始循環播放著今天的采訪。

攝像頭畫面對準她。

顯現出她得體又端正的打扮。

周圍是一眾媒體記者和話筒, 詢問著他們之間的關系。

而她又是那句, “只是哥哥而已。”

很巧,這會兒的采訪鏡頭裏, 也出現了不遠處同樣西裝革履的霍擎之。

他們同框出現,做著各自領域的事情。

連姜嫵的采訪回答都天衣無縫,好像他們的確只是沒有血緣關系,但依舊很親近的家人。

但此時的屏幕外。

糜亂、糾纏又難舍難分的也是他們。

所有端方疏離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甚至無法分清你我。

霍擎之氣息沈重,在姜嫵第二次的時候,繼續道, “說謝謝哥哥。”

“變……”

態字還沒說出來,他就開始讓她經歷第三次。

他那與生俱來的強大掌控感。

就是一分一毫的快樂她都無法逃脫,清清楚楚地被網羅著,

而她原本就生澀。

這對於她來說是完全的過量。

她變得越來越可憐。

直到昏暗的屋子裏,有人顫音揚起,“謝謝,謝謝哥哥……”

霍擎之好像才滿意。

讓那人度過了連續的三回。

姜嫵已經聽不到屏幕上在說什麽了。

手腕上的手銬被解開之後,他把她翻了過來,告訴她,“休息一分鐘。”

姜嫵心跳漏了一拍,“什麽一分鐘?”

一分鐘之後他該不會還……

霍擎之嗓音溫和,“之前在京市,我是不是提醒過你。”

“要我忍可以,我們遲早要回家。”

“等回家,就得辛苦阿嫵也忍一下。”

姜嫵摸索著要走,“不要一分鐘,我要回……”

她剛挪到地毯上,身後人就跟了上來,惡意曲解著她的意思,“好,那就不休息。”

落地窗、星空頂的放映廳內。

屏幕上播放的內容有多正經,放映廳內的事情就有多罪惡。

尖叫聲接連響起。

而人也像是惡鬼。

那個惡鬼用采訪中記者的話問她,“姜小姐,霍擎之是專程陪你去京市的嗎?”

仿佛是想讓她重新接受一遍他的私人采訪。

讓她回答出來滿意的答案。

吚吚嗚嗚的聲音過後,是顫抖的回答,“是。”

“為什麽?”

“因為,因為……”被攪得腦袋一團漿糊的人,根本沒有辦法思考他的問題。

霍擎之教她,“因為他是你丈夫。”

姜嫵在脅迫之下,小聲重覆著。

卻突然被狠狠往上。

姜嫵聲音揚起,“因為,他,他是我丈夫。”

“霍擎之對你寸步不離地照看,那你和他現在是什麽關系?”

他說完這句話,屏幕裏就響起她先前的回答。

姜嫵現在再也聽不得那句話。

身體近乎是條件反射地打了個激靈,“我們,現在,是夫妻。”

霍擎之輕吻她的唇角,“那霍應禮陪你共游巴黎,霍淩一給你舉辦游艇聚會,你們又是什麽關系?”

屋內響起了暈滿哭腔的,“只是,只是哥哥而已。”

第四回。

一道道白光沖擊著已經很脆弱的神經。

他聲音很啞,撫著她的發絲,安撫她此時的脆弱,“對,他們是哥哥。”

“我們是夫妻。”

“你是我的。”

“bb,你只能有我一個。”

星空頂的光暈開始擴散,蔓延到窗外繁星點點的夜色之下。

別墅花園裏除了噴泉嘩啦聲響,不再有其他聲音。

泉水澄澈,每一下取水。

都湧出來一汪。

聲音回蕩在初夏夜晚。

浸潤了酷暑燥熱,將熱意暈入清泉中。

花團錦簇的西式花園中。

藤蔓爬滿花架,薔薇四處盛開,鮮紅旖旎。

深夜裏也仿佛聽到了撒旦一樣的低喃。

透著惡意神性與顛覆毀滅的溫柔嗓音,“乖,再忍忍……”

小噴泉。

天色澄明,日上三竿。

姜嫵是在睡夢中想起今天還要上班,突然驚醒。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去摸手機。

身邊卻突然響起來一聲,“幫你請假了。”

