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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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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願

聽到姐姐說的這句話,譚松楞了楞,似乎不太明白姐姐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畢竟沒有證據指明到底是誰綁架他溫書瑤,那不是應該要去調查了嗎?這樣子就能找出真相,才能知道他們倆到底誰在撒謊。”譚頌道。

顧禾也看出他的疑惑,笑著擡起眼皮,雙手撐著下巴說道:“這是他們的事情,應該讓他們去調查,而不是讓我們來調查。畢竟我真的不在乎這件事情的真相,在乎真相的只有他們兩個。”

顧禾的這句話徹底點醒了譚頌。

是啊,到底是誰綁架的,最想讓真兇浮現出來的人是謝凜淵,而不是他們。

他們幹嘛要費時費力費精力去調查,況且這不是他們的事情。

謝凜淵如果不想被誤會的話,他就應該拼盡全力去調查。

想到這一點,他默默地對著他姐豎起了大拇指,“要不說還得是我姐厲害了,瞧我這德行,不上趕著去幫人家調查了。”

“這些事情就是他真的去調查了,也未必會真的拿出真相,說不準人真的就是他綁架的,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倆在自導自演。”

顧禾說:“其實不管他有沒有去調查,有沒有拿出證據,我都不在乎,就算真的是大哥綁架的,那又如何呢?我總不能因為他綁架了溫書瑤就去跟大哥吵架吧?”

“溫書瑤是我什麽人,她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她現在被打得半死不活,我高興都來不及,我為什麽要去生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溫淑瑤有什麽特殊的關系,所以他被綁架了,我要替她報仇。”

顧禾的一番話,再一次點醒了譚宋。他們好像由始至終都在被謝林淵牽著鼻子走一樣。

唐頌捏了捏眉心,“等一等,我好好捋一捋現在的情況。”

顧禾端起桌子上的咖啡點了點頭,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旅順。

過了5分鐘,譚頌的臉色逐漸變得驚恐,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顧禾。

“姐姐,其實從一開始你根本不在乎到底是誰綁架了溫書瑤,因為你憎恨溫書瑤討厭他,即便那個人懷揣著別的意思去綁架她,但溫書瑤最終也是受傷了,只要她受傷了,就可以是這個意思吧。”

顧禾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是的,沒錯,你終於搞清楚了。”

譚頌嚇得倒吸一口氣,用力地吞咽著唾沫,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即便真的是謝祁宴綁架了溫淑瑤,對你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傷害。”

“況且你也已經不計較三年前下藥的事情,所以即便一切的真兇真的是謝祁宴熙你也無所謂,甚至你心裏面早已經猜出這一切就是謝祁宴幹的,只是你不想說?”

顧禾依舊是點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所以你現在就是在玩了謝凜淵讓他不停地去調查,而在這調查的過程中他勢必會跟謝祁縣產生一些碰撞和矛盾,甚至還會引火上身,玩火自焚,說不準還會再一次得罪謝家,說不準會被謝家逐出家門?”

譚頌越是說到後面,越是覺得有一股寒氣朝著自己身體湧來,身上的血液瘋狂逆流,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他看著眼前溫柔的姐姐。

在此刻,卻感覺自己真的從來都沒有認真看待姐姐。

因為他一直覺得姐姐只是一個工作能力很強的戀愛腦,現在只是放下了愛情,狠下了心要跟他離婚。

但是他從未想過這些年來姐姐都是一個人獨自走過來的,被愛人背叛,沒有親人的支撐,她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小白兔,只是因為愛讓她放棄了一些思考。

此刻姐姐不愛,所以思考又回歸到了原來的地步,他的姐姐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玩弄的小白兔,他的姐姐比任何人都要狡猾。

這都是他為了自保的手段。

顧禾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現在就讓他慢慢去調查吧,畢竟是他上趕著跟我說要查出這件事情的,我根本不在乎這件事,他要查就讓他查,就算我阻止也沒用。”

“查到最後遍體鱗傷,得出了結果,那又如何?溫蘇瑤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我的母親,也不是我的兄弟姐妹,他的死活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呢?為什麽我要因為一個跟我無關緊要的人去傷害曾經對我非常要好的大哥呢?”

譚頌徹徹底底的悟了。

是啊,溫書瑤的存在,對姐姐而言無關緊要,但謝祁宴不一樣。

即便謝祁宴真的在三年前對姐姐下過藥,但是他也沒有跟姐姐發生任何關系,甚至還可以說是間接性的幫姐姐完成了嫁給謝凜淵的夢想。

雖然說他們婚後生活不太理想,但最起碼也讓她嫁給了自己愛的人,這件事可以說就算就此了結了。

婚後這三年內謝祁宴對姐姐的幫助也非常得多,除開下藥的事,謝祁宴真的是一個非常棒的人,還格外照顧她。

那既然如此,他就算真的殺了溫書瑤,那顧禾也只會覺得說是溫書瑤該死,大哥是在幫自己。

所以謝凜淵拼命地想要證明謝祁宴是綁架犯,是虐待犯,這對孤顧禾言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從頭到尾都是謝凜淵在那邊一廂情願的以為自己查出來真相,就可以讓顧禾憎恨謝祁宴,從而不跟謝祁宴好。

就算顧禾真的如他所願不去跟謝祁宴好了,去厭惡他了,但也無法改變她要跟謝凜淵離婚這件事情。

所以從頭到尾他做這件事情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顧禾也多次表明自己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情,但他還是一廂情願地去做。

“姐姐,你說等到時候他真的查出來是謝祁宴做的,然後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你又說你不在乎這件事情,你還是要離婚,他是不是又要神經病地在說你?”

譚頌突然意識到了這件可怕的事情。

顧禾點了點頭,“是的,他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沒有長腦子也沒有長耳朵,我說的話他從來都不聽,一廂情願地去做著他要做的事情,然後再強行將他的想法加在我身上,要求我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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