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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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靖川
老板生怕步人間覺得被坑，連忙說道：“要是您覺得虧，給個5萬就成。”
她的底線其實是2萬，畢竟找這頭牛也費了很多功夫。
她家牛棚裏有上百頭牛呢，她和員工找了好半天，才終於找到這頭完美符合全部條件的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步人間沒有說話，她蹲下來看著那只小牛犢的眼睛，小牛犢看向她的眼神很溫柔，甚至還伸出了粗糙的舌頭，想要舔一舔她的手心。
“很好，我很滿意。”步人間點了點頭，然後付賬。
她付了10萬。
步人間和難卻牽著小牛犢，慢悠悠地走向了回育幼院的方向。
夕陽西下，暖黃色的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老板依依不舍地大聲跟她們揮手告別：“客人，一路平安！下次想要買牛還可以來找我！”
10分鐘後，步人間和難卻帶著小牛犢又折返回來了。
剛剛走在路上的時候步人間才想起來——育幼院裏根本就沒有牛棚……
步人間：“老板，請問你可不可以上.門.服.務？我想請你搭一個牛棚。”
“行啊，當然行！”老板立刻回頭，招呼了兩個員工，“你們兩個，帶好材料和工具，咱們待會兒上.門.服.務，給客戶家裏搭牛棚。”
員工甲：“好的老板！”
員工乙：“沒問題，老板！”
20分鐘後，員工甲出來了。
她開著一輛三輪車出來了。三輪車的貨箱上裝著蓋牛棚需要的建材。
員工乙身上背著兩個很大的工具箱，她熟練地扒著三輪車的邊緣，縱身一躍，跳進了三輪車的貨箱裏，坐在了建材上面。
三輪車駕駛座旁邊還剩下一個位置，顯然是給老板留的。
老板靈活地鉆了進去，她朝步人間揮了揮手：“客人，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拜拜！”
步人間提前付了一部分定金，並且把育幼院的地址給了老板。
三輪車咕嚕咕嚕一溜煙就竄走了。
難卻一邊摸著小牛犢毛茸茸的腦袋，一邊扭頭看向步人間：“步人間，咱們為什麽不和老板她們一起回育幼院啊？
“我看她們那輛三輪車的貨箱上還有空位，我們可以像那位員工一樣坐在建材上，讓她們幫忙把我們捎回去。”
“因為我還有一件事沒辦，和她們不同路。”步人間垂眸，輕輕摸了摸小牛犢頭上的牛角。
小牛犢頭上的角很小，還沒長全，目前還是迷你版牛角。
小牛犢似有所感，對著步人間歪了歪頭。
“好吧。”難卻撇了撇嘴，隨後雙手叉腰，“那你要對我好一點哦，我可是陪著你做了這麽多事！”
“好。”步人間眉眼含笑，眼中盛滿了溫柔的笑意，“那辦完事之後，我請你吃麻辣燙怎麽樣？”
難卻：“再加一碗炒粉和一大瓶椰奶！”
步人間：“好。”
難卻笑瞇瞇地挽住了步人間的胳膊，作出了一副“咱倆天下第一好”的模樣，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嘿嘿～步人間，你真好～”
步人間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一邊，笑一邊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難卻的額頭：“你呀你呀，請你吃東西就算是對你好了嗎？”
“那是當然！”難卻十分理直氣壯，“陌生人又不會請我吃東西，能夠請我吃東西的人，當然是對我好的人啦～”
20分鐘後，金器店門口。
“原來是來買長命鎖啊。”難卻牽著小牛犢在門口等待步人間。
等待的過程有些無聊，難卻掏出了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長命鎖，在小牛犢面前晃了晃。
看著小牛犢的視線跟著長命鎖轉來轉去，難卻摸了摸小牛犢的腦袋：“小牛啊，不用羨慕，你馬上也可以擁有同款長命鎖了～”