這在她耳邊鬼魅一樣縈繞一晚上的聲音,讓她頃刻間小腹開始酸脹。

姜嫵扯著被子,轉頭看到身邊的男人。

她真是怕了他了。

姜嫵挪著身子想躲一躲。

又被他扣著腰壓了回去,身上熨帖著更高地體溫,溫暖而堅實,“再陪我躺一會兒。”

在她印象裏,霍擎之每天的作息非常規律。

從來沒有像是這樣跟她懶床。

姜嫵一動也不敢動。

她甚至能感覺到,晨間他的一些特別征兆。

一晚上了,怎麽還能……

姜嫵有點緊張。

生怕自己招惹到什麽,又是哭著都停不下來。

快樂過量也是受不了的。

她起先也只是想從他身上偷吃兩口,誰知道他會硬塞五六七八口。

可即便她就這樣一動不動。

細密的吻還是很快從她耳側落了下來,親得她發癢。

在這個吻愈發不對勁的時候,姜嫵嘟囔著,“不行了。”

霍擎之停下來,溫熱的氣息落在玉質肌膚上。

燙出一層雞皮疙瘩。

然後沙啞又克制的一聲,“好。”

這麽好說話。

讓姜嫵覺得,現在的他和昨晚簡直判若兩人。

霍擎之這個人,還是不能受刺激。

一受刺激,他就不當人。

但是姜嫵覺得他越來越容易受刺激了。

反正讓她再想一千遍一萬遍,都不覺得她在媒體面前的回答有什麽錯。

霍擎之好像也知道這一點。

這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清楚她不會有第二個答案,因為知道他們的關系還無法曝光。

他才會在壓抑中被一遍遍刺激得失控。

總之姜嫵從未有一刻,比現在更期盼著周末回雲頂灣。

她很想在爸媽眼皮底下躲一躲。

好在等過了周五的宣傳日,就到周末回家的時間了。

姜嫵提前一天就馬不停蹄地收拾東西回去住。

霍擎之知道她打的什麽算盤,沒拆穿她。

但她這樣子真的很像是被欺負狠了,跑回娘家暫避。

就是沒辦法跟娘家人訴苦罷了。

畢竟家裏除了爸媽,還有兩個,也壓抑了很久的人。

周五宣傳日前一天晚上是個平安夜。

博物館宣傳日在港島是一個大型活動。

港博牽頭,數十家文博單位共同參與,在各個場所設置有講堂、文娛古街嘉年華、互動工作坊等活動,夜晚還有相關派對。

相關受邀媒體進行實時轉播。

投放到一些繁華商區大屏幕上,進行宣傳。

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區屏幕上,帶過一個又一個文物影像。

畫面一轉切到活動現場熱鬧的氛圍之中。

屏幕後面有人講解著當下正在進行的文物活動。

霍擎之站在維多利亞港,看著樓頂LED大屏上播放的內容。

路恒跟他交代著,“博物館活動日宣傳大屏投放已經對接好了,這裏將會持續轉播一天。”

霍擎之沈沈應著。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駐足,被大屏幕上的文物博覽活動吸引過去。

有小孩說著,“這個姐姐的聲音好好聽。”

很快,鏡頭跟隨講解落到了那位“聲音好聽”的姐姐身上。

廣場上忽然響起一陣驚嘆聲。

港島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姜嫵。

也驚訝於她會出現在這裏,作為宣傳日主持。

“她還真的一直在港博啊,我以為就是大小姐體驗生活。”

“要真是體驗生活,那也說明她很喜歡了。”

“博物館這麽有趣嗎,我也想去看看了。”

“活動現場就在那邊,不遠,走唄。”

“不過話說回來,博物館今年大手筆啊,竟然投了大屏,這個不是按分鐘計費的嗎?”

