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少玩這種把戲,我沒空搭理你

關燈
第24章  少玩這種把戲,我沒空搭理你

雖然早就猜到謝凜淵會怎麽說,但是在自己親耳聽到的那一瞬間,這心裏始終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顧禾看著手機上的備註,心臟仿佛被不斷重覆地撕裂著,生疼的她眼角溢出了淚水,卻強撐著問道:“你能來救我嗎?”

電話那頭的語氣,依舊沈悶,“顧禾,我昨天說了讓你等我。”

顧禾咬牙。

她等了,可被自己的婆婆趕出客廳,在屋檐之下等待著。

她那僅剩不多的尊嚴就這樣子被反覆踐踏著,叫她還怎麽能夠等下去?

“少玩這種把戲,我沒空搭理你。”

不等她開口,謝凜淵索性掛斷了電話。

廢墟房內,再度陷入到死寂之中。

“呵……呵呵呵呵……”顧禾心臟淌著血,低聲自嘲地笑著。

她紅著眼眶,淚水模糊視野地擡眸看著他們,“聽到了嗎?他不會來救我的,要錢要命都沒有。”

顧禾身子頹廢地往後一彈,脖子微微後仰地看著爬滿黴點的房頂,角落的蜘蛛網上,一只飛蛾被死死黏在上面,不停地拼命掙紮,卻怎麽也無法逃脫。

“你們是要錢嗎?我手機裏面有,都給你們吧。”她無力地說著,“如果要謝凜淵的命,那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他不會來救我,你們也見不到她。”

五個綁匪神色不一地看著她,有疑惑不解、有懷疑不信、有憐憫有替她難受。

“你不是他老婆嗎?自己老婆被綁架都不管?”瘦高男不明地問道。

“他又不愛我,你們要是撕票,他估計更開心,可以順理成章換新老婆。”

顧禾說著眼角的淚水從臉頰上滑落,一顆接著一顆,止不住地落著。

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

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愛自己,他不會救自己了,不是都知道了為什麽還要難受,有什麽好難受的!

屋內只剩下她不斷抽搐的聲音。

光頭男拿著手機走到外面,似乎在和電話那頭的人商量著什麽事情,過了許久才走過來。

“先拿錢吧,再等幾天看看,要真不來再想辦法。”他說著拿起手機,點開顧禾的微信看了一眼錢包,眉頭緊鎖,又點開銀行短信,眉頭皺得更加用力。

“餵,你他媽耍我是吧?你不是謝家二少夫人,你卡裏的錢怎麽就幾萬塊?你玩我是不是啊!”

光頭男將手機地給別人處理,絮絮叨叨地罵個不停。

“大哥,他連我的命都不在乎,還會給我錢?那些錢都是我打工攢下來的。”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當初賣珠寶的錢是寫支票,也沒有放在身上,不然那些錢估計也保不住了。

顧禾這話一說,光頭男瞬間覺得自己像做了什麽錯事一樣,不再說什麽。

“大哥弄好了。”

光頭男煩躁地點點頭,“把她丟在那邊的狗籠裏,我就真不信了,好歹也是豪門的妻子,被人綁架了,還真的敢這樣子不管不顧!”

“是!”

瘦高男解開捆綁顧禾雙手雙腳的繩子,將她反手抓著,推到一旁生銹的鐵籠裏面。

“你給我老實待在裏面,不然我打你!”瘦高男警告著。

顧禾跌跌撞撞地進到裏面,額頭撞在鐵欄桿上,轉過身時,鐵籠的門被關著,落了鎖。

從此刻起,她的視野多了欄桿,被囚禁在這個只能坐著,站不起來的,腿也伸不直的狗籠裏。

她恍恍惚惚地坐在原地楞了幾分鐘,才逐漸回過神,曲著腿雙手環胸,將腦袋枕在膝蓋上。

是屈辱,是委屈,更是難受和厭惡。

哪怕從小在孤兒院被小朋友欺負,被院長虐待,長大讀書被霸淩,但她也從未覺得屈辱。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把欺負自己,虐待自己,霸淩自己的人報覆回覆,告訴她們就算自己沒爸沒媽,長得瘦小,也不是他們可以欺負自己的理由。

可一向要強的她,卻一次又一次在謝凜淵身上栽跟頭,被他一次又一次不斷地將尊嚴砸在地上,反覆碾著。

淚水打濕衣裳,眼睛哭到流不出淚水,心中的委屈像化不開的濃墨。

她透過欄桿,看著窗外暴雨過後的藍天白雲,只覺得渾身滾燙難受,身子無力地斜斜依靠著欄桿,腦海空蕩蕩的,什麽都不去想。

“大哥,要是謝凜淵真的不來,這女人怎麽處理啊?總不能一直這樣子關著吧?”

“要真不來,到時候蓋個頭罩,帶出去找個地方丟了,就她這個樣子,估計也不會報覆我們了。”光頭男拿著手機,拍了顧禾的照片發過去。

瘦高男看著她,嘖了兩聲,“我還以為豪門的女人,哪怕不愛,也不會落得這種沒尊嚴的地步。”

“豪門哪有愛情啊,都是逢場作戲,只是她老公連做戲都不做,真搞笑。”光頭男笑道。

他們的話,顧禾都有聽到,只是眼皮沈沈地昏睡過去。

再次睜眼,夕陽散落在她身上,狗籠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盒盒飯,但是沒有筷子。

顧禾打開盒飯,看著裏面的食物忍不住笑了。

一葷一菜,待遇挺好的。

她絲毫不嫌棄地伸手抓著飯菜吃起來,在最艱難的時候都撿過垃圾桶的過期面包,用手抓飯又算得了什麽。

入秋的夜晚,冷得叫人直打哆嗦,冷風從四面八方的縫隙裏面湧進來,顧禾緊緊地蜷縮著,雙手環抱著自己,大腦已經模糊沒有意識,眼皮沈沈地眨了一下又一眨。

再次睜眼,鐵籠裏面又是一盒盒飯,可是她沒有半點胃口,整個人蜷縮地躺在鐵籠裏,雙眸無聲地盯著地上的螞蟻。

“餵,你在打一個電話,告訴他,要是他再不來救你,哥幾個就把你給輪了!”

光頭男蹲在她面前,撥打號碼過去。

“你又想做什麽!”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熟悉的暴怒聲傳來。

“謝凜淵……”她聲音無力地開口道:“救我……他們要qiang奸我,救……”

“嘟嘟嘟……”

顧禾的話還沒有說完,對面的人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禾看著漸漸黑掉的通話屏幕,唇角勾了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