沒過多久，步人間就從店中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塊黃金做的長命鎖。
她將這塊長命鎖帶到了小牛犢的脖子上，輕輕摸了摸小牛犢的腦袋：“你要好好長大。”
小牛犢對脖子上掛著的東西感到有些好奇，它輕輕晃了晃脖子，長命鎖上的鈴鐺和主體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小牛犢聽到這清脆的聲音，耳朵在空中歡快地轉了轉，它似乎很開心，甚至當場“哞”了一聲。
難卻伸手撥弄了一下小牛犢Q彈的耳朵：“步人間，你要不要給小牛取個名字啊？”
“嗯……”步人間一手握拳抵在下巴上，沈思了一會兒，“不如就叫它步牛？”
“這名字好隨意呀。”難卻搖了搖頭，小聲吐槽道，“隨意程度就相當於給一個人類取名叫步人。”
步人間：“好吧，那換一個。步安晏，這個名字怎麽樣？”
難卻：“……你這不就把步晏安的名字換了個順序嗎？咱能不能走點心啊……”
“你看，這只小牛多可愛呀！”難卻將小牛犢的頭輕輕擡起，讓步人間看到小牛那雙大大的眼睛，“你看著小牛的眼睛，你忍心給它取這麽隨意的名字嗎？”
“忍心。”步人間點了點頭。
小牛犢腦袋上的耳朵頓時委屈地折了起來，整頭牛散發著一種名為悲傷的氛圍。
“哇呀呀呀，你這人怎麽回事？”難卻大驚失色，立刻伸手捂住了小牛犢的耳朵，小聲安撫小牛犢，“乖牛牛，咱們不聽，不聽。”
步人間也不再逗難卻：“抱歉，我剛剛其實是開玩笑的。”
“這個玩笑哪裏好笑了？”難卻氣鼓鼓地撅起嘴，伸出手一下一下地給小牛犢順毛，“你怎麽能這麽欺負一頭小牛呢？小牛會當真的，會傷心的！”
步人間果斷滑跪，她蹲下來對著小牛犢道歉：“抱歉，小牛，我錯了。我不該故意跟你開玩笑，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小牛用鼻子輕輕蹭了蹭步人間的手心，意思是它原諒步人間了。
小牛犢的名字最終還是被定下了，從今天起，這頭小牛犢的名字就是——步靖川。
傍晚，育幼院。
賣牛老板和她的兩個員工確實有兩把刷子，一座嶄新的牛棚已經出現在了後院的角落裏。
步淩逍看著眼前新鮮出爐的牛棚，恍惚間有一種不真實感。
當時她跟著步硯修一起去洗衣服，其實說是洗衣服，壓根用不著她們自己洗。
她們每個人的房間裏都有一臺洗衣機，而且是洗烘一體的洗衣機，只需要把衣服扔進去，再倒點洗衣粉就行了。
洗衣機啟動之後，她和步硯修兩個人相顧無言。
步硯修沒有再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跟步硯修說些什麽。
於是步淩逍只好透過洗衣機的玻璃罩子，盯著裏面翻騰的衣服和冒著泡泡的水發呆。
“淩逍……”步硯修率先打破了沈默的氛圍，“你想不想……養牛？”
“養牛？”步淩逍楞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已經……”
步淩逍卡殼了一下，她本來想說，她現在已經不需要牛了。
但她又覺得這樣的話語說出口太過殘忍。
至少對牛來說，太過殘忍。
步淩逍將後半句話吞了回去，她擡頭盯著潔白的天花板：“世界上應該不會再有那樣一頭聰明的牛吧？”
房間裏頓時又恢覆了剛剛的沈寂，誰也沒有再開口。
忽然，房間外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步淩逍透過窗戶看到院子的大門大開著，院子外停著一輛三輪車，李強軍在和車上的人溝通著些什麽。
20分鐘後，那輛三輪車停在了後院，賣牛老板和她的兩個員工在後院裏開啟了造牛棚大業。
育幼院的人都跑過來圍觀她們造牛棚的過程。
等到傍晚的時候，一座嶄新的牛棚就造好了。
步淩逍看著那熟悉的構造，恍惚間又回到了小時候。
回到了那個和牛一起躺在牛棚裏看星星的夜晚。
“我們回來啦～”難卻的聲音從育幼院門口傳來，“哇，牛棚這麽快就造好了呀！”
賣牛老板撓著後腦勺，嘿嘿一笑：“那是，我們可是專業的！”
她旁邊的兩位員工也一副得意的樣子，老板說得沒錯，她們可是專業的！