旁邊那個小孩看著大屏幕,對於姜嫵的講解又哇了一聲,“好厲害。”

這種很單純的驚艷和欣賞聲音,讓霍擎之不動聲色地揚起唇角。

然後在眾人對姜嫵的關註之餘,悄無聲息地示意司機離開。

博物館宣傳日活動如火如荼。

姜嫵只負責跟著媒體講解,不參與引導活動。

就算有人過來看熱鬧,但也必須應要求避開媒體鏡頭。

確保不幹擾媒體對於活動內容的播報。

站在外圍的人群覺得光看她無聊,反而會自然而然地參與到活動中去找樂子。

因此這一天活動開展,是姜嫵意料之外的順利。

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在媒體面前,反而不會有麻煩。

活動結束,是霍淩一來接她回雲頂灣。

姜嫵打開車門,迎面看到車的副駕駛位前,放了一捧鮮花。

霍淩一示意,“恭喜我們的小主持,今天圓滿完成任務。”

姜嫵笑了起來,抱起花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謝謝哥哥,你很早就來了?”

“也沒有,在你們活動現場逛了一會兒。”霍淩一提起,“今天有一些媒體,是恒宇派來的。”

姜嫵想起來,“這算是視察工作嗎。”

霍淩一笑了,“算不上。”

他們開車回雲頂灣,沿海岸線車道上吹過一陣陣舒適的海風,卷起姜嫵手中的馥郁花香迎面而來。

姜嫵今天心情很好。

連參加家庭聚會都有了力氣。

說起來她已經有快一年的時間沒有參加過聚會。

今天她主持完宣傳日活動正好趕上。

又沒有什麽好回避的。

姜嫵到了家門口,捧著花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這會兒雲頂灣外面停了七八輛豪車,叔叔嬸嬸來了大半。

姜嫵進門,先是姑姑驚喜道,“阿嫵回來了啊。”

妹妹在旁邊說著,“我們剛剛還在看你的新聞報道呢,你就回來了。”

“看報道不如看真人呢,姑姑。”姜嫵放下花就湊了過去。

“我得有好久沒有參加咱們家聚會了。”

此話一出,屋內安靜片刻。

旁邊三叔繃著臉,並不搭話。

沒想到姜嫵先跟他打招呼,“三叔,我也好久沒見你了。”

霍廷昆勉強地扯了扯唇角,擠出一張笑臉,“是啊,你工作忙,我們都知道。”

“害,”姜嫵彎唇,“您是不知道,之前差點沒工作了。”

霍廷昆哪能不知道。

姜嫵為什麽差點丟掉工作,那不是他一手推出來的嗎。

霍廷昆知道這小妮子是在秋後算賬,但作為長輩也不得不說好話,“還得是你爭氣。”

姜嫵有意無意地問著,“三叔最近工作是不是也挺忙?公司事情還多嗎?”

客廳之內更加安靜。

誰不知道霍廷昆被風險隔離之後,他守著那麽一個暴雷的爛攤子,為了避免產生越來越多的虧損焦頭爛額。

就這還不得不自己貼錢進去補齊虧空。

姑姑趕忙轉圜道,“來,吃水果。”

四叔笑道,“你三叔哪裏還有什麽工作,現在準備退休養老。”

霍廷昆瞥了霍廷鈞一眼,“你現在工作倒是多,但也得仔細著點。”

霍廷鈞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這些工作我也幹了二十年了。”

“是啊,別以為二十年沒出事,以後就不會出事了。”

“你自己出了事,不代表我也會出事。”

他們兩個不陰不陽地你來我往。

姑姑是怎麽找話題岔開都沒用,幹脆自己離開,眼不見為凈。

姜嫵倒是看了很久的樂子。

直到家裏的傭人叫大家去花園草坪,那邊已經收拾好了。

姜嫵環顧四周發現只有霍擎之和霍應禮還沒來。

她現在不太敢主動找霍擎之說話。

怕給他什麽錯誤的信號。

被當成邀請。

在家裏,她就算只是睡覺前不小心看了他一眼。

霍擎之就開始解扣子了。

姜嫵還是先選擇去叫霍應禮下來。

她在門口敲了敲門。

很快屋內傳來沈緩的腳步聲。

霍應禮將房門打開,姜嫵看到他一身松散睡衣,額頭上貼著退燒貼微微一怔。

“你怎麽了?”