步人間將款項結清，老板樂呵呵地將錢裝進腰包裏，然後帶著那兩個員工風風火火地走了，正如她們來時一樣。
步青雲好奇地詢問道：“姐姐，咱們家要養牛嗎？”
但是牛呢？她沒看到牛啊？
難卻聽到這話後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桀桀桀，她為了保持神秘感，特意把牛留在了門口外邊的墻邊，沒有帶進來。
為此，她整個統還特意站了大門口牽著繩子。
難卻大聲假咳了兩聲，步人間頓時心領神會，立刻走到了她身邊。
難卻的手一直背在身後，偷偷藏著牽牛的繩子，她將繩子交到步人間手裏，隨後狡黠地眨了一下右眼：“好啦，接下來到你的戲份啦～加油！”
步人間點了點頭，隨後將步靖川牽進了育幼院。
步靖川的尾巴在空中甩來甩去， Q彈的耳朵也在腦袋上轉來轉去，脖子上戴著一塊純金的長命鎖，走起路來叮零當啷。
孩子們默默往旁邊退了幾步，給步淩逍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李強軍雖然沒搞懂為什麽孩子們都往旁邊走了幾步，只覺得可能是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於是也跟著往旁邊走了幾步。
步淩逍很難形容現在內心的感受，就像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被人小心翼翼地抹上了藥膏，然後把它當寶貝一樣放進了柔軟的棉被中。
那頭小牛犢正在慢慢朝步淩逍走來。
步淩逍感覺渾身都僵硬了，她想要往前走兩步，迎接小牛犢，但腳底下像是生了根一樣，怎麽也挪不動。
很快，那頭小牛犢就走到了步淩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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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底線其實是2萬，畢竟找這頭牛也費了很多功夫。
她家牛棚裏有上百頭牛呢，她和員工找了好半天，才終於找到這頭完美符合全部條件的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步人間沒有說話，她蹲下來看著那只小牛犢的眼睛，小牛犢看向她的眼神很溫柔，甚至還伸出了粗糙的舌頭，想要舔一舔她的手心。
“很好，我很滿意。”步人間點了點頭，然後付賬。
她付了1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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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暖黃色的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老板依依不舍地大聲跟她們揮手告別：“客人，一路平安！下次想要買牛還可以來找我！”
10分鐘後，步人間和難卻帶著小牛犢又折返回來了。
剛剛走在路上的時候步人間才想起來——育幼院裏根本就沒有牛棚……
步人間：“老板，請問你可不可以上.門.服.務？我想請你搭一個牛棚。”
“行啊，當然行！”老板立刻回頭，招呼了兩個員工，“你們兩個，帶好材料和工具，咱們待會兒上.門.服.務，給客戶家裏搭牛棚。”
員工甲：“好的老板！”
員工乙：“沒問題，老板！”
20分鐘後，員工甲出來了。
她開著一輛三輪車出來了。三輪車的貨箱上裝著蓋牛棚需要的建材。
員工乙身上背著兩個很大的工具箱，她熟練地扒著三輪車的邊緣，縱身一躍，跳進了三輪車的貨箱裏，坐在了建材上面。
三輪車駕駛座旁邊還剩下一個位置，顯然是給老板留的。
老板靈活地鉆了進去，她朝步人間揮了揮手：“客人，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拜拜！”
步人間提前付了一部分定金，並且把育幼院的地址給了老板。
三輪車咕嚕咕嚕一溜煙就竄走了。
難卻一邊摸著小牛犢毛茸茸的腦袋，一邊扭頭看向步人間：“步人間，咱們為什麽不和老板她們一起回育幼院啊？
“我看她們那輛三輪車的貨箱上還有空位，我們可以像那位員工一樣坐在建材上，讓她們幫忙把我們捎回去。”
“因為我還有一件事沒辦，和她們不同路。”步人間垂眸，輕輕摸了摸小牛犢頭上的牛角。
小牛犢頭上的角很小，還沒長全，目前還是迷你版牛角。
小牛犢似有所感，對著步人間歪了歪頭。
“好吧。”難卻撇了撇嘴，隨後雙手叉腰，“那你要對我好一點哦，我可是陪著你做了這麽多事！”
“好。”步人間眉眼含笑，眼中盛滿了溫柔的笑意，“那辦完事之後，我請你吃麻辣燙怎麽樣？”
難卻：“再加一碗炒粉和一大瓶椰奶！”
步人間：“好。”
難卻笑瞇瞇地挽住了步人間的胳膊，作出了一副“咱倆天下第一好”的模樣，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嘿嘿～步人間，你真好～”
步人間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一邊，笑一邊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難卻的額頭：“你呀你呀，請你吃東西就算是對你好了嗎？”
“那是當然！”難卻十分理直氣壯，“陌生人又不會請我吃東西，能夠請我吃東西的人，當然是對我好的人啦～”
20分鐘後，金器店門口。
“原來是來買長命鎖啊。”難卻牽著小牛犢在門口等待步人間。
等待的過程有些無聊，難卻掏出了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長命鎖，在小牛犢面前晃了晃。
看著小牛犢的視線跟著長命鎖轉來轉去，難卻摸了摸小牛犢的腦袋：“小牛啊，不用羨慕，你馬上也可以擁有同款長命鎖了～”
沒過多久，步人間就從店中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塊黃金做的長命鎖。
她將這塊長命鎖帶到了小牛犢的脖子上，輕輕摸了摸小牛犢的腦袋：“你要好好長大。”
小牛犢對脖子上掛著的東西感到有些好奇，它輕輕晃了晃脖子，長命鎖上的鈴鐺和主體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小牛犢聽到這清脆的聲音，耳朵在空中歡快地轉了轉，它似乎很開心，甚至當場“哞”了一聲。
難卻伸手撥弄了一下小牛犢Q彈的耳朵：“步人間，你要不要給小牛取個名字啊？”
“嗯……”步人間一手握拳抵在下巴上，沈思了一會兒，“不如就叫它步牛？”
“這名字好隨意呀。”難卻搖了搖頭，小聲吐槽道，“隨意程度就相當於給一個人類取名叫步人。”
步人間：“好吧，那換一個。步安晏，這個名字怎麽樣？”
難卻：“……你這不就把步晏安的名字換了個順序嗎？咱能不能走點心啊……”
“你看，這只小牛多可愛呀！”難卻將小牛犢的頭輕輕擡起，讓步人間看到小牛那雙大大的眼睛，“你看著小牛的眼睛，你忍心給它取這麽隨意的名字嗎？”
“忍心。”步人間點了點頭。
小牛犢腦袋上的耳朵頓時委屈地折了起來，整頭牛散發著一種名為悲傷的氛圍。
“哇呀呀呀，你這人怎麽回事？”難卻大驚失色，立刻伸手捂住了小牛犢的耳朵，小聲安撫小牛犢，“乖牛牛，咱們不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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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玩笑哪裏好笑了？”難卻氣鼓鼓地撅起嘴，伸出手一下一下地給小牛犢順毛，“你怎麽能這麽欺負一頭小牛呢？小牛會當真的，會傷心的！”
步人間果斷滑跪，她蹲下來對著小牛犢道歉：“抱歉，小牛，我錯了。我不該故意跟你開玩笑，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小牛用鼻子輕輕蹭了蹭步人間的手心，意思是它原諒步人間了。