霍應禮啞聲笑著,“重感冒。”

“怎麽又感冒了呢?”姜嫵幾步進了他的臥室,下意識伸手摸了下霍應禮的額頭。

她身高不夠,還是踮起腳,去摸。

霍應禮被她突然靠近的樣子,弄得身體繃直。

她永遠意識不到自己這些行為有多大的誘惑力。

尤其是一雙清亮澄澈的眼睛還擔憂地望著他。

“不是前段時間剛好嗎,咱們還出去吃飯了。”

霍應禮眼簾壓低。

就是那天,把姜嫵送到家之後,他坐在車裏吹了一晚的風。

原本沒有好全的感冒,又卷土重來。

變得更加嚴重。

但霍應禮只有兩個字,“沒事。”

“昨天我回來,你怎麽沒告訴我。”

霍應禮緩聲道,“你今天有正事,告訴你做什麽。”

“看過醫生了嗎?”

“醫生每天都來,”霍應禮說著,把姜嫵推了出去,“你忙了一天,趕緊去吃飯。”

“我這都是小事。”

姜嫵扶著他的門框,“我這幾天休息,晚點我來看你。”

“我感冒好了,也不怕被傳染。”

霍應禮無聲輕笑,看姜嫵跟他叮囑完,離開他的房間門口。

人影從他的視線中脫離之後,他的腦海中依然不斷回想著姜嫵剛剛說的話。

在某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病更重了。

霍應禮發現自己快藏不住了。

想把她抱進房間,做超出身份之外的事。

或許他的病才會好。

姜嫵下樓,走到花園裏正好聽見姜雅萍在給霍擎之打電話。

“晚點回來啊,好,那你先忙。”

姜雅萍放下手機,轉頭看見姜嫵,“寶貝走,我們去吃飯。”

“大哥還在忙嗎?”

“對,集團裏事情多,他晚點回來。”

姜嫵豎起耳朵,“他晚點還會回來呀?要是太忙,不如直接住公司多好。”

“我也覺得。”

姜嫵提議,“你給他發消息說一聲,太晚回來也不安全,讓他好好休息。”

“也是。”姜雅萍又給霍擎之發了條消息,【你要是忙太晚就不用趕回來了。】

【明天再說吧。】

然後補了一句促進家庭和諧的,【你妹妹也很心疼你,叫你在公司好好休息。】

霍擎之看了眼手機消息。

眉梢微揚,無聲輕笑。

本來是覺得可以不回。

現在恐怕要讓bb失望了。

姜嫵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媽咪出賣,開開心心地松了一口氣。

還能再休息休息腰。

她真的吃不了了。

姜嫵挽著姜雅萍走到花園,長桌上擺好了晚宴的餐點。

周圍傭人正在忙裏忙外地詢問主人家需要什麽飲品。

鮮花盛開的季節裏,花園也花團錦簇。

霍廷鈞在花園遠離人群之處,面對著花墻,接起來一個電話。

“先生,我們仔細調查了一遍霍擎之的私生活和感情史。”

“他在去年之前,每天來往出入的地方都沒有任何與感情相關的痕跡。”

“每天接觸的異性都公開透明。”

“但是去年開始,他的很多行程都私密處理過,而且霍擎之私下買過一次婚戒。”

霍廷鈞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婚戒?”

“對,從去年開始,霍擎之收拾好自己那一套珊瑚宮後,又頻繁出入九龍塘。”

“珊瑚宮原本就是按照婚房配置的海上莊園。”

“我們懷疑,霍擎之在九龍塘有個小情人。”

“好啊。”霍廷鈞聽著這個消息,無比暢快,“估摸著是個見不得光的關系或者人。”

“不然為什麽遮遮掩掩。”

“但九龍塘安保守衛都很嚴格,我們試了幾次都被遣返……”

“連上門家政都要嚴格的背景材料。”

“這還不簡單,叫老張給你開幾個假證明。”霍廷鈞吩咐下去,“看他到底把人藏在了哪。”

“如果能抓到是誰,那就給我深挖她的黑料,有多少算多少,都是能潑到霍擎之身上的臟水。”

*

中環大廈停車場內。

霍擎之坐上車,摘下鼻梁上的鏡片。

前排路恒問他,“咱們直接回雲頂灣嗎?”

霍擎之說著,“先去趟九龍塘,收拾點東西。”

路恒答應著,叫司機開去九龍塘。

霍擎之靠在後排座位上閉目養神。

濃重夜色之下,黑色古斯特從地下車庫駛出,湧入車流之中。

而不遠處,悄無聲息跟著一輛不起眼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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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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