小牛犢的名字最終還是被定下了，從今天起，這頭小牛犢的名字就是——步靖川。
傍晚，育幼院。
賣牛老板和她的兩個員工確實有兩把刷子，一座嶄新的牛棚已經出現在了後院的角落裏。
步淩逍看著眼前新鮮出爐的牛棚，恍惚間有一種不真實感。
當時她跟著步硯修一起去洗衣服，其實說是洗衣服，壓根用不著她們自己洗。
她們每個人的房間裏都有一臺洗衣機，而且是洗烘一體的洗衣機，只需要把衣服扔進去，再倒點洗衣粉就行了。
洗衣機啟動之後，她和步硯修兩個人相顧無言。
步硯修沒有再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跟步硯修說些什麽。
於是步淩逍只好透過洗衣機的玻璃罩子，盯著裏面翻騰的衣服和冒著泡泡的水發呆。
“淩逍……”步硯修率先打破了沈默的氛圍，“你想不想……養牛？”
“養牛？”步淩逍楞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已經……”
步淩逍卡殼了一下，她本來想說，她現在已經不需要牛了。
但她又覺得這樣的話語說出口太過殘忍。
至少對牛來說，太過殘忍。
步淩逍將後半句話吞了回去，她擡頭盯著潔白的天花板：“世界上應該不會再有那樣一頭聰明的牛吧？”
房間裏頓時又恢覆了剛剛的沈寂，誰也沒有再開口。
忽然，房間外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步淩逍透過窗戶看到院子的大門大開著，院子外停著一輛三輪車，李強軍在和車上的人溝通著些什麽。
20分鐘後，那輛三輪車停在了後院，賣牛老板和她的兩個員工在後院裏開啟了造牛棚大業。
育幼院的人都跑過來圍觀她們造牛棚的過程。
等到傍晚的時候，一座嶄新的牛棚就造好了。
步淩逍看著那熟悉的構造，恍惚間又回到了小時候。
回到了那個和牛一起躺在牛棚裏看星星的夜晚。
“我們回來啦～”難卻的聲音從育幼院門口傳來，“哇，牛棚這麽快就造好了呀！”
賣牛老板撓著後腦勺，嘿嘿一笑：“那是，我們可是專業的！”
她旁邊的兩位員工也一副得意的樣子，老板說得沒錯，她們可是專業的！
步人間將款項結清，老板樂呵呵地將錢裝進腰包裏，然後帶著那兩個員工風風火火地走了，正如她們來時一樣。
步青雲好奇地詢問道：“姐姐，咱們家要養牛嗎？”
但是牛呢？她沒看到牛啊？
難卻聽到這話後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桀桀桀，她為了保持神秘感，特意把牛留在了門口外邊的墻邊，沒有帶進來。
為此，她整個統還特意站了大門口牽著繩子。
難卻大聲假咳了兩聲，步人間頓時心領神會，立刻走到了她身邊。
難卻的手一直背在身後，偷偷藏著牽牛的繩子，她將繩子交到步人間手裏，隨後狡黠地眨了一下右眼：“好啦，接下來到你的戲份啦～加油！”
步人間點了點頭，隨後將步靖川牽進了育幼院。
步靖川的尾巴在空中甩來甩去， Q彈的耳朵也在腦袋上轉來轉去，脖子上戴著一塊純金的長命鎖，走起路來叮零當啷。
孩子們默默往旁邊退了幾步，給步淩逍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李強軍雖然沒搞懂為什麽孩子們都往旁邊走了幾步，只覺得可能是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於是也跟著往旁邊走了幾步。
步淩逍很難形容現在內心的感受，就像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被人小心翼翼地抹上了藥膏，然後把它當寶貝一樣放進了柔軟的棉被中。
那頭小牛犢正在慢慢朝步淩逍走來。
步淩逍感覺渾身都僵硬了，她想要往前走兩步，迎接小牛犢，但腳底下像是生了根一樣，怎麽也挪不動。
很快，那頭小牛犢就走到了步淩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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